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崩坏前夕:未竟的飞行梦
末日回响：他的末日，我的轮回
以上，便是灾难降临前，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
那时谁也没料到，一场看似局部的崩坏，会像藤蔓般疯狂蔓延，最终成了邵少生活的底色 —— 陪着他熬过无数个苦难交加的日夜，一首走到时间仿佛凝固的尽头。
说到这里，我眼眶忍不住发烫，指尖划过屏幕变得逐渐呆钝，指尖轻轻颤抖，如果这一切只是场冗长的噩梦，该多好。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猫奈颤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她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邵少此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滞涩，“那时候我还是个不明世事的少年，心里像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总觉得天塌下来也有大人扛着。
后来……”他的意识沉回过去，从那次课堂撤离开始。
可上课铃响了十分钟，老师却迟迟没来，讲台旁的悬浮屏幕突然亮起，学校的紧急通知带着刺耳的提示音弹出：“因城市突发状况，即日起全校停课，具体复课时间另行通知，请各位同学有序撤离，注意安全。”
通知滚动了三遍，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变成喧哗。
有人抓起书包往门口冲，有人对着屏幕拍照发消息，还有人趴在窗边张望，试图看清校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邵少抱着课本慢慢走出教室，走廊里挤满了人，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平日里熟悉的教学楼，突然变得陌生又嘈杂。
回家的路比往常多走了半个钟头。
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闪烁着警示灯的车辆呼啸而过，路边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 “保持冷静，请勿聚集” 的提示，可屏幕下方，还是有几群人围着争论，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挥起了拳头。
邵少加快脚步，把课本抱得更紧，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小窝。
停课通知来得很快，像场突如其来的雨，浇灭了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节奏。
回到家后，邵少把课本扔在沙发上，习惯性地打开墙上的射影天幕。
新闻页面弹出来的瞬间，那些刺眼的标题像跳动的火焰，越烧越旺 —— 城市东区的**还没平息，西区又传出商场被哄抢的消息；原本应该播报天气预报的时段，画面里却是混乱的人群，有人举着标语嘶吼，有人推倒了路边的护栏，还有人戴着奇怪的面具，在镜头前做出夸张的动作。
（作者调侃：用现在的话说，一群人都在努力 cospaly 哥谭市酋长是吧～啊哈哈，只不过那时候没人觉得好笑，只觉得心里发毛。
）“为什么就不能按部就班过日子？”
邵少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屏幕，屏幕里的混乱画面倒映在他眼里，心里满是不解，“安安稳稳工作，下班回家吃顿热饭，自己活得开心就够了，这世界怎么样，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非要把这些当成自己的责任，闹得鸡飞狗跳，那些闹事的人，真是愚蠢。”
话落，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想关掉这让人烦躁的新闻，却弹出了老师的消息提示。
淡蓝色的对话框里，老师的文字带着几分急促：“请各位同学尽快熟悉今日未讲完的课堂内容，下次上课会随堂测试，课程进度不能耽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在群里**。”
邵少盯着消息，瞬间敛了方才的散漫，眉头紧紧皱起来 —— 比起外面的混乱，**和学业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立刻关掉新闻投影，转身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脑子里飞速回想上午课堂上老师讲的飞行器原理，还有那些复杂的行距计算公式。
可窗外偶尔传来的喧闹声总在打断他的思绪，公式在脑子里绕来绕去，越想越乱，最后只好点开同学的对话框，发消息求借课堂笔记。
“等等等等！”
猫奈忍不住举手打断他，眼里亮着调皮的光，身子往前探了探，“我突然有个想法 —— 你当时学的那些飞行器知识、还有未来的技术，要是能带到我这个世界来，我岂不是成了穿越剧里的主角？
说不定还能靠这些搞点大事情，比如造个小飞行器，再也不用挤地铁上班！”
邵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你是穿越剧看多了吧？
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反问我，“你现在还记得高中时学过的物理公式吗？
那些历史年份、化学方程式，又有多少用到了现实里？”
我愣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真的答不上来。
上学时背得滚瓜烂熟的知识，早就随着毕业的年限，慢慢从记忆里淡去了。
“没用到的早就忘了。”
邵少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自嘲，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连当时教飞行器原理的老师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衬衫，讲课的时候喜欢扶眼镜。
黑板上写的公式、画的飞行器图纸，在我记忆里早就模糊成一团，只剩下‘自由飞行’这西个字还有点印象。
你说我不学无术，也没说错。”
“行吧行吧，算你有理。”
我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刚说到哪了？
哦对，你要复习功课，还找同学借笔记。”
邵少的思绪跟着转回去，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回忆起什么柔软的事：“那时候为什么要学飞行学？
其实是因为小时候跟爸妈去航空展，第一次看到飞行器在天上飞的时候，觉得特别神奇。
总想着，要是能飞到天上去就好了 —— 从高空往下看，云朵在脚边飘，整个世界的景色肯定不一样。
我的理想，就是能自由自在地飞，没有任何拘束，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这份憧憬，在后来的崩坏面前，碎得比玻璃还快。
灾难像只无形的手，轻易就夺走了他向往的 “自由”，连带着那些关于飞行的梦，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再也亮不起来。
又过了一天，邵少早上刚睁开眼，就习惯性地打开床头的通信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老师的通知再次弹了出来：“明日继续停课一天，请同学们在家自主复习，保持通信畅通。”
他盯着那行字，心里莫名发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昨晚又是个嘈杂的夜。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人群的喧闹声，有时是尖锐的争吵，有时是模糊的呼喊；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偶尔划破夜空，让他忍不住捂紧耳朵；还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混着大人的安抚声，一点点钻进房间里；更远处，偶尔能听到喇叭的鸣笛，甚至能隐约听到泪雾弹炸开的闷响，沉闷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让人心里发慌。
每个晚上都像场噩梦，他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常常到后半夜才能睡着。
还好，这间小小的屋子是他的庇护所。
邵少起身走到门口，靠在冰冷的门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争吵声。
隔着一堵墙，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能感觉到，外面世界的躁动正一点点渗进来，顺着门缝、透过窗户，烤得他心里也跟着发慌。
“没事的，没事的。”
他对着空气小声安慰自己，指尖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等混乱平息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就能回学校完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邵少渐渐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 是等停课结束的通知，还是等世界恢复平静的那天？
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通信机看有没有新消息，然后对着课本发呆，却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专心复习。
他只知道，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盼着去学校参加一场**，盼着能和同学一起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那些复杂却让人安心的公式。
通信机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再弹出学校的消息，久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首到某天下午，他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叮当”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突然打破寂静。
置顶的班级通知跳出来，红色的未读提示格外醒目：“各位同学，明日上午九点线上参加最后一场**，**结束后，恭喜大家提前毕业，后续相关事宜将另行通知。”
邵少盯着屏幕上的 “提前毕业” 西个字，足足看了有一分钟。
窗外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空落落。
没有期待中的激动，没有毕业的喜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则简短的通知，彻底碎了。
他慢慢关掉通信机，走到窗边坐下。
楼下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可他好像突然听不见了。
脑子里闪过老师讲课时的样子，闪过和同学讨**式的场景，闪过自己曾经憧憬的、在天上自由飞行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着，最后都停在了 “提前毕业” 这西个字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有些告别，从来都不会等到准备好了才来。
有些梦想，也会在不经意间，被现实碾得粉碎。
那时谁也没料到，一场看似局部的崩坏，会像藤蔓般疯狂蔓延，最终成了邵少生活的底色 —— 陪着他熬过无数个苦难交加的日夜，一首走到时间仿佛凝固的尽头。
说到这里，我眼眶忍不住发烫，指尖划过屏幕变得逐渐呆钝，指尖轻轻颤抖，如果这一切只是场冗长的噩梦，该多好。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猫奈颤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她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邵少此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滞涩，“那时候我还是个不明世事的少年，心里像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总觉得天塌下来也有大人扛着。
后来……”他的意识沉回过去，从那次课堂撤离开始。
可上课铃响了十分钟，老师却迟迟没来，讲台旁的悬浮屏幕突然亮起，学校的紧急通知带着刺耳的提示音弹出：“因城市突发状况，即日起全校停课，具体复课时间另行通知，请各位同学有序撤离，注意安全。”
通知滚动了三遍，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变成喧哗。
有人抓起书包往门口冲，有人对着屏幕拍照发消息，还有人趴在窗边张望，试图看清校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邵少抱着课本慢慢走出教室，走廊里挤满了人，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平日里熟悉的教学楼，突然变得陌生又嘈杂。
回家的路比往常多走了半个钟头。
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闪烁着警示灯的车辆呼啸而过，路边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 “保持冷静，请勿聚集” 的提示，可屏幕下方，还是有几群人围着争论，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挥起了拳头。
邵少加快脚步，把课本抱得更紧，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小窝。
停课通知来得很快，像场突如其来的雨，浇灭了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节奏。
回到家后，邵少把课本扔在沙发上，习惯性地打开墙上的射影天幕。
新闻页面弹出来的瞬间，那些刺眼的标题像跳动的火焰，越烧越旺 —— 城市东区的**还没平息，西区又传出商场被哄抢的消息；原本应该播报天气预报的时段，画面里却是混乱的人群，有人举着标语嘶吼，有人推倒了路边的护栏，还有人戴着奇怪的面具，在镜头前做出夸张的动作。
（作者调侃：用现在的话说，一群人都在努力 cospaly 哥谭市酋长是吧～啊哈哈，只不过那时候没人觉得好笑，只觉得心里发毛。
）“为什么就不能按部就班过日子？”
邵少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屏幕，屏幕里的混乱画面倒映在他眼里，心里满是不解，“安安稳稳工作，下班回家吃顿热饭，自己活得开心就够了，这世界怎么样，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非要把这些当成自己的责任，闹得鸡飞狗跳，那些闹事的人，真是愚蠢。”
话落，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想关掉这让人烦躁的新闻，却弹出了老师的消息提示。
淡蓝色的对话框里，老师的文字带着几分急促：“请各位同学尽快熟悉今日未讲完的课堂内容，下次上课会随堂测试，课程进度不能耽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在群里**。”
邵少盯着消息，瞬间敛了方才的散漫，眉头紧紧皱起来 —— 比起外面的混乱，**和学业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立刻关掉新闻投影，转身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脑子里飞速回想上午课堂上老师讲的飞行器原理，还有那些复杂的行距计算公式。
可窗外偶尔传来的喧闹声总在打断他的思绪，公式在脑子里绕来绕去，越想越乱，最后只好点开同学的对话框，发消息求借课堂笔记。
“等等等等！”
猫奈忍不住举手打断他，眼里亮着调皮的光，身子往前探了探，“我突然有个想法 —— 你当时学的那些飞行器知识、还有未来的技术，要是能带到我这个世界来，我岂不是成了穿越剧里的主角？
说不定还能靠这些搞点大事情，比如造个小飞行器，再也不用挤地铁上班！”
邵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你是穿越剧看多了吧？
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反问我，“你现在还记得高中时学过的物理公式吗？
那些历史年份、化学方程式，又有多少用到了现实里？”
我愣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真的答不上来。
上学时背得滚瓜烂熟的知识，早就随着毕业的年限，慢慢从记忆里淡去了。
“没用到的早就忘了。”
邵少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自嘲，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连当时教飞行器原理的老师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衬衫，讲课的时候喜欢扶眼镜。
黑板上写的公式、画的飞行器图纸，在我记忆里早就模糊成一团，只剩下‘自由飞行’这西个字还有点印象。
你说我不学无术，也没说错。”
“行吧行吧，算你有理。”
我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刚说到哪了？
哦对，你要复习功课，还找同学借笔记。”
邵少的思绪跟着转回去，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回忆起什么柔软的事：“那时候为什么要学飞行学？
其实是因为小时候跟爸妈去航空展，第一次看到飞行器在天上飞的时候，觉得特别神奇。
总想着，要是能飞到天上去就好了 —— 从高空往下看，云朵在脚边飘，整个世界的景色肯定不一样。
我的理想，就是能自由自在地飞，没有任何拘束，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这份憧憬，在后来的崩坏面前，碎得比玻璃还快。
灾难像只无形的手，轻易就夺走了他向往的 “自由”，连带着那些关于飞行的梦，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再也亮不起来。
又过了一天，邵少早上刚睁开眼，就习惯性地打开床头的通信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老师的通知再次弹了出来：“明日继续停课一天，请同学们在家自主复习，保持通信畅通。”
他盯着那行字，心里莫名发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昨晚又是个嘈杂的夜。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人群的喧闹声，有时是尖锐的争吵，有时是模糊的呼喊；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偶尔划破夜空，让他忍不住捂紧耳朵；还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混着大人的安抚声，一点点钻进房间里；更远处，偶尔能听到喇叭的鸣笛，甚至能隐约听到泪雾弹炸开的闷响，沉闷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让人心里发慌。
每个晚上都像场噩梦，他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常常到后半夜才能睡着。
还好，这间小小的屋子是他的庇护所。
邵少起身走到门口，靠在冰冷的门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争吵声。
隔着一堵墙，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能感觉到，外面世界的躁动正一点点渗进来，顺着门缝、透过窗户，烤得他心里也跟着发慌。
“没事的，没事的。”
他对着空气小声安慰自己，指尖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等混乱平息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就能回学校完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邵少渐渐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 是等停课结束的通知，还是等世界恢复平静的那天？
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通信机看有没有新消息，然后对着课本发呆，却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专心复习。
他只知道，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盼着去学校参加一场**，盼着能和同学一起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那些复杂却让人安心的公式。
通信机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再弹出学校的消息，久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首到某天下午，他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叮当”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突然打破寂静。
置顶的班级通知跳出来，红色的未读提示格外醒目：“各位同学，明日上午九点线上参加最后一场**，**结束后，恭喜大家提前毕业，后续相关事宜将另行通知。”
邵少盯着屏幕上的 “提前毕业” 西个字，足足看了有一分钟。
窗外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空落落。
没有期待中的激动，没有毕业的喜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则简短的通知，彻底碎了。
他慢慢关掉通信机，走到窗边坐下。
楼下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可他好像突然听不见了。
脑子里闪过老师讲课时的样子，闪过和同学讨**式的场景，闪过自己曾经憧憬的、在天上自由飞行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着，最后都停在了 “提前毕业” 这西个字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原来，有些告别，从来都不会等到准备好了才来。
有些梦想，也会在不经意间，被现实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