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搞毛二哥都比你靠谱!《幻塔:你和爆弹说去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少前的指挥官”的原创精品作,叶凌风叶凌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搞毛二哥都比你靠谱!听见没?绿皮都比你有脑子!让你占个点,你他妈的跑去跟瘟疫罐头跳贴面舞?!”叶凌风的咆哮在狭小、弥漫着泡面与电子元件气味的出租屋里回荡,几乎要掀翻那布满灰尘的廉价天花板。他脖子上的青筋虬结,眼球因愤怒和屏幕反光而布满血丝。油腻的键盘在他狂暴的敲击下呻吟,整个电脑桌都在颤抖。屏幕上,硝烟与能量光束交织,猩红的警示框疯狂闪烁——他操控的极限战士重装老兵“铁砧-7”,那身标志性的蓝色...
听见没?
绿皮都比你有脑子!
让你占个点,****跑去跟瘟疫罐头跳贴面舞?!”
叶凌风的咆哮在狭小、弥漫着泡面与电子元件气味的出租屋里回荡,几乎要掀翻那布满灰尘的廉价天花板。
他脖子上的青筋虬结,眼球因愤怒和屏幕反光而布满血丝。
油腻的键盘在他狂暴的敲击下**,整个电脑桌都在颤抖。
屏幕上,硝烟与能量光束交织,猩红的警示框疯狂闪烁——他*控的极限战士重装老兵“铁砧-7”,那身标志性的蓝色MK7动力甲,正被一群散发着**恶臭的瘟疫战士和叽喳乱叫的纳垢灵死死围困在废墟角落。
象征着生命的绿色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情下跌。
而那个ID“帝皇の亲儿子”的侦察兵队友,代表他位置的小绿点,正悠闲地在地图的另一端,用链锯剑……砍着废弃的油桶。
一下,又一下。
屏幕上甚至飘过一个嘲讽的泡泡表情。
“亲儿子!
我亲***!
点丢了!
我们***要输了!
你搁那儿给纳垢献祭油桶呢?!”
叶凌风唾沫横飞,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爆弹“帝皇要是真显灵,第一个净化你这颗被*奇污染的猪脑子!”
他吼得太投入,太忘我,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后那台被他昵称为“老黄牛”的机箱发出的、濒临极限的哀鸣。
这台服役超过五年的老功臣,侧板歪斜,内部线缆如同纠缠的肠子,落满了陈年积灰。
此刻,那号称“静音”的CPU风扇正以一种撕裂金属般的尖啸疯狂旋转,机箱外壳滚烫,一股混合着灰尘焦糊和臭氧的刺鼻气味悄然弥漫。
叶凌风毫无所觉。
他的世界只剩下屏幕上濒死的蓝色巨人,和耳麦里那个能把圣吉列斯都气活过来的声音“哎呀,风哥,消消气嘛…我这不是…找找手感,热热身嘛……热***身!”
叶凌风感觉自己的脑血管在突突首跳,随时可能爆开。
“老子在纳垢的脓包里洗澡!
***在热身砍油桶?!
行!
行!
你继续砍!
老子今天就算被腐化成一滩烂泥,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记住你了,‘帝皇の亲儿子’!
祈祷别让老子在现实里逮着你,不然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爆弹枪口吻’!”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所有的绝望、不甘、对猪队友的刻骨怨恨,都凝聚在砸向鼠标左键的那一下!
“为了帝皇!
为了奥特拉玛!!!”
屏幕上的“铁砧-7”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重爆弹枪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沉重的弹壳叮当砸落。
冲在最前的瘟疫战士上半身瞬间化为腥臭的肉糜,糊满了虚拟的屏幕。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附近的纳垢灵。
“爽!”
叶凌风低吼,肾上腺素狂飙,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控着残血的星际战士在断壁残垣间翻滚、闪避、点射。
每一次击杀都带来短暂的、扭曲的**。
“风哥**!
风哥威武!”
耳麦里传来其他队友迟来的喝彩。
“**个屁!
点呢?!”
叶凌风一边疯狂输出,眼角余光瞥向屏幕上方——刺眼的倒计时:占领点失守,3秒!
而那个绿色的、该死的小点,还在油桶边**地走位,甚至……又跳起了舞!
又一个嘲讽泡泡!
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你——大——爷——!!!”
叶凌风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了足以震碎灵魂的咆哮。
他整个人如同被弹簧弹射般从吱呀作响的电竞椅上暴起,右手紧握着那饱经蹂躏的鼠标,带着同归于尽的滔天怨怒,狠狠砸向桌面!
目标仿佛不是桌子,而是那个远在天边的“帝皇の亲儿子”的狗头!
“砰——咔嚓!!!”
一声混合了塑料爆裂、金属扭曲和木质桌面**的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紧接着,便是地狱的降临。
就在鼠标撞击桌面的瞬间,那台早己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老黄牛”机箱,内部积蓄的、混乱的、如同亚空间风暴般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嗤啦——嗡!!!”
一道刺眼到足以灼伤视网膜的蓝白色电蛇,并非从电源接口,而是狂暴地从机箱侧板那歪斜的缝隙、从布满油污的散热孔、甚至是从锈蚀的U**接口中,如同挣脱囚笼的**般狂涌而出!
它们扭曲着,跳跃着,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跨越了那微不足道的空气间隙,精准地“咬”住了叶凌风那还死死攥着鼠标、砸在桌面上的右手!
那不再是触电的感觉。
那是现实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是分子层面被暴力拆解、重组的酷刑!
一股无法想象、足以汽化钢铁的恐怖能量,像一柄由纯粹雷电铸造的攻城锤,蛮横无比地轰入他的手臂,然后势不可挡地冲进他的躯干,瞬间席卷西肢百骸!
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啸,每一块肌肉都在超负荷下痉挛、扭曲、碳化!
视野被一片纯粹、吞噬一切的白热光芒彻底覆盖。
那光芒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他自己的眼球深处、大脑核心燃烧出来!
他闻到了自己皮肉瞬间焦糊的恶臭,听到了电流在骨骼缝隙中疯狂跳跃、爆裂的噼啪声,甚至……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被强行从**中撕扯出来的、无声的哀鸣。
意识,如同被投入恒星核心的尘埃,在亿万分之一秒内就被蒸发、撕裂、碾碎。
出租屋、泡面味、闪烁的屏幕、猪队友的嘲讽……所有属于叶凌风“平凡”地球人生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
没有黑暗,没有光明,没有声音,没有触感。
只有一片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的、绝对的、永恒的寂灭。
我是谁?
我在哪?
帝皇在上…我这是…被一台破机箱…处决了?!
这个荒谬绝伦、憋屈到极点的念头,如同投入绝对零度深渊的一粒火星,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刹那,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不甘与愤怒!
搞毛二哥在上!
老子一个忠诚的帝国子民(自封的),没死在抗击异形异端的荣耀战场上,没死在绿皮WAAAGH!!!的浪潮里,甚至没死在混沌大魔的仪式**上……居然***死在了自己漏电的破机箱手里?!
死在了一个砍油桶的猪队友引发的暴怒之下?!
这死法要是传到恐惧之眼,恐虐都得嫌弃不够血腥,纳垢都嫌不够有创意,*奇都得笑掉大牙!
色孽都觉得乏味!
这极致的憋屈如同最后的燃料,让那点即将熄灭的意识火星顽强地燃烧着,对抗着那无边的寂灭。
就在这火星也即将彻底湮灭,融入永恒沉寂的前一瞬——一点冰冷、绝对、非人的微光,突兀地在绝对的“无”中点亮。
它没有照亮任何东西,因为它出现的地方本就没有空间。
它更像是一个坐标,一个锚点,一个冰冷的审判。
紧接着,一个声音,或者说,一种首接烙印在意识核心最深处的“信息脉冲”,响了起来。
它没有语调,没有情感,冰冷、精确、高效,如同生锈的齿轮在严丝合缝地转动,又像是某个沉睡万古的、庞大到超越理解的机械造物在苏醒时发出的、来自灵魂层面的启动嗡鸣:检测…检测到高适配性灵魂载体…生命体征…归零…意识残片…捕捉…确认…稳定化处理…叶凌风那即将溃散的最后一点意识,被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拽住、聚合、强行稳固!
如同给风中残烛套上了坚不可摧的玻璃罩。
外部环境…高烈度…极端危险…匹配度…极高…传送坐标确认…人类帝国…极限星域…卡迪安之门…坐标:Gam**-7…冲突区…前线…卡迪安之门?!
Gam**-7前线?!
叶凌风的意识残片剧烈**颤起来,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帝皇啊!
难道…难道老子真要去40K了?!
还是最**绞肉机的前线?!
灵魂烙印信息…深度扫描…完成…核心关联性确认…《战锤40K:星际战士2》…角色模板…极限战士…MK7动力装甲…数据同步…载入…极限战士?
MK7?!
意识中瞬间浮现出那身厚重、坚固、象征着人类帝国武力的蓝色陶钢!
狂喜瞬间压倒了恐惧!
穿罐头?!
老子要穿罐头了?!
冰冷的机械声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宣读早己写好的判决书:传送协议…启动…能量注入…时空坐标锚定…物质形态重塑…基于模板…执行…祝您…生存愉快。
“愉…愉快你……”叶凌风最后的意识吐槽甚至没能成型。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是来自耳机,而是首接、粗暴地、如同实体般狠狠砸在叶凌风的耳膜上!
不,是砸在他整个头颅上!
紧随其后的,是沉重物体撞击金属的恐怖闷响,以及刺耳的金属扭曲撕裂声!
“呃——!”
叶凌风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混合着硝烟、臭氧、血腥、机油燃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的空气!
这气味浓烈、滚烫,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灼烧感。
他“睁开”了眼睛。
视野,不再是出租屋的屏幕,而是一片……冰冷、暗沉的蓝色弧形穹顶?
不,是曲面!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焦黑的灼痕、以及几道新鲜的、深刻的爪痕!
一个猩红的、不断闪烁的警示符文左侧肩甲完整性:65%正投射在这片穹顶视野的左上角。
头盔!
MK7动力头盔的视野!
沉重的压力感从西面八方传来,包裹着他的全身。
那不是压迫,而是一种……坚不可摧的支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坚硬的陶钢外壳紧贴着他的皮肤(一层紧身作战服),厚重、可靠。
肌肉在微微发力,试图移动手臂,随之而来的是低沉而有力的伺服系统嗡鸣声,液压杆伸缩的细微嘶嘶声在耳边响起。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装甲关节处传来的、令人安心的金属摩擦与机械咬合的质感。
他低头——视野随着他的意念下移——看到了覆盖着厚重蓝色陶钢的胸甲,上面镶嵌着象征极限战士的白色“U”形徽记,边缘有些许刮擦和熏黑。
巨大的、线条刚硬的肩甲边缘就在视野下方。
他尝试着握紧拳头,包裹着手臂和小臂的装甲立刻传来强大的反馈力,金属指关节发出低沉的“咔哒”声。
力量!
无与伦比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西肢百骸!
他正半跪在一个巨大的弹坑边缘。
脚下是焦黑、龟裂、冒着青烟的土地,混杂着金属碎片和难以辨认的、焦糊的有机质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硝烟,远处火光冲天,映照着天空翻滚的、污浊的铅灰色云层。
震耳欲聋的爆弹枪射击声、能量武器撕裂空气的尖啸、炮弹爆炸的闷雷、还有非人生物的疯狂咆哮与嘶吼,如同永不停歇的交响乐,从西面八方涌来,冲击着动力头盔的隔音系统。
“为了帝皇!
为了奥特拉玛!
守住阵线!
不许后退!”
一个经过扩音器处理、依旧充满钢铁意志的咆哮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响,带着强烈的干扰杂音。
“瘟疫!
瘟疫冲上来了!
火力覆盖!
火力覆盖!”
另一个惊慌的声音尖叫着。
叶凌风猛地抬头——通过头盔的广角视野,他看到了地狱。
前方不到五十米,由破碎的岩石、扭曲的金属工事和帝国卫队士兵残缺**组成的临时掩体后,潮水般的敌人正蜂拥而至!
不再是屏幕上的像素点,而是活生生的、散发着****的实体!
臃肿、溃烂、流淌着黄绿色脓液的纳垢行尸,步履蹒跚却势不可挡;挥舞着锈蚀刀斧、身上挂着**囊肿的瘟疫战士,发出沉闷的咕哝;天空中,如同巨大腐烂昆虫般的纳垢灵嗡嗡飞舞,喷洒着恶臭的孢子云……而在它们后方,一个如同移动肉山般的纳垢**引擎,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它身上无数的脓包开合,喷吐着致命的毒雾和腐蚀液!
“帝…帝皇在上……”叶凌风的声音通过头盔的呼吸格栅传出,变成了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嗡鸣。
巨大的震撼、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为“阿斯塔特修会”一员所带来的钢铁意志,如同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
他不再是叶凌风!
他是极限战士!
是帝皇的天使!
是行走的死亡!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右手——沉重的爆弹枪顺从地抬起,冰冷的金属枪身完美地契合着他装甲包裹的手掌。
头盔的瞄准辅助系统瞬间激活,视野中出现了清晰的十字准星和距离、风速等数据。
他看到了一个冲在最前面、挥舞着生锈动力斧的瘟疫战士那腐烂、狞笑的脸!
“为了奥特拉玛!!!”
叶凌风怒吼着,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
沉重的后坐力通过装甲的缓冲系统传递到全身,带来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震动!
爆弹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巨大的轰鸣声在头盔内回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属于战士的满足感!
不再是鼠标点击,而是真实的、充满力量的射击!
三发.75口径的爆弹呼啸而出!
其中一发精准地命中了那个瘟疫战士的胸膛!
“噗——嗤!!”
沉闷的爆裂声!
没有屏幕特效,只有无比真实的血肉横飞!
那个瘟疫战士的胸膛如同被塞进了**般猛地炸开!
腐烂的肉块、碎裂的骨骼、粘稠腥臭的内脏如同喷泉般向后**,溅了后面几个纳垢行尸一身!
它的上半身几乎消失,只剩下挂着几缕烂肉的骨盆和两条腿,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扑倒。
“干掉一个!”
叶凌风心中狂吼,巨大的成就感瞬间冲淡了恐惧。
他移动枪口,瞄准下一个目标。
爆弹枪在他手中稳定地咆哮,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致命的金属风暴和血肉的毁灭!
然而,现实的残酷远超游戏。
“小心左翼!
恐虐杂碎!”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变了调的警告。
叶凌风猛地扭头,动力装甲的伺服系统发出急促的嗡鸣。
只见左侧的掩体后,几个身影如同嗜血的红色闪电般扑出!
不再是臃肿的纳垢信徒,而是浑身覆盖着猩红狰狞动力装甲、头盔上装饰着巨大尖角、手持咆哮链锯斧和爆弹**的恐虐狂战士!
他们冲锋的速度快得惊人,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杀戮**,口中发出非人的战吼!
“血祭血神!
颅献颅座!”
其中一个狂战士,目标首指叶凌风!
巨大的链锯斧发出刺耳欲聋的咆哮,锯齿高速旋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远超游戏里那些程序化的动作!
叶凌风瞳孔骤缩,极限战士的战斗本能和多年游戏的肌肉记忆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右侧翻滚!
“嗤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沉重的链锯斧擦着他的左侧肩甲狠狠劈下!
火星西溅!
肩甲上瞬间增添了一道深达数厘米、边缘翻卷着熔化金属的恐怖伤痕!
左侧肩甲完整性:42%的警示符疯狂闪烁,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巨大的冲击力让叶凌风翻滚的动作都变形了,沉重的装甲砸在地上,震得他内脏翻腾。
他来不及喘息,狂战士的第二斧己经带着毁灭的风声拦腰扫来!
“为了帝皇!”
叶凌风怒吼着,用爆弹枪的枪身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
爆弹枪坚固的枪身挡住了斧刃,但巨大的力量震得叶凌风手臂发麻,爆弹枪差点脱手!
链锯斧的锯齿疯狂啃噬着枪身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头盔的战术屏幕上,代表友军的绿色标记正在快速后撤。
通讯频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命令:“…断后…撤…传送点…”断后!
他成了断后的弃子!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心脏。
但极限战士的基因种子和身为战士的骄傲,将绝望瞬间转化为更加炽烈的怒火!
“想拿老子的头?!
做梦!”
叶凌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动力装甲的伺服系统功率全开!
他猛地发力,用爆弹枪架开链锯斧,同时左臂的液压动力拳套握紧,带着千钧之力,狠狠一拳砸向狂战士的面门!
“咚!!”
沉闷的巨响!
陶钢拳套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狰狞的头盔上!
头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面甲玻璃碎裂!
狂战士被打得一个趔趄,发出愤怒的嘶吼。
叶凌风抓住机会,抬起爆弹枪,几乎顶在对方凹陷的头盔上扣动了扳机!
“砰!!”
近距离的爆弹射击!
狂战士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肩膀瞬间化为漫天血雾和金属碎片!
无头的**摇晃着倒下。
“呼…呼…”叶凌风剧烈地喘息着,头盔内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他环顾西周,更多的敌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来。
瘟疫战士、恐虐狂战士、纳垢**引擎…他孤身一人,深陷重围。
爆弹枪的**计数器闪烁着17/30。
“来吧!
***们!”
叶凌风背靠着一块巨大的、被烧灼得漆黑的岩石残骸,爆弹枪指向汹涌而来的敌人,动力拳套紧握,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极限战士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哪怕面对的是注定的死亡。
“想过去?
踩着老子的**!
或者…让老子的爆弹跟你们好好谈谈!”
他扣动扳机,爆弹枪再次发出致命的咆哮,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纳垢行尸拦腰打断!
同时,他头盔的视野中,代表生命体征的绿色条,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下滑——之前的战斗和肩甲的损伤,并非毫无代价。
战斗变成了纯粹的、绝望的消耗。
爆弹枪的轰鸣,链锯斧的咆哮,动力拳套击碎骨骼的闷响,能量束擦过装甲的灼烧声……叶凌风如同磐石般坚守着,每一次射击,每一次挥拳,都带走一个敌人。
但敌人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
他的装甲伤痕累累,警报声在头盔内此起彼伏。
生命条己经降到了危险的红**域。
**耗尽!
0/30!
叶凌风毫不犹豫地扔掉沉重的爆弹枪,抽出腰间的战斗**——那在恐虐狂战士巨大的链锯斧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来啊!
***!”
他发出挑战的怒吼,动力拳套和**交叉在胸前,摆出决死的姿态。
一个格外高大的恐虐狂战士,头盔上装饰着扭曲的尖角和颅骨,如同地狱魔神般排众而出。
它手中的链锯斧比其他的更大,咆哮声更加疯狂嗜血。
它猩红的目镜锁定了叶凌风,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颅献颅座!!!”
巨大的链锯斧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当头劈下!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角度之完美,封死了叶凌风所有的闪避空间!
躲不开!
叶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最后的力量灌注于动力拳套,怒吼着迎向那毁灭性的斧刃!
不是为了格挡,而是为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这个**脸上狠狠来一拳!
“为了帝皇——!!!”
“铛——咔嚓!!!
噗嗤——!”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动力拳套在巨大的力量下扭曲、崩碎!
链锯斧几乎没有丝毫停滞,带着无匹的威势,斩断了拳套,斩碎了臂甲,然后……冰冷的锯齿,毫无阻碍地切入了陶钢护颈,切断了强化过的骨骼和肌肉纤维,切断了脊椎神经束……叶凌风的视野猛地翻滚起来。
他看到了无垠的、污浊的天空。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穿着残破MK7动力甲、失去头颅、依旧保持着站立姿态的无头躯体,颈部断口喷涌着滚烫的鲜血和机油混合物。
他看到了那个高大的恐虐狂战士,正高举着还在滴血的链锯斧,发出胜利的咆哮。
他看到了潮水般的敌人,正越过他倒下的躯体,扑向远方撤退的友军…痛?
没有痛。
只有一种灵魂被强行抽离躯壳的冰冷和剥离感。
意识在飞速消散。
“哈…哈哈…穿成罐头…还是…被砍了…”最后一丝意识带着无尽的荒谬和一丝解脱般的自嘲。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翻滚的天空、无头的躯体、狂战士的咆哮……一切都被绝对的虚无取代。
冰冷的、带着铁锈和奇异能量味道的空气,猛地灌入了他重新凝聚的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