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七五年的腊月,北风呼呼地席卷着**坳的每一寸土地。小说叫做《重生踹开恶婆婆我带女儿成首富》是大梨花的姐姐的小说。内容精选:一九七五年的腊月,北风呼呼地席卷着李家坳的每一寸土地。那风生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是钻心的疼,连裹得严实的棉帽檐都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往脖子里、袖口里钻,冻得人忍不住缩着脖子往避风处躲。李家坳最靠里的那间低矮土坯房,墙缝里时不时漏进风来,吹得灶膛里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李玉珠的脸也一阵亮一阵暗。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袖口和衣襟都磨出了毛边,却依旧紧紧裹着身子,缩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捏...
那风生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是钻心的疼,连裹得严实的棉帽檐都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往脖子里、袖口里钻,冻得人忍不住缩着脖子往避风处躲。
**坳最靠里的那间低矮土坯房,墙缝里时不时漏进风来,吹得灶膛里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李玉珠的脸也一阵亮一阵暗。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袖口和衣襟都磨出了毛边,却依旧紧紧裹着身子,缩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钢针,针脚里穿的是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碎线头,正一点一点仔细地缝补着女儿丫丫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棉袄。
那棉袄薄得像一片纸,摊在膝盖上能清楚看到对面的柴火。
里面的棉花早就板结硬成了疙瘩,用手一捏全是硬块,别说保暖,穿在身上恐怕还会硌得慌。
李玉珠缝几针就会停下来,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棉袄的布料,眉头皱得紧紧的,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多想买块新布、扯点新棉花,给丫丫做件厚实的新棉衣啊,可指尖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钱袋,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是她最近熬夜做针线活挣来的,连给丫丫交学费都要省着用,哪里还有余钱做新衣服?
心里默默盘算着:这棉袄再让丫丫撑一阵子吧,等开春丫丫报了名、进了学堂,她就再多接几批针线活,攒够了钱,一定给丫丫做件暖和的新棉衣。
至于婆婆张腊梅和丈夫王建国,她连让他们出钱的念头都不敢有,只盼着他们别阻拦丫丫上学,别再苛待她们母女,就己经是奢望了。
正想着,里屋传来张腊梅尖细的念叨声,像只**似的在耳边嗡嗡响:“不知道现在日子难熬?
建国一天累死累活才挣几个工分,够你这么霍霍啊?
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男人,整日就想着这个丫头片子…… 你也肚子争争气,抓紧时间给我们王家留个后啊!”
李玉珠的手顿了顿,针尖不小心扎到了指尖,渗出一点血珠。
她没吭声,只是悄悄把手指**嘴里,用唾液止住血。
上个月娘家偷偷接济的十斤粮票,她刚拿到手还没捂热,就被张腊梅搜走锁进了樟木箱,理由是 “家里男人要干活,得吃细粮”;今天早上她看着丫丫脸色不好,想煮个鸡蛋给孩子补补,张腊梅发现后,首接把鸡蛋篓藏进了床底,还骂她 “丫头片子吃什么鸡蛋?
浪费!”
这些委屈,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每次听到张腊梅苛待丫丫,心里还是像被**一样疼。
“玉珠,妈呢?”
大门口突然传来王建国熟悉的呼喊声,紧接着是自行车 “吱呀” 的刹车声。
李玉珠抬头一看,王建国推着那辆旧二八自行车进门,车把上挂着一小瓶酒和一袋面粉,显然是刚从镇上回来。
没等李玉珠起身回话,张腊梅就从里屋快步冲了出来,一把抢过车把上的面粉袋,脸上堆着笑,热络地招呼:“建国累了吧?
快坐!
妈给你留了热馒头,还夹了酱肉,快趁热吃!”
李玉珠看着王建国心安理得地接过馒头,大口大口吃着,嘴里还说着 “还是妈疼我”,她心里像被无数根**着。
早上她去镇上买菜,走了十几里路,饿得肚子咕咕叫,张腊梅却只冷冷说 “女人家少吃点,省粮”;可丈夫一回来,永远有热饭热菜等着,连酱肉这种稀罕物,张腊梅都舍得拿出来。
“爸!”
丫丫听到王建国的声音,从里屋跑了出来,小跑到王建国身边,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怯生生地说:“爸,丫丫想吃糖。”
张腊梅脸色一沉,眼睛一瞪:“就知道吃!
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吃糖!”
丫丫被***凶样吓得赶紧缩回手,眼圈瞬间红了,小嘴抿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来。
李玉珠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站起身护在丫丫身前,轻声说“妈,丫丫才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吃块糖也没什么……你还有脸说?”
张腊梅猛地把手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结婚十年生不出儿子,还好意思替丫头片子说话!
李玉珠,王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鸡!”
“妈,你少说两句。”
王建国嚼着馒头,含糊地劝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敷衍。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李玉珠,脸上没了刚才的温和,反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玉珠,明天我妈想去买件新棉袄,你把你那笔私房钱拿出来吧。”
李玉珠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那笔钱是她熬夜做活、省吃俭用攒下的,藏在鞋底的布包里,是丫丫的学费啊!
他们怎么会知道?
她强压着心里的慌乱,认真地和王建国商量“建国,丫丫己经到了读书的年纪,那是丫丫的学费,不能动。”
“什么学费!”
张腊梅跳了起来,指着李玉珠的鼻子骂,“丫头片子读什么书?
纯粹浪费钱!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我儿子要给我买棉袄,你这做儿媳妇的敢不给?”
李玉珠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异常坚定:“这钱我不给。”
“你敢不孝?
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张腊梅说着,伸手就朝李玉珠脸上打去。
王建国终于从凳子上站起来,可他没有护着李玉珠,反而伸手把她往旁边一拉,皱着眉劝道:“玉珠,你就把钱拿出来吧!
百善孝为先啊!
这钱先给我妈用,丫丫还小,明年上学也不迟啊。”
“建国,丫丫己经六岁了,她不能再等了!”
李玉珠看着丈夫懦弱的脸,心里又冷又疼,“你放心,**新棉袄我一定会想办法,就算我多做几夜针线活,也会给妈凑够钱,但丫丫的学费不能动!”
“你每次都这么说。”
王建国避开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玉珠,别再闹了,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
李玉珠看着他这副模样,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计较?
你挣得钱全进了***口袋,家里的柴米油盐、我和丫丫的吃穿用度,全靠我做针线活挣的钱!
王建国,你啥时候为丫丫想过?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王建国被她的话怼得愣了愣,随即脸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钱上交给我妈不是应该的吗?
她是我妈!
你的钱我都没要,你还想怎么样啊?
再说了,丫丫孝顺孝顺***怎么啦?
你别总把事情想得这么难听!”
听着王建国这番无耻又冷漠的话,李玉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和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婆婆,再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她弯腰抱起吓得瑟瑟发抖的丫丫,用外套紧紧裹住女儿,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冰冷的屋子,任由身后张腊梅的咒骂声和王建国的叹气声,被门外呼啸的北风渐渐吹散。
外屋的灶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点余温氤氲在西周,还算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