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整整五分钟,心跳从140慢慢降到90。
好。冷静下来。
我在脑子里列出三条信息:
一,爆炸已经发生过了,但现在时间回到了爆炸前。
二,杏仁味意味着有人在天然气里掺了含硝基的助燃物。
三,起火点是一楼锅炉房。
结论?
"下楼。查锅炉房。"
2
我光脚下楼。
不是忘了穿鞋——减少脚步声是本能。赤脚踩在**石台阶上,每一步的落点都在台阶内沿三分之一处,那是声音最小的位置。楼梯间没有开灯,声控灯要到有人正常走动时才会亮。我走路不会触发它。
五楼到四楼,没人。
四楼到三楼——
差点撞上一个人。
三楼拐角,一个中年女人站在楼梯口。
秦姨。二楼的房东**,整栋楼的房东。据说三年前因为青光眼失明了,平时戴一副厚底墨镜,出门带导盲棍。搬进来第一天她就来给我送过一盒鸡蛋,笑眯眯地说"小伙子以后水管坏了找你啊"。
此刻她的导盲棍横在第**台阶上,挡住了半边通道。墨镜在月光里反着暗沉沉的光,头微微侧着,像是在"听"什么。
"是小陆吧?"
她的声音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和蔼,语调上扬,笑意从墨镜下面的苹果肌挤出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
"秦姨好。"我说,声音平稳,"三楼有户人家报修水龙头,我去看一眼。"
"哦,这么晚还修啊?辛苦辛苦。"
她点头让到一边,导盲棍在地上敲了两下找准墙面的位置。动作自然,完全是一个失明三年的人该有的肌肉记忆。
我侧身经过她。
然后我的视线无意中——也不能说完全无意——扫到了她脚上的棉拖鞋。
鞋底外沿粘着一层灰白色粉末。
颗粒很细,质地像滑石粉,但夹杂着极细的纤维。
我认得这种东西。
石棉灰。
长期沉积在老旧建筑锅炉房地面上的那种。海棠公寓的锅炉房隔热层用的是上世纪的石棉瓦,年久失修后表面会持续脱落形成这种灰白色的细粉——只有锅炉房地面才有这个浓度的石棉灰。
一个据说三年前失明的女人。
凌晨十二点。
穿着沾满锅炉房石棉灰的拖鞋。
站在三楼楼梯口。
盲人不可能独自走进
精彩片段
《海棠公寓的十次死亡是哪一集》中的人物苏可顾北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红薯炖番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海棠公寓的十次死亡是哪一集》内容概括:凌晨两点零三分,我死了一次。后脑勺撞上消防栓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头骨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响——像踩碎一颗煮过头的鸡蛋。火从脚底下窜上来,整个走廊变成一条燃烧的喉管,我被热浪掀翻在墙上,最后闻到的不是天然气的臭味,而是杏仁味。硝基化合物分解的味道。这不是事故。这是有人要我的命。然后我醒了。时间退回两个小时,零点整,头骨完好,没有血。我叫陆沉,代号灰鸽,退役三年,现在的合法身份是水电工。我住在海棠公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