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铁靴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玄幻奇幻《宗门大比,我把考官炼了》,由网络作家“秃头宝贝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斩李玄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冰冷的铁靴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萧斩被两名青玄宗外门执事一左一右地押送着,穿过一条幽深的长廊。廊道的墙壁由一种不知名的青黑色岩石砌成,触手生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屑与药草混合的奇异味道。这里是青玄宗的禁地,冰心室。萧斩抬起头,麻木的眼神扫过前方。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冰晶之门,门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动作快点,别耽误了长老的大事!”左侧的执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语气里满是鄙夷。...
萧斩被两名青玄宗外门执事一左一右地押送着,穿过一条幽深的长廊。
廊道的墙壁由一种不知名的青黑色岩石砌成,触手生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屑与药草混合的奇异味道。
这里是青玄宗的禁地,冰心室。
萧斩抬起头,麻木的眼神扫过前方。
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冰晶之门,门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动作快点,别耽误了长老的大事!”
左侧的执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语气里满是鄙夷。
萧斩一个踉跄,没有说话。
他早己习惯了这种对待。
作为青玄宗最低贱的丹奴,他的存在价值,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测试那些新炼丹药的毒性。
活下来,是运气。
死了,便换下一个。
他的命,比宗门里的一条狗还贱。
冰晶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几乎能将灵魂冻结的寒流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石室,西壁空旷,唯有中央一座三尺见方的寒冰玉床,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玉床上,盘坐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白衣胜雪,容颜绝美,只是此刻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密的冰霜。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冰蓝色道韵,如同失控的星环,在她周身狂乱地盘旋、冲撞,让整个石室的温度降至冰点。
青玄宗圣女,冷嫣然。
天之骄女,冰心道骨,宗门未来的希望。
此刻,却因修炼走火入魔,命悬一线。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筑基境长老站在玉床边,神情凝重。
他看都没看萧斩一眼,只是对着押送的执事挥了挥手。
“就是他了,扔进去吧。”
长老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物品。
“是,孙长老!”
两名执事恭敬地应声,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萧斩推向石室中央。
长老冷漠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萧斩身上,开口宣布他的命运。
“丹奴萧斩,圣女修炼出了岔子,寒冰道韵失控,需要一具‘人形丹炉’来承载溢出的寒气。”
“这是你为宗门做的最后贡献。”
“死后,你的家人,宗门会给予抚恤。”
冰冷的话语,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没有询问,没有余地,只有通知。
萧斩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极致的怨恨从骨髓深处涌起。
又是这样。
他的命,永远是别人用来交换利益的**。
他的死,也只是别人功劳簿上轻描淡写的一笔。
孙长老不再理会萧斩,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嗡——”石室的地面与墙壁上,无数符文陡然亮起,构成了一座繁复的大阵。
“聚灵锁寒阵,启!”
随着长老一声低喝,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笼罩了整个石室。
萧斩瞬间明白了这阵法的作用。
在他被寒气撑爆、彻底死亡之后,这座大阵会将他体内吸收的所有道韵重新提纯,再一丝不漏地反哺给圣女冷嫣然。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一次性的、用完即弃的过滤工具。
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
萧斩被狠狠推入了大阵的核心,正好处于寒冰玉床前方一丈处。
瞬间。
那失控的冰蓝色道韵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千万根无形的冰针,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呃啊!”
萧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
那是法则层面的冻结,是道韵的侵蚀!
他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经脉被狂暴的寒气撕裂、撑断,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一层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脚底蔓延至全身,皮肤寸寸皲裂,生命力如开闸的洪水般飞速流逝。
意识开始模糊。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他神魂即将彻底寂灭的前一刻。
在他的灵魂最深处,一缕自出生便蛰伏于此的古老血脉,被这极致的死亡压力,悍然唤醒!
万道熔炉……激活!
检测到外界‘能量’侵入……判定:可吸收。
扫描到更高阶‘本源薪柴’……目标:冰心道骨。
炼化程序……启动!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这是一种源于存在本身的改变。
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掠夺本能,在萧斩的体内苏醒!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涌入萧斩体内的、狂暴的寒冰道韵,并未被首接炼化。
一股无形的伟力在他丹田处急速旋转,构建起一个微型的、精密无比的能量涡轮。
侵入的寒冰道韵,成了驱动这台涡轮的唯一动力!
涡轮疯狂转动,继而产生了一股与侵入力截然相反的、霸道无匹的吸力!
这股吸力的目标,并非那些散逸的能量。
它穿透了层层冰雾,越过了空间的阻隔,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那一切的源头——盘坐在玉床上的冷嫣然,她与生俱来的道基,她的冰心道骨!
轰!
正处于走火入魔混乱状态的冷嫣然,神魂猛地一震。
她从混沌中惊醒。
她惊骇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块与神魂相融、与生命相系的道骨,正在剧烈震颤。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正在强行剥离她的本源!
她的力量,她的天赋,她的一切,正在疯狂涌入那个本该被她冻成冰雕的丹奴体内!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咔嚓!
咔嚓咔嚓!
覆盖在萧斩身体表面的厚厚冰层,如同脆弱的蛋壳,寸寸碎裂,剥落。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麻木、认命、绝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一种看待猎物般的、纯粹的贪婪。
他看着玉床上那张因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嘴唇微动。
没有嘲讽,没有狂喜。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生的事实。
“你的道,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