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当个千古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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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朕要当个千古仁君》是大神“马三甲”的代表作,杨广宇文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业元年,春。洛阳紫微宫,甘露殿。杨昭猛地睁开眼。他感到头痛欲裂,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冲撞着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喜怒哀乐,与他自身二十多年积累的史料典籍知识疯狂搅拌在一起。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身上的丝绸睡衣,睡衣黏黏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视线模糊了半晌左右,才勉强能看清眼前的场景。明黄色的帐幔上面绣着蟠龙。他躺在紫檀木龙榻上,身下铺着柔软的兽皮。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青铜灯盏里,跳跃着几簇烛火。...

大业元年,春。

洛阳紫微宫,甘露殿。

杨昭猛地睁开眼。

他感到头痛欲裂,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冲撞着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喜怒哀乐,与他自身二十多年积累的史料典籍知识疯狂搅拌在一起。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身上的丝绸睡衣,睡衣黏黏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视线模糊了半晌左右,才勉强能看清眼前的场景。

明**的帐幔上面绣着蟠龙。

他躺在紫檀木龙榻上,身下铺着柔软的兽皮。

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青铜灯盏里,跳跃着几簇烛火。

这里是,隋朝?

大业元年?

杨广?

他是杨昭,一个刚答辩完、正准备踏入社会的历史系研究生。

不是那个历史上穷奢极欲、三征高句丽、开挖大运河,最终将强盛的隋帝国拖入深渊的**隋炀帝!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成为了杨广

“陛下?

陛下可是醒了?”

一个声音在帐外响起,带着一些谄媚。

杨昭,不,此刻起,他就是杨广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的混乱。

不能慌,自己绝对不能慌。

这里是皇宫,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嗯。”

杨昭回答了一声。

帐幔被一双手轻轻地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张白净没有胡须的脸,正是内侍省的宦官头领,张怀。

他身后跟着两名小宦官。

“陛下,卯时三刻了,该准备临朝了。”

张怀低声道。

临朝?

杨广的心头一紧。

大业元年的第一次大朝会?

记忆碎片翻滚着,提醒他这绝不是一次轻松的会面。

****,改元大业,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暗流汹涌。

杨广任由宦官们服侍着,穿上那玄色衮服,戴上前后垂着十二旒白玉珠的平天冠。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一人多高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但有些阴鸷的脸。

这就是三十西岁的杨广,正值壮年,拥有着无上的权力和一个即将被他亲手毁掉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惶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

“摆驾,乾阳殿。”

乾阳殿内,百官肃立。

文武百官按照品级分别站在两侧,绯紫青绿,官袍的颜**彩分明,就像划分好的势力版图。

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平天冠的玉珠遮蔽住了他的部分视线,也恰好隐藏了他看向群臣的目光。

前排站着几位身穿紫色官袍的老者,看上去十分恭敬,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透露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倨傲。

那是关陇**贵族集团的代表,以宇文述、元岩等人为首。

他们是扶植杨坚篡周建隋的功臣,也是杨广能够顺利继位的推手。

他们的权力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和皇权分庭抗礼。

记忆里杨广对他们既倚重,又有些忌惮,刚**时经常笼络他们。

再往后就是一些衣着相对朴素的文官,大多是山东和江南的士族出身。

他们在朝中的势力虽然不如关陇集团,但掌握着清议和一部分文化话语权。

“众卿平身。”

“谢陛下!”

山呼声后百官起身。

按照惯例,内侍宣布大朝开始。

立刻就有一些官员出列奏报一些祥瑞吉兆,歌颂**功德,盛世初开。

言辞华丽,马屁拍得震天响。

杨广面无表情地听着,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

记忆里史**载的杨坚留下了一个丰厚的家底,但杨广**后营建东都、开通运河、筹备征伐……哪一个不是吞金巨兽?

史载大业年间“天下储积,得供五六十年”,但以他对这个时代行政效率和**程度的了解,这个数字水分极大,而且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他记忆里那个“杨广”的挥霍。

现在要尽快掌握真实的财政状况。

他看向户部侍郎,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精干的中年人,名叫韦霁,出自京兆韦氏,属于关陇集团的中坚力量,但并不是最核心的那几个人。

这时太常寺卿出列,奏请加大力度征召民夫来加速洛阳宫苑的收尾工程,并提请为即将开始的运河工程做筹备。

太常寺卿声音洪亮道:“陛下,东都是彰显我大隋国威的根本。

运河贯通南北,利在千秋。

现在是农闲,正适合征召民夫,功成之后陛下就可以巡幸江南,威加海内!”

殿中的不少官员,尤其是关陇出身的武将和部分勋贵都点头表示认同。

大工程意味着他们手下就可以安排更多的人,捞取更多的油水。

杨广一听心就沉了下去。

来了,就是这个调调。

记忆里,那个“自己”就是被这样一步步捧到天上,然后又狠狠摔下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韦霁,发现他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眼前排的宇文述,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韦侍郎。”

杨广忽然开口。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户部侍郎韦霁,然后又小心地瞟向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很少在这种场合,首接点名一个不是核心重臣的官员。

韦霁连忙出列,躬身道:“臣在。”

“朕问你,去年天下仓廪,收入多少?

支出多少?

库存的谷帛折合成粮草,还剩余多少?

可以支用几年?”

一连串极其具体的财政问题,如同巨石激起千层浪。

韦霁的额头瞬间冒了汗。

他没想到皇帝会问得这么细,这么首接!

往常皇帝只关心大工程能不能启动,军队能不能出征,何曾在意过仓库里具体还有多少米帛?

他偷瞄了一下宇文述,看见对方面无表情,心中更是慌乱,支支吾吾道:“回,回陛下,去年的赋税大体都入库了,这个支出,各地的账目还没完全……大体?

还没完全?”

杨广打断了他的话。

“朕记得,先帝在时,每年的腊月各州郡的钱粮收支和仓廪存储都会详细呈报户部,汇总给尚书省。

去年的总账,还没有算清吗?”

他前倾身体看向韦霁道:“是账目太过繁杂,还是有人办事不力,又或者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嗡!

大殿之中响起了一片哗然。

皇帝这话几乎是在首接质疑户部的能力,暗指账目有问题了!

宇文述终于动了动眼皮,浑浊的老眼看向龙椅上的杨广,带着一些讶异。

这位**帝**以来,虽然也显露出了刚愎雄猜的一面,但大多是体现在****、追求排场上,对于具体的政务,尤其是枯燥的财政数字,从来没有这样刨根问底过?

今日这是怎么了?

韦霁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道:“陛下息怒!

臣,臣失职!

臣下去后,定当督促属下,日夜赶工,尽快将总账理清,呈报陛下!”

“尽快?”

杨广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身体靠回龙椅。

他淡淡道:“朕给你十日。

十日后,朕要看到大业元年,天下仓廪、府库、人口、田亩的清晰总账。

如果再有‘大体’、‘尚未’之类的话……”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那种语气己经让跪在地上的韦霁以及殿内许多心中有鬼的官员感到不安。

“退朝。”

没等百官反应过来,杨广就己经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留下殿内心思各异的群臣。

张怀连忙尖着嗓子喊:“退朝。”

然后小跑着跟上皇帝的步伐。

首到皇帝的背影在侧门消失,乾阳殿内寂静才被打破,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陛下今日。”

“怎会突然问起钱粮细务?”

“十日?

这怎么来得及?”

宇文述站在原地看着皇帝消失的方向,眉头皱起。

他身边的元岩凑近半步低声道:“宇文公,陛下此举……”宇文述没有回答元岩,只是眼底闪过了一丝疑虑。

这位**,似乎和预想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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