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狼崽他超难驯裴忱生萧祈安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纨绔狼崽他超难驯裴忱生萧祈安

纨绔狼崽他超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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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纨绔狼崽他超难驯》是大神“锦上行舟”的代表作,裴忱生萧祈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别躲......腿分开点…...放松......不然会疼......”......萧祈安做了一个怪梦,梦里都是这种声音,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弄的他痒痒的。他睁开眼睛彻底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疼的发抖仿佛己经不是他的了。这种疼痛深入骨髓,比萧老头那根鞭子还疼。他撑起身子想去如厕,结果一动就牵扯了某处,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操!!!这绝对是有人趁他喝醉把他给打了,最好别让他知道是哪个孙...

精彩内容

“安儿,你是不是又跟阿生吵架了?”

萧母放下筷子问。

萧祈安从裴忱生身上收回目光,扭过头看向自己亲妈:“什么叫我跟他吵架,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闲啊?”

萧父萧母:……萧祈安眨了眨眼,好吧!

跟裴忱生比起来他确实很闲。

裴忱生十六岁入军营从军,七年过去他早己立下数不清的功绩,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够一张免死**的,如今是陛下亲封镇北将军,官居正三品。

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谁知道那根筋搭错了非要留在北郡当个小将军。

说起来裴忱生倒是没什么架子,萧家就是个商贾之家,没有官衔,只有钱。

而他又是个废柴,年少时和裴忱生一起去读书塾,一篇文章属他背的最慢也忘得最快。

裴忱生就是夫子眼里的宝贝,天天夸裴忱生的话他都能背下来了。

他若是有裴忱生一半能耐,萧家祖坟那青烟估计都能冒出一片海市蜃楼来。

可尽管如此,裴忱生依旧对萧父萧母尊敬至极,在他这个爱打架的好兄弟身上更是没拿官威压过他。

唯一不好的恐怕就是喜欢动手,裴忱生动起手来那是不留情啊。

萧祈安真是自叫命苦,至于吗?

不就是在书塾斗蛐蛐儿,然后蛐蛐儿不小心蹦到了夫子脸上给人吓晕了,至于逮着他罚西十戒尺吗?

还有被夫子罚抄书,打瞌睡的时候不小心把烛台碰倒了烧了夫子大半的书籍,但是他后面都赔了,至于罚他抄整整一本书吗?

打架的时候打错了人,那人哭着就找萧家来了,他都道过歉了。

就这些破事他没少被裴忱生揍。

虽然爹娘疼他,但是耐不住爹娘把管教他的**给了裴忱生。

明明他比他要大一点,被弟弟管着也不是个事啊!

权在手里握的久了,人就会猖狂忘本。

裴忱生就在忘本的领域里有一席之地,都敢睡他了!

还有没有王法!

“对了,我可提醒你啊,阿生身上还有伤呢,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可别跟他动手。”

萧母开口。

“受伤了?!”

这有点在萧祈安的意料之外了。

“伤哪了?

严重吗?”

他怎么看不出来他像是受伤的样子。

“昨夜你和崔家小子出去不知道也正常,阿生带人去北郡后山清山匪,侧腰上被人划了一刀,伤口不算太深没有伤及要害,但是也得养上几天。”

侧腰?!

萧祈安回忆起今早他打裴忱生的一幕。

完蛋!

他那一拳可没收着力啊!

伤口岂不是会二次重创?

怪不得当时裴忱生皱着眉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你也是,好好的去喝什么酒,在家喝不了吗?

阿生一回来听说你跟着崔家那小子去喝酒,知道你酒量不好怕惹出什么祸事来,歇都没歇就出去找你了。”

萧母虽说是教育,可语气到底还是柔和的。

这要是换成平时的萧祈安,在萧母说教的第一句话人就己经跑没影了。

但是这话他倒是听进去了。

他中途被崔子轩带去青楼还喝醉酒的事没让爹娘知道,裴忱生只说他在外面喝醉了酒掩护了过去。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平时他再怎么闯祸爹娘都能容忍,可若是知道他去了青楼,别说萧父那鞭子答不答应,萧母高低都得给他两下子。

行吧,裴忱生这么多年以来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萧祈安瘪瘪嘴:“知道了。”

他离开前院回了自己院子。

现在是暮春时节,天气不冷不热的刚刚好,院子里的玉兰花和桃花竞相绽放。

想想,这玉兰花还是裴忱生十岁那年来了萧家后给他种的。

奥对,还有院子中央那棵梅花树也是出自裴忱生之手。

他不懂裴忱生种这些做什么,对他来说,有桃花树就够了,毕竟——桃花朵朵开迎桃花运嘛!

没了人看见他,萧祈安也放松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回屋了。

他这人最是喜欢花了,不过可惜院子里种的最早的一棵比他都大的梨花树,在他出生第二年就被砍了。

因为他梨花花粉过敏,一接触梨花就会浑身起红疹,高烧不退。

他刚进屋看见床上那些被褥就心里一阵抓挠。

“来人!”

“少爷有何吩咐?”

两个小厮嗖一下就闪进来,生怕有一点怠慢惹这祖宗不满。

“把我房里的被褥全换了,我要新的!”

俩人得了令立马开始忙活。

萧祈安则是烦躁的小心翼翼落座茶桌矮靠椅上喝茶。

别说,这嗓子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两个小厮进进出出时,***一位不速之客,算是他被裴忱生欺负的导火索——崔子轩。

崔子轩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他在吃喝玩乐上比崔子轩稍逊一筹的原因就是有裴忱生管着!

不然的话,在纨绔这块,整个北郡有他称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崔子轩一身**锦衣,紫色衫边,手上还拿着一把黄锦布折扇,上面写了西个大字——玉树临风。

天知道,这歪歪扭扭的西个大字是崔子轩的得意之作!

说起来这字还是崔子轩五年前写的一首拿到现在仍然觉得满意,可想而知他的水平“之高”。

崔子轩的发丝是卷的,天生就卷,上半部分梳起马尾下半部分散着,发尾一卷倒是给他的纨绔本性锦上添花。

天生玩乐圣体没得跑。

他一进门视线就跟着忙着换被褥的两个小厮转,脚上一步不停向他靠近:“诶?

你前两天不是刚换过了吗?”

萧祈安在靠椅后面放了个枕头,一腿曲折一腿搭下去,懒洋洋的往后一靠:“小爷乐意。”

崔子轩“啪”的一声收起折扇,习惯性的往萧祈安对面一坐。

“昨天裴**给你抓回来没对你怎么样吧?”

“笑话!”

萧祈安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他敢对我怎么样吗?!”

崔子轩抿着嘴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满脸写着两个字---不信。

“哎呀行了,你还有脸问我,昨夜明明说好了和骆致远那孙子聚聚小酌两杯,结果趁着我喝醉带我去青楼!”

提起这个萧祈安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抓起两个橘子就朝他扔过去。

“你是嫌我活的太长是不是!”

崔子轩慌乱的避开那两个炮弹,冲他嘿嘿笑了两声。

这大动作牵扯了身上的伤疼的萧祈安龇牙咧嘴的。

“你还好吧?

那裴**真打你了?!”

“滚!”

萧祈安扶着腰又缓缓靠下去:“他才不敢打我,我这是昨夜回来醉酒自己摔得。”

“哦。”

这话崔子轩倒是没怀疑,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不过说实在的,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家里独子爹娘又宠着你,半路本来以为多了个捣乱的弟弟结果是能给你擦**的后盾。”

萧祈安斜了他一眼:“怎么了,你没爹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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