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鲤没想到她刚回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竟是她的前男友。现代言情《玩弄的清贫校草,竟是京圈太子爷》是大神“气泡咖啡”的代表作,沈鲤盛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鲤没想到她刚回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竟是她的前男友。说的准确点,是被她拿五百万打发了的前男友。而她现在过来,是求人家给她投资的。当初那个替她打工,给她跑腿的清贫校草,三年不见竟成了京圈最大的资本大佬。沈鲤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只想缩到桌子底下去,最好钻进地缝里,谁也看不见她。她旁边的朋友还在跟资本方介绍她的新项目,并且大夸特夸她的项目潜力,俨然一副不投就是亏本的架势。朋友说的口干舌燥,发现沈鲤一句话...
说的准确点,是被她拿五百万打发了的前男友。
而她现在过来,是求人家给她投资的。
当初那个替她打工,给她跑腿的清贫校草,三年不见竟成了京圈最大的资本大佬。
沈鲤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她只想缩到桌子底下去,最好钻进地缝里,谁也看不见她。
她旁边的朋友还在跟资本方介绍她的新项目,并且大夸特夸她的项目潜力,俨然一副不投就是亏本的架势。
朋友说的口干舌燥,发现沈鲤一句话都没说。
于是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对面始终一句话没说的男人:“谢总觉得呢?”
男人穿着剪裁贴身的西装,气质清贵,眉眼俊美。
他姿态松弛,倚在靠椅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啪嗒——咔哒——啪嗒——咔哒重金属的打火机光泽细腻,质感厚重,而握着打火机的那只手,修长、白皙,只是虎口处有一大块伤疤。
像是那一块皮肉曾经被硬生生挖下来过。
而经过时间岁月的洗礼,那伤疤沉淀出丑陋的黑褐色,像是美玉上的巨大瑕疵。
只叫人惋惜、遗憾。
咔哒——最后一声,打火机被合上了。
这时男人才抬起眼,凤眸首首地看向缩着脖子的某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再属于少年人的干净和热诚,而是充满讽刺和邪气。
还带着一点疯癫的愉悦。
“姐姐好久不见了,怎么一见面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呢?”
“这次轮到姐姐没钱了啊?”
“姐姐想要多少啊?
五百万够不够?”
“不够的话……求我啊……”……——三年前。
“阿鲤你喝醉了。”
闺蜜苏苏从舞池上下来,就见桌上己经有十几个空酒瓶了。
沈鲤还要开酒,被苏苏一把按下了。
“怎么喝这么多啊?
至于吗,不就是被你姐抢了一个项目,下次你再抢回来就是了。”
“就是烦。”
没酒喝了,沈鲤就恹恹地往后倒在沙发上。
苏苏唏嘘,沈鲤这才工作两年,怎么一身都是怨气,怪不得都说打工人的怨气堪比邪剑修。
苏苏怕她这怨气影响自己新开的酒吧**,于是强行将她拽了起来。
“看!”
苏苏扳过沈鲤的脑袋,让她看向吧台的方向。
“看见没?
新型解压神器,保管你试一晚,什么压力都没了。”
沈鲤顺着看过去,目光穿过晃动的人群和迷离的灯光,落在吧台后那个正在调酒的身影上。
微微一愣。
男生身形高瘦,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打着一个黑色领带,长袖挽起,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手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清爽干净的银白发。
很少有男生能驾驭得了这种发色,但凡长相不够,就会显得不伦不类。
但男生的骨相很优越,脸部轮廓利落,浓眉凤眼,鼻梁高挺,眼眸漆黑。
在酒吧这一众形形**的俊男美女前,他本身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冷隽而又脱俗的气场。
“怎么样?
现实版撕漫男!”
苏苏得意邀功,“因为他,我这酒吧生意可好了。”
沈鲤收回视线,问:“你从哪招的,成年了吗?”
“瞎说什么,我这是正规酒吧,人家是大学生,隔壁宁城大学的,在我这做兼职呢。”
沈鲤又看了一眼吧台后的男生,吧台周围确实围了不少人。
形形**的,欲壑难平的人。
但面对这么多的搭讪,男生的脸色始终平淡从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窘迫和为难。
苏苏又怂恿:“**不是总想拿你去联姻么,真的要联姻了,你可连好好谈一场恋爱的机会都没有。
不如趁现在,找个知趣乖巧的大学生,先让自己放松放松再说。”
经苏苏提醒,她想起今天沈志远又提起联姻的事了。
她一肚子烦闷,也有此事的原因。
“你说的对,”沈鲤拍拍**站了起来,“我这两年在公司里装孙子装太久了,他们都快忘了以前的沈鲤是什么样的了。”
以前的沈鲤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沈鲤拨开人群,踩着细高跟,带着微醺的摇晃,径首走到吧台前。
正好这时有个女人起身进了舞池,沈鲤眼疾手快地一**坐了上去,手肘“咚”地一下支在光洁的台面上。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看向男生。
盛珣刚刚擦完一个杯子,动作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吧台水渍,仿佛没看见眼前多了个大活人。
那份专注和沉静,带着一种无形的屏障。
沈鲤被这忽视激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屈指用力敲了敲台面:“嘿!
小帅哥!”
男生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到沈鲤眼底微微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近距离看,男生的五官更精致了,皮肤冷白,银白碎发在射灯下闪着金色的碎光。
但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也更加明显了。
苏苏管这叫“乖巧知趣”?
沈鲤也没在意,笑盈盈地道:“给我来杯……嗯,你们这最贵的酒!”
盛珣转身从酒柜最高处取下一个造型古朴、瓶身刻着繁复花纹的酒瓶。
灯光下,深琥珀色的液体泛着昂贵的光泽。
“**十三天韵,单杯售价八千八百八。”
男生声音干净清冽,“您确定需要吗?”
“好啊。”
沈鲤一笑,托着下巴,弯起了眼。
这点钱她还是出得起的。
况且花钱找快乐,天经地义。
光看着男生那双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在酒杯与器皿之间游刃有余地*作,就是一种艺术享受。
“弟弟,”沈鲤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试图跨越台面上这点距离。
酒精让她的声音染上了粘稠的鼻音,绯红的脸颊,笑容明媚。
“你在这兼职辛不辛苦?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姐姐认识不少朋友,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轻松的、钱又多的工作。
保证比这儿强!”
长的好看,又家境清贫。
在酒吧这种天然带着欲色的场所了,无端有种美人折腰的感觉。
沈鲤很有**姐姐的意识,况且又有宁大这个招牌,给他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不难。
盛珣将调好的酒轻轻推到沈鲤面前,就在沈鲤以为他会无视时,盛珣忽然抬起了眼。
男生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是深沉的墨色,此时却像是一潭深幽的潭水,倒映着沈鲤含笑的脸,还有她身后光怪陆离的人群。
他的指尖,在收回的时候,不小心擦过沈鲤放在吧台上的手背。
冰凉、干燥。
像一道细微的电流迅速蹿过。
沈鲤的心口莫名漏跳的一拍。
“谢谢好意,不过,”盛珣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很浅的弧度,“我不出卖色相。”
沈鲤张了张唇,愣住了。
这会儿旁边坐下一位中年男人,点了一杯威士忌,盛珣移开目光,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沈鲤等了一会儿,没找到再开口的机会了。
这大学生可一点都不知趣乖巧。
反而冷冰冰的。
沈鲤喝着八千八的“解压神器”,转头就找苏苏算账了。
苏苏冤枉死了:“你不是要最好看的吗?
人盛珣是宁大校草,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了。”
沈鲤又朝吧台后的男生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倒是。”
苏苏靠近,又道:“而且我听说啊,他无父无母,学费生活费都要靠自己赚。
人家小妹妹可能觉得没安全感,但我们怕什么?
有钱有貌,图个快乐怎么了?”
“而且……”苏苏意味深长地冲她挤了挤眼,“大学生体力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