穿越三国之我居然成了汉献帝夏小超董卓完整版免费阅读_夏小超董卓精彩小说

穿越三国之我居然成了汉献帝

作者:大梦谁初醒
主角:夏小超,董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6:25:55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穿越三国之我居然成了汉献帝》,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小超董卓,作者“大梦谁初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洒在博物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汉魏文物特展”的入口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咨询报告——某家族企业的权力交接困境。,将平板夹在臂弯,深深吸了口气。“又是权力斗争。”他低声自语。,夏小超见过太多类似的戏码:创始人垂暮却不愿放权,二代急于证明自已,元老派与新锐派明争暗斗,最终将一家蒸蒸日上的企业拖入内耗的泥潭。,就是为这些企业设计一套既能平稳过渡又能激发活力的“权力...

精彩内容

。很快,一个精致的玉杯递到夏小超唇边。他本能地啜饮,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目光迅速扫视周围。,至少有两百平米。地面铺着暗红色的织锦地毯,图案是连绵的群山与祥云。,上半部绘着壁画——似乎是某种仪式场景,文武百官列队朝拜。,案上堆满竹简和帛书。案后有一面铜镜,立在雕花木架上。。。
那不是他。

或者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三十二岁、因常年熬夜而眼带疲惫、发际线微微后移的夏小超。

镜中是一个少年。

十四五岁的年纪,面色苍白,嘴唇无色,但眉目清秀得惊人。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松松地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长发披散在枕上,黑如鸦羽。

最让夏小超浑身发冷的是那少年的眼神。

惊恐、茫然、脆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幼鹿。

但那眼睛的形状,那鼻梁的弧度,那下颌的线条……

那是他。

是他十四岁时的模样。

“不……”夏小超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颤抖,“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决堤洪水,冲进他的意识。

不是连贯的叙事,是破碎的画面、瞬间的感受、零散的知识:

一个严厉的女人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协儿,这一笔要稳。天子之字,当有山河之重。”——那是母亲王美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提着滴血的剑走进宫殿,他躲在兄长身后发抖。——那是董卓?

他被推上一个极高的座位,下面黑压压跪着一片人,山呼万岁。他吓得差点哭出来,但身旁有人低语:“陛下,不能哭。”

一碗药被端到面前,气味刺鼻。他不想喝,但端着碗的宦官眼神冰冷,他只能哆哆嗦嗦地喝下。之后是持续三天的腹泻和虚脱。

夜里,他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想母亲,想死去的兄长刘辩,想洛阳的宫殿。但哭有什么用呢?

碎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礼仪、典籍片段、宫廷规矩、谁可以信任谁必须提防、哪些食物可能有毒、董卓入宫的时间规律、哪些宦官是眼线……

还有名字。

他的名字。

刘协。字伯和。东汉第十四位皇帝。九岁**,现年十四岁。被相国董卓挟持,从洛阳**长安,软禁于未央宫深处。

“我是……刘协……”夏小超喃喃自语。

“陛下?”老宦官担忧地看着他,“您说什么?”

夏小超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这不可能。穿越?这种只存在于网络小说里的荒诞情节?他是夏小超,企业管理顾问,昨晚还在为客户的股权结构头疼,今天应该在博物馆看展览,然后……

玉玺。

金镶玉的光芒。

蝌蚪文字。

那些闪回的画面。

夏小超猛地睁眼,看向自已的右手。手掌摊开,掌心没有任何异常,没有灼伤的痕迹,没有发光的符文。但当他凝视掌心时,那种奇异的温热感又隐约浮现——就像在博物馆触摸玻璃罩时一样。

“不是梦。”他低声说。

老宦官没听清:“陛下?”

夏小超看向他,记忆碎片自动浮现:张禾,少府属下的宦官,原在洛阳宫廷侍奉,随迁长安。性格谨慎,对董卓有暗恨——因其同乡被西凉军劫杀。是目前少数几个不算董卓眼线、勉强可以信任的侍从之一。

“张禾。”夏小超开口,声音已平稳许多,“现在是什么时辰?朕……睡了多久?”

他刻意用了“朕”这个自称。既然要扮演,就要从细节开始。

张禾显然没料到皇帝会直呼他的名字,愣了一下,才恭敬回答:“回陛下,现在是申时初刻。您自三日前在宫中昏厥,至今方醒。太医说是忧思过度,加上风寒侵体……”

“三日。”夏小超咀嚼着这个词。

他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真正的刘协——去了哪里?是死了吗?还是……融合了?刚才那些记忆碎片,是刘协残留的意识吗?

“陛下昏睡期间,相国大人曾两次遣人来问安。”张禾小心翼翼地说,眼神闪烁。

夏小超捕捉到了那个闪烁。

问安?监视才对。

他迅速调动记忆碎片和原本的历史知识。

公元190年,董卓挟献帝**长安,火烧洛阳,天下大乱。此刻的长安,董卓一手遮天,皇帝形同虚设。朝中大臣稍有不满便被诛杀,西凉军在城内横行霸道,百姓怨声载道。

而十四岁的刘协,就是这盘死棋中最无力的那颗棋子。

不。

夏小超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他现在既是刘协,也是夏小超。一个被困在绝境中的少年皇帝,加上一个来自两千年后、见识过无数权力博弈与组织兴衰的管理顾问。

这不再是死棋。

这是一盘……可以逆转的棋局。

“相国今日会来吗?”夏小超问。

张禾压低声音:“按照惯例,相国每日酉时会入宫‘请安’。今日……应该也不例外。”

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

夏小超看了看窗外光线,估摸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多。他还有一个多小时准备。

“替朕**。”他说着,试图坐起来。

身体仍然虚弱,但意志强行驱动着肌肉。张禾连忙上前搀扶,同时朝帐外招手。两名年轻宦官低头进来,手中捧着衣物。

不是日常便服,而是正式的皇袍。

深黑色的上衣,绣着日月星辰和山形纹。大红色的下裳,绣有藻、火等图案。外罩一件玄色纱袍。整套服装沉重繁复,穿在身上像披了一层铠甲。

夏小超(现在或许该称他为刘协了)任由宦官们摆布,大脑飞速运转。

董卓每日“请安”,名为君臣之礼,实为**与控制。历史上的刘协在董卓面前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能表现得太异常。一个被吓破胆的少年皇帝突然变得镇定自若,只会引起董卓的疑心和杀意。

但也不能完全照搬历史上的懦弱。他需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埋下一些极其微小的、只有细察才能发现的“异常”。就像在厚厚的冰层下埋下一颗种子,等待时机破冰而出。

“陛下,好了。”张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夏小超看向铜镜。

镜中的少年已穿上庄严的皇袍,长发被仔细束起,戴上黑色的通天冠。苍白的脸被红衣黑冠衬托,更显得脆弱,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不是十四岁刘协应有的眼神。

那是三十二岁的夏小超,在审视自已即将踏入的战场。

“摆驾前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