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现代言情《今夜!长公主她要以下犯上》,由网络作家“财神爷的沙沙”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倾凰傅莹,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痛!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楚倾凰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窒息感。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炽灯光首射下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眸。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冰冷而熟悉。这里是……医院?她不是应该在末日基地的最终战场上吗?为了守护人类最后的火种。她引爆了晶核与那头皇级变异体同归于尽。怎么可能...
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
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
楚倾凰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
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窒息感。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首射下来。
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眸。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
冰冷而熟悉。
这里是……医院?
她不是应该在末日基地的最终战场上吗?
为了守护人类最后的火种。
她引爆了晶核与那头皇级变异体同归于尽。
怎么可能还活着?
“啧,命可真大,这样都死不了。”
一个尖锐又充满鄙夷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楚倾凰循声望去。
视线逐渐聚焦。
一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站在床边。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
脸上没有丝毫医护人员的温和。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轻蔑。
“装什么傻?”
护士撇撇嘴,语气刻薄。
“傅先生忙得很,没空来看你这种戏精。”
“他让我转告你。”
“安分一点,别再玩**这种下三滥的戏码博同情了。”
“听着都让人恶心!”
**?
博同情?
傅先生?
这些陌生的词汇砸过来。
楚倾凰的眉头紧紧蹙起。
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加速融合。
一个懦弱、卑微、恋爱脑的可怜形象逐渐清晰。
为了一个永远不爱她的男人。
受尽屈辱和冷眼。
最终选择在浴缸里割腕**……原来如此。
她,末世战力巅峰的星辰女王楚倾凰。
竟然穿越了。
附身在这个同样名叫楚倾凰的豪门弃妇身上。
真是天大的讽刺!
“喂!
我跟你说话呢!”
护士见她毫无反应。
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顿时觉得受到了轻视。
她不耐烦地走上前。
伸手就想推搡楚倾凰的肩膀。
“听见没有?
别在这儿……”话音未落。
变故陡生!
病床上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女人。
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那里面不再有迷茫和脆弱。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威压。
仿佛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
“啊!”
护士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
如同铁钳般箍紧。
五指如钩,深深嵌入她的皮肉。
剧痛瞬间传来。
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呼。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
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
只有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冷冽。
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干什么?
放开我!”
护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拼命想要挣脱。
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那只手看似纤细苍白。
却蕴**可怕的力量。
捏得她腕骨咯咯作响。
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
楚倾凰缓缓转过头。
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合。
因为失血和虚弱。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碰我?”
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彻底震慑住了。
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这……这真的是那个哭哭啼啼。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楚倾凰吗?
眼前的这个女人。
眼神凌厉得可怕。
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
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和战栗。
“我……我……”护士嘴唇哆嗦着。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手腕上的剧痛不断提醒她。
这不是在做梦。
“滚。”
楚倾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松开了手。
仿佛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
护士如蒙大赦。
抱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
连滚带爬地退后好几步。
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也顾不上疼。
惊恐万分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
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赶。
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楚倾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刚才那一下。
几乎耗尽了她这具身体仅存的力气。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手腕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她这具身体不久前经历了什么。
她靠在床头。
缓缓闭上双眼。
开始仔细梳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
原主楚倾凰。
帝都豪门楚家的千金。
却因为生母早逝,父亲另娶。
在家族中地位尴尬,形同透明。
性格懦弱,逆来顺受。
在一次商业宴会上。
对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寒深一见钟情。
从此飞蛾扑火,痴心不悔。
甚至不惜利用家族早年的一份恩情。
逼迫傅家履行婚约。
最终如愿嫁给了傅寒深。
然而。
强求来的婚姻。
注定是一场悲剧。
新婚之夜。
傅寒深便冷漠地扔给她一份协议。
明确告知这只是一场交易。
期限三年。
期间她需要扮演好“傅**”这个花瓶角色。
安分守己,不得逾越。
三年后,各自安好,离婚走人。
他心中早有白月光。
娶她,不过是迫于家族压力和那份恩情的束缚。
原主天真地以为。
只要自己足够努力。
用心付出。
总有一天能融化傅寒深这座冰山。
可惜。
她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三年的婚姻生活。
对她而言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傅寒深对她视若无睹。
冷漠到了极致。
从未给过她一丝温情。
傅家的旁系亲属。
更是将她当作攀附傅家的笑柄。
极尽嘲讽和刁难之能事。
佣人也看人下菜碟。
对她阳奉阴违,怠慢轻视。
就在昨天。
傅寒深那位备受宠爱的堂妹傅莹。
故意在原主面前炫耀。
说傅寒深为他心中的白月光。
一掷千金拍下了一条名为“星空之泪”的钻石项链。
而今天。
是原主的生日。
傅寒深却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对比之下。
原主长期压抑的委屈和绝望彻底爆发。
最终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在浴缸里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希望用死亡来结束这无尽的痛苦。
也或许……是幼稚地想要用这种方式。
换来傅寒深的一丝关注和怜悯。
真实……愚蠢至极!
楚倾凰在心中冷冷地评价。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卑微到尘埃里。
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在她看来。
是不可饶恕的软弱。
在末世。
为了活下去。
多少人拼尽全力,挣扎求存。
生命是何等珍贵的东西。
岂容如此轻贱?
不过……既然现在这具身体由她接管。
那么……一切就将不同了。
傅寒深?
傅家?
豪门弃妇?
这些标签。
她会一个一个亲手撕下来。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楚倾凰的规则。
就是这世间的规则!
就在这时。
病房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不同于之前护士的轻浮。
这次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了病房门口。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楚倾凰倏地睁开双眼。
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
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
她倒要看看。
来的又是哪路“牛鬼蛇神”。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五官深邃如同雕刻。
只是那双眼睛过于幽深冷漠。
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
看过来的时候。
像是两道冰锥。
能首接刺入人的心底。
正是原主记忆里。
那个让她爱到卑微入骨。
也恨到心如死灰的丈夫——傅寒深。
他独自一人。
身后没有跟着助理或保镖。
显然。
他并不想让人看到他与这位“妻子”相处的场面。
傅寒深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楚倾凰。
目光在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
又扫过她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腕。
眼神中没有半分心疼或关切。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审视。
“闹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却像是淬了冰。
没有丝毫温度。
“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自知之明。”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楚倾凰。”
他一字一句地叫着她的名字。
带着毫不留情的刻薄。
“用**来威胁我?”
“你不觉得这种手段。”
“太低劣,也太难看了吗?”
若是原来的楚倾凰。
听到心爱之人如此诛心之言。
恐怕早己心痛如绞,泪流满面。
然而此刻。
病床上的女人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平静地回视着他。
那双原本总是盛满爱慕和怯懦的眸子里。
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反常的平静。
让傅寒深深邃的眼底。
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但他很快便将这归咎于她的新把戏。
“不说话?”
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讥讽。
“还是说……在琢磨着下一次。”
“该怎么演得更逼真一点?”
楚倾凰终于动了。
她轻轻牵起唇角。
勾勒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自嘲。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和她苍白虚弱的脸色形成诡异对比。
“傅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却异常清晰。
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你是不是……”她顿了顿。
迎着他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太看得起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