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少女掉进禁欲军官怀里(林晚沈铮)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舞蹈少女掉进禁欲军官怀里(林晚沈铮)

舞蹈少女掉进禁欲军官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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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舞蹈少女掉进禁欲军官怀里》,男女主角林晚沈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豆腐的芝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聚光灯,滚烫得能灼伤皮肤,像无数只焦渴的眼睛黏在林晚裸露的肩颈上。最后一个音符在巨大的穹顶下震颤着消逝,台下爆发的掌声如同涨潮的海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耳膜。她扬起下颌,汗水沿着绷紧的颈线滑落,浸湿了天鹅羽翼般的薄纱裙摆。鞠躬,再鞠躬,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人影和刺目的光斑。这是她作为舞团首席的告别演出,一场燃烧到极致的《天鹅之死》。就在她首起身,准备迎接那最后一次、属于她的山呼海啸时——脚下坚实的舞台...

精彩内容

后背撞上墙壁的剧痛让林晚眼前一黑,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冰冷的墙面透过单薄的衣衫,瞬间刺入骨髓。

墙上挂着的几枚军功章被震得叮当作响,坚硬的金属边缘狠狠硌着她的肩胛骨,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沈铮的身体像一堵烧红的铁墙,带着惊人的热度和重量,将她死死地钉在墙上。

他滚烫的呼吸带着粗重的喘息,狠狠喷在她的额发和脸颊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深不见底的寒潭彻底沸腾,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失控的占有欲,还有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近乎原始的掠夺性,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叫哥哥。”

他重复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脊椎。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后背的剧痛和肩胛骨被军功章硌出的尖锐痛感,混合着这铺天盖地的男性压迫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跳给他看?

只跳给他看?

那声绝望的嘶吼是她最后的反抗,却像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这个男人压抑己久的危险。

不!

她不要屈服!

凭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迎上他那双燃烧着骇人火焰的眼睛。

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玉石俱焚的狠劲猛地冲了上来。

“不叫!”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沈铮!

你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

**!

你凭什么……”后面的话被骤然堵了回去。

沈铮猛地低下头,带着一股狠戾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噬和掠夺。

他的唇瓣冰冷而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粗暴地碾过她柔软的唇。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来一阵钝痛。

他毫无技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发泄般的占有和标记。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味和硝烟味,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叫骂、愤怒,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彻底击碎。

她僵硬地被他按在墙上,被迫承受着这带着血腥味的掠夺。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战栗,如同冰与火的洪流,在她身体里疯狂冲撞。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膝盖下意识地抬起,想要顶撞他。

但沈铮的反应更快,他强壮的大腿猛地压住她的腿,将她所有的反抗都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首入。

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口中肆虐,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列,掠夺着她稀薄的空气。

林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徒劳的推拒。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铮才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充满暴戾的吻。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帽檐下的眼睛依旧燃烧着骇人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她。

林晚的嘴唇红肿刺痛,舌尖麻木,嘴角甚至被磕破了一点,渗出血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沉的恐惧。

沈铮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破皮的唇瓣上,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

随即,那抹暗色变得更加浓重。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叫哥哥。”

他第三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危险的命令。

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她再敢反抗,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林晚浑身一颤。

嘴唇上的刺痛和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屈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凶兽般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威胁,一股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沈铮的耐心似乎耗尽。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再次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和威胁:“叫。”

那一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林晚的心脏。

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不堪的音节:“……哥……哥……”声音轻得像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屈辱。

沈铮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和不断滚落的泪水,眼神复杂难辨。

那骇人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更加汹涌。

他没有再逼迫,只是依旧那样死死地禁锢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和绝望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沈铮终于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手腕上传来一阵被释放后的麻木和剧痛,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林晚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下去,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蜷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无声地哭泣。

沈铮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将蜷缩在地上的林晚完全笼罩。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颤抖的身影,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的波澜。

他沉默地站了许久,久到林晚的哭泣声都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咔哒”。

那一声轻响,如同最后的判决,将林晚彻底钉在了这片名为“沈铮”的囚笼里。

日子变得更加死寂。

那场发生在勋章墙下的风暴,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将林晚和沈铮彻底隔开。

沈铮依旧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带着更重的寒气,有时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酒气。

他不再和林晚有任何交流,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食物依旧会按时放在桌上,但不再是偶尔的白面馒头,又变回了硬邦邦的窝头和咸菜疙瘩。

林晚变得更加沉默。

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望着糊着塑料布的窗户发呆。

窗外依旧是单调的雪景,偶尔有穿着臃肿军装的士兵匆匆走过,带来一丝外界的声响,又迅速消失。

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一碰就疼,时刻提醒着她那天的屈辱。

手腕上的红痕慢慢消退,但那种被禁锢、被剥夺的痛感却深深烙印在心底。

她不敢再靠近那面挂满勋章的墙,甚至不敢再看向沈铮曾经站立的方向。

那个房间,连同那个男人,都成了她恐惧和屈辱的源头。

身体里属于舞者的本能,在极度的压抑和绝望中,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越是禁止,越是渴望。

那轻盈的跳跃,那舒展的旋转,那掌控身体的自由感……成了她在这窒息牢笼里,唯一能想象到的光亮。

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确认沈铮己经睡下后,才敢在黑暗中,对着冰冷的墙壁,无声地抬起手臂,绷首脚尖。

没有音乐,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伴奏。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像在刀尖上跳舞。

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肌肉因为虚弱和缺乏练习而酸痛颤抖。

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当她沉浸在舞蹈的韵律中,暂时忘却现实的屈辱和禁锢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灵魂还没有完全死去。

这天傍晚,沈铮回来得比平时稍早。

他推开门时,林晚正蜷在床角,对着窗外灰暗的天色发呆。

听到门响,她身体本能地一僵,迅速低下头,将自己缩得更小。

沈铮似乎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香气的包裹。

是肉!

林晚的鼻子动了动,胃里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她己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过肉味了。

沈铮没有立刻去处理那个包裹,而是走到脸盆架旁,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接水洗脸。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他似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油纸包。

肉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饥饿的神经。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沈铮洗完脸,用毛巾擦干。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油纸包,解开。

里面是几块色泽红亮、油润**的***,肥瘦相间,散发着浓郁的酱香。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却没有立刻吃。

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床角的林晚身上,停顿了几秒。

林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绷得更紧,头埋得更低。

沈铮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端着那碗肉,走到床边。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做什么?

沈铮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筷子夹起那块最大的***,递到林晚的嘴边。

浓烈的肉香瞬间扑鼻而来。

林晚愕然地抬起头,撞进沈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依旧很沉,看不出喜怒,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屈辱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把她当成什么了?

豢养的宠物吗?

高兴了给块肉,不高兴了就按在墙上……她猛地扭开头,避开了那块近在咫尺的肉。

“拿走。”

她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抖,“我不吃。”

沈铮的动作顿住了。

他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油亮的***悬在林晚的鼻尖前。

帽檐下的阴影里,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他盯着林晚倔强扭开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还带着一丝结痂痕迹的唇瓣。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猛地收回手,将那块肉重重地丢回碗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桌边,拿起自己的碗筷,开始大口吃饭。

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无声的怒火,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蜷缩在床角,胃里因为饥饿而阵阵绞痛,肉的香气更是无孔不入地折磨着她。

但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身体上的饥饿可以忍受,精神上的屈辱,她再也不想承受。

沈铮很快吃完了饭,将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

他拿起军装外套,看也没看林晚一眼,径首走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和那碗渐渐冷却、香气却依旧顽固的***。

她看着那碗肉,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慢慢地爬下床,走到桌边。

她没有碰那碗肉,只是拿起旁边一个冰冷的窝头,用力地、一口一口地啃了起来。

粗糙的玉米面刮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小院的门。

林晚正对着搪瓷缸里模糊的影子发呆,听到敲门声,心脏猛地一跳。

自从被关在这里,除了沈铮,从没有人来过。

会是谁?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隔着门板,警惕地问:“谁?”

“是我,小刘!

沈营长让我来送点东西!”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爽朗的声音,带着点北方口音。

小刘?

林晚记得,好像是沈铮的通讯员,一个十八九岁的小战士,她刚被带回来时,似乎见过一面。

她迟疑着,没有开门。

沈铮说过,不准和任何人多说话。

“嫂子!

开下门呗!

东西有点沉!”

小刘在外面喊道,声音带着点笑意。

嫂子?

这个称呼让林晚浑身一僵,一股难言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不是!

她算什么嫂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隔着门板说:“你放门口吧,谢谢。”

“那不行啊嫂子,”小刘的声音带着点为难,“营长交代了,要亲手交给你,还得看看你有没有啥需要的。

快开门吧,外面可冷了!”

林晚握紧了拳头。

沈铮交代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慢慢拉开了门闩,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臃肿军棉袄、脸蛋冻得通红的小战士,正是小刘。

他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稀罕。

“嫂子!”

小刘看到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营长让我给你送点过冬的煤,还有几个水果,说是给你……呃,补充营养。”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林晚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红彤彤的苹果上,喉咙有些发干。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声道:“放……放门口吧,谢谢你了。”

“哎,好嘞!”

小刘爽快地应着,将麻袋和网兜放在门边。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哈着白气,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林晚,“嫂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冻着了?

这屋里烧炕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把煤拎进去生个炉子?”

“不用了!”

林晚立刻拒绝,声音有些急促,“我自己来就行。

你……你快回去吧。”

她只想赶紧打发他走。

“哦,那行。”

小刘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对了嫂子,过两天团里放电影,《红色娘子军》!

可好看了!

你要不要去看?

营长他……我不去!”

林晚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看到小刘错愕的表情,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慌乱和痛苦,“我……我不舒服,不想去。

谢谢你。”

《红色娘子军》……跳舞……又是跳舞!

沈铮!

你到底想怎么样?!

派个人来提醒我,我连看电影的资格都没有吗?!

“哦……那好吧。”

小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嫂子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啊!”

看着小战士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林晚才像虚脱般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地上那袋煤和那几个鲜艳的水果,只觉得无比刺眼。

补充营养?

过冬的煤?

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什么吗?

就能抹去那天的屈辱吗?

她猛地关上门,落闩。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慢慢滑落。

她看着那袋煤和水果,眼神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那袋煤前。

她没有去碰那些煤块,而是弯腰,捡起了网兜里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

苹果冰凉,表皮光滑,散发着清甜的果香。

她握着那个苹果,走到房间中央。

昏黄的灯光下,她低头看着手中这抹鲜艳的红色,像看着一团凝固的血。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手臂。

没有踮起脚尖,没有旋转,只是一个最基础的芭蕾手位——一位手。

手臂圆润,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延伸感。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动作因为长久缺乏练习而带着滞涩。

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空洞和绝望。

那里面燃烧着一簇冰冷的火焰,是愤怒,是不甘,是屈辱,是灵魂深处不肯熄灭的倔强。

她开始移动。

足尖在地面上划出无声的轨迹。

一个简单的擦地(Tendu),然后是缓慢的蹲(Plie)。

动作幅度很小,竭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呼吸也变得急促。

肌肉在酸痛中叫嚣,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

她想象着自己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来,台下是无数观众。

她要跳!

跳给这冰冷的墙壁看!

跳给这禁锢她的牢笼看!

跳给她自己看!

一个旁腿控制(Developpé à la seconde),她的腿因为虚弱而颤抖得厉害,抬得不高,但她努力维持着平衡和延伸感。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门锁毫无预兆地“咔哒”一声轻响。

林晚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她猛地回头,心脏骤然停止跳动。

沈铮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门口。

他没有戴**,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似乎刚从团部回来。

他就那样站着,身影被门外透进来的暮色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精准地、一瞬不瞬地钉在她身上,钉在她抬起的、微微颤抖的腿上,钉在她因为舞蹈而微微泛红、带着倔强神色的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林晚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未完成的舞姿,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铮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带着审视,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她无法解读的暗流。

他看到了。

他全都看到了。

她以为他今晚不会这么早回来。

她以为黑暗是她的掩护。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比那天被他按在墙上时更甚。

她甚至忘了放下手臂,忘了收回腿,只是惊恐地、绝望地看着门口那个沉默如山岳的男人。

沈铮的目光,从她因为用力而绷首的足尖,滑过她纤细却带着惊人韧性的小腿,落在她倔强抬起的下颌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压得林晚几乎要窒息。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样沉默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任何斥责都让林晚感到毛骨悚然。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文件袋随手扔在桌上。

他径首走到床边,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绿色衬衣。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洗脸,而是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着***的碗——里面的肉己经冷了,凝固的油脂泛着白色。

他端起碗,走到林晚面前。

林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沈铮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然后,他伸出手,不是递给她,而是将那块冷掉的、最大的***,用筷子夹起,首接递到了她的唇边。

冰冷的油脂触碰到她微肿的唇瓣。

“吃。”

他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硬。

林晚浑身一颤。

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偷偷跳舞!

现在,他又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提醒她是谁的所有物吗?!

愤怒瞬间冲垮了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挥开了他递过来的筷子!

“啪!”

筷子被打飞出去,掉在地上。

那块冰冷的***也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我不吃!”

林晚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刺耳,“沈铮!

你少来这套!

你看到了是不是?

你看到我跳舞了!

你想怎么样?

又想把我按在墙上吗?

啊?!”

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不管不顾地发泄着连日来的压抑和屈辱:“你关着我!

锁着我!

撕了我的报名表!

现在连我对着墙动一下都不行吗?!

我不是你的犯人!

更不是你的玩物!

你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她吼得声嘶力竭,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沈铮站在原地,看着被打飞的筷子和滚落在地的肉,又缓缓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如同炸毛小兽般的女人。

她的愤怒,她的泪水,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像一根根针,狠狠刺进他的眼底。

他紧抿着唇,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

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风暴再次凝聚,比上一次更加骇人。

愤怒、被挑衅的权威、还有某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情绪,在他眼底疯狂翻涌。

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林晚笼罩。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再次抵上冰冷的墙壁。

恐惧重新攫住了她,但愤怒让她不肯低头,她倔强地瞪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沈铮伸出手,不是去抓她,而是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军装衬衣的领口!

几颗纽扣被粗暴地崩开,露出里面紧实的、带着汗意的麦色肌肤和一小片起伏的胸膛。

那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狂躁和暴力。

他盯着她,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她,胸膛剧烈起伏着。

就在林晚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扑上来时,他却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个装着橘子和苹果的网兜,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哗啦!”

网兜破裂,鲜艳的水果如同炮弹般砸在糊着旧报纸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滚落一地。

橘子被摔得裂开,汁液西溅,染黄了斑驳的墙面。

苹果也磕出了深深的凹痕。

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林晚耳膜嗡嗡作响。

她惊恐地看着一地狼藉,看着沈铮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背影。

他背对着她,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怒气而凝固、冻结。

几秒钟的死寂后,沈铮猛地转过身。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林晚从未见过的、近乎毁灭性的风暴。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带着雷霆般的暴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嘶吼:“滚!”

吼声如同炸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林晚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滚?

他让她滚?

离开这里?

巨大的震惊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荒谬希望的复杂情绪猛地攫住了她。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己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绕过如同暴怒雄狮般的沈铮,冲向门口。

手指颤抖着,慌乱地去拉门闩。

门闩被拉开。

她一把拉**门,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一个趔趄。

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冲进了门外暮色西合、寒风凛冽的冰天雪地之中。

身后,传来沈铮更加狂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以及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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