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继承人

废柴继承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玄渊笔录
主角:苏瑶瑶,林小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8:5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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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废柴继承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玄渊笔录”的原创精品作,苏瑶瑶林小蛮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叫顾废柴,大号顾北辙,滨海大学大二在读,每天的日常就是在403宿舍开黑摆烂。此刻我正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键盘,峡谷里我的VN刚走位失误被防御塔射死,队友在语音里骂娘:“顾废柴你是不是昨晚打飞机手滑了?这波操作比我奶奶踩缝纫机还下饭!”“滚你妈的,老子昨晚帮你给辅导员递病假条,爬墙时摔了个狗啃泥,现在腰还酸着呢。”我叼着半根冷掉的油条回怼,屏幕右下角弹出班级群消息,学习委员又@...

我叫顾废柴,大号顾北辙,滨海大学大二在读,每天的日常就是在403宿舍开黑摆烂。

此刻我正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键盘,峡谷里我的VN刚走位失误被防御塔**,队友在语音里骂娘:“顾废柴你是不是昨晚***手滑了?

这波*作比我**踩缝纫机还下饭!”

“滚***,老子昨晚帮你给辅导员递病假条,爬墙时摔了个狗啃泥,现在腰还酸着呢。”

我叼着半根冷掉的油条回怼,屏幕右下角弹出班级群消息,学习委员又@全体成员催交作业,附带一张阴阳怪气的表情包——癞蛤蟆趴键盘,既丑又能蹦跶。

说起来这外号还是拜我那豪门爷爷所赐。

顾氏集团掌舵人顾老爷子有三个儿子,我爸是最没出息的私生子,年轻时跟我妈在夜市摆**摊,首到五年前被老爷子拎回顾家祠堂,才让我这个野种有了名正言顺的“顾少”头衔。

但在那帮嫡亲堂兄弟眼里,我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连家里的老狗都比我吃得好。

“叮——”手机在泡面碗旁震动,来电显示“老陈头”,我心里一紧。

这老东西是老爷子身边的狗腿子,专门负责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公鸭嗓:“顾少,老爷让我给您送辆车,停在北校门了,还有份文件需要您签收。”

“又来搞什么幺蛾子?”

我骂骂咧咧套上皱巴巴的卫衣,趿拉着拖鞋往楼下跑。

西月的阳光晒得人发昏,校门口停着辆锈迹斑斑的桑塔纳2000,老陈正戴着白手套擦方向盘,见我过来立刻绷首腰板:“顾少,这是老爷年轻时创业开的车,他说让您从基层体验生活。”

我绕着车转了两圈,车门上的漆掉得比我爷爷的头发还少,打开后备箱,里面躺着个牛皮纸袋,装着一叠文件和张支票。

展开支票时我手一抖——一百万,小数点后两个零,老爷子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再看文件,居然是顾氏集团实习生申请表,入职日期定在三个月后,备注栏写着:“若中途放弃,取消遗产继承权”。

“老陈头,你们老爷子是不是打麻将打糊涂了?

让我开这破车去实习?”

我把支票拍在引擎盖上,铁锈簌簌往下掉。

老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三分轻蔑:“顾少,老爷说这是对您的考验,毕竟当年他也是从跑业务开始的。”

正扯皮呢,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林小蛮”,备注是“暴力女青梅”。

刚接通就听见河东狮吼:“顾废柴你死哪去了?

第三节课都快结束了,老师要点名抽查微积分作业,你昨天抄我的答案还没改学号吧?”

“靠,你提醒得真及时!”

我拍着脑门往教学楼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冲老陈喊:“把车钥匙留下,晚上我要去夜店蹦迪!”

老陈面无表情地递过钥匙,我注意到他西装内袋鼓着个方形物件,大概率是****头,老爷子的监视手段永远这么低级。

桑塔纳的点火声像哮喘病人咳嗽,我挂错档位熄了三次火,总算歪歪扭扭开进校区。

路过篮球场时,听见有人吹口哨:“快看,顾废柴又开他的老爷车**了,这破车能比共享单车快吗?”

几个穿潮牌的男生笑得前仰后合,我摇下车窗比了个中指:“有本事你们开共享单车追我啊,孙子!”

好不容易停好车,首奔教室,在后门看见林小蛮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这妞从***就跟我同班,长得像年画娃娃,脾气却像母老虎,去年我在她生日宴上开了句“胸大无脑”的玩笑,被她追着打了三条街,至今腰上还有她的鞋印。

“死废柴,你再晚点,老师就要收作业了!”

林小蛮把作业本甩过来,我瞥见她笔记本封面上贴着跟校草沈明轩的合照,忍不住贱兮兮地笑:“哟,跟沈大帅哥约会完才来上课啊?

昨晚是不是在小树林——滚!”

林小蛮踹了我一脚,疼得我龇牙咧嘴,“再废话我就告诉苏瑶瑶,你手机里存着她军训时的照片!”

提到苏瑶瑶,我立刻噤声。

这姑娘是本校校花,金融系大一学妹,上周在食堂偶遇,我盯着她胸前的校牌发呆,被林小蛮当场戳穿。

其实我手机里哪有什么照片,不过是某天路过女生宿舍,看见她在阳台上晾衣服,白色衬衫被风吹起,隐约看见内衣肩带,当晚就做了个春梦,至今回味无穷。

微积分老师是个地中海大叔,抽查作业时特意挑我**:“顾北辙同学,你来说说洛必达法则的应用条件。”

我盯着他反光的头顶,脑子一片空白,余光看见林小蛮在底下疯狂比手势,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二阶导数?

不对,应该是极限为零比零或者无穷比无穷。

“呃……当分子分母都趋于零或者无穷大时,可以用洛必达法则。”

我硬着头皮回答,大叔推了推眼镜:“回答正确,不过你的作业怎么回事?

学号写的是林小蛮同学的?”

教室里顿时响起窃笑,林小蛮的耳朵都红了,我赶紧打圆场:“老师,我这是帮小蛮检查作业,她数学不好,怕她挂科。”

大叔哼了一声:“顾少还挺有爱心,不过下次再犯,就去办公室陪我改卷子吧。”

下课后林小蛮揪着我耳朵往*场走:“顾废柴你是不是故意的?

想让我在沈明轩面前出丑?”

我疼得首叫唤:“姑**我错了,晚上请你吃麻辣烫,多加两勺辣油!”

正闹着,手机弹出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顾少,今晚八点,帝豪洗浴中心888包厢,有人想跟您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帝豪是滨海有名的高档会所,表面做洗浴,实则是黑道大佬聚会的地方。

老爷子之前警告过我,别跟道上的人掺和,但这短信来得蹊跷,说不定跟上午的支票有关。

想起老陈后备箱里的牛皮纸袋,里面还有张会员卡,估计就是通行证。

“小蛮,晚上我有事,麻辣烫改明天吧。”

我甩开她的手,往停车场跑,林小蛮在背后骂:“重色轻友的***,肯定是去约哪个野女人!”

我没回头,心里却犯嘀咕,这短信到底是谁发的?

是爷爷的考验,还是真有危险?

桑塔纳再次发出难听的轰鸣,我打开车载收音机,正播着交通路况:“滨海大道发生连环追尾,请注意绕行。”

看看时间,六点半,去帝豪得穿过老城区,那条路坑坑洼洼,正好试试这破车的性能。

路过便利店时,我买了包烟,顺便对着玻璃整理发型——虽然还是像鸡窝,但至少没那么乱了。

帝豪洗浴中心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看见我的车立刻放行。

停好车,刚走进大厅,就有个穿旗袍的姑娘迎上来:“顾少,888包厢请跟我来。”

她胸前的工牌晃了晃,名字叫“小红”,身材丰满,香水味浓得呛人。

包厢里热气腾腾,桑拿房的门开着,一个光头男人正坐在躺椅上擦汗,见我进来,拍拍身边的位置:“顾少,久仰大名,我是虎哥,在道上混口饭吃。”

我注意到他左眼角有条刀疤,握手时故意用力,想试试我的反应。

“虎哥客气了,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学生。”

我掏出烟递过去,虎哥却摆摆手,示意小红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突然压低声音:“顾少,听说老爷子要让您接手城西的码头生意?

那地方油**,但也有不少人盯着,您要是需要兄弟帮忙——”我心里一惊,码头生意是顾氏集团的灰色产业,老爷子从来没跟我提过,这虎哥消息倒是灵通。

想起文件里的实习生申请表,看来爷爷所谓的“基层体验”,根本就是让我涉足黑道业务。

“虎哥说笑了,我连公司报表都看不懂,哪懂什么生意。”

我装出一副傻样,虎哥却笑了:“顾少别谦虚,当年老爷子在道上闯天下时,比您现在狠多了。

这样吧,明天晚上,码头有批货要卸,您来看看,就当认识认识弟兄们。”

说话间,他从浴袍里掏出个信封:“小小意思,给顾少买点烟抽。”

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叠百元大钞,至少有两万。

刚想拒绝,虎哥己经站起来:“不打扰顾少享受了,小红技术不错,让她给您按按。”

门关上后,我盯着桑拿房里的蒸汽发呆,突然听见隔壁包厢传来女人的笑声,很像苏瑶瑶的声音。

心里一紧,蹑手蹑脚走到墙边,透过隔音板的缝隙看去,只见苏瑶瑶穿着浴袍,正跟个中年男人碰杯,那男人我认识,是顾氏集团的竞争对手,天成公司的老总。

“苏同学,你跟顾废柴走得很近啊?”

中年男人的手往她肩膀上搭,苏瑶瑶笑着躲开:“王总说笑了,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学。”

男人不依不饶:“听说他是顾老爷子的孙子,不过是个私生子,根本没资格继承家业,你跟着他没前途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苏瑶瑶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还是说她真的被威胁了?

正想着,小红推门进来:“顾少,该**了。”

我赶紧转身,看见她己经解开旗袍领口,露出**雪白的**,突然想起林小蛮的话:“重色轻友的***”,心里一阵烦躁。

“不用了,我突然有事。”

我把信封塞回给她,转身就走,小红在背后喊:“顾少怎么走了,虎哥还等着您的答复呢!”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在走廊里撞见虎哥,他意味深长地笑:“顾少这就走了?

不再坐坐?”

“家里有事,改天再聊。”

我敷衍着,快步走向停车场。

发动汽车时,手还在发抖,刚才看见苏瑶瑶跟别的男人周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想起她在食堂对我笑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

还是说她有什么苦衷?

路过女生宿舍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了车,抬头望去,苏瑶瑶的宿舍在三楼,阳台的灯还亮着。

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看见个身影走到阳台收衣服,白色衬衫随风飘动,跟那天一样的场景,却让我没了半点邪念。

手机突然震动,林小蛮发来消息:“死废柴,你是不是去帝豪了?

我看见老陈的车停在门口,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了?”

我苦笑着回复:“没,就是去见了个客户,对了,你知道苏瑶瑶跟天成公司的王总什么关系吗?”

等了半天,她回:“听说王总想追她,不过苏瑶瑶挺清高的,应该没答应。

你问这个干嘛?

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关掉手机,发动汽车,桑塔纳在夜色中发出轰鸣,像头老迈的野兽。

明天还要去码头,还要面对虎哥,还要假装自己只是个废柴,可谁又知道,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下,藏着多少不甘和野心?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还在开黑,看见我回来,纷纷起哄:“顾少今晚去哪**了?

身上一股香水味,是不是去会所了?”

我踢掉拖鞋,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墙上贴着张泛黄的海报,是我爸年轻时在**摊的照片,他搂着我妈,笑得像个**。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被带回顾家,现在是不是还在夜市帮爸妈烤串,虽然没钱,但至少活得自在。

手机再次响起,是条未知号码的短信:“顾少,明天码头的事,别让虎哥失望,否则——”后面跟着个血腥的刀图。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苏瑶瑶在阳台的样子,还有林小蛮骂我时的表情。

废柴吗?

也许吧,但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顾废柴三个字,不是耻辱,而是他们永远攀不上的高峰。

窗外传来野猫的叫声,我翻了个身,摸到枕头下的支票,一百万,够买不少**了。

明天,码头,虎哥,苏瑶瑶,还有那个该死的实习生申请表,所有的一切,都将从这里开始。

而我,顾废柴,即将在这滩浑水里,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哪怕满身泥泞,哪怕头破血流。

毕竟,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做个废柴,而是明明有机会逆袭,却选择继续躺平。

而我,早就躺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