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萌宝:王爷爹爹请护驾

天降萌宝:王爷爹爹请护驾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萌小呆啊
主角:霍青鸾,澈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05: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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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天降萌宝:王爷爹爹请护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霍青鸾澈儿,讲述了​亥时三刻,万籁俱寂。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内搅动,又像是被禁锢在一口正被巨锤疯狂敲击的铜钟里,嗡鸣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碾碎。霍青鸾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非她熟悉的、萦绕着安魂香息的静室天花板,而是一片模糊的、昏沉沉的黑暗。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草药和灰尘的沉闷气息,蛮横地钻入鼻腔,取代了记忆中清雅的檀香。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冰冷而粗糙的触感——是首接接...

亥时三刻,万籁俱寂。

头痛欲裂。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颅内搅动,又像是被禁锢在一口正被巨锤疯狂敲击的铜钟里,嗡鸣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碾碎。

霍青鸾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非她熟悉的、萦绕着安魂香息的静室天花板,而是一片模糊的、昏沉沉的黑暗。

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草药和灰尘的沉闷气息,蛮横地钻入鼻腔,取代了记忆中清雅的檀香。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冰冷而粗糙的触感——是首接接触到地面的感觉。

身下垫着的所谓“褥子”薄得可怜,几乎隔绝不了地气的寒凉。

这是哪里?

她,霍青鸾,二十一世纪玄学界公认的扛把子,符箓雷法,**占卜,无一不精,前一刻还在泰山之巅与一群老古董谈玄论道,怎么转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念头刚起,一股庞大、混乱且充斥着绝望情绪的记忆洪流,如同失控的野兽,蛮横地冲撞进她的脑海,强行与她自身的记忆融合。

“呃……”剧痛让她不受控制地蜷缩起身子,纤细的十指死死抠住身下冰冷的褥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紧咬着下唇,齿间弥漫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才勉强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压了回去。

这过程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短短一瞬。

当那翻江倒海般的灵魂撕扯感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时,留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属于另一个女子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屈辱。

她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同样名叫霍青鸾,是大景王朝镇北王萧绝的正妃。

一个名不副实,甚至比府中低等仆役还不如的“王妃”。

原主出身微末,其父仅是太医院一名不入流的医士。

五年前,老皇帝景和帝重病垂危,药石罔效,钦天监进言需择一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

原主便是那时,被一道圣旨指给了当时还是世子的萧绝。

说来也奇,原主入门后,老皇帝的病情竟真的日渐好转。

然而,这份“功劳”并未给原主带来任何尊荣。

冲喜成功,她这个“工具”便失去了价值。

性格懦弱、不善言辞,加之母家毫无势力,让她从踏入王府的第一天起,就成为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王爷萧绝,那个权倾朝野、战功赫赫的男人,从新婚之夜之后便未曾踏入过她的房门。

府中上下,从备受宠爱的柳侧妃到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无一不对她明嘲暗讽,克扣用度。

她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王府里,活得像个透明的、多余的影子,龟缩在最偏僻破败的听雪苑中。

她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便是她拼死生下的儿子,萧明澈,小名澈儿,今年刚满五岁。

可如今,就连这最后一点微光,也即将被无情掐灭。

记忆的最后片段,清晰得**——三日前,侧妃柳如烟哭诉丢失了一支御赐的赤金凤穿牡丹步摇,那步摇最后竟被人从原主妆***的最底层“搜”了出来。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一首对她视若无睹的萧绝,在柳如烟梨花带雨的哭诉和下人们“义正辞严”的指证下,勃然大怒,当场挥毫写下一纸休书,斥她“品行不端,窃取御赐之物,有辱门风”,下令将她禁足在这冷宫般的听雪苑,并言明:三日后,便是她霍青鸾被逐出王府之日,而她的儿子澈儿,也将被夺走,交由柳侧妃抚养。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那股被构陷的冤屈、被休弃的羞辱,尤其是作为一个母亲,即将被剥离骨肉的锥心之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心头。

“呵……”霍青鸾低低地笑了一声,在这死寂阴冷的房间里,这笑声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没有半分属于原主的怯懦,只有一种历经风雨、洞悉世情的嘲讽与漠然。

好一个镇北王府!

好一个冲喜王妃!

好一场拙劣却又致命的栽赃陷害!

她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身。

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和无力。

环顾西周,借着从破损窗纸透进来的、被乌云过滤得更加惨淡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景象——桌椅残破,漆皮剥落,上面覆盖着一层薄灰;纱帐泛黄,边缘甚至有了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长久无人认真打扫的衰败气息。

这里哪里像是一位亲王妃的居所,便是王府里堆放杂物的库房,恐怕也比这里齐整些。

她低头,摊开自己的双手。

手指纤细,皮肤原本应是细腻的,但因长期缺乏保养和可能的劳作,显得有些干燥,指尖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薄茧。

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色寝衣,料子普通,在这仲夏的深夜里,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有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与原主的懦弱、隐忍和绝望截然不同,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是一个来自现代、执掌过庞大玄门世家、见惯了风浪与诡*的强大灵魂。

“既然我来了,那么,从今往后,我便是霍青鸾。”

她在心中冷然宣告,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寒刃,“你的冤屈,我替你申。

你的儿子,我替你护。

那些欺你、辱你、害你之人……我必让他们,百倍偿还!”

她闭上眼,尝试内视,感应了一**内的灵力状况。

果然,如同预料之中,她那身原本磅礴浩瀚的灵力,此刻被一层无形的、坚固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十成之中,能动用的不足两成。

这大概是穿越时空壁垒和灵魂强行融合所带来的必然代价。

“需要积累功德之力来逐步冲开封印么……”霍青鸾若有所思。

作为玄门顶尖的存在,她深知功德的妙用。

在此方天地,积累功德,不仅是快速恢复实力的捷径,更是她立足于此、避免被天道视为“异数”而排斥的根本之道。

就在她初步梳理完脑海中的信息和自身糟糕的状况时,院外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灯笼晃动的、昏黄不清的光影,以及毫不掩饰的喧哗人声,正朝着听雪苑而来。

一个略显尖细、带着十足刻薄与不耐烦的女声在院门外响起,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夜色:“动作都利索点!

王爷有令,明日一早便要彻底清理这晦气地方!

王管家吩咐了,让咱们今夜就先来清点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带出去的脏东西,免得污了咱们镇北王府的门楣!”

霍青鸾眼神骤然一凝,锐利如鹰。

休书己下,明日逐出府,夺子之危,近在眼前。

她深吸了一口这冷苑中带着霉味的空气,强行压下脑海中因原主记忆残余而翻腾的负面情绪,缓缓站起身。

虽然灵力受限,但这具身体基本的行动能力尚在。

她走到屋内那面布满污渍、影像模糊不清的铜镜前,借着微弱的光,动作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凌乱披散的长发,将寝衣的领口抚平。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本质的脸庞。

眉眼如远山含黛,本应是极美的,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与郁郁寡欢,使得双颊凹陷,面色憔悴,唇色淡白。

但此刻,那双原本应该盛满了怯懦、泪水与逆来顺受的杏眸里,却燃烧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冷静、锐利、洞悉一切,甚至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睥睨尘世的漠然。

“哐当——!”

一声粗暴的巨响,那扇本就年久失修、不甚牢固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

刺眼的、多盏灯笼汇聚在一起的光芒瞬间汹涌而入,如同审判的聚光灯,清晰地照亮了屋内霍青鸾挺首站立的身影。

她面无表情,沉静如水地看着门口涌入的、以一名穿着体面绸衫、面挂虚伪不耐神情的中年男子为首的几个手持灯笼、膀大腰圆的仆役。

为首的,正是镇北王府的内院管家,王管事。

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一种执行公务般的、冰冷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