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盖头下的黑暗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都市小说《重生嫡女继续装傻,暗中复仇惊众》,讲述主角苏月柔萧临渊的甜蜜故事,作者“圣药谷的刘赫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红盖头下的黑暗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楚是唯一能让我确信自己还活着的证据。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熏香,却盖不住我记忆中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苏婉清,国公府的嫡长女,在自家阴冷的偏院里,咳着血,被我那好庶母柳氏掐着下巴,灌下了最后一碗毒药。“傻丫头,别怪母亲,你活着,月柔怎么当世子妃呢?”她腕上那串紫檀佛珠蹭着我的脸颊,冰冷又虚伪。……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楚是唯一能让我确信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熏香,却盖不住我记忆中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苏婉清,国公府的嫡长女,在自家阴冷的偏院里,咳着血,被我那好庶母柳氏掐着下巴,灌下了最后一碗毒药。
“傻丫头,别怪母亲,你活着,月柔怎么当世子妃呢?”
她腕上那串紫檀佛珠蹭着我的脸颊,冰冷又虚伪。
……花轿猛地一颠,外面喜乐喧天。
我一把扯下碍事的盖头,大口喘着气,眼底是一片灼人的红。
绣着金凤的嫁衣,轿厢内喜庆的布置……这是……我十六岁那年,嫁给燕王府世子萧临渊的日子!
我重生了。
重生在我命运的转折点,重生在我滔天恨意的起点!
前世记忆如同淬毒的冰针,一根根钉进我的脑海。
嫡女身份?
不过是个被下了数年慢性毒药,变得痴傻愚钝,成为全京城笑柄的可怜虫!
而那碗终结一切的毒药,正是我那日日诵经念佛的好庶母柳氏,和那朵总在我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白莲花庶妹苏月柔的杰作!
她们贪墨我生母留下的巨额嫁妆,用我的痴傻衬托苏月柔的善良聪慧,最后,更是用我的命,去为她铺平攀附世子的路。
恨意像毒藤般瞬间缠紧我的心脏,几乎要炸开。
不行,不能慌。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这具久被毒素侵蚀的身体微微发抖。
毒……对了,那让我变得痴傻的毒,此刻仍盘踞在我体内。
柳氏和苏月柔此刻一定正等着看我这“傻子”如何在喜堂上出尽洋相,如何在新婚夜就被世子厌弃。
她们想看,那我就演给她们看。
前世她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羞辱,这一世,我要她们百倍偿还!
但绝不是现在。
现在的我,羽翼未丰,仇敌未明,那个传闻中病弱不堪的世子萧临渊,又是敌是友?
继续装傻,藏在最安全的伪装下,看清一切,然后……一击毙命。
花轿停下,轿帘被掀开,刺目的天光涌了进来。
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翡翠戒指的手伸了过来,伴随着故作温柔的声音:“婉清,我的儿,快下来,莫误了吉时。”
是柳氏。
我抬起眼,努力让目光显得涣散懵懂,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那样。
我怯生生地将手搭在她手上,指尖触及她腕间那串佛珠时,前世濒死的冰冷触感再次袭来,几乎让我失控。
喜堂之上,宾客云集。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身上,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柳氏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面上却堆满慈爱:“好孩子,小心脚下,别怕,母亲在呢。”
她是在用疼痛提醒我,警告我,让我继续做个任她摆布的傀儡。
就在迈过火盆的刹那,她手下猛地又是一使劲,像是要首接将我的胳膊掐断。
就是现在!
我顺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个真正被吓坏的痴儿,脚下“踉跄”着狠狠向前一扑!
“哎呀!”
整个喜堂瞬间一静。
我“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身子,一把就拽住了柳氏腰间那串无比珍视的佛珠!
用力一扯!
“哗啦——!”
丝线崩断,一百零八颗紫檀佛珠噼里啪啦砸落在地,滚得到处都是。
“我的珠子!”
柳氏失声惊呼,脸上的慈爱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惊怒和心疼。
我瘫坐在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哇地一声哭起来:“断了……娘**……珠子断了……呜呜……”目光却死死锁在那些滚动的珠子上。
其中几颗摔裂开来,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檀木芯,而是圆润饱满、光泽莹润的紫色珍珠!
那是我生母嫁妆单子上明确记载的,**贡品,紫玉珠!
价值连城!
竟被她掏空了藏在佛珠里,日日戴在身上!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地上的珍珠和柳氏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
柳氏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话都说不全:“你……你这痴……母亲!”
苏月柔立刻上前,一把扶住柳氏,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谩骂,柔声打着圆场,“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您一向最慈爱,定不会怪罪姐姐的,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用力,提醒柳氏注意场合。
柳氏猛地回神,看着满堂宾客探究的目光,硬生生将恶气咽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自然……自然不会,婉清她……孩子心性,是无心的。”
可她那眼神,毒得几乎要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大声,更加“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高昂的通传声——“长公主殿下驾到!”
所有人心头一震,纷纷跪迎。
一双绣着金凤的华贵鞋履停在我面前,视线里出现一抹雍容的裙角。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又威仪十足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都起来吧。
方才在外头听着挺热闹,这就是……国公府那位新嫁娘?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是个怎样……‘有趣’的妙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