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的夜,傅家西厢书房内,一盏孤灯摇曳。网文大咖“姜禾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狂撩病娇皇帝后,我被囚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傅君儿墨玦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春末的夜,傅家西厢书房内,一盏孤灯摇曳。傅君儿纤细的手指划过账册上那一行行刺目的红字,眉心拧成了结。三个月来,傅家绸缎庄接连被官府查抄,盐引被无故收回,连最赚钱的茶马生意也频频受阻。这一切的祸端,皆源于坊间流传傅家与外敌暗中勾结,引得皇帝猜忌。"三小姐,您该歇息了。"丫鬟青柳轻声提醒,将一杯安神茶放在案边。傅君儿摇摇头,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兄长傅清离京前留给她的。信中提到,当今圣上墨玦有个...
傅君儿纤细的手指划过账册上那一行行刺目的红字,眉心拧成了结。
三个月来,傅家绸缎庄接连被官府查抄,盐引被无故收回,连最赚钱的茶马生意也频频受阻。
这一切的祸端,皆源于坊间流传傅家与外敌暗中勾结,引得皇帝猜忌。
"三小姐,您该歇息了。
"丫鬟青柳轻声提醒,将一杯安神茶放在案边。
傅君儿摇摇头,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兄长傅清离京前留给她的。
信中提到,当今圣上墨玦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每逢昙花开放之夜,必独自前往御花园西角的静心亭,不带任何侍卫随从。
"青柳,去打听一下,御花园的昙花何时开放。
""小姐!
"青柳惊得瞪大眼睛,"您该不会是想...""父亲被软禁在府,大哥被调往瘴气横生的南疆,二哥在兵部被架空。
"傅君儿合上账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傅家需要转机。
"五日后,一顶素轿悄然停在皇宫偏门外。
傅君儿一袭月白纱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却衬得肌肤如雪,明眸似水。
她将兄长留下的令牌递给守卫,心跳如擂鼓。
"傅家三小姐?
"守卫核对名录,"确有入宫赏花的许可,但时限仅到子时。
"踏入御花园,傅君儿深吸一口气。
她本是个洒脱性子,自幼随母亲学医,又得父亲允许读了许多闺阁女子不碰的经史子集。
可今夜此行,却是将十几年闺誉全押在了一场豪赌上。
静心亭隐在竹林深处,远远望去,一道玄色身影立于亭中,正俯身观赏石桌上的白花。
那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傅君儿咬了咬唇,故意踩断一根树枝。
"谁?
"声音冷如寒铁。
傅君儿慌忙福身:"民女傅君儿,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月光下,她看清了这位传闻中暴戾的新帝——不过二十出头,眉目如画却透着阴郁,一双凤眼如深潭般望不见底。
墨玦眯起眼:"傅明远的女儿?
你好大的胆子。
""民女...民女只是听闻御花园昙花一现难得,特求得许可前来观赏。
"她声音微颤,却不退缩,"不知圣驾在此,实在冒犯。
"墨玦审视她片刻,忽然冷笑:"傅家如今处境艰难,你倒有闲情赏花?
"傅君儿心跳漏了一拍,却抬眸首视皇帝:"正因家中多事,才更需寻一刻清静。”
“昙花一年只开一次,今夜不看,便要再等一年。
"她顿了顿,"人生苦短,何必因烦恼错过美好?
"墨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转身指向桌上昙花:"你既为它而来,说说看,此花有何特别?
"傅君儿缓步上前,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下。
她凝视那朵洁白如玉的花,轻声道:“昙花不与群芳争艳,甘愿在无人处绽放。”
“它明知只有一夜生命,却开得毫无保留——这份孤勇,胜过万千繁花。”
夜风拂过,昙花轻轻摇曳,香气幽微。
墨玦的目光从花移到傅君儿脸上,久久不语。
她心跳如鼓,却强自镇定。
成败在此一举。
"你以后..."许久,墨玦开口,"每月逢五可入宫赏花。
朕会吩咐下去。
"傅君儿福身谢恩,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中闪过的复杂光芒。
第一步,成了。
傅君儿盈盈下拜:“民女谢陛下恩典。”
言罢,抬眸看了看天色,道:“陛下,子时将临,民女不宜久留,先行告退。”
说罢,又是一礼,而后转身,步伐决绝,头也不回地离去。
静心亭内,独留墨玦。
他望着傅君儿远去的背影,眼神阴翳如深潭。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透着偏执:“京城第一才女?
哼,上次让你逃了一次。”
“可这一次,你插翅也难飞。
这世上,没人能逃离朕的掌心,尤其是你……”墨玦抬手,隐匿于黑暗中的侍卫立刻趋至跟前。
墨玦眼神冷冽,质问道:“傅家之事,调查得如何了?”
侍卫拱手,恭敬回道:“陛下,经调查,傅家与外敌私通的可能性极小。”
“只是不知为何,始终寻不到能证明傅家清白的证据。”
墨玦眸光狠厉,冷哼一声:“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阻挠调查。”
旋即,他语气森冷地下达指令:“继续暗中彻查,朕倒要瞧瞧,这幕后之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侍卫领命,正欲退下,墨玦却又开口:“慢着。
傅家那三小姐,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侍卫微微一怔,忙回禀道:“回陛下,傅三小姐近日频繁出入宫闱,似与陛下您有所接触。”
墨玦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低声喃喃:“呵,有意思,她倒是大胆。”
他微微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傅君儿的模样那聪慧狡黠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神情,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股偏执的占有欲。
“密切盯着她,一举一动都要向朕汇报。”
墨玦加重语气吩咐道。
侍卫领命而去,墨玦独自伫立在原地,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
他摩挲着手指,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笃定不管前路如何,他都要将傅君儿牢牢攥在手心。
傅家的事也定要水落石出,任何人妄图欺瞒他、逃离他的掌控,都不过是痴心妄想夜更深了,墨玦回到寝宫,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榻边,眼神落在摇曳的烛火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傅君儿的一颦一笑,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时而娇俏灵动,时而清冷疏离。
儿时,他深陷苦难泥沼,母妃早逝,父皇冷漠,皇后**,种种折磨铸就他如今偏执的性情。
那日,宫中一侍女忤逆于他,被他盛怒之下处置。
血腥一幕,恰被傅君儿撞见。
他本以为会看到恐惧,可她却从容掏出帕子,轻柔为他擦拭染血的手。
他凝视着她,眼神复杂:“你不怕我?”
傅君儿动作未停,语气淡然:“我父乃镇国大将军,母亲是军医。”
“自幼我便随家人在战场,这般场面见得多了。”
“况且,是他们先忤逆于你,我有何可惧?”
语毕,她抬眸,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他心底阴霾,自此深深刻在他心间。
自那以后,傅君儿时常入宫,与他相伴倾谈,于他荒芜内心种下一抹温柔 。
可一日,傅君儿随父入宫,与墨玦重逢时,目光却如陌生路人。
刹那间,墨玦只觉心被利刃狠狠割破,疼意蔓延。
回至寝宫,他握着傅君儿曾留下的金雀钗,神色晦暗。
“那日,不该让你走。
我等了一月,你却忘了我。”
“这次让你逃了,下次,定要将你锁在身旁,让你再也没法离开我。”
他喃喃低语,声音喑哑,眼底是偏执疯魔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