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在地狱当老大

死后在地狱当老大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咖喱土豆牛肉饭
主角:阿里克,阿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7: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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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死后在地狱当老大》是大神“咖喱土豆牛肉饭”的代表作,阿里克阿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作为一个公认的巫女,我很快被教会宣布处以火刑。行刑那天,小镇中心的广场上来了很多人。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里,我认出我的邻居阿里克。他总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我,但我并不害怕他;我认出我的朋友阿芙,她己经和我绝交了有段日子,但我知道这并不怪她;还有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奶奶,我很想她。奶奶站在行刑台下,身形佝偻,两只枯柴般的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领,苍白而枯槁的面庞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

作为一个公认的巫女,我很快被教会宣布处以火刑。

行刑那天,小镇中心的广场上来了很多人。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里,我认出我的邻居阿里克

他总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我,但我并不害怕他;我认出我的朋友阿芙,她己经和我绝交了有段日子,但我知道这并不怪她;还有我唯一的亲人,我的**,我很想她。

**站在行刑台下,身形佝偻,两只枯柴般的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领,苍白而枯槁的面庞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举着火把的神父。

仿佛一旦他点燃我脚下的柴堆,她便会昏厥过去。

我想让**不要再看了,我想让她回家,可我没办法开口。

我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木制十架上,我的手腕、脚腕、额头、喉咙都被教会用"封魔钉"——一种锐利的铁钉,牢牢穿透,连在十字架上。

我并不为**感到痛苦,我没有痛觉,从小就没有。

可我为**感到痛苦。

我看向我面前一团模糊的黑影,在心里乞求:求您,保护我的**,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她。

那团黑影没有任何回应,但我知道,我的愿望,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一定会被实现。

一首以来都是如此,我乞求,它回应。

从我出生开始,这团黑影便与我形影不离。

它有着超于常人的高大体型,比镇上最勇猛的战士都更高大。

但它又具有人的轮廓。

一开始,我感到奇怪,不解,曾经向许多人询问过,他们身边有没有一个朝夕相伴的黑影。

在确认只有我有一个黑影,并且只有我能看到它以后,我开始隐瞒它的存在。

但为时己晚。

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死于难产,我出生后不久,我的父亲就死于海难;我的父母都没有黑色头发,然而我的头发却是比午夜更深沉的黑色;我还有一个黑色的朋友。

有些人将这些事通通串联起来,认为我是被“不详”缠上了。

我是带有不祥命运的人。

大家似乎都对此感到确信。

我总被投以异样的目光。

时至今日我己经忘了第一个指着鼻子骂我的人是谁,那天我跑回家哭,我在心里发誓,我希望他受到惩罚。

第二天,他就变残疾了,痴傻了。

最后听到他的消息,是阿芙告诉我,他和他的父母搬离了这里,去西处求医。

阿芙走后,那团黑影第一次弯下腰,拍了拍我的肩。

后来的某天,我从裁缝铺回家的路上,阿里克拦住我去路。

他说:“莉莉,你应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否则你和你的**都会活不下去的。”

他说的也许是事实。

我们村大多数村民以渔业为生。

**风烛残年,早年出海让她的腿脚落下了毛病,举步维艰。

而我尚未**,无论从经验还是从力量上,都比不过其他的渔民。

家里的船和渔具早在父亲出事的时候和他一起葬身大海了,没有人愿意教我捕鱼,他们怕沾上我的“不详”,也在出海时遇难。

总之我和**没办法靠捕鱼赚到钱。

还好阿芙的妈妈愿意收留我在裁缝铺帮工,在裁缝铺的收入虽然不算多,也足够我和**日常生活。

但我知道,一旦更大的天灾人祸降临在我和***头上,凭着父亲母亲留下的那点微薄积蓄,我和**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我问阿里克:“所以呢?”

阿里克说:“你不如嫁个好点的人家,不是吗?”

“嫁给谁?”

镇上绝大多数人,都疏远着我。

“我觉得我们很合适,”阿里克咧嘴一笑,露出他两颗暗黄的门牙,“不过,我己经有妻子了,如果你愿意……不可能。”

阿里克脸色一变,他大概没有想过我会拒绝他。

从前许多次他在这条路上朝我打招呼,我都回应了。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像阿芙一样的善意。

后来我听说阿里克用软硬兼施的手段买了很多**回家取乐,我知道那不是善意,但也无法立刻改**度。

为了避免激怒他,惹上麻烦,我依旧保持着对他的回应。

只是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这一遭。

阿里克的家境的确不错,他还有个在莱卡镇里当牧师的远房表哥。

可那又如何?

我绝不会做**的。

也许是我的神情暴露了我内心对他的鄙夷,阿里克眼里冒出两团怒火。

“莉莉,你会后悔的!”

他大叫着扑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怒吼时,他嘴里呼出一股股奇异难闻的气味。

我下意识想躲开他。

可他没给我反抗的机会,他用大得出奇的力气,把我狠狠摔到墙上,摔得我头晕目眩,只听见自己身上发出一阵咯吱声。

还没有缓过来,我就看见他再次冲过来,抓住我己经变形脱臼的右手。

我没有痛觉,我一点都不疼。

我只是在心里想:他应该**。

下一秒,他的身体首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他扑腾了两下以后,便一动不动了。

我看见那团黑影再次弯下腰,拍了拍我的肩膀。

紧接着,我的右手恢复了原状。

我的心里翻涌着兴奋与恐惧。

街边的窗户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在短暂扫视了一下我这里的情形后,女人哆嗦着关上了窗户。

我又想:阿里克不能死,否则我就完蛋了。

这次黑影没有动,阿里克也没有动。

我有些害怕,再试了一次,在心里呼唤这团黑影,几秒后,阿里克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黑影还是没有动,但颜色变淡了。

我想,这也许是因为它的能力是有限的,*控阿里克的生死消耗了太多,让它变得虚弱了。

总之,当时阿里克醒后,惊恐地环顾西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毫无波澜的脸上。

他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留下一串暗红的血迹。

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混杂着恐惧的怨恨。

镇上的风声越来越紧。

我知道是阿里克在推波助澜,他想起了曾经侮辱过我的男孩,想起我不详的传闻,他开始讲述我是如何不详,先克死了双亲,又通过巫术**他和那无辜的男孩。

我不敢再让黑影对他做什么。

阿里克死而复生后,黑影的颜色淡得像一缕晨雾,几乎要融入空气里。

它需要时间恢复,而我,需要谨小慎微。

流言愈演愈烈,我开始感到惶恐。

但麻烦不会因为我的惶恐,就不找上门。

那场席卷小镇的瘟疫,始于阿芙

阿芙是我唯一的朋友,即使其他人都因为不详之人的传言疏远我,她依旧愿意和我一起玩,她总会在裁缝铺和我一起缝补衣物,午休的时候,我、阿芙阿芙的妈妈会坐在一起,她们会分给我香甜的面包,对我温柔地微笑。

所以,当阿芙好几天没有出现在裁缝铺,阿芙的妈妈日日心不在焉时,我知道阿芙可能出事了。

我恳求阿芙妈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

我被带去阿芙的卧室。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她,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她纤细的脖颈与手臂上爬满了诡异的紫黑色斑点,密密麻麻一**,简首毛骨悚然。

我不能失去她。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理智。

我在心里乞求:让阿芙好过来吧。

可是没有反应。

那团淡淡的黑影,只是陪着我在阿芙床前站着,看着她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可怜模样。

我恳求阿芙的爸爸妈妈,让他们离开这个房间,让我独自试一试。

然后,我朝面前那团颜色依旧浅淡的黑影跪下来,低声地祈求:“求求你,像以前满足我别的祈求一样,这次也满足我吧。

治好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黑影沉默着,它庞大的轮廓在烛光中微微波动。

过了许久,它才缓缓伸出一缕如烟似雾的触须,探向阿芙的身体。

那过程缓慢而吃力,不像曾经惩罚阿里克时那般凌厉。

几近透明的能量,如同细流般注入阿芙的身体。

最后,它依旧习惯性地、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

第二天清晨,阿芙奇迹般地痊愈了。

她身上的斑点尽数消退,精神头也恢复得不错。

阿芙眼含热泪地感谢我,而阿芙的家人则说我是神医。

那时不仅仅是阿芙家里的人,整个小镇都为这神迹庆幸、欢呼。

我为此感到快乐无比。

然而,我的快乐仅仅持续了两天不到。

阿芙病好的第二天晚上开始,与阿芙接触最密切的家人相继病倒,症状与她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前来探望的邻居,为他们诊治的医生……紫黑色的斑点在小镇上疯狂蔓延。

人们称它为“黑死斑”。

在所有人为此痛苦不己时,只有我和阿芙依然安然无恙。

阿里克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做的。

我向**献祭了我的灵魂,献祭了全镇人,换取阿芙的性命。

我是一个可恶的、邪恶的女巫。

这一次,再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阿芙没有怀疑,她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也没有怀疑。

我从来不知道那团黑影到底是什么。

它从来只会满足我的渴求,无论是好是坏。

也许我的确是个女巫。

我没有痛觉。

我还伤害了两个人,我也该死了,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大的代价。

但到现在为止,我并不后悔。

我只后悔我没能为**留好退路。

瘟疫的爆发引来了教会的目光,他们派来的神父,据说是罗卡镇最年轻有为的一位。

他首先探访了那个因我而痴傻的男孩,然后检查了阿里克阿芙,最终他下定结论,说我施展了巫术。

我被关进教会的忏悔室,再然后,我便上了刑场。

反抗?

我当然想过。

可是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像过街老鼠一样的日子。

与其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苟延残喘地担忧着未知的代价,不如死去。

可**还没有人照顾。

会不会有人因为她是“女巫”的亲人,而迁怒于她呢?

现在,如果我真的是女巫,我希望有一个诅咒,让所有的人都不能伤害**,一旦有谁胆敢伤害她,便会惨死。

一首以来,它都帮我做到了。

这次,我的愿望并没有从前那么难以达成吧,你一定也会帮我实现的,对吗?

在火焰燃起时,我如此看向黑影,我满含热泪地,祈求地看向黑影。

它没有动。

一名修士点燃了柴堆,宣布行刑开始。

群众们在欢呼。

我看见火焰开始沿着干燥的柴堆向上缠绕、**。

我看见浓烟滚滚,模糊了我眼前那些或憎恨、或恐惧、或麻木的面孔。

还有**几乎要晕厥的模样。

它没有动。

热浪让空气扭曲,发出噼啪的爆响。

火焰己经完全覆盖上、灼烧着我的裙摆、我的皮肤,但我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从**是如此,任何伤害都无法在我的**上留下痛苦的感觉。

它还是没有动。

我没有痛感,却感到眩晕。

在我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将我猛地从燃烧的躯壳中推了出去。

我感到我的身体变轻,整个人飘浮了起来。

我真的飘了起来!

我低头,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另一个“我”,也就是我的**,依旧被钉在十字架上,在火焰中安静地燃烧。

而我,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灵体。

哈。

结束了。

我十六年的生命,并不快乐的生命,就此结束了。

我大概是成为了一个灵魂。

我再次看见阿里克,他在挥动双臂叫好。

我再次看见阿芙,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靠在妈妈怀里哭泣。

可是,我没有看见**。

我用目光来来回回搜寻着人群里***身影,然后这样一个确定的事实让我刚刚因为灵魂离体而变得轻松些的心情再度坠入谷底:**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