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舟,在本王的床上,还不乖乖的。”“阿槑阿”的倾心著作,林晚舟慕容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晚舟,在本王的床上,还不乖乖的。”战神王府的寝殿,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帐幔是深重的紫檀色,绣着繁复的龙纹,金线在烛火下幽幽地闪着光,如同巨兽蛰伏的鳞片。空气里,龙涎香的霸道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一如正覆在林晚舟身上的那个男人——大燕国唯一的异姓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战神,慕容修。“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王爷,求您......求您......温柔些。”林晚舟...
战神王府的寝殿,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帐幔是深重的紫檀色,绣着繁复的龙纹,金线在烛火下幽幽地闪着光,如同巨兽蛰伏的鳞片。
空气里,龙涎香的霸道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一如正覆在林晚舟身上的那个男人——大燕国唯一的异姓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战神,慕容修。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
“王爷,求您......求您......温柔些。”
林晚舟的十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云锦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栩栩如生,红色的喙仿佛啄在他心口的伤疤上,讽刺而灼热。
疼,是必然的。
林晚舟微微侧过脸,乌黑的青丝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上,衬得他那张惊才绝艳的脸庞多了几分破碎的脆弱感。
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跳动的烛火,思绪却早己飘到了千里之外的苏州府衙。
那里阴暗、潮湿,关押着他曾经位高权重的父亲——江南布运总督林远。
半月前,一封**奏章震惊朝野,外邦采购的布匹来不及生产,林家被冠以“督催不力,有辱国门”的罪名,满门下狱。
而指证林家的最关键证据,正是由战神王爷慕容修呈上的。
呵,战神王爷。
林晚舟在心底冷笑一声,他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几欲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回去,转而化为一声婉转而破碎的**。
他不能喊痛,更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抗拒与恨意。
表面上,他是江南罪臣献上来“赎罪”的男妾,一个低贱到尘埃里、只配在床上取悦这个男人的玩物。
唯有如此,他才能活下去。
而实际上他是京城的一个**暗中培养的细作,他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找到证据,扳倒慕容修,救回父亲!
“在想什么?”
头顶,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情欲中的不满。
慕容修停下动作,微凉的手指捏住了林晚舟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这是一张怎样英俊而又冷酷的脸。
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如山峦,薄唇此刻因为情动而抿成一道**的弧线。
他身上久经沙场的煞气与生而为王者的贵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没……没有……” 林晚舟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眼中迅速蓄起一层水雾,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初承雨露之人的惊慌与无措,“晚舟只是……只是有些怕……怕?”
慕容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腹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摩挲,“怕什么?
别担心,你的父亲不会死,我也不会伤害你。”
林晚舟不答,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眼中的怯懦、仰慕和一丝丝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化为绕指柔。
果然,慕容修的眼神暗了下去,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志在必得的眼神。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再次袭来。
林晚舟再也无法思考,意识被彻底卷入情欲的旋涡之中。
他像一叶暴雨中的孤舟,唯一的依靠,便是身后这片掀起风浪的、充满危险的海洋。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林晚舟浑身脱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修从他身后起身,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晚舟以为结束了,正准备蜷缩起身体,默默承受这难堪的余韵。
忽然,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然后一双铁臂将他整个地捞了过去,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了男人身上。
“王……王爷……” 他惊慌地抬起头。
慕容修却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他散乱的头发拨到一旁,露出了他汗湿的后颈。
接着,一块温热的湿布巾落了下来,轻柔地擦拭着他身上的黏腻。
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凶狠的侵略者判若两人。
林晚舟僵住了,他从未想过,像慕容修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亲手为他做这种事。
“怎么,吓傻了?”
慕容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头在林晚舟的耳廓上轻轻啄吻,“还是说,本**才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心思想些别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让林晚舟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
他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的……王爷神勇,晚舟……晚舟承受不住……呵,小骗子。”
慕容修低笑一声,那笑声仿佛穿透胸膛,在林晚舟的耳中震荡,“嘴上说着承受不住,身子倒还挺诚实。”
林晚舟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慕容修似乎很满意他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他扔掉布巾,抬起林晚舟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
“看着本王。”
他命令道。
林晚舟被迫抬起眼。
慕容修凝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不再是刚才的**,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占有。
“记住,林晚舟,”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是烙印,“从你踏进这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王的人。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脑子里想的每一个念头,都只能是关于本王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林晚舟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本王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小秘密。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恩宠。”
“可若是让本王发现,你这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胆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己经说明了一切。
林晚舟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目的暴露,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拧断自己的脖子。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脆弱而又依恋的微笑,主动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慕容修的脖子。
他将脸埋进男人的颈窝,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晚舟……晚舟不敢。
晚舟的心,从见到王爷的第一眼起,就……就己经是您的了。”
慕容修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了,他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将林晚舟紧紧地拥入怀中,拉过锦被将两人裹好。
“睡吧。”
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明早,本王让管家把你院里的东西都搬到主院来,以后,你就住本王隔壁。”
林晚舟的心猛地一跳,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黑暗中,林晚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