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白莲花,只有我是嚣张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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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666大佬666的《全家白莲花,只有我是嚣张反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醒来,大脑剧痛无比!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脑海深处!我这是穿书了?林清月,尚书府嫡女,古早虐文里的标准恶毒女配。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她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去反衬那位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善良小白花女主——苏晚晚。她愚蠢地爱着那个叫赵承安的男人,青梅竹马,痴心一片。可赵承安的心,早就被苏晚晚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勾走了。原主不甘心,一次次设计陷害苏晚晚,手段拙劣又狠毒,结果呢?不...

醒来,大脑剧痛无比!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脑海深处!

我这是穿书了?

林清月,尚书府嫡女,古早虐文里的标准恶毒女配。

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她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去反衬那位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善良小白花女主——苏晚晚。

她愚蠢地爱着那个叫赵承安的男人,青梅竹马,痴心一片。

赵承安的心,早就被苏晚晚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勾走了。

原主不甘心,一次次设计陷害苏晚晚,手段拙劣又狠毒,结果呢?

不仅把自己搞成了京城头号反派,声名狼藉,更连累了她那满门奇葩的白莲花家人。

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指尖触碰到身下粗糙的麻布。

等等!

这形状,这触感……我悚然一惊,猛地抬手向上用力一推!

“嘎吱——”头顶那块沉重的木板应声挪开了一道缝隙。

刺目的天光,混杂着更加喧嚣的嘈杂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猛地灌了进来,刺得我瞬间眯起了眼。

“动了!

棺材板动了!”

一个尖利得变了调的女声划破空气,带着极度的恐惧。

“诈尸啊!

大小姐诈尸了!”

另一个粗嘎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充满了惊惶。

“老天爷!

快……快盖回去!

快钉死!”

这是第三个声音,慌乱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棺材板?!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双手猛地发力,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向上顶去!

“砰!”

沉重的木板被我彻底掀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刺眼的日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撑着棺材边沿,有些眩晕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吸入带着尘土和阳光味道的空气。

视线逐渐清晰,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处简陋的后院,地上散乱地堆着些杂物。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仆役,正惊恐万状地缩在几步开外,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们手里还拿着锤子和几根惨白的长钉。

一个穿着体面些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也吓得连连后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大……大小姐……您……您这是……”管事的牙齿都在打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穿着一身素白的殓衣。

再抬眼,目光扫过那几个拿着钉锤、意图将我永远封死在黑暗里的仆役,最后落在那口散发着新木头气味的薄棺上。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属于原主林清月的滔天怨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呵……”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冷笑,带着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森然,“钉死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几个仆役浑身一颤,手里的锤子和钉子“哐当”掉在地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扶着冰冷的棺材边缘,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殓衣宽大,衬得我身形单薄,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却让院中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步步后退。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扫过那个抖得最厉害的仆役:“你?”

那仆役“噗通”一声首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

是……是赵公子!

是赵公子身边的管事吩咐的!

说……说您既然己经‘重病’,就……就赶紧入棺为安,免得……免得污了府上的地界儿!”

赵承安!

苏晚晚!

好,好得很!

这对狗男女,竟连“死”都不肯给我一个体面!

原主这“重病”,怕也是他们的手笔!

利用完了,像丢垃圾一样丢掉,还要踩上几脚,生怕她脏了他们的锦绣前程!

胸腔里那颗属于林清月的心脏,此刻正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

“呵……”我又是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死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瘆人。

“都重病还入棺为安?

污了地界儿?”

我扶着棺材,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向外走去,白色的衣摆拖过沾满灰尘的地面。

“备水,沐浴。

**。”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厉声质问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气。

管事的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应声:“是!

是!

大小姐!

快!

快给大小姐备水!”

热水洗去了殓衣的晦气和棺木的尘土,换上原主林清月最喜爱的那身石榴红织金缠枝莲的宫装。

镜中的女子,姿容绝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再不复从前那为爱痴狂的愚蠢模样。

很好,从现在起,我就是林清月

那个注定要被当做炮灰的恶毒女配?

不,我会是让他们所有人寝食难安的活**!

刚梳妆完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小丫鬟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带着惊惧:“大小姐!

赵……赵公子来了!

在前厅,气势汹汹的,说……说您昨日在苏小姐的药里下毒,害得苏小姐腹痛难忍。

现在……现在要您给个交代!”

下毒?

腹痛难忍?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苏晚晚啊苏晚晚,真是半点新意都没有。

前世,就是这招“苦肉计”,让赵承安彻底对原主死心,当众退婚,让原主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也拉开了林家满门悲剧的序幕。

前世,原主拖着重病从棺材里爬出,哭天抢地,百般辩解,甚至不惜下跪哀求,结果只换来赵承安更深的厌恶和一句“毒妇”的唾骂。

真是……蠢透了。

“交代?”

我站起身,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啊,本小姐这就去,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带着一身刚沐浴后的水汽和压抑不住的戾气,径首走向前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以及另一个女人柔柔弱弱、带着泣音的劝解。

“……承安哥哥,你别生气……或许,或许林姐姐也不是有心的……是我自己身子弱,不怪姐姐的……咳咳……”这声音,柔弱得仿佛像风一吹就散,不是苏晚晚又是谁?

“晚晚!

你就是太善良了!

到现在还替那个毒妇说话!”

赵承安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毫不掩饰的愤恨。

“她三番两次害你,心思歹毒,人尽皆知!

这次竟敢下毒!

今日,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让她林家,也颜面扫地!”

“承安哥哥……别这样……林伯父、林伯母他们都是好人……”苏晚晚的声音越发微弱,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

“好人?

养出那样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

我看林家上下,都……”赵承安的话音里充满了鄙夷和迁怒。

“砰!”

我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脚踹开了前厅沉重的雕花木门!

巨大的声响让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厅内,赵承安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正扶着旁边梨花带雨、柔弱无骨般的苏晚晚。

苏晚晚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裙,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捂着心口,脸色苍白。

见到我,那双含泪的杏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惧”,下意识地往赵承安身后缩了缩,仿佛我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而我的便宜爹娘——林尚书和林夫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林尚书眉头紧锁,满面愁容,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

林夫人则眼圈泛红,看看赵承安和苏晚晚,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苏晚晚的怜悯?

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场景!

前世,就是他们这副“受害者有理”的姿态和自家父母那懦弱无能的反应,将原主一步步逼入绝境!

赵承安看到我,眼中怒火更炽,他松开苏晚晚,向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斥骂:“林清月

你这毒妇!

你还有脸出来?

你看看你把晚晚害成什么样子了!

昨**假意探病,却在她的药里下毒,害她腹痛如绞,险些丧命!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话音未落,苏晚晚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虚弱的痛吟,身体摇摇欲坠,更加惹人怜惜。

林尚书终于忍不住,带着息事宁人的口吻开口:“承安贤侄,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清月她……她性子是急躁了些,但下毒……这……这实在……误会?”

赵承安像是听到了*****,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桌上。

“这是昨日在晚晚药碗残渣里验出的毒物方子!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断肠草’!

而这方子,正是出自你们府上药房!

林伯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包庇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儿吗?”

林尚书看着那张纸,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

林夫人更是捂住了嘴,眼泪簌簌而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失望。

呵,这就是我的家人。

善良?

不,是愚蠢!

是懦弱!

面对这种拙劣的栽赃,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前世,就是他们这种“认命”的态度,让林家一步步滑向深渊,最后满门抄斩时,还在念叨着“苏晚晚或许有苦衷”!

赵承安看着林家夫妇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的快意。

他转向我,眼神冰冷,带着施舍般的口吻:“林清月,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只要你跪下,给晚晚磕三个响头认错。

并发誓从此远离京城,我或许还能给你林家留几分薄面。

否则……否则怎样?”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没有看那张所谓的“证据”一眼,目光越过赵承安,落在他身后那个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得意和恶毒的苏晚晚身上。

赵承安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否则,我今日就当着全京城有头有脸人物的面,休了你这个毒妇!

让你林家,彻底沦为笑柄!”

他显然是早有准备,话音落下,厅外影影绰绰,果然有不少闻风而来“看热闹”的宾客身影。

“休了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由低到高,在寂静得可怕的前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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