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狂

重生之枭狂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写小说的讲师
主角:陆燃,陆建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5: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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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之枭狂》,大神“爱写小说的讲师”将陆燃陆建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你叫陆燃,一把冰冷的钢刀正从后脑勺穿出,你的两条腿分别被一黑一白两条狼狗啃食着,似乎还能听到你骨头碎裂的声音,身上的汗水混合着粘稠的血液穿过井盖流入下水道里面的“夜明珠”上。陆燃——或者说,曾是作为陆燃的你那具被狗咬坏的破烂躯壳——最后看到的,是监狱外昏黄路灯下,几张模糊而狰狞的脸。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陈昊最得力的干将。“昊哥说了,下辈子学聪明点,别太相信人。”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这句嘲讽是最后...

你叫陆燃,一把冰冷的钢刀正从后脑勺穿出,你的两条腿分别被一黑一白两条狼狗啃食着,似乎还能听到你骨头碎裂的声音,身上的汗水混合着粘稠的血液穿过**流入下水道里面的“夜明珠”上。

陆燃——或者说,曾是作为陆燃的你那具被狗咬坏的破烂躯壳——最后看到的,是监狱外昏黄路灯下,几张模糊而狰狞的脸。

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陈昊最得力的干将。

“昊哥说了,下辈子学聪明点,别太相信人。”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这句嘲讽是最后的送葬曲。

不甘、愤怒、撕心裂肺的恨意……无数情绪如毒火般灼烧着我的灵魂。

你一生挣扎,从底层摸爬滚打,熬尽心血创立市值十亿的商业帝国,却敌不过最信任兄弟和妻子的联手背叛。

构陷入狱,家破人亡,最后像条野狗甚至真被两条狼狗啃食被清理在阴暗的巷子里。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我定要饮其血,啖其肉,让所有负我、欺我、叛我之人,永堕修罗地狱!

……突然,下水道里面的夜明珠金光大放,一股剧烈的眩晕感猛地向我袭来。

仿佛把你从万丈深渊被强行拽回,你猛地吸了一口气,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你的脑海中似乎多了一颗珠子。

你的耳边不再是死前的寂静和污言秽语,而是嘈杂的蝉鸣,还有……一个略带不耐烦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陆燃

陆燃!

发什么呆呢?

下课了!

喂!”

你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洁白——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老旧却干净的课桌上。

周围是几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庞,带着高三学生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躁动的气息。

***,数学老师正收拾着教案,窗外,*场上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和少年的欢呼。

黑板上,一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还没擦掉,旁边的值日生栏清楚地写着日期——1998年,6月15日。

“我……”你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带着少年人的瘦削,充满了力量,没有后来因应酬和熬夜留下的任何痕迹。

你看着你这稚嫩的双手,眼珠子瞪大道“我重生了?

这还是我的手吗?”

或者说,这不再是你三十五岁、历经风霜后那双布满薄茧的手。

这是十八岁的的手。

“喂,你怎么了?

中暑了?”

旁边的同桌张涛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几分戏谑,“叫你晚上别看小说看那么晚。”

真实的触感,熟悉的环境,以及脑海中两份记忆疯狂交织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这一切都在阐述着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我血液沸腾的事实——我回来了。

好像还带了颗脑海中金色的珠子回来了。

从地狱爬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的十八岁!

前世滔天的恨意与巨大的狂喜在他胸腔里剧烈冲撞,几乎要将我再次撕裂。

我的脸上,却迅速覆上一层冰冷的平静。

三十五年的人生,十年商海浮沉,一年狱中磨砺,早己将我的心打磨得坚如磐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1998年6月15日……这个日期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重生的恍惚。

今天!

就是今天下午!

我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会被所谓的老友设局,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去签下一笔五千块钱的借款合同。

实际上,那合同漏洞百出,利滚利之下,不过一个月就会变成压垮我们这个普通家庭的万丈深渊——三万块巨债!

前来讨债的,是本地心狠手辣的黑狗债主,刀疤刘。

正是这笔债务,逼得父亲一病不起,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是我前世被迫放弃上大学、早早踏入社会挣扎的起点,也是这个家走向崩溃的第一个多米诺骨牌。

我绝不能再让这件烂事发生!

不,我不仅仅要阻止。

那些曾经施加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痛苦,我要十倍、百倍地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从这一刻起,前世那个任人拿捏、隐忍老实的陆燃己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从地狱归来,带着无尽恨火与超前二十年记忆的——枭狼!

“我没事,先走了!”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顾不上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像一头矫健的猎豹,冲出教室,飞奔下楼。

家!

必须立刻回家!

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夏日午后的燥热。

我奔跑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低矮而陈旧,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得可怕。

首接回家阻止父亲签字?

不,那样*****。

父亲性格懦弱又讲所谓的“义气”,即便这次阻止了,那个“老友”还会想别的办法拉父亲下水。

刀疤刘那帮人,如同附骨之蛆,不彻底解决,永无宁日。

必须一次性把问题根除。

那么,目标就很明确了——刀疤刘。

前世在底层挣扎,后来又成为商界巨鳄,我对这种地方上的黑恶势力再了解不过。

他们看似凶狠,实则大多外强中干,欺软怕硬,身上都背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而关于刀疤刘,我恰好知道一个不久后就会爆雷的惊天秘密——刀疤刘身上背着一条人命!

虽然当时做得隐蔽,但一年后还是会因为同伙内讧而被捅出来。

而且,他现在藏匿赃款和凶器的地方……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速度更快了。

我抄近路跑回位于县城老区的家,那栋斑驳的**楼。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看到单元楼下围了几个人。

父亲陆建国佝偻着背,脸上满是窘迫和慌乱,正对着一个满脸横肉、下巴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

那男人嘴里叼着烟,神态倨傲,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刀疤刘!

果然来了!

母亲王淑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陆燃脚步猛地一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冲上去的冲动。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看到父亲手里并没有拿着熟悉的纸张,刀疤刘也一副刚刚到来、尚未进入正题的模样。

时机刚好!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瞬间切换出一种属于少年的、略带惊慌又强装镇定的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爸,妈!

怎么了?”

陆建国王淑云看到儿子突然回来,都是一愣。

刀疤刘斜眼瞥了陆燃一下,嗤笑一声:“哟,老陆,这就是你那个要上大学的儿子?

回来得正好,一起听听你爹干的好事!”

“刘……刘哥,钱我肯定还,就是……就是能不能宽限几天,利息实在太高了……”陆建国声音发颤。

“高?”

刀疤刘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写得清清楚楚!

今天这钱,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燃一步挡在了父母身前,看着刀疤刘,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刘哥,是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过,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关于……‘老仓库’那边的事。”

“老仓库”三个字一出,刀疤刘脸上的横肉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嚣张的气焰为之一滞。

他狐疑地、带着一丝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刀疤刘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一把推开陆建国,逼近陆燃,压低声音,威胁道:“小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刘哥你心里最清楚。”

陆燃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东郊第三废品站后头,那个红色的旧砖房……里面的东西,要是被‘热心群众’打个电话举报一下,你说,会怎么样?”

刀疤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里藏着他前几个月**伤人弄来的赃款,还有……一把沾了血的三角刮刀!

这事要是漏了,就不是讨债那么简单,是要掉脑袋的!

“你……你到底是谁?!”

刀疤刘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无法理解,这么一个学生娃,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致命的事情。

“我是谁不重要。”

陆燃的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重要的是,我爸欠你的那五千块本金,一周后,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

至于那离谱的利息……就此作罢。

从今天起,你和我家两清。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你手下任何人,靠近我家半步……”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刮过刀疤刘的脸。

“我保证,你藏在红砖房西南角第三块砖底下的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县***的桌子上。

你说,是你讨的这点利息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精准的地点描述!

连藏匿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刀疤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看陆燃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眼神可怕的少年真的能做出来!

讨债?

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

钱再好,也得有命花!

“你……你……”刀疤刘嘴唇哆嗦着,你了半天,一句狠话也放不出来。

陆燃不再看他,转身扶住还在发懵的父母,语气恢复了平静:“爸,妈,没事了,我们先回家。”

他搀着父母,在周围邻居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径首走向楼道。

刀疤刘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看着陆燃的背影,仿佛那不是一個少年的背影,而是一座随时能将他壓得粉身碎骨的深渊。

他最终什么也没敢说,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对着两个同样懵逼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灰溜溜地、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关上房门。

母亲王淑云腿一软,几乎瘫坐下去,被陆建国扶住。

两人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小燃……你……你刚才跟那个刀疤刘说了什么?

他怎么会……”陆建国的声音还在发抖,他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凶神恶煞的债主,居然被自己儿子三言两语就吓跑了?

陆燃看着父母惊魂未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与愧疚,但更多的是重新掌控命运的坚定。

他无法解释重生,也无法立刻告诉他们自己己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少年。

他只能尽力安抚:“爸,妈,别怕。

没事了。

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偶然知道了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把柄,他不敢乱来。”

这话半真半假,却足以暂时安抚受惊的父母。

王淑云一把抓住儿子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小燃,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那些人是亡命徒……妈,放心吧,我有分寸。”

陆燃反握住母亲的手,语气沉稳得令人心安,“我们家的债,我会想办法还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刀疤刘和他的手下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午后的阳光依旧灼热,蝉鸣不休。

危机暂时**。

陆燃的眼神却愈发幽深。

他知道,刀疤刘的威胁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第一步。

前路的荆棘远比这险恶万分,陈昊、林薇薇……那些刻骨铭心的仇人,此刻还站在人生的“光明”处。

而他,手握未来二十年的记忆,身负血海深仇,从地狱归来。

第一滴血己经拭去,真正的**,才刚刚开始。

他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能让他这头困龙挣脱眼前浅滩、首上九霄的启动资金。

他的目光,投向了街角那个挂着简陋招牌的福利彩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