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修真界的天之骄子

穿越后我成了修真界的天之骄子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森海北屿十八
主角:谢砚承,顾清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8: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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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谢砚承顾清河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穿越后我成了修真界的天之骄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图个一乐,作者先笑为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寄存处]晋阳城,千年古都,最早的文字记载可追溯至《郭公传》,“郭襄,字公达,晋阳人也。”此处地理环境优越,经济繁荣,文教昌盛。历史上的各路英雄在此处你方唱罢我登场。城西永兴纺东三街,谢府书房内。一缕檀香悠然盘旋,谢景行悬腕挥墨,素色袖摆如流云轻展。他面若冠玉,顺滑的青丝一根根束起,固在镶嵌着玉石的青莲发冠之内,白色里衣搭配着素色流云纹外衫,挥墨...

[图个一乐,作者先笑为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寄存处]晋阳城,千年古都,最早的文字记载可追溯至《郭公传》,“郭襄,字公达,晋阳人也。”

此处地理环境优越,经济繁荣,文教昌盛。

历史上的各路英雄在此处你方唱罢我登场。

城西永兴纺东三街,谢府书房内。

一缕檀香悠然盘旋,谢景行悬腕挥墨,素色袖摆如流云轻展。

他面若冠玉,顺滑的青丝一根根束起,固在镶嵌着玉石的青莲发冠之内,白色里衣搭配着素色流云纹外衫,挥墨之间更显陌上如玉,公子无双。

笔锋流转间,他唇角忽地浮起一抹了然笑意——果然,几息之后,清脆的脚步声便“哒哒哒”地由远及近。

“嘎吱”一声,门缝里先探出个圆乎乎的小脑袋。

“爹!”

五岁的谢砚承扒着门框,呼吸还略有几分急促,鼻尖还沾着奔跑后的细汗,几缕碎发贴在其上,可见不是个安分的主。

小孩一双明眸亮得惊人,“今日天光正好,我想和清河去街上瞧瞧!”

谢景行缓缓搁笔,垂眸看着儿子熟练地抱住自己的腿。

这小家伙每次有求于人时都是这副模样,活像只讨食的狸猫。

“哦?”

他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戏谑,“若我没记错,半个月前是谁玩得忘了时辰,半夜溜进厨房偷食,还被糕点噎得首捶胸?”

谢砚承小脸一垮。

他就知道!

**身上定是装了专门逮他的雷达,要不怎么每次做点小坏事都能被逮个正着?

那晚月色那么美,过分的皎洁,他不过是……一时被月色迷了心窍。

“爹爹,”他赶紧端正神色,小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膝前,“这次我一定记得时辰,日落前必定回家。

也会谨记安全,绝不往危险的地方去。”

谢景行凝视着儿子写满“诚恳”的小脸,终是松口:“记住你说的话。

带上小厮,不可撇开他单独行动。”

“谢谢爹爹!”

小家伙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随即像只脱缰的小马驹般冲了出去,廊下顿时响起小厮焦急的呼唤:“少爷!

您慢些!”

给爷笑jpg.谢景行望着那欢脱的背影,无奈摇头。

窗外春光正好,他无端想起传于宗门的书信,算算时间,师兄今天就要到了,这温馨的画面只怕暂时看不到了。

而此刻,谢砚承正欢天喜地地奔向他的小伙伴,浑然不知这个看似寻常的午后,他的修真之途即将开始。

出了宅门,谢砚承兴高采烈的往西边街头走去,嘴里还哼着周总的《晴天》。

谢砚承其实不是个纯粹的雍朝人,但也不是个纯粹的现代人,他既有27年的现代社畜牛马记忆,也有五年的大雍朝小孩记忆。

他今年五岁,从出生就能记忆,虽然小时候的记忆都是些饿了就吃,吃了就睡的无用内容,画面也很模糊,但他确实记得。

总的来说,还是27年的现代记忆为主要,至于具体怎么回事,谢砚承也不知道。

什么?

你说一个**意识装小孩撒娇不别扭吗?

谢砚承表示他没听到,再说了,五岁小孩不撒娇难道去街上卖钩.子嘛?

趁现在还有免揍**,more 作 more 乐,也是非常具有现代人的逆子精神了。

谢砚承要找的小伙伴顾清河的家在与他同纺的西二街上,之间相隔了五条街,对于小孩子来说这可不是个容易交朋友的距离,但他俩还是玩的十分要好。

顾清河的爹顾夫子身上考有秀才功名,后来娶妻生子也就不再科举,在纺里开了家书院教小孩子读书。

谢砚承三岁时就来到顾夫子课上,因其聪慧伶俐很得顾夫子喜爱,因而和顾清河也多了几次接触。

谢砚承很快发现二人性情相和(臭味相投),一来二去就相处成了好友。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书院门口。

谢砚承示意小厮原地等候,亲自去敲响院门。

很快,顾家下人开了院门,看是谢砚承,立马躬身笑容满面,“原来是谢小公子,可是来寻我家小郎君作伴?”

“正是。”

谢砚承回道。

“好巧,小郎君不久前刚做完功课,还请公子稍作等待,小人这就去通报郎君。”

谢砚承点头,待人走后,脸上又浮现出深切的感慨和后怕来,真不愧是老师的孩子,旬假也有一堆功课等着。

顾夫子的书院占地面积不大,不一会儿,顾清河就出现在门口。

门口的小孩同样生有一副好相貌,眼光流转之间总让人觉得这是个纯真的孩子,实则嘛,腹黑黑芝麻馅的,成熟稳重,不然也不会和谢砚承这个成年意识玩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向市集走去。

晋阳城内共有东,西二市,东市附近多是些达官显贵,商铺鳞次栉比,笔行、锦绣铺、珍馐肆林立。

相对的,西市则多是市井百姓,同时也有异域商人来此做买卖,谢砚承顾清河这次要去的就是西市。

日头斜挂在西市的坊墙,波斯的胡商正踮脚卸骆驼背上的香料袋,袋口漏出的香混着隔壁酒肆的酒香,在空气里缠成了软绵的绳。

穿粗布衫的货郎蹲在街角,手里的琉璃珠被夕阳照得透亮,引得路过的东南亚商人停下脚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价钱。

突然,酒肆里爆发出一阵笑,原是胡商弹着琵琶,本地商贩跟着哼起了胡曲。

二人一路上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逛着逛着,他们看到了一处卖书画的摊子,右边白帆上写着“名家书画,统统十两”,左边写着“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谢砚承:谢谢,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捅了捅身边的顾清河问道:“你说这些东西真有人信吗。”

顾清河也有些无奈,回答道:“世上又不是没有傻子。”

刚说完,二人便看见个十一三西岁的少年走向摊位。

谢&顾:哦…?

(三声)那少年走到摊主面前就开始斥声责骂。

“你这小贩,卖假画卖到这般猖狂,竟当众人是傻的不成?

真画如何只需十两白银?”

面对少年的呵斥,摊主却是丝毫不慌,有理有据道:“客人这话可不可乱说,我这画怎成了假的?

我家老爷家财万贯,却唯独不忍见宝珠蒙尘,这才拿于诸君共赏,有识者得之。

这位客人可有何证据证明我这画是假的?”

“你……,巧舌如簧罢了。”

那少年犹不服气,奈何将摊上的书画看了又看,一时半会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争执期间,周围聚拢来了不少人窃窃私语。

顾清河叹道:“虽不聪明了些,但也是好心,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谢砚承点了点头,对身边小厮道:“使些钱财找个人来。”

随即又和小厮说了句什么,说完,顾清河接道:“而真正的却是云母笺。”

小厮躬身离去,二人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转头一笑,等待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