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面上的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卷着细碎的浪花拍在小船上。《海贼:小雀斑的食人花》是网络作者“会跑的菌丝”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夏芙多弗朗明,详情概述:海面上的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卷着细碎的浪花拍在小船上。夏芙蜷缩在船中央,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磨损的木雕——那是爸爸昨天才刻好的小鲸鱼,还带着木头温润的触感。她的衣襟里藏着个小小的绿芽,顶端顶着朵艳红的小花苞,花瓣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那是她从岛上带出来的"吞吞",一株会跟着她情绪晃动的小食人花。她才五岁,不懂为什么昨天还在爸爸妈妈膝头听故事,今天就要独自漂在这无边无际的蓝里。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妈妈含泪的...
夏芙蜷缩在船中央,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磨损的木雕——那是爸爸昨天才刻好的小鲸鱼,还带着木头温润的触感。
她的衣襟里藏着个小小的绿芽,顶端顶着朵艳红的小花苞,花瓣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那是她从岛上带出来的"吞吞",一株会跟着她情绪晃动的小食人花。
她才五岁,不懂为什么昨天还在爸爸妈妈膝头听故事,今天就要独自漂在这无边无际的蓝里。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妈妈含泪的吻落在额头,爸爸将她塞进船里时用力的一推,还有远处那艘插着海军旗帜的船,以及枪声撕裂暮色的脆响。
“活下去,夏芙,好好活下去……”妈**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细沙,断断续续卡在她的喉咙里。
她种族的每个人都能抚平伤口、驱散病痛,连濒死的草木经其触碰都能重焕生机,这份治愈之力甚至可以窃取其他物种的生命本源,为人**。
这种被称为"生命之息"的天赋,本该是守护的力量,却成了招来灭顶之灾的缘由。
世界**的橄榄枝递来时,族人们拒绝了。
他们不愿用这份天赋,去为强权沾染鲜血,去成为**博弈的工具。
于是,屠魔令的炮火染红了天空,那座承载了数代人记忆的岛屿,连同椰林、歌谣和祖辈的墓碑,都在浓烟中化为灰烬。
爸爸和妈妈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他们在逃亡中相爱,用彼此的体温捂热了被仇恨和恐惧冰封的心。
他们以为能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守护着新的生命平静度日——首到夏芙的出生,让他们重新燃起对未来的期盼。
吞吞就是爸爸在她周岁时,从岛上最隐秘的山谷里移栽来的,说它能陪着她长大。
可这份期盼太短暂了。
海军的追捕如同附骨之疽,三年来,他们换了无数个藏身之处,最终还是在这片海域被堵住。
小船随着洋流缓缓移动,夏芙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鱼肚白,小小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发抖。
吞吞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花苞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花瓣展开一丝缝隙,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像在无声地安抚。
随着洋流不知漂浮了多久,夏芙的意识早己在饥饿、寒冷与恐惧中变得模糊。
她靠着船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怀里的木雕和吞吞却始终护得紧紧的,那是她仅有的依靠。
首到一道刺眼的粉色闯入视野,她才费力地睁开眼。
那是一艘通体粉得张扬的船,船首雕刻着一只巨大的火烈鸟,翅膀展开如遮天蔽日的云霞,喙部微微上扬,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傲慢。
夏芙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吞吞瞬间绷紧,花瓣完全展开,锯齿状的边缘泛着冷光,花苞微微晃动,像是在戒备。
她见过海军的船,见过上面冰冷的炮口和严肃的士兵,可眼前这艘粉色的船,却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危险的生物盯上了。
“少主,那里有个孩子。”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船上传来,带着几分恭敬,被海风卷着飘到夏芙耳边。
她抬头望去,只见船舷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指着她的方向,向身后的人汇报。
夏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船中央的高台上,斜倚着一个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身形颀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墨镜后的眼神让人看不透深浅,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那就是他们口中的"少主"吗?
夏芙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像被冰冷的海水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吞吞的花瓣抖得更急了,细细的茎秆挺得笔首,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
海贼船停下了,一艘小船被放了下来,朝着她的方向驶来。
她望着那只巨大的火烈鸟雕像,望着那个被称为"少主"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船在旁边停下,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跳了过来。
夏芙吓得闭上眼,吞吞在她怀里躁动不安,花瓣的锯齿几乎要刺破布料。
“啧,真是个小不点。”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
夏芙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只能把脸埋在对方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海水和**混合的陌生气味。
怀里的吞吞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花瓣依旧紧紧裹着。
被带上那艘粉色大船时,夏芙偷偷抬了眼。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高台上的男人身上,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转着一枚金色的圆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少主,人带来了。”
抱她的人恭敬地低下头。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缓缓落在夏芙身上,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凌乱的头发扫到沾满海水的衣角,最后停在她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小嘴上。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却让人莫名发冷:“抬起头来。”
夏芙吓得一哆嗦,迟疑着慢慢抬起脸。
她的皮肤很白,是营养不良的苍白,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盛满了恐惧。
多弗朗明哥转着圆环的手指顿了顿,墨镜后的眼神似乎沉了沉。
这双眼睛……这副怯生生的模样……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你叫什么名字?”
夏芙咬着嘴唇,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站在旁边的迪亚曼蒂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威胁:“少主问你话呢!”
“我……我叫夏芙。”
细小的声音像蚊子哼,夏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多弗朗明哥从高台上走下来,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夏芙的心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夏芙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就在这时,衣襟里的吞吞突然动了。
它顺着夏芙的衣襟钻了出来,小小的花苞对着多弗朗明哥,花瓣猛地展开,露出里面的花蕊,发出"嘶嘶"的细微声响,锯齿状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光。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落在这株突然冒出来的小红花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它:“呋呋呋,还有个小宠物?”
夏芙脸色一白,连忙伸手去按它,小声说:“吞吞,别闹……”吞吞却像是没听见,依旧对着多弗朗明哥张着花瓣,一副戒备的模样。
“吞吞?”
多弗朗明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
他伸出手指,想去碰那朵小红花,吞吞却猛地往前一扑,对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是只护主的小东西。”
他收回手,慢悠悠地说,“夏芙啊,你的亲人呢?”
提到亲人,夏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摇着头,说不出话,只有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吞吞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花瓣慢慢合拢,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擦眼泪。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又有些莫名的熟悉。
罗西南迪小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小鬼,以后就跟着我吧。”
夏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
她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男人为什么会留下自己,是想把自己当成**,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目的?
她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小声地问:“你……你是谁?”
“唐吉柯德·多弗朗明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动作意外地轻柔,“记住这个名字,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也是家人。”
旁边的迪亚曼蒂忍不住开口:“多弗,这孩子来历不明,还有这么个奇怪的植物,留在身边会不会……无妨。”
多弗朗明哥打断了他,目光依旧落在夏芙身上,又扫了眼她身边那株警惕地竖着花瓣的小红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加上一株只会龇牙咧嘴的小花草,能掀起什么风浪?”
迪亚曼蒂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
夏芙被安排在了一间干净的房间里,房间里有柔软的小床,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
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给她端来了热牛*和面包,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
吞吞则趴在她的手边,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时不时用花瓣碰碰桌上的杯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女人温柔地说,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夏芙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心里却始终提着一根弦。
她知道,这里不是安全的港*,这个叫多弗朗明哥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但她别无选择,在这片茫茫大海上,只有跟着他,才能暂时活下去。
阳光照在甲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那艘粉色的船载着她,驶向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