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高门大户的慈悲。哪怕看着你被撕碎了,她们也会在给你上药的时候告诉你:忍忍吧,这就是命,我们也是为你好。
“婉儿不敢怨。”她轻声细语,顺从得像一团被揉烂的棉花,“婉儿这条命是老祖宗给的,只要能伺候老祖宗一日,婉儿就知足了。至于几位爷……那是天上的云,婉儿是地里的泥,不敢肖想。”
老夫人见她如此通透,心里的愧疚反而更甚。她从袖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白婉情枕边。
“这是库房里那个紫檀木箱子的钥匙。”老夫人低声道,“里头有些地契,还有京郊那个庄子的文书。原本是打算给老三媳妇留的……如今,给你留着傍身吧。万一……万一哪天我在前头走了,你好歹有个去处,不至于被那两个**生吞活剥了。”
白婉情看着那把铜钥匙,瞳孔微微一缩。
地契,庄子。这可是实打实的退路,是真金白银的权力。老夫人这是在用钱买心安,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只要你乖乖听话,卫家不会亏待你。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把钥匙。
“老祖宗……”这一声唤,带了几分真切的哽咽。
“好孩子,睡吧。”老夫人给她掖了掖被角,起身往外走,“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
等那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帘外,暖阁里重新归于死寂。
白婉情脸上的凄楚与顺从,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翻了个身,避开背上的伤口,将那把钥匙举到眼前。铜钥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的笑意。
疼吗?当然疼。
卫怀瑾咬的那一口,差点撕下她一块肉;卫怀风那个疯子,更是没轻没重,到现在她腰侧都是麻木的。
但这苦肉计,使得值。
她不仅断了那两兄弟立刻要把她抓回去折磨的念头,还拿到了老夫人的愧疚牌,更重要的是——这把钥匙。有了这把钥匙,她就不再只是个依附于人的玩物,她手里有了**。
“卫怀瑾,卫怀风……”她用口型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耐心。
男人这种东西,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前世她上赶着送,被他们弃如敝履;如今她拼命躲,反倒成了他们心口的朱砂痣。这次她差点被“玩坏了”,那两兄弟心里的占有欲只怕不减反增,还会多出一份……求而不得的躁动。
至于卫怀瑜。
白婉情想起那个在月光下给她擦身子、发誓要报仇的少年。
那只小狗,终于看见血了。只有见过血的狗,才会长成咬人的狼。
她闭上眼,将钥匙压在枕头底下,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既然这卫国公府是个吃人的魔窟,那她就要做那个最艳丽、最剧毒的诱饵,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烂在肚子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松鹤堂成了卫国公府的禁地。
大公子和二公子确实没来,但东西却如流水般送了进来。
每日清晨,听雨轩的小厮都会送来一盅熬得极浓的燕窝,还有各式各样的补品、绸缎、甚至有些连宫里都少见的玩意儿。卫怀瑾送的是书画、孤本和极难得的祛疤灵药,透着股文人的闷骚和控制欲——他想让她恢复如初,好让他再次在上面作画。卫怀风送的就直白多了,成套的红宝石头面、整张的虎皮褥子,甚至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鞘上镶满了宝石。
王嬷嬷每次收这些东西时,手都直哆嗦,生怕哪个没拿稳摔了。
“姑娘,这大爷二爷看来是真上心了。”王嬷嬷一边登记造册,一边偷眼瞧白婉情,“这老些东西,怕是半个聘礼都够了。”
白婉情正靠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闻言,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嬷嬷若是喜欢,挑几样拿去赏人吧。”她语气淡淡的,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是路边的破石头。"
精彩片段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这是“飞天大汉堡”写的,人物卫怀瑾白婉情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老夫人这是在用钱买心安,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只要你乖乖听话,卫家不会亏待你。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把钥匙。“老祖宗……”这一声唤,带了几分真切的哽咽。“好孩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