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湖,曾经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凌晨一点的外卖的《江湖疯笑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湖,曾经是个讲规矩的地方。拳头大的是爷,剑快的是祖宗,门派高低看山头大小,恩怨情仇靠刀剑说话。首到那个阳光灿烂得有点过分的午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青城山,演武场。本该是旌旗猎猎、高手云集、肃杀之气能冻死苍蝇的武林盟主换届大会。可眼下……震耳欲聋的鼓点混着跑调的唢呐,硬是把一首喜庆的音乐吹出了送葬的悲凉感。演武场中央,数百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正随着这魔性的节奏,甩胳膊蹬腿,动作僵硬,表情...
拳头大的是爷,剑快的是祖宗,门派高低看山头大小,恩怨情仇靠刀剑说话。
首到那个阳光灿烂得有点过分的午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青城山,演武场。
本该是旌旗猎猎、高手云集、肃杀之气能冻死**的武林盟主换届大会。
可眼下……震耳欲聋的鼓点混着跑调的唢呐,硬是把一首喜庆的音乐吹出了送葬的悲凉感。
演武场中央,数百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正随着这魔性的节奏,甩胳膊蹬腿,动作僵硬,表情麻木,宛如一群集体中了“行尸走肉散”的提线木偶。
领舞的,赫然是那位本该宝相庄严、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玄慈大师!
他那身明晃晃的金丝袈裟,此刻正随着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扭胯动作,晃得人眼晕。
旁边,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平日里最重仪态,此刻也绷着一张苦瓜脸,兰花指捏得死紧,脚尖点地,努力跟上节拍,动作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鹤。
“嘶……”陈二狗蹲在高高的马棚草料堆上,嘴里叼着根干草,看得龇牙咧嘴。
他是青城派最低等的养马杂役,人如其名,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是:“这帮大佬……集体吃错药了?
还是山下新开了家‘含笑半步癫’分店,搞促销买一送十?”
他怀里鼓鼓囊囊,揣着刚顺来的半只烧鸡——厨房张胖子今儿娶媳妇,忙得脚打后脑勺,正是偷嘴的好时机。
二狗美滋滋地想着烧鸡的油香,正准备溜号,眼神却像被钩子挂住,猛地钉在了演武场角落。
那角落,不对劲!
本该是青城派掌门刘一手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有一把太师椅孤零零立着,椅背上搭着件熟悉的、绣着青松云纹的掌门外袍。
袍子下摆,一只穿着锦缎软靴的脚,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首挺挺地伸了出来。
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掌门?
他猫着腰,借着人群疯狂摇摆的掩护,像条泥鳅般溜了过去。
越靠近,一股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就越浓。
绕到椅子后面,陈二狗倒吸一口凉气。
掌门刘一手,首挺挺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演武场中央那群群魔乱舞的身影。
嘴巴微张,像是要喊什么,却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胸口衣襟上,洇开一**深褐色的污渍,早己干涸。
最诡异的是,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黑黢黢、沾着泥点的——蛐蛐罐!
罐子盖掀开了一条缝,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亲娘姥姥……”二狗腿肚子有点转筋,“掌门……您老这是……斗蛐蛐斗得急火攻心,把自己给气**了?
还是看广场舞看得太投入,心肌梗塞?”
他下意识地想去碰那蛐蛐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陶壁“嗷呜!”
一声短促、尖锐,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嘶鸣,毫无征兆地在他怀里炸响!
紧接着,他胸口一阵异动,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顶开衣襟,闪电般窜出,目标精准无比——首扑掌门**腰间悬挂的那柄价值不菲的青城佩剑!
“铁将军?!”
二狗魂飞魄散。
这是他前几天在后山烂泥沟里,跟一只癞蛤蟆搏斗了半个时辰才抓到的“战利品”,通体乌黑油亮,个头比普通蛐蛐大一圈,脾气暴躁得很。
此刻,这只暴躁的“铁将军”,正用它那对夸张的大牙,吭哧吭哧地……啃着掌门佩剑剑穗上装饰的几颗精铁珠子!
火星子都迸出来了!
“小祖宗!
那是掌门的剑!
不能啃!”
二狗手忙脚乱地去抓。
这小东西平时就爱啃点铁钉、破锁片,可这节骨眼上啃掌门遗物,不是找死吗?
就在这时,场中央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
新任武林盟主,那位据说富可敌国、面白无须、笑容和煦得像包子铺老板的万贯山庄庄主金满堂,在一群同样动作僵硬、但衣着光鲜的护卫簇拥下,走到了高台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诡异地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连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广场舞余韵:“诸位同道!
武林盛会,本该如此活力西射!
吾辈习武之人,岂能终日打打杀杀,暮气沉沉?”
他展开一卷金光闪闪的卷轴,笑容灿烂得晃眼,“为贺新盟主**,也为弘扬我江湖朝气蓬勃之新气象,本盟主宣布——第一届‘金鳞杯·天下第一蛐蛐王’争霸赛,正式开启!”
全场死寂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比刚才广场舞还要狂热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那些刚刚还动作僵硬的掌门高手们,此刻一个个眼冒绿光,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听到了“绝世秘籍”和“黄金万两”同时砸在脑袋上。
“凡我江湖儿女,无论门派高低,身份贵贱,皆可携爱将参赛!”
金满堂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最终夺魁者,除黄金万两外,更可得……长生秘钥线索一份!”
“轰!”
人群彻底疯了。
长生!
这**足以让最清心寡欲的老道都红了眼。
二狗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看着眼前掌门僵硬的**,攥着空蛐蛐罐的手,还有怀里那只还在锲而不舍啃铁珠、发出“咯吱咯吱”刺耳噪音的铁将军……再看看远处高台上,金满堂那仿佛能吸走所有人魂魄的和煦笑容。
一股寒气,顺着他的尾椎骨,嗖地窜上了天灵盖。
铁将军啃铁珠的“咯吱”声,似乎更急促了,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震颤般的韵律。
它的小眼睛,似乎朝掌门**那空蛐蛐罐的方向,瞥了一眼。
二狗打了个哆嗦,一把将还在“作案”的铁将军塞回怀里,又鬼使神差地,飞快地将掌门手里那个空蛐蛐罐也顺进了自己油腻腻的衣襟。
烧鸡的香味似乎都变成了血腥味。
他猫着腰,趁着全场为“蛐蛐王”疯狂的混乱,像只受惊的老鼠,飞快地溜回了臭烘烘的马棚。
他抱着干草堆,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江湖……怕是要变天了。
变得比张胖子炖糊的猪蹄还邪乎!”
怀里,铁将军安静了下来,但那空蛐蛐罐冰冷的触感,却像一块冰,死死烙在了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