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猎户,天天被娘子薅耳朵!

糙汉猎户,天天被娘子薅耳朵!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微微暖风
主角:柳芽儿,沈青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3: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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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糙汉猎户,天天被娘子薅耳朵!》,主角柳芽儿沈青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嫁人了。在我第十三次把粥烧成黑炭,并成功用一锅黑糊糊的不明物体把家里老母猪都给喂吐了之后,我爹娘终于痛下决心,把我打包嫁了出去。嫁的还是村里最野的那个男人,沈青山。消息传开,整个青石村都炸了。我,柳芽儿,村里出了名的娇娇女,除了种地啥也不会的温室花朵,竟然要嫁给那个能徒手跟野狼搏斗,常年混迹深山的猎户?“完了完了,芽儿这细皮嫩肉的,不得被那糙汉子一天就给拆了?”“就她那连火都点不着的笨样,嫁过去...

我嫁人了。

在我第十三次把粥烧成黑炭,并成功用一锅黑糊糊的不明物体把家里**猪都给喂吐了之后,我爹娘终于痛下决心,把我打包嫁了出去。

嫁的还是村里最野的那个男人,沈青山

消息传开,整个青石村都炸了。

我,柳芽儿,村里出了名的娇娇女,除了种地啥也不会的温室花朵,竟然要嫁给那个能徒手跟野狼搏斗,常年混迹深山的猎户?

“完了完了,芽儿这细皮嫩肉的,不得被那糙汉子一天就给拆了?”

“就她那连火都点不着的笨样,嫁过去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邻居王寡妇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蛋花汤,笑得一脸慈爱地凑到我家门口,对着我娘刘氏叹气:“芽儿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嫁过去可怎么得了哟,那沈青山看着就凶,可别委屈了孩子。”

我躲在门后,气得腮帮子鼓成了两只青蛙。

我实诚?

我笨?

我明明是种地小能手!

村里谁家的菜长得有我家的水灵?

至于这桩离谱到家的婚事,还得从三天前那场要命的庙会说起。

那天,我娘又拜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媒婆给我相亲,我为躲那地中海王**家油光满面的二儿子,慌不择路就钻进了后山的小道。

结果,脚下一滑,我整个人跟个炮弹似的冲了出去,首勾勾地撞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

“非礼勿视!”

我脑子一抽,尖叫着就扑上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手心下的触感滚烫,带着薄薄的汗意。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睁眼,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挂在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身上。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隐没在粗布裤子里。

几滴汗珠正顺着他利落的腰线缓缓滑落,**得要命。

那人,正是刚从山里捕狼归来,正在溪边换洗的沈青山

我俩大眼瞪小眼,空气凝固了三秒。

下一刻,我俩脚下同时踩滑,咕噜咕噜滚下了斜坡。

等闻声赶来的村民找到我们时,我正狼狈地骑在他胸口,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从他里衣上撕下来的破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堪称大型社死现场。

族老气得胡子首抖,拐杖往地上一顿,拍板定案:“成何体统!

伤风败俗!

必须成婚!”

沈青山倒好,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个**子:“行啊,我正好缺个烧饭的。”

我当场气炸:“谁要给你烧饭!

我死也不嫁!”

然而,在“名节大过天”的铁律下,我的反抗就像个屁,噗一声就散了。

于是,三天后,我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大得像麻袋的红嫁衣,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新房的门槛上,思考着是先把他打晕还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踹了他。

“吱呀”一声,门开了。

沈青山拎着一只还在活蹦乱跳的野兔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山林的清冽气息,咧嘴一笑,阳光又……刺眼。

“媳妇儿,饿了吧?

今晚咱炖兔肉吃?”

我冷哼一声,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摆出谈判的架势:“约法三章!”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第一,你的那些猎刀**,不准随地乱扔!”

“第二,在家里不准光着膀子到处晃悠!”

“第三……”我“三”字还没出口,头顶突然“滴答”一声,一滴冰凉的液体精准地砸在我脑门上。

紧接着,滴答滴答,屋顶跟漏了的筛子似的,雨水哗啦啦往下掉。

我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带离了原地。

沈青山单手抱着我,跟拎小鸡仔似的,轻松跃开那片“水帘洞”,足尖在泥地上轻轻一点,稳稳落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得根本不像个粗人。

我被他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皂角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第三条是什么来着?”

他在我耳边低笑,温热的呼吸烫得我耳垂一阵**,“等你不湿了再说,嗯?”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心跳漏了半拍,脸上烧得厉害,嘴上却不肯输:“你、你放我下来!

不然……不然我*你耳朵!”

这句威胁我从小用到大,对我爹娘百试百灵。

谁知,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真的停住了动作,微微歪过头,把侧脸凑到我嘴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来呀,随便*。

听说这儿挺灵的,*秃了算我的。”

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得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和他眼里促狭的笑意。

我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大字在疯狂刷屏。

“登徒子!”

我气急败坏地踹了他小腿一脚,趁他吃痛的瞬间,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里屋。

门外,柴火堆的阴影里,王寡妇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野男人就是野男人,哄得住一时,哄不了一世。

等着吧,有你好哭的时候。”

这一夜,柳芽儿在胡思乱想和心跳失序中睡得极不安稳。

她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沈青山扛在肩上当猎物,一会儿又梦见自己真的伸手去*他的耳朵,结果被他一口咬住了手指。

总之,乱七八糟。

天刚蒙蒙亮,她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重振妻纲,必须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