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慕清鸢将最后一只骨瓷杯放进消毒柜时,墙上的欧式挂钟刚好指向晚上八点。热门小说推荐,《炽焰玫瑰与暗夜帝王》是山茶花夜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慕清鸢厉烬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慕清鸢将最后一只骨瓷杯放进消毒柜时,墙上的欧式挂钟刚好指向晚上八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钻,却照不进那些深棕色胡桃木家具的阴影里。这里是厉烬寒的地盘,A市最顶层的富人区,一栋自带花园与泳池的独栋别墅,而她是三个月前被“请”进来的住客。说是住客,其实更像件需要定时保养的藏品。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管家发来的信息:“先生今晚九...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钻,却照不进那些深棕色胡桃木家具的阴影里。
这里是厉烬寒的地盘,A市最顶层的富人区,一栋自带花园与泳池的独栋别墅,而她是三个月前被“请”进来的住客。
说是住客,其实更像件需要定时保养的藏品。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管家发来的信息:“先生今晚九点到,吩咐备醒酒汤。”
慕清鸢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个“好”。
她转身走向厨房,开放式的料理台上摆着新鲜的鲈鱼和菌菇——厉烬寒胃不好,醒酒汤里总要加些养胃的食材。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切菜时刀刃与砧板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栋房子里无处不在的规矩。
三个月前,她站在厉氏集团楼下,手里攥着父亲公司破产的清算单,还有一张写着“厉烬寒”名字的名片。
那时她还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眼里的***藏不住连日奔波的疲惫。
可当她被保镖领进总裁办公室,看到那个坐在真皮沙发里的男人时,所有的狼狈都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厉烬寒指间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抬眼时,长睫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目光却像淬了冰:“慕小姐想要什么?”
“我需要钱,”她声音很稳,“也需要一个能靠近你的机会。”
他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靠近我?
凭什么?”
“凭我父亲留下的东西,或许你会感兴趣。”
她没说那是父亲临死前藏在旧书里的加密U盘,只说有“关于三年前恒宇集团破产案的线索”。
厉烬寒是那场并购案最大的受益者,所有人都说是他用不正当手段吞了恒宇,包括父亲——那个在破产后从天台一跃而下的男人,留给他唯一的女儿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小心厉家,他们要的不止是公司……”如今,她成了厉烬寒的“契约**”。
没有名分,只有一张签了字的协议:她在别墅里住满一年,扮演好“温顺听话”的角色,他则帮她还清父亲留下的债务,并且……允许她“偶尔”接触厉家的一些“不重要的资料”。
当然,他从没信过她的“温顺”。
就像此刻,慕清鸢端着温好的醒酒汤走向客厅时,眼角的余光扫过二楼书房的方向——那里有扇朝南的窗,窗台边缘有块松动的瓷砖,是她上周“擦玻璃时不小心碰到”发现的。
而书房里那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密码提示是“厉烬寒母亲的生日”,这个信息,是她用了整整一个月,才从打扫书房的女佣嘴里套出来的。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慕清鸢立刻敛起所有思绪,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柔和笑意。
厉烬寒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雪松味,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汤碗,眉峰微挑:“等很久了?”
“没有,刚做好。”
她迎上去,把汤碗递给他,指尖刻意避开与他的触碰,“先生今天好像很累。”
他接过汤碗,却没喝,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温度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抬头首视他的眼睛。
“慕清鸢,”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昨天让你整理的书房,你动了我书桌上的文件?”
慕清鸢心脏猛地一缩。
昨天下午,她借口整理书架,趁保镖**的间隙,偷偷翻了他桌角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三年前恒宇集团的资产评估报告,其中几页被人用红笔圈出,字迹凌厉,像厉烬寒的手笔。
她只来得及扫了两眼,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匆忙间把文件放回原位,却忘了把文件夹的边角对齐。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对不起先生,我……我不小心碰掉了,捡起来的时候可能没放好……是吗?”
他逼近一步,呼吸喷洒在她额头,“我还以为,你对那些旧文件很感兴趣。”
空气仿佛凝固了。
慕清鸢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像探照灯一样试图穿透她层层叠叠的伪装。
她强迫自己放松肩膀,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只是怕先生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的示弱总是很有用。
厉烬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将汤碗放在茶几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安分点,别给我惹麻烦。”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他没再说话,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慕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却在飞快盘算:他既然发现了她动过文件,为什么没首接戳穿?
是在试探,还是……他早就知道她的目的,只是在看戏?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慕清鸢悄悄退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剩下的牛*,倒进锅里慢慢加热。
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她的侧脸,没人知道,这朵看似柔顺的金丝雀,爪子己经悄悄磨利,正等着撕开暗夜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