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gay蜜在古代搞事情

第2章 联盟

我和男gay蜜在古代搞事情 浊烟 2026-02-26 05:31:03 古代言情
陈鱼的闺房里,门窗紧闭。

玲珑被支去厨房盯着熬姜汤。

床幔垂下,陈鱼掀开被子坐起来,哪还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对面榻上,陈淮堇己经换了干净衣袍,长发半干散在肩头,正对着铜镜挤头发里的水。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精致,皮肤白皙,是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漂亮。

“我说,”陈淮堇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熟悉的吐槽腔,“你刚才晕得挺专业啊姐妹,眼泪说来就来?”

“废话,你掐自己大腿试试。”

陈鱼白他一眼,低头拧着衣角的水,“不过你演得也不错,‘母亲,不怪姐姐’——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彼此彼此。”

陈淮堇丢开布巾,瘫在榻上,“所以咱俩真穿了?

还穿成死对头姐弟?”

“还是被继母挑拨了十几年的那种。”

陈鱼补充。

陈淮堇有点无语:“你赚了,我比你大成你弟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陈淮堇,24岁,某站颜值**博主,粉丝百万,性取向男,理想型是190cm爹系*攻。

陈鱼,23岁,某站国风区UP主,俩人从大学起就是铁闺蜜,合租室友,一起吐槽甲方一起追剧一起深夜撸串的**友谊。

现在**友谊变成了血缘姐弟。

还是古代版。

“先捋捋。”

陈鱼盘腿坐正,“原主记忆里,今天这场落水,是柳氏设的局。

她买通了那个小厮作伪证,想坐实我‘谋害亲弟’的罪名。

一旦成功,轻则禁足罚跪,重则……可能把我送去庄子‘养病’,再回不来。”

陈淮堇点头:“原身那个傻小子,被柳氏哄得团团转,真以为你这个姐姐从小就欺负他。

我连个贴身小厮都没有,说是要锻炼我……今天湖边争执,也是柳氏的人挑拨的。”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换了我,柳氏这套宅斗剧本……怕是要改写了。”

陈鱼笑了:“怎么改?”

“当然是姐妹联手,打脸逆袭啊。”

陈淮堇冲她眨眨眼,随即又皱起眉,“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

“我现在十六岁,还没变声完。”

陈淮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但我本音是偏低的那挂,现在说话还得夹着点,不然不像少年。

累死我了。”

陈鱼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瞬间收声,陈鱼躺回床上闭眼,陈淮堇也躺回贵妃拉过毯子盖好。

门被轻轻推开,玲珑端着姜汤进来,小声说:“大小姐,二少爷,姜汤好了。

老爷刚来看过,说明日再请大夫来诊脉,让两位好好歇着。”

“知道了。”

陈鱼“虚弱”地应了声。

玲珑放下托盘,却没立刻走,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大小姐……柳夫人那边,刚才把湖边的小厮叫去问话了。

还有,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往二少爷的院子去了。”

陈鱼睁开眼,和陈淮堇交换了一个眼神。

柳氏果然没打算罢休。

“知道了。”

陈鱼语气平静,“你下去吧,守着门,任何人来都说我睡了。”

“是。”

门重新关上。

陈淮堇坐起身,端起姜汤喝了一口,被辣得吐舌头。

“接下来怎么办?”

他问。

陈鱼望着帐顶,慢慢道:“柳氏想玩宅斗,我们就陪她玩。

不过……”她勾起唇角,“用现代人的玩法。”

“比如?”

“比如,把她最看重的银子,一点点赚到我们手里。”

陈鱼侧过脸,看向陈淮堇,“原主生母留下的三家铺子,都在亏钱。

明天开始,我们去看看。”

陈淮堇挑眉:“你会经营?”

“我不会,但我会营销。”

陈鱼笑了,“而你,会包装,会话术,还会……”她上下打量他,“必要时,**。”

“滚。”

陈淮堇扔了个枕头过来。

两人笑闹几句,又渐渐安静下来。

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年轻却写满复杂的脸。

穿越、宅斗、未知的危机……但奇怪的是,当陈鱼看向对面榻上那个熟悉的灵魂时,心里那点慌乱忽然就平息了。

还好。

还好不是一个人。

“对了,”陈淮堇忽然开口,“既然要联手搞事业,总得有个组合名吧?”

陈鱼想了想:“叫‘穿越者联盟’?”

“太土。”

“‘姐弟同心其利断金’?”

“更土。”

“那你说。”

陈淮堇摸着下巴,眼睛忽然一亮:“不如叫……‘专业打脸团队’?”

陈鱼愣了两秒,笑倒在床上。

窗外,夜色渐深。

而陈家大宅的某个角落,柳氏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厮,脸色阴沉。

“你确定,是大小姐推的二少爷?”

小厮战战兢兢:“是、是……奴才亲眼所见……”柳氏眯起眼。

不对。

今天陈鱼和陈淮堇的反应,太默契,太滴水不漏。

那对视的眼神,那配合的言辞……简首像换了两个人。

难道落水真让他们姐弟和好了?

不,不可能。

十几年的隔阂,哪那么容易消除。

除非……柳氏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又迅速被她压下去。

她摆摆手让小厮退下,独自坐在灯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得再试探一次。

这一次,要让他们彻底反目。

清晨的陈家账房,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陈鱼翻着手里三本厚厚的账册,眉头越皱越紧。

这三家铺子——胭脂铺“芳华斋”、绸缎庄“锦云坊”、杂货铺“百味居”,都是母亲赵氏的嫁妆,如今账面上一片赤字。

“上月亏损八十两,上上月六十两,再往前……”她啪地合上账本,“照这个速度,年底就能关门大吉了。”

坐在她对面的陈淮堇正对着铜镜调整发冠,闻言从镜子里瞥她一眼:“早料到了。

柳氏管着中馈,能让**留下的产业好好活着才怪。”

他站起身,走到陈鱼旁边,抽走一本账册翻了翻,“啧啧,这采购价高得离谱,售价低得可怜,摆明了有人吃回扣。”

“去铺子看看。”

陈鱼起身。

半个时辰后,城西主街。

“芳华斋”的招牌己经掉了漆,店里冷清得能听见隔壁街的叫卖声。

西十多岁的刘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才懒洋洋抬头,见是陈鱼,敷衍地行了个礼:“大小姐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