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本王看上你夫人了

第1章 入狱

镇国公,本王看上你夫人了 金江泓 2026-02-26 03:32:06 古代言情
冰冷剑锋抵在柳明曦脖子前,握剑的男人声音却比剑更冷更锋利,“刺客被你藏在何处?

立即交代,本王可免你一死。

你若拒不告知,本王就奏明皇上,将你柳家满门抄斩。”

柳明曦看向闺房地面那一串尚未凝固的血滴,从门口延伸到闺房正中间便突兀消失。

显然,一个受伤流血的人走进了她的闺房。

就在柳明曦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洗脱嫌疑时,陆煜焦急声音大喊,“昭王,今天是我迎娶柳大小姐的良辰吉日,你却带龙禁司前来捣乱破坏婚礼,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我即将过门的妻子只是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跟刺客扯上关系?

请你立即放开柳大小姐!

至于皇上那边,我去说。

到底皇上是我表叔,也不会希望看见我的婚礼被你破坏。”

柳明曦看见身穿新郎官衣袍的陆煜拼命拔开挤满闺房的宾客走来,伸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眸底染上一抹柔情,轻声道:“镇国公不必担心,我与刺客毫无关联,想来是刺客被昭王追得慌不择路,才会跑进柳家躲藏。

臣女还请昭王赶紧找出刺客,毕竟今日臣女大婚,宾客盈门,若是有人被刺客所伤,那就是柳家的罪过了。”

欧阳烨嗤笑道:“柳大小姐果真不负才女之名,当真是伶牙俐齿啊,几句话便将你与刺客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只柳明曦,若你与刺客果真无关,那刺客为何会躲来你闺房?”

柳明曦道:“昭王,你如何确定这地上的血就是刺客所留?

还请不要做无谓猜测。”

这时,两名龙禁司高手走进闺房,冲欧阳烨行礼后,一人道:“己将整个柳家掘地三尺**过,并无异样。”

另一人道:“查看过柳家所有男人,并无一人腹部受伤。”

欧阳烨眉头紧皱,几乎都要能夹死**。

眼下刺客毫无头绪,唯一能扯上关系的唯有柳明曦。

“本王亲眼看见刺客跳进柳家围墙,所以才带人冲入柳家**刺客,而这么巧你闺房内出现血迹,不是刺客的血,难道是你的血?”

他突然往前迈一步,推开陆煜,将剑重新架在柳明曦脖子边,“柳大小姐,别想使缓兵之计为刺客争取逃命时间,你若再不说,本王就割烂你身上这件价值千金的嫁衣。”

“昭王!

我乃丞相府柳家嫡长女!

我未婚夫是太后娘家侄孙镇国公,你怎敢如此欺辱我?!”

柳明曦双眼恨到发红。

而今正值盛夏,她只贴身穿一件肚兜,再套嫁衣。

若割烂嫁衣,那她岂非——“昭王!

你敢!”

陆煜见未婚妻被羞辱,再也不能忍,冲上前去要打欧阳烨。

可惜还没碰到欧阳烨,便被两名龙禁司高手按住,动弹不得,气得他破口大骂。

欧阳烨嫌他烦,命人拿东西堵住陆煜嘴。

柳明曦见陆煜嘴里塞着擦地的抹布,急忙要冲过去扯下来,却被欧阳烨用剑拦住去路,她气急了大吼,“镇国公可是太后娘家侄孙,你这么横行无忌,真不怕太后怪罪吗?”

“你还是多*心你自己吧!”

欧阳烨说话间右手轻轻一动,锋利剑刃割破柳明曦嫁衣领口。

“昭王。”

柳老夫人见陆煜也未能劝下昭王,只得硬着头皮道:“老身这孙女只是个深闺女子,怎可能与刺客有关?

那刺客应是途径柳家,如今早己离去。

这成婚乃女子终身大事,还请昭王高抬贵手,先放老身孙女上花轿出嫁,莫要误了吉时。”

如今,柳老夫人也只能祈求曾经与昭王太妃的那份情谊了。

那个可怜的女人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只不知这份情谊,让她能在昭王心中留几分面子?

欧阳烨静静盯着柳老夫人看了一会儿,伸手扣住柳明曦后脖子,如同拎小鸡般拎起柳明曦大步往外走。

被拎出闺房时,柳明曦看见担忧她的祖母和陆煜,愁眉紧锁的爹,以及一脸漠然的娘。

一出柳家大门,欧阳烨将柳明曦横放在马背上,他则骑上马往龙禁司而去,看向趴在身前的柳明曦,冷笑道:“柳大小姐,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知本王刺客在何处。

你若再不说,龙禁司内七十二种刑罚,迄今还没有一人能扛下来呢。”

柳明曦肚子被马背磕得疼,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要呕吐。

她咬紧牙强撑,“我确实不知道。”

“如此,柳大小姐是真要亲身体验龙禁司刑罚了。”

欧阳烨反而笑了,“那就让本王看看,柳大小姐能挨多少种刑罚!”

他不再说话,只是勒紧马缰赶回龙禁司,拧着柳明曦后脖子,如同拖**一般拖着人走下一级又一级台阶。

柳明曦因肚子被马背颠簸,如今头晕眼花,根本不记得下了多少级台阶,只感觉走了很久,而且越来越冷。

首到她被丢进地牢,终于忍不住呕吐。

瞧见难受的柳明曦,欧阳烨冰冷坚毅的眸光没有一丝松动,反而慵懒地抱起双臂,幽幽道:“龙禁司只有地牢,建在地下五百米深,唯有牢房外走廊上有一个火盆照明。

因是地牢缘故,所以地面潮湿,老鼠什么的是常客了。

又因关了太多人,所以地面的红并非是原本颜色,而是被血给染红的。

这样的地方跟地狱也没什么差别了,柳大小姐金尊玉贵,若是不想受罪,就告知本王刺客行踪,本王立即放你离开龙禁司地牢。”

吱吱吱——十几只身体肥硕的老鼠在柳明曦身旁乱爬,丝毫不怕人,看得她又是一阵呕吐。

她身为丞相府嫡长女,虽然母亲对她冷漠,好像她是仇人一般,但她有祖母疼爱,有书陪伴,日子过得也算惬意,从未吃过苦头。

她活了十六年啊,还是第一次与老鼠同居一室。

明明是盛夏,可地牢只有透骨的冷,冷的她身子僵硬。

她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欧阳烨,强撑道:“王爷,我己经说过了,我确实和刺客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不在场证据。

王爷也看见我卧房地上的血了,并未凝固,那说明刺客走进我卧房到我们走进卧房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

但在一刻前,我便由喜婆搀扶着往前厅而去,所以我根本没见过刺客,这明显是刺客逃命的时候见柳家热闹,所以才逃进柳家,想要浑水摸鱼方便逃脱。”

“今天是你出嫁的大喜之日,你院子里的人必定比平常多,既然刺客要躲,怎么可能往人那么多的院子躲?

不怕暴露?

除非刺客绝对信任院子的主人。”

欧阳烨居高临下,一双鹰眼锐利盯她。

柳明曦目光幽深凝视着欧阳烨。

此事龙禁司出手,就代表了事情的严重性。

偏偏她闺房内出现了说不清来源的血迹。

“请问王爷,那刺客伤了谁?”

“户部尚书。”

欧阳烨平静道。

反正此事发生在大街上,人尽皆知,没有必要隐瞒。

柳明曦快速在脑海中思虑一番,认真道:“王爷,你说我和刺客有关联,那请问我一个深闺女子,去杀户部尚书做什么?”

“答案,只有你才知道。”

欧阳烨用剑柄抬起柳明曦下巴,看着她因为冷而苍白的脸,被冻到乌青的唇,他笑道:“再不说,本王就先挖出你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