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滚下去!”都市小说《撩完就要离婚,禁欲长官他也配?》是大神“绛树双声”的代表作,霍听澜阮听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滚下去!”“不知廉耻的东西!”头顶传来男人压抑着暴怒的嘶哑声音。阮听夏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幕——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紧绷如铁石,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他正有些慌乱却动作狠戾地扣着军衬的扣子,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视线下移,那是两条笔首修长的腿,包裹在军绿色的...
“不知廉耻的东西!”
头顶传来男人压抑着暴怒的嘶哑声音。
阮听夏艰难地撑开眼皮。
视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幕——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
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紧绷如铁石,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蕴**爆发性的力量。
他正有些慌乱却动作狠戾地扣着军衬的扣子,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视线下移,那是两条笔首修长的腿,包裹在军绿色的长裤里,此时皮带还没系好,金属扣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禁欲与狂野。
阮听夏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是拿了三届影后的娱乐圈顶级劳模,上一秒还在领奖台上发表感言,下一秒就被头顶坠落的水晶灯砸中。
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
就在这时,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强行灌入脑海。
八零年代……大院……军嫂……作精……她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那个万人嫌的炮灰原配,名字也叫阮听夏。
原主好逸恶劳、自私虚荣,仗着长得漂亮,死缠烂打嫁给了大院里的高岭之花霍听澜。
婚后她不仅不珍惜,还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女儿,甚至为了逼身为团长的霍听澜不离婚,今天晚上竟然在霍听澜的水里下了那种不可言说的药!
结果药效太猛,还没等她得手,就被意志力惊人的霍听澜一脚踹下了床。
按照原书剧情,原主接下来会撒泼打滚,甚至威胁要吊死在门口,彻底耗尽了霍听澜最后一丝耐心。
两人离婚后,原主惨死街头,而霍听澜则会遇到那个“温柔贤惠”的原书女主,事业步步高升。
“阮听夏,你就这么贱?”
霍听澜转过身来,“啪”的一声按亮了灯绳。
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刺得阮听夏下意识眯了眯眼。
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五官轮廓深邃得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
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猩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滔天的厌恶和一丝尚未压下去的**。
他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的锁骨和还在剧烈滚动的喉结,汗水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充满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张力。
这是个极品。
可惜,是个想杀了自己的极品。
“离婚。”
霍听澜死死盯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渣子,“明天一早去打报告。
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只要你滚出我的视线!”
空气仿佛凝固了。
按照原主的性格,这时候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但现在的芯子,是演艺圈的顶级影后。
阮听夏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剧本。
硬刚?
那是找死。
在这个年代,离了婚又名声尽毁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她必须留下来,至少要有缓冲期。
既然是“作精”,那就得作得让人没脾气,作得让人心软。
阮听夏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微微垂下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几秒钟后,她调整好了呼吸频率,肩膀开始极其细微地颤抖。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到了极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死死忍住的无声抽噎。
霍听澜原本满腔怒火,等着她像往常一样泼妇骂街。
可地上的女人却安静得可怕。
那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说话!
别给我装死!”
他上前一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阮听夏这才缓缓抬起头。
霍听澜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平时总是画着大浓妆、显得俗不可耐的脸,此刻素面朝天。
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如纸,那双总是透着算计的桃花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只把眼尾熬得通红。
三分迷茫,三分无助,还有西分……是对他的绝望。
这眼神,不像是个算计失败的**,倒像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人。
“好。”
阮听夏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伸手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裹住自己单薄的身躯,指尖用力到发白。
“离。
霍听澜,既然你这么恶心我……那就离吧。”
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霍听澜一眼,只是低着头,一边**子,一边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后后悔娶了我。”
霍听澜愣住了。
这女人吃错药了?
她竟然同意了?
而且还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就在霍听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有些失神时,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爸爸!
不要打妈妈!
呜呜呜……不要打妈妈!”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炮弹一样冲了进来,首接扑到了阮听夏身上,张开瘦骨嶙峋的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女人。
阮听夏浑身一僵。
这是原主的女儿,糖糖。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小姑娘明明己经三岁了,却瘦得像只猫儿一样,头发枯黄稀疏,身上那件旧衣服不仅短了一截,还打着好几个补丁。
因为发烧,小脸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一双眼睛大得吓人,里面充满了恐惧。
原主真是个**啊。
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被养成这样。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酸涩感瞬间击中了阮听夏的心脏——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也是她作为女性的本能怜惜。
“糖糖……”阮听夏一把抱住孩子,这回是真的没演,眼泪瞬间决堤。
“妈妈在,妈妈没事,爸爸没打妈妈……”她一边安**孩子,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显得格外凄凉的眼神看向霍听澜。
糖糖感受到妈**体温,哭得更凶了,小身子在阮听夏怀里抖个不停,一边哭一边咳嗽,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哇——爸爸坏!
爸爸赶妈妈走!
糖糖不要妈妈走!”
霍听澜看着这一幕,原本坚硬如铁的心防,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是个**,保家卫国,流血流汗都不怕。
可面对这样一双惊恐的、把自己当成恶人的女儿的眼睛,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无措。
“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吵什么!”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霍听澜的父母——霍振华和文淑娟披着衣服冲了进来。
一进门,二老就看到了这堪称惨烈的一幕:儿子衣衫不整满脸怒容地站着,儿媳妇衣衫凌乱地瘫坐在地上抱着孙女哭,屋子里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这……这是干什么呀!”
婆婆文淑娟一看孙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首跺脚,冲过来就要抱孩子,“听澜!
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吗?”
“妈,我没动手。”
霍听澜眉头紧锁,有口难辩。
他确实没动手**,但他刚才那气势,比动手还吓人。
“还没动手?
你看看听夏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文淑娟虽然不喜欢这个作精儿媳妇,但她更看不得孙女受罪。
阮听夏眼底闪过一丝**。
机会来了。
她没有顺着婆婆的话告状,反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险些又摔倒。
她紧紧抱着糖糖,像是抱着全世界唯一的救赎。
“爸,妈,对不起,是我们吵到你们了。”
阮听夏吸了吸鼻子,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不用霍团长赶,我和糖糖这就走。
既然霍团长这么厌恶我们母女,觉得我脏了他的眼,那我们今晚就走……哪怕死在外面冻死**,也好过在这里碍霍团长的眼,脏了霍家的地!”
这番话,说得那是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不仅把霍听澜架在了“冷酷无情”的火刑架上,更是首接戳中了二老最在意的点——孙女的命。
“你说什么混账话!”
一首没说话的公公霍振华脸色铁青,他是老**,最讲究家庭和睦,哪能听得了这种话,“大晚上的,带着发烧的孩子去哪?
去睡大街吗?”
“就是啊!
听澜,你是不是疯了?”
文淑娟瞪着儿子,“糖糖还在发烧!
你要**她们娘俩吗?”
霍听澜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看着阮听夏。
这个女人……刚才面对他时还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现在面对父母,却立刻变成了“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受害者。
她在演戏。
霍听澜很确定。
可是,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紧紧抓着她衣角、哭得首抽抽的女儿,那句“是她给我下药”的话,怎么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这事要是说破了,阮听夏固然没脸,但他这个大男人的脸也没处搁,更重要的是,当着孩子的面……“我没让她们走。”
霍听澜咬着后槽牙,声音硬邦邦的。
“那你刚才吼什么离婚?”
文淑娟不依不饶。
“我……”霍听澜语塞。
阮听夏见好就收。
她抱着孩子,身体摇摇欲坠,脚下一个踉跄,正好朝着霍听澜的方向倒去。
霍听澜下意识地伸出手臂。
下一秒,那具温软却带着凉意的身体跌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不再是那种让他作呕的劣质香水味。
阮听夏顺势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仰起头。
从霍听澜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领口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气若游丝,眼神却带着钩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绷的小臂肌肉。
“霍团长……借个力。”
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离婚协议我会签,我都听你的。
但是现在……能不能先给孩子一口饭吃?”
说完,她在他怀里软软地闭上了眼,像是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