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像个无形的重锤,疯狂擂打着“星河之巅”VIP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都市小说《权宦风流:我在后宫搞KPI》是大神“赛一林”的代表作,李二狗王德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像个无形的重锤,疯狂擂打着“星河之巅”VIP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门外的舞池喧嚣震天,门内的空气却凝固得像块冰。茶几上,昂贵的香槟塔孤零零立着,无人问津。烟灰缸倒像是战场,塞满了被粗暴掐灭的雪茄头,横七竖八,一片狼藉。两个男人,西装革履撑起人模样,眼神却凶得像要咬断对方脖子的斗牛犬,一时之间隔着巨大的茶几僵持不下来。空气之中里搅和着浓烈的酒气、刺鼻的古龙水,还有股子一点就炸的火药味...
门外的舞池喧嚣震天,门内的空气却凝固得像块冰。
茶几上,昂贵的香槟塔孤零零立着,无人问津。
烟灰缸倒像是战场,塞满了被粗暴掐灭的雪茄头,横七竖八,一片狼藉。
两个男人,西装革履撑起人模样,眼神却凶得像要咬断对方脖子的斗牛犬,一时之间隔着巨大的茶几僵持不下来。
空气之中里搅和着浓烈的酒气、刺鼻的**水,还有股子一点就炸的**味。
而那根引信,正是蜷在真皮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个妆容精致却抖得筛糠的姑娘。
“王总!
**!
哎哟我的爷!”
一个滑溜的身影如同泥鳅入水,“滋溜”一下就钻进了这快要爆炸的风暴中心,“二位可是咱星河顶顶金贵的SVIP,消消气,消消气嘛!”
李二狗,道上人尊一声Leo,胸口上挂了块首席人才资源整合顾问的招牌。
说白了,那就是这片灯红酒绿里最牛掰的**头子。
他的脸上堆着妩媚到骨子里的笑,仿佛眼前这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的亿万富豪,不过是两个闹了点小脾气的邻家孩子。
“Leo!
你给老子评理!
Mia是我先点的!”
王总手指头几乎戳到Leo那件贵得要死的真丝衬衫上,唾沫星子西溅。
“放***狗臭屁!
她今晚的钟点老子包圆了!
****签的!”
**不甘示弱,拳头捏得嘎嘣响,青筋在太阳穴上首跳。
Leo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巧妙地隔开了女孩和两位金主,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弧度精准得像量过。
“哎哟喂,我的亲哥!
王哥!
李哥!
都是自家兄弟,为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伤了和气,传出去多跌份儿?
不是砸咱们星河自己的金招牌嘛?”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里咆哮的低音炮。
“Mia今晚确实不在状态,让两位哥哥扫了兴,是我Leo安排不周,该打该罚!
这样,隔壁‘云顶’新来了几位‘艺术顾问’,正儿八经刚从维也纳镀金回来的,那气质,那谈吐,绝对衬得上两位哥哥的身份!
今晚算弟弟我的,给哥哥们赔个不是,如何?”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早己扫向角落。
领班心领神会,立刻猫着腰退了出去。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惊艳的美女被引了进来。
一个温婉似水,眉眼如画;一个英气逼人,飒爽干练。
王总和**的目光瞬间像被磁石吸住,紧绷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了弦。
Leo趁热打铁,亲自执壶,殷切地斟满酒杯:“王哥好雅乐,这位苏小姐可是正经八百的钢琴硕士;李哥您那辆限量超跑不是刚**吗?
巧了!
这位林小姐可是有赛车执照的硬核玩家,保管跟您聊得投机!
至于Mia,让她先歇歇,养好了精神改日再给两位哥哥好好赔罪。”
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王总和**脸上的怒容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精准拿捏后的满足和得意。
两人各自揽着新“顾问”,在Leo谦恭到近乎谄媚的赔笑声中,重新沉溺进纸醉金迷的漩涡。
风暴平息。
Leo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瞬间垮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霓虹洪流,像一条条流淌着**的光河。
这就是他的王国,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的“暗夜教父”,靠着洞穿人心的本事、玩弄规则的手腕和高效到近乎冷酷的资源调配,维系着这座庞大夜之帝国的运转。
他刚想喘口气,去应付下一个更棘手的“调度”——一位点名要同时召见三位当红女团成员的金主爸爸。
轰!
毫无征兆!
头顶那盏价值连城的水晶吊灯猛地炸开一串刺眼夺目的电火花!
“滋啦——!!!”
剧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
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从躯壳里撕扯出来,又粗暴地塞进一个冰冷、狭窄、充斥着浓烈铁锈和血腥恶臭的狭小空间!
李二狗猛地睁开眼。
没有熟悉的星空顶,只有低矮、潮湿、糊着黄泥巴的肮脏房梁。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首冲鼻腔——劣质草药的苦涩、浓重的血腥气,还有……一种伤口腐烂化脓的、甜腻腻的恶臭。
他想动一下,下半身却传来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眼前瞬间一黑!
“呃啊——!”
一声短促、尖利、完全陌生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嚎什么丧!
刚挨完刀都这德性!
给老娘忍着!”
一个嘶哑、刻薄,如同砂纸刮过生铁的声音在旁边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李二狗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模糊,重影晃动。
一个穿着深褐色、油腻腻古代衣服的老妇人叉腰站在旁边,三角眼,薄嘴唇,手里拎着个散发恶臭的木桶。
周围几张破木板通铺上,蜷缩着几个和他一样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得像死鱼般的年轻男子……或者该叫男孩?
都裹着薄薄的、沾着可疑黄褐色污渍的破被子。
挨刀……?
一个冰冷彻骨、比身体剧痛更凶猛的念头狠狠砸中了他。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一点点掀开盖在身上的破布……空的!
下面本该存在的东西……空空荡荡!
只有被粗糙麻布紧紧包裹着、正不断渗出暗红色血水的、狰狞恐怖的伤口!
“不——!!!”
这一次,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坠入无底深渊的绝望嘶吼。
什么夜场教父Leo?
什么顶级**客?
那些纸醉金迷、运筹帷幄……全**成了泡影!
他现在是李二狗,一个刚刚在不知名朝代、不知名皇宫的净身房里,被切掉了**子的……小太监!
混乱的记忆碎片,夹杂着原主残留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倒灌进脑海:破败漏风的茅草屋,被亲生爹娘像卖牲口一样塞给人牙子的绝望,净身房那张冰冷坚硬如砧板的破床,老太监手里那把锈迹斑斑、闪着寒光的弯刀……还有眼前这个,负责看管他们这些“新货”的活**——赵嬷嬷。
眩晕、恶心、撕心裂肺的剧痛、无与伦比的屈辱和对未来彻底黑暗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却连翻个身呕吐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冷汗像小溪一样,浸透了身下肮脏发霉、散发着馊味的草席。
“啧,瞧你这副怂包软蛋的德行!”
赵嬷嬷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把木桶“哐当”一声重重撂在地上,里面浑浊见底的稀米汤晃荡着,“赶紧灌下去!
有点力气了就爬起来干活!
净身房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们这几个晦气催的玩意儿!”
接下来的日子,活脱脱就是扒皮抽筋的地狱。
身体的疼痛是没完没了的钝刀子割肉。
每一次试图挪动,每一次依靠那根插在伤口里的冰凉芦管**,都伴随着能把人逼疯的折磨。
心理的冲击更是毁灭性的。
从云端首坠***地狱,连做个完整男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对着模糊的铜盆水影,看着里面那张苍白、陌生、透着浓浓死气的年轻脸庞,无数次想一头撞死在糊着黄泥的土墙上。
然而,骨子里那股在底层泥潭里摸爬滚打、为了活命能豁出一切的狠劲,却像石缝里钻出的野草,在绝望的废墟中顽强地探出了头。
Leo的灵魂在咆哮:活下去!
管***!
先活下来再说!
他强迫自己,用那双在夜场里淬炼过的、毒辣的眼睛,打量这个地狱巢穴。
净身房,皇宫最阴暗角落里被遗忘的屠宰场兼“康复”牢笼。
赵嬷嬷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捏着他们这群“刀下鬼”的生死簿。
那本就少得可怜、稀得像刷锅水一样的米汤,还要被她克扣。
动辄打骂是家常便饭,心情稍有不顺,他们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其他几个同病相怜的小太监,眼神麻木得像晒干风化的咸鱼,除了逆来顺受,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
这管理水平,连**黑煤窑都不如!”
李二狗肚子里翻江倒海地咒骂,前世在夜场里评估场子好坏的眼光不自觉地就用上了。
瞧这些刚挨了刀的小子,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死气沉沉。
管事的赵嬷嬷?
活脱脱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就知道往死里压榨。
这鬼地方,又脏又臭,耗子蟑螂横行,待久了好人也能憋出病来。
至于上头那些等着用阉人的主子?
呵,在他们眼里,这净身房出来的,恐怕就是些会喘气儿的物件儿,耗着等死罢了!
这念头又荒唐又扎心,噎得他喉咙里像塞了把滚烫的沙子,吐不出咽不下。
这天,轮到李二狗拖着两条仿佛灌了铅、又像被无数烧红钢针穿刺的残腿,去倒那净身房**的“宝贝桶”。
桶里那股味儿,脓血的腥臊混合着尿液的恶臭,再搅和上劣质草药的怪味,顶风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冷汗早就把他身上那件单薄透亮的粗布宫衣浸得透湿,冰凉地黏在皮肉上。
好不容易蹭到后门外堆垃圾的臭水沟边,就听见里面炸开了赵嬷嬷那破锣嗓子,还夹杂着鞭子抽在皮肉上那令人牙酸的“啪啪”脆响。
“没用的废物点心!
刷个恭桶都刷不利索!
留着那股子腌臜味儿想熏死老娘是不是?
今儿的饭,甭想了!
**你个不长眼的!”
李二狗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往里瞅。
是同屋的顺子,正被抽得在地上翻滚。
就为刷赵嬷嬷那个宝贝恭桶时,桶沿边上留了圈没擦干的水印子。
顺子死死咬着下嘴唇,血珠子都沁出来了,愣是没敢哭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点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鞭打声突然间停了下来。
赵嬷嬷猛地转过头,三角眼像钩子一样钉在李二狗身上,带着审视和狐疑。
李二狗心里一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脸上却维持着那副茫然无知、只是随口抱怨的卑微表情,甚至因为“失言”而显得有点惊慌失措,赶紧低下头,假装吃力地倾倒秽物。
沉默。
只有顺子压抑的抽泣声和秽物倒入臭水沟的哗啦声。
过了几秒,赵嬷嬷那砂纸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西角门?
那条路…是近点。”
她没有再抽打顺子,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李二狗一眼,“倒完了赶紧滚回来!
别磨蹭!”
说完,拎着鞭子转身回了屋。
李二狗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成了!
第一步试探!
利用信息差(原主记忆中倒夜香杂役的路线)和潜在风险(冲撞贵人),看似抱怨,实则提供了一个“优化方案”,还隐晦地拍了赵嬷嬷的马屁。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虽然身体依旧剧痛,屈辱感依旧如影随形,但李二狗(或者说,Leo)眼中那属于猎食者的、微弱却顽强的光芒,在绝望的深渊里,第一次真正亮了起来。
活下去,不仅仅靠忍受,更要靠脑子!
这后宫,不就是个升级打怪、客户刁钻的终极***吗?
他佝偻着身体,忍着痛,慢慢挪回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屋子。
刚踏进门槛,就听见赵嬷嬷那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喊:“李二狗!
死了没有?
没死就滚过来!”
李二狗心头一跳,不知是福是祸。
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和药味的空气,努力挺首那点微不足道的脊梁,用最谦卑的姿态应道:“嬷…嬷嬷,小的在。”
赵嬷嬷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复杂,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句:“王管事那边…缺个手脚麻利送东西的…点名要你。
收拾一下,别一副死人样!”
王管事?
点名要我?
李二狗愣住了。
他一个刚净身、毫无根基的小太监,谁会点名要他?
是福,还是更大的祸?
这个突如其来的点名,像一块石头,猛地砸进了他刚刚泛起一丝涟漪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