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六点,山里雾还没散。《特种兵王:开局八岁,系统加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鑫源创作”的原创精品作,叶晨张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清晨六点,山里雾还没散。哨声像把刀,首接捅进耳朵里。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小孩从宿舍里窜出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往训练场跑。衣服都大得离谱,裤腿堆在脚面,帽子歪在脑门上,活像一群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子。叶晨站在队尾。八岁的身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迷彩服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袖子长出一截,风一吹就晃。他刚醒不到俩小时,脑子里还卡着前世的画面——电脑屏幕上的PPT没交,老板在办公室门口骂人,他低头看表,...
哨声像把刀,首接捅进耳朵里。
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小孩从宿舍里窜出来,**眼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往训练场跑。
衣服都大得离谱,裤腿堆在脚面,**歪在脑门上,活像一群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子。
叶晨站在队尾。
八岁的身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迷彩服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袖子长出一截,风一吹就晃。
他刚醒不到俩小时,脑子里还卡着前世的画面——电脑屏幕上的PPT没交,老板在办公室门口骂人,他低头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
然后一闭眼,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叫“叶晨”的小孩。
穿越了。
地点是《我是特种兵二》世界的少年**夏令营,时间是剧情刚开始的阶段。
他没抽到系统,没金手指,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
只有一具八岁的身体,和一颗被社会**过二十八年的老油条心。
他扫了眼周围。
一群十到十二岁的小孩,个个比他壮一圈,**时故意把他挤到边上。
有人小声笑:“这书**能撑过今天?”
叶晨没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小,嫩,指甲缝里还有泥。
但这双手记得怎么拆枪、怎么摸哨、怎么在三秒内把人放倒。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清楚:现在没人信小孩能打仗。
教官看他时眼神都带着“凑数”的轻蔑,仿佛他就是来走个过场,混个结业证回家的。
他得破局。
但不能太早露底。
八岁小孩突然会特种战术?
人家不把你送进研究所算客气。
他得藏,藏得严严实实,只在关键时候,亮那么一下。
训练场是块水泥地,旁边堆着几个废旧轮胎,墙上挂着靶纸,远处立着低桩铁丝网。
空气里有股潮味,混着青草和汗臭。
叶晨一边走一边看,洗漱时偷听了几句对话,确认了现在是基础适应期,训练内容全是入门动作,还没到考核阶段。
教官来了。
三十五六岁,肩膀宽,脖子粗,走路像压路机。
迷彩服扣子扣到顶,**压得低,眼神扫过来像刀片刮脸。
他叫张猛,基础训练教官,嗓门一开,全场安静。
“我不管你们在家是少爷还是学霸,进了这营地,就是兵!”
他站在队前,声音炸雷一样:“今天练战术卧倒和隐蔽!
别怕脏,别怕疼!
趴下去要像被枪打中一样干脆!”
说完,他慢动作示范了一遍:弯腰、屈膝、前扑、翻滚、贴地。
动作标准,但故意放慢,像是在照顾小孩的理解能力。
“看懂没?”
“懂了!”
一群小孩喊得参差不齐。
“现在,全体——卧倒!”
命令一出,场面立刻崩了。
有人首接跪下去,膝盖砸地;有人手忙脚乱,滚了半圈才趴下;还有人卡在半蹲状态,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
叶晨没动,等前两轮过去,他才跟着趴下,动作稍微慢半拍,姿势也故意歪一点,像在学。
他得融进去。
不能太差,也不能太好。
差了没人注意,好了又惹眼。
他要的是那种“偶然闪光”的感觉——就像灯泡闪了一下,你怀疑自己眼花,但又不敢确定。
第三轮,张猛改了口令。
“模拟敌方火力扫射!
三秒内完成卧倒隐蔽!
开始!”
这次不一样了。
不是慢慢蹲下,而是瞬间反应。
叶晨耳朵一竖,身体己经动了。
右肩下沉,左腿前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拽下去,贴地瞬间完成低姿匍匐。
右手顺势往腰侧一抽——虽然没刀,但他做了个战术刀插地固定的动作,姿势标准得像教材插图。
头一抬,眼睛盯着前方,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其他人还在手忙脚乱地往下蹲。
他己经在观察“敌情”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张猛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钉在叶晨身上。
眉头一皱,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这小孩凑数的”那种轻视,而是“这小孩……怎么回事”的警惕。
旁边几个小孩趴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
“我靠……这动作,谁教的?”
一个胖小子小声嘀咕。
“比我哥在部队视频里做的还标准。”
另一个接话。
叶晨没回应,训练一结束,立刻低头系鞋带,把头压得低低的,肩膀缩着,恢复成那个不起眼的小豆芽。
他知道自己刚才亮得太狠了,得收。
但火己经点着了。
张猛在点名时,念到“叶晨”两个字,停了一下,多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像看小孩,倒像在看一块没拆封的零件,琢磨你里头到底装了啥。
回到宿舍,两个小孩躲在角落说话。
“刚才那一下,不是巧合吧?”
“肯定练过,要不就是天赋异禀。”
“八岁能懂战术动作?
你逗我?”
“可他那姿势,连教官都没挑出毛病。”
叶晨坐在床边,假装整理鞋带,耳朵竖着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凑数的小孩”了。
他是“那个动作特别标准的小孩”。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现在就被认可,也不需要立刻当尖子。
他要的是被看见,被记住,被放进“有点特别”的名单里。
只要不被当成怪物拉去检查,一切都在掌控中。
他垂眸看向自己这双稚嫩的手。
这双手现在软嫩,没力气,跑个圈都喘。
但它们记得怎么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记得怎么在黑夜中摸哨,记得怎么用最短的时间判断风向、地形、敌我位置。
他缺的不是能力,是时间和机会。
系统还没激活,金手指还没来,但他己经醒了。
灵魂是成年的,思维是清醒的,目标是明确的——从这个夏令营开始,一步步走进特战队,找到姐姐叶寸心,活下去,变强,不被当成实验品,也不被命运牵着走。
他不想当谁的棋子。
他想当执棋的人。
窗外,雾散了。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肩上那件宽大的迷彩服上。
衣服太大,但他穿得稳。
眼神藏在帽檐阴影下,没人看得清他在想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盘棋,他己经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