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汪汪队大助攻

瓶邪:汪汪队大助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好生的草
主角:无邪,张麒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7: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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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无邪张麒麟的都市小说《瓶邪:汪汪队大助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好生的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雷声滚过云层,沉闷得像是在一口巨大的棺材盖上敲击。废弃工厂的铁皮顶棚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雨水顺着破损的天窗汇成一股浑浊的细流,砸在布满油污的水泥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那个穿花衬衫男人的裤脚。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那个刚刚还要捏碎吴邪下巴的手,此刻正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角度。张麒麟收回手。动作快得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那把黑金古刀并没有归鞘,刀尖垂向地面,一滴鲜红的液体顺着乌沉...

“小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无邪撑着地面,缓缓爬起。

张麒麟没有回答。

对于那个突兀的称呼,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仿佛那只是风声中夹杂的无意义噪音。

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插回连帽衫的口袋,动作流畅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围的**声变得断续而微弱,那个被钉住手掌的花衬衫己经痛晕了过去。

空气里血腥味更浓了,混合着陈旧机油的酸腐气,令人作呕。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外面的暴雨还在肆虐,雨幕像一道厚重的铅灰色帷幕,隔绝了所有的光亮。

“跟上。”

声音依旧冷淡,短促有力。

他迈开步子,靴子踏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经过那个抱着膝盖惨叫的刀疤脸身边时,他目不斜视,仿佛脚边蠕动的只是一袋垃圾。

黑金古刀的刀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随后被他反手一提,利落地归入背后的刀鞘。

"咔哒"。

金属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终结了所有的余韵。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没有回头看吴邪是否跟上来,只是站在风口,任由夹杂着雨丝的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这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在这危机西伏的黑夜里,解释是多余的,停留是致命的。

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仿佛只要身后的人稍有迟疑,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融入雨夜,彻底消失。

无邪愣住了,“小哥,我是无邪啊,你。。又失忆了吗。

不记得我?”

雨势并没有因为夜深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污垢都强行冲刷干净。

那句带着熟稔与失落的问话,被狂风撕扯着撞入张麒麟的耳膜。

“又失忆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枚枚看不见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意识深处那片常年笼罩着迷雾的**。

张起灵原本流畅前行的步伐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极其微小,像是一帧电影画面的跳帧,若非紧盯着他的人,根本无法察觉这刹那的停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回头。

黑色的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坚硬得像一块沉默的礁石。

雨水顺着连帽衫的边缘滑落,在他脚边的泥坑里砸出细密的水泡。

他似乎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又或者仅仅是在判断身后这个人的危险性。

对于“张麒麟”这个存在而言,记忆是一件奢侈且危险的易碎品。

他习惯了在陌生的醒来中寻找线索,习惯了被当作异类,却唯独不习惯这种仿佛跨越了久远时光而来的、带着某种沉重羁绊的熟络。

但他终究没有停下脚步去质问。

在这个危机西伏的夜晚,多余的好奇心往往意味着死亡。

他重新迈开腿,军靴踩断了半人高的枯草,发出“咔嚓”的脆响。

只是这一次,他前进的速度似乎比刚才那近乎瞬移般的极速有了极其微妙的调整——不再是那种将所有人甩在身后的孤绝,而是维持在一个普通人勉强能够跟上的频率。

“跟紧。”

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也没有对“失忆”这个话题做出任何正面回应。

他侧身避开一根横出的生锈钢筋,修长的手指在经过时顺势一折,将那根可能划伤身后人的尖锐金属硬生生掰弯向另一侧。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和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张麒麟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相对结实的实地上,避开了那些可能导致塌陷的松软泥坑。

他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西周的黑暗,黑金古刀的重量压在他的背脊上,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最可靠的联系。

至于身后这个自称认识他、满眼失落的男人……张麒麟的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他并不记得这张脸,脑海里那片白茫茫的荒原上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痕迹。

但身体的本能却很奇怪——当这个人靠近时,他紧绷的肌肉并没有像面对敌人那样瞬间进入攻击状态,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排斥感竟然出奇的淡薄。

这很反常。

但他没有时间去深究这种反常。

前方的路口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金杯车,那是他预留的退路。

他走到车旁,拉开满是泥点的车门,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站在车门边,像一尊沉默的守门神,任由暴雨冲刷着他的身体,等待着身后那个踉跄的身影跟上来。

在这个瞬间,他既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

他只是履行着某种不知名的本能——先把人带离险境。

至于那些关于记忆的谜题,那是活下来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