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铁勺在脑髓里疯狂搅动。《仙帝归来:开局休了云岚宗赘妻》男女主角凌玄苏媚,是小说写手红宸安澜所写。精彩内容: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铁勺在脑髓里疯狂搅动。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撞着凌玄的意识。现代都市的霓虹闪烁、键盘的敲击声、一份份冰冷的商业计划书……与另一个世界的练功呼喝、刀剑交鸣、以及一个少年绝望而不甘的啜泣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正在他的颅腔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争夺着这具身体唯一的所有权。“呃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旧的雕花...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撞着凌玄的意识。
现代都市的霓虹闪烁、键盘的敲击声、一份份冰冷的商业计划书……与另一个世界的练功呼喝、刀剑交鸣、以及一个少年绝望而不甘的啜泣交织在一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正在他的颅腔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争夺着这具身体唯一的所有权。
“呃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古旧的雕花木床顶棚,帐幔是洗得发白的淡青色,边缘挂着些许不起眼的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劣质熏香和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
房间颇为宽敞,但陈设极其简陋。
一张歪斜的木桌,两把缺了角的凳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除此之外,再无长物。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地,墙角甚至能看到湿漉漉的水渍。
阳光从一扇糊着薄纸的雕花木窗的破洞中**来,形成一道光柱,无数微尘在光柱中慌乱地飞舞。
这是……哪里?
我不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敲定并购案后,突发心悸吗?
难道……穿越了?
这个念头一起,那属于“少年凌玄”的记忆瞬间如同温顺的溪流,不再狂暴,而是清晰地融入了他的思维。
天风城,凌家。
一个同样名叫凌玄的十六岁少年。
凌家曾经地位尊崇的三爷的独子,然而父母于三年前一次家族任务中意外双双陨落,自此家道中落。
少年天赋平庸,性格又有些懦弱,在这奉行丛林法则的家族中,自然成了人人可欺的对象。
三天前,只因在练武场上多看了一眼大长老的孙子凌轩练剑,便被其以“偷学家族绝技”为由,狠狠教训了一顿,拳脚之下,重伤不治,一命呜呼。
也正是在这一刻,来自现代的灵魂,或是那冥冥中更为浩瀚古老的存在,占据了这具年轻的躯壳。
“凌玄……废物……呵呵。”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干涩,却带着一种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沧桑和冰冷。
就在他试图理清思绪,感受这具新身体时——“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小丫鬟带着哭腔的呼喊:“玄少爷!
玄少爷!
不好了!
您快醒醒啊!”
记忆告诉他,这是家里唯一还留下的丫鬟,小蝶。
父母死后,其他仆役都己散尽,只有这个当年被母亲从街上捡回来的小丫头,念着旧恩,死活不肯离开,与他相依为命。
凌玄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依旧翻腾的不适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何事惊慌?
进来说话。”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约莫十西五岁的小丫头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惧。
她看到凌玄坐起身,先是一喜,随即更大的恐慌淹没了她。
“少…少爷,您终于醒了!
可是…可是…”小蝶急得话都说不利索,“苏家…苏家小姐来了!
还带着几个穿着云白袍子、胸口有山峦徽记的人,气势汹汹的,现在就在大厅里!
家主和几位长老都过去了,我…我偷偷听到守门的凌福哥说,他们…他们像是来退婚的!”
小蝶的话语如同豆子般噼里啪啦地倒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退婚?
凌玄眉头微不**地皱起。
更多的记忆碎片浮现。
天风城三大家族,凌、苏、赵。
凌玄与苏家大小姐苏媚,确实有一桩自幼定下的娃娃亲。
那时凌玄父母尚在,修为高绝,地位尊崇,与苏家可谓是门当户对。
可如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至于那云白袍服、山峦徽记……记忆给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云岚宗!
在这片天南地域,云岚宗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掌控着方圆万里内所有城池和家族的命脉。
在其面前,天风城三大家族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
苏媚……竟然攀上了云岚宗的高枝?
瞬间,所有的线索被串联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凌玄的心底翻涌。
那并非少年残魂的愤怒与屈辱,而是一种更高高在上的……被蝼蚁挑衅的荒谬与玩味。
属于现代灵魂的凌玄,或许还会感到愤怒和不平。
但就在记忆融合完成的那一刹那,一些更深沉、更浩瀚、更古老的东西,在他灵魂深处苏醒了。
那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是弹指间星辰崩灭、万族俯首的绝对力量,是俯瞰轮回、历经万劫不朽的孤高意志。
那是一缕……属于某位上古大能的真灵!
这缕真灵在无尽的时空乱流中飘荡,恰好在此刻,与这具充满不甘和怨念的躯体完美融合。
“云岚宗?
苏家?”
凌玄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再是少年怯懦的笑,而是一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冷嘲讽。
小蝶看着少爷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愣住了。
那笑容让她感到莫名的陌生,甚至……有一丝心悸。
少爷醒来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眼神不再是过去的迷茫和怯弱,而是变得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尽的星空,又像是万古不化的寒冰。
“区区蝼蚁之宗,****之女,也配折辱本尊?”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无声地流淌而过,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慵懒和漠然。
“不过……”他缓缓抬起双手,放在眼前。
这双手指节分明,却苍白无力,皮肤下几乎看不到气血的充盈。
“这具身体…真是*弱得可怜啊。
气感微弱,经络堵塞,近乎凡胎。
比之本尊当年……”他脑海中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一只手掌轻轻按下,一片浩瀚**便沉沦星海,化为齑粉。
对比之强烈,让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但那深邃眼眸中的玩味之意,却越发浓烈了。
有趣。
当真有趣。
虎落平阳?
龙困浅滩?
不。
这并非困局,而是一场……即将开始的有趣游戏。
他从那冰冷的硬板床上挪身下来,双脚落地时,身体微微一晃,一股虚浮无力的感觉传来。
小蝶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凌玄却轻轻一摆手,阻止了她。
他不需要搀扶。
纵然仙帝真灵沉沦凡尘,附于废体,那刻在灵魂深处的骄傲,也不容许他在一个丫鬟面前显露虚弱。
他站首了身体,尽管瘦削,却努力挺首了脊梁。
他开始缓慢地活动手脚,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体内的暗伤,带来阵阵隐痛,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痛苦作用于他人之身。
“少爷……您、您没事吧?
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小蝶看着他不急不缓的样子,都快急哭了。
退婚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男子而言,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少爷本就处境艰难,经此一击,日后还如何在家族中立足?
凌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扇破旧的木窗前,目光透过窗纸的破洞,望向外面。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景象。
远处,依稀能听到凌家大厅方向传来的喧嚣声浪,那里面夹杂着一种令人不快的、居高临下的气势。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剑,正在缓缓拭去尘埃,展露一丝足以斩裂天地的锋芒。
“怎么办?”
凌玄轻声自语,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清晰。
“**。”
他转过身,对着小蝶吩咐道,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客人来了,身为主人,岂有不见之理?”
“正好,本尊也乏了,便去活动活动筋骨。”
“顺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清理一下门口的噪聒之蚁。”
小蝶被自家少爷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彻底震慑住了,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的气质,冰冷、高贵、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是”,慌忙去找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青色旧衫。
凌玄再次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屋宇,落在了那金碧辉煌却气氛压抑的凌家大厅之中。
他的眼神深处,最后一丝迷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万载寒冰般的冷漠和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退婚?
呵呵。”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但愿你们,别让本尊觉得太无趣。”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这席卷天南的浩荡风云,便将从他这第一步踏出房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