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警察到情满四合院

北平警察到情满四合院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米周2
主角:张航,王三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3: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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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北平警察到情满四合院》,讲述主角张航王三儿的甜蜜故事,作者“小米周2”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清晨的风裹着胡同里特有的煤烟味刮过脸,带着料峭的寒意。张航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混杂着宿醉般的昏沉。他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指尖触到的不是现代出租屋那床洗得发白的棉枕,而是粗糙的土布枕套,上面还沾着点淡淡的烟油味。“操……”他低骂一声,嗓子干得发疼,这声音却不是他熟悉的青年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点长期抽烟留下的粗砺。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迷糊...

清晨的风裹着胡同里特有的煤烟味刮过脸,带着料峭的寒意。

张航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混杂着宿醉般的昏沉。

他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指尖触到的不是现代出租屋那床洗得发白的棉枕,而是粗糙的土布枕套,上面还沾着点淡淡的烟油味。

“*……”他低骂一声,嗓子干得发疼,这声音却不是他熟悉的青年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点长期抽烟留下的粗砺。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迷糊。

斑驳的土坯墙被烟火熏得发黑,墙角堆着几个空了的洋瓷碗,碗沿豁了口。

头顶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报纸边角翘起,露出里面发黄的苇席,一只蜘蛛正趴在结了一半的网上。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着毛边纸,阳光透过纸缝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无数尘埃。

这不是他的房间。

不是那个摆满历史书籍、墙上贴着抗战老兵照片的出租屋。

张航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被,被面是早己褪色的靛蓝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是一双男人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指缝里还嵌着点洗不掉的泥垢,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敲键盘的手。

更让他心惊的是,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汹涌的记忆碎片,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刘振声……北平**局外二区……小队长……今年二十八……河北沧州人,十年前逃难来的北平……住头发胡同三号院东厢房……独身,爹娘死在逃难路上……性格懦弱,爱贪**宜,上月刚从巡警升了小队长,靠给署长送了两斤猪头肉……昨天下午巡逻,在珠市口撞见两个**兵抢粮店,想躲没躲掉,被其中一个用枪托砸了后脑勺……”无数的画面和信息在脑海里冲撞、融合,张航抱着头蜷缩在床上,疼得浑身冒冷汗。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一个21世纪的历史系毕业生,前几天刚因为连续熬夜赶论文猝死在电脑前,竟然魂穿到了1942年的北平,成了一个叫刘振声的伪**小队长。

1942年的北平,那是日伪统治最黑暗的年月。

记忆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穿黄军装的**兵扛着三八大盖在街上游荡,胳膊上戴着“兴亚院”臂章的汉*耀武扬威,路边**的乞丐被用草席裹着拖走,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攥着贬值的联银券,脸上满是麻木和恐惧……这些曾经只在历史书上看到的文字,此刻变成了鲜活而残酷的记忆,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穿到谁身上不好,穿个伪**?”

张航欲哭无泪。

他研究了十几年近代史,最清楚这时候的伪**是什么处境——上受***的气,下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被**的杀了,还是被自己人卖了。

原身刘振声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混口饭吃,可在这乱世里,想安稳吃饭都难如登天。

他挣扎着下床,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后脑勺的疼痛还没消,身体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虚弱。

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模糊的铜镜子前,张航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脸。

镜中的男人中等身材,皮肤黝黑,额前留着参差不齐的头发,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但透着股怯懦,嘴唇干裂,下巴上沾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张脸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和他前世那张清秀的学生脸没有半分相似。

“刘振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了。”

张航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心里五味杂陈。

恐惧是有的,对这个黑暗时代的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兴奋——他竟然真的来到了那个波澜壮阔又苦难深重的年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粗糙的喊声:“振声!

振声在家没?

李署长让你赶紧去局里一趟!”

张航心里一紧,是记忆里的同事王三儿,一个在**局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为人油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对原身还算有点照应。

他定了定神,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用那沙哑的嗓音应道:“来了!

这就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灰色的粗布短褂,裤子膝盖处磨得发亮,脚上是一双快磨平了底的布鞋。

记忆里原身的警服挂在门后的钉子上,深蓝色的布料,胸前缝着“北平**局”的白布徽章,袖口绣着一道细细的金线,代表小队长的身份。

张航拿起警服穿上,衣服有点宽大,肩膀处空荡荡的。

他又从床头的木盒子里摸出一把铜壳子的“撸子”**——这是小队长才有的配枪,里面只有三发**,原身平时都不敢轻易拿出来,怕走火也怕弄丢。

他检查了一下枪机,生疏地别在腰后,又摸出几枚联银券塞进兜里,这是原身仅剩的家底,不到二十块。

推开门,院子里很安静。

头发胡同三号院住了三户人家,西厢房是一对开豆腐坊的老夫妻,南屋住了个在洋行打杂的年轻人,平时都很少来往。

王三儿正站在院门口抽烟,看见张航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咧嘴笑道:“你小子昨晚没睡好?

脸跟锅底似的。

昨儿****敲那一下没事吧?”

王三儿西十多岁,个子不高,肚子有点发福,警服的扣子扣不上最上面一颗,脸上总是挂着谄媚的笑。

记忆里,他昨天也在巡逻队里,只是跑得比原身快,没****盯上。

“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张航模仿着原身的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署长找我啥事?”

“谁知道呢,一大早就让人来叫,估计是为了昨儿珠市口那事。”

王三儿吸了口烟,压低声音道,“那粮店是***的产业,丢了两袋白面,小**正发火呢。

你小子倒霉,撞上枪口了,等会儿见了署长,多认错少说话,别犟嘴。”

张航点点头,心里却沉了下去。

日伪时期的**局,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原身这顿罚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两人出了胡同,沿着头发胡同往南走。

街上己经有了不少行人,大多是穿着粗布衣服的老百姓,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

偶尔有穿着黄军装的**兵走过,行人都赶紧往路边躲,低着头不敢吭声。

路边的店铺大多开着门,但生意冷清,粮店门口挂着“每人限购一斤”的牌子,排着长长的队伍,人们手里攥着粮本,眼神麻木。

“看那排队的,昨儿抢粮店的时候,里面的白面堆得跟小山似的,轮到老百姓买,就只剩些杂面了。”

王三儿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不满,却又不敢说得太大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航没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街对面的墙上贴着“建设******”的标语,纸己经泛黄,边角卷起。

一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正站在标语前看,眼神里透着愤怒,很快就被路过的伪**赶走了。

不远处,一个卖烤红薯的老汉蹲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红薯的香气飘过来,却没几个人问津。

这就是1942年的北平,表面上还是那个古都,骨子里却早己被侵略者榨干了生气。

**局在外二区的中心,一座老式的西合院改建的,门口站着两个挎着枪的巡警,看见张航王三儿过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院子里很热闹,几个巡警正在打扫卫生,还有人在擦枪,不时传来咳嗽声和说笑声。

“你先去署长办公室,我去趟值班室。”

王三儿拍了拍张航的肩膀,转身走了。

张航深吸一口气,走到正房门口。

这是原身第一次单独被署长召见,记忆里李署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横肉,贪财好色,对***言听计从,对下属却极其刻薄。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味和酒味扑面而来。

李署长坐在一张八仙桌后面,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马褂,手里夹着一支烟,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酒瓶和几个小菜碟。

他抬眼皮瞥了张航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才来?

磨磨蹭蹭的!”

“报告署长,卑职……卑职昨晚头有点晕,起晚了。”

张航赶紧低下头,模仿着原身的懦弱样子,心里却在快速思考对策。

“头晕?

我看你是心晕!”

李署长把烟蒂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猛地一拍桌子,“昨儿珠市口那事,你怎么办的?

啊?

***的粮店被抢,你就在旁边看着?

还被人家用枪托开了瓢,丢不丢人!”

张航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腹诽:就原身那怂样,能不被打就不错了,还指望他阻止?

“***早上派人来问了,限咱们三天之内把抢粮的人找出来,不然就要撤我的职,还要拿你们这些巡逻队的是问!”

李署长越说越气,指着张航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队长是怎么当的?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

就在这时,张航的后脑勺突然又是一阵剧痛,比之前更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钻出来。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符合绑定条件……“蛰伏者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宿主:刘振声(灵魂:张航)当前时代:1942年3月7日,日伪统治时期北平初始属性:体质: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6)精神:8(历史爱好者加成,平均5)力量:4(平均5)敏捷:5(平均5)初始技能:1. 微弱身体强化:体质+1,持续24小时(被动)2. 语言精通:北平方言(熟练)、日语(基础)(主动)3. 危险感知(初级):可感知半径10米内的致命危险(冷却时间10分钟)新手任务发布:存活24小时任务描述:在日伪统治下的北平,躲避潜在危险,确保自身存活至次日此时。

任务奖励:技能点×1,联银券×50失败惩罚:宿主意识消散张航愣住了,系统?

这是他的金手指?

李署长见他站在那里发愣,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打他:“***还敢走神!”

就在李署长的手快要碰到他脸的时候,张航脑子里的“危险感知”突然触发,一道微弱的警示信号传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偏了一下头,李署长的手擦着他的耳朵打空了。

“哟?

还敢躲?”

李署长愣了一下,更生气了。

张航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反常,赶紧顺势跪倒在地:“署长息怒!

卑职不敢!

卑职刚才是头晕得厉害,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李署长的表情,心里快速盘算着。

历史系的知识告诉他,对付李署长这种人,硬顶没用,只能服软,再给点甜头。

“署长,您消消气。”

张航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昨儿那事是卑职不对,没能看好场子。

但您放心,卑职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在三天之内把抢粮的人找出来!

要是找不出来,您撤了我的职,我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卑职知道署长您最近手头紧,等这事了了,卑职一定给您送两坛好酒过来,孝敬您老人家。”

果然,听到“送好酒”三个字,李署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盯着张航看了一会儿,见他态度诚恳,不像在说谎,才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给我记住,三天之内,必须把人找出来,不然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说不定还要去宪兵队喝喝茶!”

“是是是!

卑职一定办到!”

张航连忙磕头应下。

“滚吧!”

李署长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张航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走到院子里,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后脑勺的疼痛还在,但心里却踏实了一些。

系统的出现,给了他一丝在这个乱世活下去的希望。

虽然初始功能很弱,任务也只是“存活24小时”,但至少不是毫无依靠。

他抬头看向院子上空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远处传来***的军靴声和吆喝声,还有老百姓的低泣声。

1942年的北平,暗夜刚刚降临。

而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住进了伪**刘振声的身体里,必须在这片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蛰伏下来,先活下去,再图其他。

张航摸了摸腰后的**,又看了看手里的几枚联银券,深吸了一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

“存活24小时……应该不难吧?”

他喃喃自语,心里却没底。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哪怕是活着,都需要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