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当天晚上,林砚青在特务连的营房里召开了秘密会议。金牌作家“一條咸魚”的优质好文,《万里归国途》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砚青张殿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此书献给抗日时期的东北义勇军,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满洲里的9月没有秋阳,只有铅灰色的天裹着雪粒子,砸在中东铁路的钢轨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林砚青把军大衣的领口又立了立,指节因为攥紧腰间的毛瑟枪护木而泛白——他刚从铁路调度室出来,衣摆上还沾着调度员老王递烟时落下的烟灰,那点暖意在零下五度的风里,瞬间就凉透了。“林连长,鬼子的‘满铁嘱托’又来问了,说下周要派一个小队‘协助’...
十几名排长和**围着一张满洲里地图,煤油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棵棵挺拔的树。
“兄弟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硬任务要交给你们。”
林砚青指着地图上标着“日军特务机关”的红点,“**的领事藤井和特务机关长小野,最近抓了咱们运粮的兄弟,还想掏咱们护路军的老底。
苏司令的意思是,9月27号晚上,咱们把这两个人‘请’到咱们的地盘上来,让**也尝尝着急的滋味。”
话音刚落,三排长王二柱就拍了桌子:“早就该这么干了!
林连长,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就怎么上!
就算是刀山火海,咱们也不含糊!”
“对!
跟**拼了!”
其他几个**也跟着附和,营房里的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林砚青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拼可以,但不能蛮拼。
**的特务机关不是那么好进的,门口有岗哨,院里有巡逻队,说不定还有秘密岗哨。
咱们的计划是,先摸清楚情况,然后分三路行动:一路伪装成铁路工人,在特务机关门口的面馆蹲点,摸清换岗时间;二路去火车站,跟咱们的人接头,弄几张伪满铁路的证件,方便潜入;三路负责准备工具,撬锁的、剪铁丝网的、还有**俘虏的绳子,都得提前准备好——记住,咱们的目的是抓活的,不能开枪,除非万不得己。”
“那要是**反抗怎么办?”
二**李老栓问。
他是个老兵,打过首皖战争,脸上有一道刀疤,是当年跟皖军拼刺刀时留下的。
“要是反抗,就用咱们练过的捕俘术,卸了他们的胳膊,别弄出人命。”
林砚青说,“苏司令说了,这两个人是**,活着比死了有用。
另外,咱们得在27号晚上动手,那天是**的‘天长节’(****诞辰),藤井和小野肯定会在特务机关里喝酒庆祝,防备会松一些。”
会议开到后半夜,煤油灯添了三次油,每个人都领了任务:王二柱带两个人去特务机关门口蹲点,李老栓去火车站接头弄证件,林砚青则负责跟苏炳文汇报进展,同时准备行动用的工具。
散会时,天己经蒙蒙亮了,营房外的雪还在下,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沙沙”响。
林砚青送李老栓出门,李老栓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林砚青:“连长,这是我家小子的照片,要是我这次没回来,你就帮我把照片寄回老家,告诉俺家老婆子,说我是打**死的,不丢人。”
林砚青接过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孩穿着开*裤,笑得一脸灿烂。
他鼻子一酸,把布包塞回李老栓手里:“老栓,别胡说,咱们都得活着回来,等打跑了**,你亲自抱着你家小子,在这满洲里的铁轨上走一圈,让他看看,**守的路,多结实。”
李老栓抹了把脸,把照片揣回怀里,咧嘴一笑:“对,活着回来!”
看着李老栓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林砚青握紧了腰间的毛瑟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己经在满洲里的寒轨上,悄悄拉开了序幕。
9月8号的满洲里,雪下得更紧了,中东铁路的调度站里,暖气坏了三天,调度员老王裹着两件棉袄,还在不停地搓手。
林砚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铁路工人服,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假装在检修调度室门口的信号灯,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斜对面的日军特务机关。
特务机关的建筑是俄式的,红砖墙,尖顶,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柱子上贴着伪满的“五色旗”。
门口有两个**兵站岗,都穿着**的呢子军装,戴着钢盔,手里的三八式**上了刺刀,枪托抵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来往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