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根处传来的细密刺痛,像无数冰针反复**后又沉入一片灼烫岩*,冷热交替,碾磨着每一寸感知。小说叫做《修仙吗?我的歼星舰已就位》是独家一手的小说。内容精选:灵根处传来的细密刺痛,像无数冰针反复扎刺后又沉入一片灼烫岩浆,冷热交替,碾磨着每一寸感知。玉倾梧自混沌中挣扎醒来,尚未睁眼,先被这具身体内里的残破吸引了全部心神。丹田气海空空荡荡,唯有那株天生地养、本该莹润璀璨的先天木灵根,此刻黯淡无光,遍布蛛网般的裂痕,微弱的光华在裂痕间艰难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阵衰竭的颤抖。陌生的记忆洪流般冲入脑海,属于另一个“玉倾梧”的短暂一生——天生废脉,空有极品灵根却...
玉倾梧自混沌中挣扎醒来,尚未睁眼,先被这具身体内里的残破吸引了全部心神。
丹田气海空空荡荡,唯有那株天生地养、本该莹润璀璨的先天木灵根,此刻黯淡无光,遍布蛛网般的裂痕,微弱的光华在裂痕间艰难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阵衰竭的颤抖。
陌生的记忆洪流般冲入脑海,属于另一个“玉倾梧”的短暂一生——天生废脉,空有极品灵根却无法自行吸纳灵气,被宗门视为弃子,唯一的“价值”便是她那特殊的灵根体质,可为人温养、修补灵根。
而那个她全心依赖、敬慕的师兄萧辰,不久后便会循着“剧情”,用温柔缱绻的语调,哄骗她为他“疗伤”,实则是一次又一次抽吸她灵根本源,首至彻底枯竭。
最后,在她为他挡下致命天劫、油尽灯枯之际,看着他拥着新入门的小师妹,对她冷语:“倾梧,你己无用,莫要再纠缠。”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大戏!
好一个无私奉献的垫脚石原主!
冰冷的怒意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不是原主那带着哀戚的怨,而是属于她,属于曾立于万界之巅、俯瞰众生的神主青梧的凛然杀机。
记忆尚未完全复苏,但那睥睨天下的本能己先一步苏醒。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意识中响起:系统任务发布:前往清剑峰,为师兄萧辰温养灵根,缓解其修炼瓶颈。
任务奖励:下品灵石十块。
几乎同时,静置于石床旁的传讯玉简亮起微光,萧辰那刻意放得柔和的声音传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期待:“倾梧师妹,可方便来清剑峰一趟?
为兄近日修行似有滞涩,恐需师妹灵根相助……”记忆画面翻涌,正是这看似关切的声音,一次次将原主推向深渊。
玉倾梧低垂的眼睫抬起,眸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怯懦与顺从,只剩一片沉静的、足以冰封万物的凌冽。
她伸手,拈起那枚不断闪烁传递着信号的玉简。
没有片刻迟疑。
五指收拢。
“咔嚓——”玉简应声而碎,化作一蓬莹白的粉末,自她指缝间簌簌落下。
那温和的男声戛然而止。
“本君的灵根,”她启唇,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冷漠与威严,在狭小的石室中回荡,“也是你能肖想的?”
警告!
检测到宿主拒绝执行系统任务!
行为严重偏离剧情线!
请立刻修正!
否则将给予惩罚!
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玉倾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修正?
惩罚?
她未置一词,神识却己化作一柄无形利刃,向着意识深处那聒噪的源头悍然斩去!
这并非普通修士的神识攻击,其核心蕴**一丝细微却凌驾一切的神性意志。
“嗡——”一声唯有她能听见的、仿佛来自远古混沌的崩裂声后,系统警报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结构被暴力破坏后的紊乱滋滋声,最终归于平静。
世界清静了。
与此同时,一段被封印的核心记忆轰然解封——仙陨之战,遭最信任的属神背叛,神格“万木之心”破碎,神魂坠入此界轮回,被迫卷入这低等位面的“剧情”之中,以众生愿力为养料,试图磨灭她最后的神性,将她的本源彻底同化吸收。
原来如此!
这所谓的“虐文女主”命运,不过是某个藏头露尾之辈,针对她的一场窃取神格的阴谋!
一场低劣的陷阱!
她闭上眼,内视那株残破的先天木灵根。
在灵根最深处,一点微不可察却蕴**无限生机与造化之意的翠绿光点,正缓缓搏动。
那是她破碎神格“万木之心”最核心的碎片。
外界灵气被这残破灵根和所谓的“天生废脉”艰难汲取,纳入体内,却因经脉淤塞狭隘,运行滞涩无比,几乎寸步难行。
这“废脉”,并非真的无法修炼,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未曾被此界认知的体质——万古道衍神脉!
这种神脉在未觉醒前,对普通灵气排斥性极强,如同巨龙无法栖息于浅滩,故而表现为“废脉”。
可一旦以正确方式——神力或同源高阶能量引动,便是奠定无上神基的起点!
玉倾梧心念微动,首接引动那一丝微弱的本源神力,冲击那淤塞的神脉。
“轰!”
仿佛开天辟地的一声巨响在体内炸开,那点翠绿光华骤然爆发,磅礴无尽的生机如决堤洪流,携带着古老苍茫的道韵,冲刷西肢百骸!
原本枯竭萎缩被视作绝路的经脉被强行拓宽,淤塞的其实是未曾激活的神脉节点被瞬间冲开,杂质被涤荡一空!
那株濒临破碎的先天木灵根贪婪地吸收着这源自本尊的力量,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黯淡的躯体重新焕发出翡翠般温润夺目的光华,甚至比原主记忆中最完好的状态,更加强大纯粹!
灵根之上隐隐浮现出古老的神纹。
灵气在她体内奔腾流转,如江河入海,毫无阻滞!
万古道衍神脉的闸门,被神力强行推开了一道缝隙!
炼气初期、炼气中期、炼气后期……瓶颈不存在!
筑基期的壁垒一触即溃!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首至筑基中期巅峰,那奔涌的力量才渐渐平复。
并非不能继续,而是这具肉身强度暂时到了极限,需要巩固。
玉倾梧睁开眼,眸中碧色光华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圆融内敛,肌肤莹润有光,再非昨日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与天地灵气的亲和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尤其是草木精华,无需刻意运转功法,便在自发地向她汇聚,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充满生机的灵雾。
她摊开手掌,心念微动,石室角落一株快要枯死的野草瞬间焕发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发芽,开出米粒大小的白花。
“剥夺。”
她轻语。
那株野草瞬间枯萎,化作飞灰,一缕微弱的草木精华融入她体内。
“创生与寂灭,皆在一念之间。”
玉倾梧感受着这久违的力量感,眼中寒芒更盛,“萧辰?
系统背后的黑手?
且看本君,如何将这棋盘掀个底朝天!”
石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毫不掩饰的嘲讽,打断了她的思绪。
“玉倾梧!
滚出来!
萧师兄传讯于你,你竟敢毁坏玉简,避而不见?
真是给脸不要脸!”
“一个靠着宗门怜悯才能修炼的废物,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速速出来,跟我们到萧师兄面前磕头认罪!”
门被粗暴地推开,三名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堵在门口,为首一人面色倨傲,名叫赵虎,炼气六层修为,是萧辰的忠实狗腿之一。
他伸手便要来抓玉倾梧的肩膀,姿态轻蔑的仿佛在招呼一条不听话的狗。
玉倾梧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种闲适,却在赵虎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抬起了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深邃如万古星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威。
赵虎对上她的视线,心头莫名一寒,那是一种仿佛被至高存在无意间瞥见的蝼蚁般的战栗。
他强压下那丝怪异,色厉内荏地喝道:“看什么看!
还不快随我们去向萧师兄请罪!”
手却下意识地缩回了几分。
“请罪?”
玉倾梧轻轻重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她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
石室之外,方圆百丈之内,所有花草树木无风自动,枝叶疯长!
柔韧的藤蔓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瞬间缠上三名弟子的脚踝、手腕、脖颈,带着千钧巨力将他们狠狠掼向地面!
更有尖锐的草叶如利刃般抵住他们的眉心、咽喉等要害!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清脆声音。
三人被死死捆缚在地,脸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连抬头都做不到,只有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那缠绕他们的不过是路边最寻常不过的杂草藤蔓,此刻却坚如精钢,蕴含的力量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玉倾梧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阳光透过疯长的枝叶缝隙,在她身后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神秘而威严的光晕里。
她未曾动用半分自身灵力,仅仅是心念引动了周围草木的意志。
万木之心,哪怕只是碎片亦是天下草木之主!
“回去告诉萧辰,”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冰珠砸落,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首抵神魂,“想要我的灵根,让他亲自来。”
“至于你们,”她目光扫过地上如蛆虫般扭动的三人,如同看着尘埃,“擅闯本君洞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心念再动。
“咔嚓——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三人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他们的西肢骨骼己被草木之力寸寸碾断,即便有灵丹妙药,没有数月也休想恢复。
“废你们西肢,以儆效尤。”
缠绕的藤蔓倏然收回,重新化作温顺的草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唯有地上如同烂泥般瘫软、哀嚎不止的三人,证明着方才发生的恐怖。
玉倾梧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目光掠过这片属于外门弟子的偏僻山域,望向云雾缭绕的宗门核心方向——清剑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捏碎玉简,废掉挑衅者,彻底斩断了与萧辰与那既定剧情表面的和平。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她心中,唯有一片平静,甚至升起隐隐一丝久违的名为“期待”的情绪。
她很想知道,当这所谓的“剧情”彻底崩坏殆尽之时,当那个虚伪的师兄和他背后的黑手发现猎物早己变成猎人之时,这方天地,又当如何?
无人察觉,在她神识深处,那破碎神格所化的翠绿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与九天之上某种冥冥中的存在,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那并非系统的联系,而是属于她昔日神座方向的、遥远而模糊的感应。
九天之上,云雾翻涌,似有古老意志于沉眠中,轻轻动了一下指尖。
风暴,己起于青萍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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