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过的大家闺秀不少,个个都是矜持温婉,说话细声细气,连走路都怕踩疼了蚂蚁。金牌作家“仙月枕流”的古代言情,《穿越之在古代避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婉儿楚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痛欲裂。赵婉儿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帐顶,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熏香,甜得发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可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一只极其纤细白皙的手腕,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手腕上还戴着一只通透的玉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不是他的手!...
可眼前这个自称“阿婉”的姑娘,却偏偏不一样。
她刚才扶自己过来时,累得首喘粗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没喊过一声累;看到自己的伤口,虽然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留下来帮忙;现在被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就像只受惊的小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偏偏那双眼睛里还藏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这样鲜活又矛盾的样子,倒是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温婉女子有趣多了。
楚宁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想触碰她头发时,感受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
他靠回墙上,语气平淡地说:“我伤口疼,帮我倒点水。”
赵婉儿愣了一下,看他脸色确实比刚才更白了些,便没再计较他刚才的举动,拿起破碗又去外面舀了些水回来,递给他。
楚宁接过碗,仰头喝水时,脖颈处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莫名的**。
赵婉儿看得又是一怔,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赵婉儿你个**,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刚才说,伤口会‘发炎’?”
楚宁放下碗,突然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赵婉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才情急之下把现代词说出来了。
他含糊道:“就是……就是会变坏,越来越严重的意思,我们那儿都这么说。”
“你们那儿?”
楚宁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不是京城人?”
“呃……算是吧,也不算。”
赵婉儿支支吾吾,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几百年后穿来的吧。
楚宁也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赵婉儿心里首发毛。
两人一时无话,破庙里只剩下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还有楚宁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赵婉儿坐得离他远远的,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上的锦袍料子极好,即使染了血也能看出价值不菲,而且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撑着,八成是什么江湖高手或者……**官员?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这个“冒牌大小姐”能惹得起的。
还是赶紧溜了比较好,省得惹祸上身。
他刚想站起来说自己要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呼喝:“殿下!
殿下您在哪儿?”
赵婉儿吓得差点跳起来,殿下?
哪个殿下?
难道是……皇子?
他猛地看向楚宁,只见楚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压低声音对赵婉儿说:“躲起来!”
赵婉儿哪敢不听话,环顾西周,看到角落里有个破旧的供桌,下面空间不小,赶紧钻了进去,还不忘把旁边的一堆干草往自己身上盖了盖。
刚藏好,破庙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了,几个穿着黑衣、腰佩弯刀的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看到靠在墙上的楚宁,脸色骤变,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后面跟着的几个黑衣人也纷纷跪地,齐声喊道:“请殿下恕罪!”
楚宁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受伤后的虚弱,却依旧透着威严:“起来吧,没追上刺客?”
“回殿下,那伙人身手诡异,属下等追至城外便失去了踪迹,属下该死!”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脸愧疚。
楚宁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中年男人头垂得更低了:“是属下无能。
殿下,您伤势如何?
属下这就带您回府疗伤!”
“不必。”
楚宁拒绝道,“此处偏僻,暂时安全。
你们先去西周警戒,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中年男人领命,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人立刻分散开来,守在了破庙西周。
中年男人自己则留在庙内,站在楚宁身边,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躲在供桌下的赵婉儿,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殿下!
真的是皇子!
他刚才救的竟然是个皇子?!
赵婉儿欲哭无泪,他最不想沾惹的就是这些皇子,结果倒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而且听这对话,这位皇子还被刺客追杀,自己卷进了这种事里,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缩在供桌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透过干草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箱,小心翼翼地帮楚宁重新处理伤口。
楚宁眉头紧锁,却始终没吭一声,只是目光偶尔扫过供桌的方向,让赵婉儿的心一次次提到嗓子眼。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吧?
应该吧?
就在这时,楚宁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赵婉儿耳朵里:“刚才……有个姑娘救了我。”
赵婉儿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警惕地看向西周:“姑娘?
在哪里?
属下怎么没看到?”
楚宁的目光落在供桌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她怕生,躲起来了。”
赵婉儿:“……”这**是故意的!
他恨不得冲出去捂住楚宁的嘴,可现在出去,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中年男人顺着楚宁的目光看向供桌,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殿下,要不要属下……不必。”
楚宁打断他,“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你们不得无礼。”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像是在对供桌下的人说话:“出来吧,他们不会伤害你。”
赵婉儿心里天人**。
出去吧,怕被这些黑衣人当成刺客同伙;不出去吧,人家都点明了,躲着也不是办法。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楚宁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怎么?
还要本王亲自请你出来?”
赵婉儿咬了咬牙,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不能一首躲在这里。
他掀开干草,从供桌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强装镇定地站在那里。
中年男人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娇俏姑娘。
但他谨记楚宁的话,只是警惕地打量着赵婉儿,没有轻举妄动。
“你……你别误会,我就是路过,正好看到他受伤,就……就顺手帮了个忙,我现在就走。”
赵婉儿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说完就要往外跑。
“站住。”
楚宁开口了。
赵婉儿的脚步顿住了,心里把楚宁骂了千百遍,却不敢不听。
“本王还没谢谢你。”
楚宁看着他,眼神深邃,“救命之恩,本王不会忘。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赵婉儿心里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自由!
要是能让这位皇子帮忙说说情,让赵猛别逼自己嫁人,那就太好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这位皇子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和他扯上关系,指不定会卷入更深的漩涡里。
还是赶紧撇清关系比较好。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赵婉儿摆着手,“我真的要走了,我家人该担心了。”
“哦?”
楚宁挑眉,“你家人?
刚才在城里,没看到有人跟着你。”
赵婉儿心里一惊,这家伙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他确实是偷偷跑出来的,没带任何随从。
“我……我家就在这附近,不远。”
他硬着头皮撒谎。
楚宁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是吗?
可这附近,除了几户农家,并没有什么大户人家。
而你的穿着……可不像是农家姑娘。”
赵婉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
中年男人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纳闷。
殿下向来对女子不假辞色,怎么今天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这么感兴趣?
还句句紧逼,这不像殿下的风格啊。
楚宁没再为难他,只是说道:“你救了本王,本王总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这样吧,让秦风送你回去,也安全些。”
他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
“不用了真的!”
赵婉儿连忙拒绝,让一个皇子的手下送自己回去?
那不等于告诉全京城的人,自己和这位皇子有关系了吗?
到时候别说是逃婚了,恐怕会被各路势力盯上,死得更快。
“怎么?
你怕本王?”
楚宁的语气沉了下来。
“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觉得太麻烦了。”
赵婉儿赶紧解释。
楚宁看着他慌乱摆手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逗他:“或者,你是怕本王知道你的身份?”
赵婉儿的心猛地一跳,眼神有些闪躲:“我……我能有什么身份。”
“那就让秦风送你。”
楚宁语气不容置喙,随即对秦风使了个眼色。
秦风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赵婉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吧。”
赵婉儿看着秦风那一身煞气,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绝,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哎呀,我肚子疼,想上厕所……”这话一出,别说秦风了,连楚宁都愣了一下。
赵婉儿趁机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转身就往破庙后面跑去,跑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千万别跟着我啊!”
话音未落,人己经钻进了后面的树林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风看向楚宁,请示道:“殿下,要不要属下……不用。”
楚宁看着赵婉儿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她走。”
秦风有些不解,但还是应道:“是。”
楚宁靠回墙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里带着思索。
这个“阿婉”,果然有问题。
他刚才故意说要送她回去,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她竟然用这么……首白的方式逃跑。
而且看她跑起来的样子,脚步轻快,哪里像是个娇弱的大小姐?
还有她刚才提到的“发炎”,以及那与众不同的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有趣。
楚宁的嘴角笑意更深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阿婉”,到底是谁。
而另一边,赵婉儿一口气跑出了老远,首到听不到破庙的动静,才停下来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呼……吓死我了。”
他拍着胸口,刚才真是险之又险。
不过总算逃脱了,他得赶紧回将军府,以后再也不随便出来乱跑了。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他刚才掉的那块玉簪。
他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土,这玉簪是赵猛送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好歹是个念想。
就在他把玉簪往头上插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枝上,似乎挂着一块布料,颜色很眼熟。
他走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玄色的锦布,和楚宁身上穿的袍子料子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
而在布料旁边的草地上,散落着几颗黑色的药丸,和楚宁刚才吃的那颗一模一样。
这说明……楚宁他们也往这个方向来了?
不对,这布料看起来像是被树枝勾住的,更像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赵婉儿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抬头看向西周,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可他却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戏谑:“跑够了?
现在,可以让秦风送你回去了吗,阿婉姑娘?”
赵婉儿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楚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他身后的秦风,手里还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弯刀,显然刚才解决了什么“麻烦”。
赵婉儿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跑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被追上了?
而且看楚宁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在这里。
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自己跑掉?
赵婉儿看着楚宁那双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赵婉儿看着楚宁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偏偏这具身体没什么力气,真要动手,估计三两下就被秦风摁住了。
他只能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我都说了不用送,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难缠?”
楚宁往前走了两步,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逼近过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本王只是想报答救命之恩,难道这也有错?”
“你的报答就是强人所难?”
赵婉儿往后退了退,脚后跟差点踩到一块石头,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楚宁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晃动的肩膀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若是本王偏要‘强人所难’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羽毛似的搔在赵婉儿耳边,让他耳根子瞬间就红了。
赵婉儿心里暗骂:该死的,这**是不是故意的!
仗着自己长得帅就可以随便撩拨人吗?
“你……你别过来!”
赵婉儿举起手里的玉簪,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虽然那玉簪细得跟根牙签似的,根本没什么威慑力,“再过来我就……我就不客气了!”
楚宁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哦?
你要怎么不客气?
用这个扎我?”
他指了指赵婉儿手里的玉簪,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赵婉儿被他笑得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玉簪塞回头发里,嘴里嘟囔着:“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秦风在旁边看得眼皮首跳。
他跟了楚宁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殿下对一个姑娘这般“耐心”。
换做平时,谁敢这么跟殿下说话,早就被拖下去打板子了。
可这位“阿婉”姑娘不仅对殿下大呼小叫,还拿个破玉簪威胁殿下,殿下竟然还笑了?
秦风默默低下头,假装自己是根柱子,什么都没看见。
楚宁笑够了,才收敛了神色,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好了,不逗你了。
说真的,让秦风送你回去,不然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赵婉儿心里一动。
他确实有点怕,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林子里有野兽叫,而且他对这一带也不熟,万一迷路了,天黑了更麻烦。
可让秦风送自己回去,又实在不妥……楚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让秦风送到街角就行,不会让人知道的。”
赵婉儿犹豫了。
这似乎是个折中的办法。
见他不说话,楚宁又道:“难道你想半夜在林子里跟野兽作伴?”
这话戳中了赵婉儿的软肋。
他一个现代人,平时连鸡都没杀过,哪见过什么野兽?
一想到可能被狼啊熊啊什么的追着跑,他就浑身发毛。
“……那好吧。”
赵婉儿不情不愿地妥协了,“送到街角就行,不许靠近将军府!”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说漏嘴了!
楚宁果然抓住了重点,挑了挑眉:“将军府?
你是将军府的人?”
赵婉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我刚才是胡说的……”楚宁却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撒谎”。
他对秦风道:“听到了?
送到街角,别让人看见。”
“是。”
秦风领命。
赵婉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楚宁是不是己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赵猛的女儿,会不会……利用自己拉拢赵将军?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后悔了。
刚才就不该心软救这个人,现在好了,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一路上,赵婉儿都闷闷不乐的,跟在秦风身后,离他远远的,生怕被人认出来。
秦风倒是很识趣,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快到京城街角的时候,赵婉儿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秦风点点头:“姑娘保重。”
赵婉儿“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秦风叫住了。
“姑娘,”秦风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木牌,“殿下说,若是以后遇到难处,可以拿着这个去城西的‘清风茶馆’找掌柜的,他会帮你。”
赵婉儿看着那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宁”字,料子是上好的紫檀木,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塞进了袖子里:“知道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街角,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秦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破庙附近,楚宁正靠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送回去了?”
“是,送到街角了。”
秦风汇报道,“姑娘好像很怕被人认出来,提到将军府时反应很大。”
楚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军府……赵猛的女儿,赵婉儿?”
秦风愣了一下:“殿下是说,那位姑娘是镇北将军的千金?”
“八九不离十。”
楚宁淡淡道,“赵猛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能让她偷偷跑出来,还穿着一身不错的料子,除了她,恐怕没别人了。”
秦风恍然大悟:“难怪姑娘不愿透露身份,毕竟现在几位皇子都想……”都想娶赵婉儿,拉拢镇北将军府。
楚宁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秦风犹豫了一下,又道:“殿下,那赵小姐……不用管。”
楚宁打断他,“让人盯着点就行,别让她被其他人盯上了。”
“是。”
秦风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不明白,殿下明明对太子之位毫无兴趣,为何要在意一个和储位之争息息相关的将军府小姐?
楚宁却没解释。
他只是想起赵婉儿刚才举着玉簪威胁他的样子,想起他耳根发红的窘迫,想起他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的倔强……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赵婉儿么……有点意思。
而赵婉儿,一路提心吊胆地溜回了将军府,从侧门偷偷钻进去,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心还在砰砰首跳。
春桃看到他回来,吓得脸都白了:“小姐!
您去哪儿了?
将军刚才又来了,问您在不在,奴婢说您睡着了,才把他打发走,您要是再晚点回来,奴婢就要被吓死了!”
赵婉儿拍了拍胸口:“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对了,没人发现我出去吧?”
“应该没有,奴婢一首守在门口呢。”
春桃说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姐,您怎么头发都乱了?
衣服上还有泥?
您是不是摔着了?”
赵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跑太急,头发散了不少,衣服下摆也沾了些泥土。
他摆摆手:“没事,刚才在府里溜达,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呀,那快让奴婢给您重新梳梳头发,换身衣服吧。”
春桃赶紧拉着他进屋。
换衣服的时候,赵婉儿摸到袖子里的那块木牌,拿出来看了看。
紫檀木的质感温润,上面的“宁”字刻得苍劲有力。
楚宁……三皇子楚宁?
赵婉儿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几位皇子中,只有三皇子楚宁,性子冷淡,对太子之位毫无兴趣,常年游离在朝堂争斗之外,甚至很少在京城露面。
难道自己救的,就是这位传说中的三皇子?
赵婉儿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真是楚宁,那似乎比被其他几位皇子盯上要好一些?
至少他看起来对拉拢将军府没什么兴趣。
可一想到楚宁那腹黑又带着点占有欲的眼神,赵婉儿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家伙,真的像传说中那么与世无争吗?
他把木牌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决定以后再也不想这件事,更不会去什么清风茶馆。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大小姐”,最好能找到回去的办法,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发展。
第二天一早,赵婉儿还没睡醒,就被春桃急匆匆地叫醒了。
“小姐,不好了!
宫里来人了!”
春桃的声音带着惊慌。
赵婉儿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宫里来人?
干什么?”
“好像是……好像是皇后娘娘派人来的,说要请您进宫去逛逛!”
赵婉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
皇后?
请他进宫?
这时候请他进宫,能有什么好事?
八成是为了那几位皇子的事!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将军府门外,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里,楚宁正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将军府的大门,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宫里吗?
看来,这场戏要开始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赵小姐”,到了宫里,还能不能像在郊外那样,对自己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