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对性缘脑零容忍

重生后,我对性缘脑零容忍




上辈子我对周期没有任何意思。

军训时他说忘带防晒,我随口说了句“我这有”。

他找我借笔记,我拍照发给他。

就这些。

但他觉得我喜欢他。

大一下学期他表白,我拒绝。他不信:“你之前对我那么好。”

我说:“那是普通同学之间的帮忙。”

他说:“你是不是在考验我?”

我说:“没有,我真的对你没意思。”

他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1

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给过他希望?

后来他开始造谣。

说我吊着他,说我现实,说我耍他。

说我之前天**动找他聊天,现在他表白了我就翻脸。

说我就是想找个舔狗捧着,真让我跟他在一起我又嫌他条件不好。

大二那年,我在学校表白墙上被挂了。

标题是《扒一扒某工科女的真面目》。

所有我帮过他的事,都被他改编成“她主动接近我她暗示我追她她半夜给我发消息”。

我试图解释。发了长文澄清,逐条反驳。

但没人信。

因为周期真的很会演——他是“痴情被辜负”的受害者,我是“吊人胃口”的心机女。

他在帖子下面回复,每条都充满“受伤失望原来我这么不值得”。

评论区全是骂我的。

“这种女的就该被曝光”

“玩弄别人感情还有理了”

“可怜周期,遇到这种女人”

每次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

我变得敏感、自卑、怀疑自己。

毕业后工作三年,偶尔还能在校友群里听到当年的谣言。

直到昨晚。

同学聚会,周期喝醉了,又开始说当年的事。

“我那时候是真心喜欢她啊,每天给她带早餐,帮她占座,她跟我聊天的时候笑得可甜了......结果呢?我表白她就翻脸,还说我自作多情。我tm哪里自作多情了?她要是对我没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旁边有人劝:“行了行了,都过去了。”

周期红着眼睛:“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啊?我哪里配不上她?”

我坐在角落,看着他那张醉醺醺的脸,突然特别累。

那天晚上回家,我站在阳台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画面。

然后我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大一开学第三天。

2

我坐在床上,看着对面床铺上还在睡觉的舍友。

小雅,大一时跟我关系最好的舍友。上辈子她劝过我:“周期对你挺好的,你是不是太冷淡了?”那时我还会自我怀疑,会觉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现在我不会了。

手机震了一下。

班级群里,有人发消息:

“今天军训,记得带防晒!”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

上辈子就是今天上午,周期走过来跟我借防晒霜。

我深呼吸,起床洗漱。

教官喊口令,我们站军姿。

周期站在我右后方两个位置。

休息时,他走过来。

“同学,能借个防晒吗?我忘带了。”

我转头看他。

上辈子这张脸,我看了四年。起初觉得挺普通,后来越看越恶心。

他长得不难看,甚至还算干净。但我现在看着他,就像看见一滩泥。

这滩泥不是恶意的——它甚至觉得自己是清水。但正因为它不自知,所以更恶心。

“不能。”我说。

他愣了一下:“啊?”

“我只带了一支,不够用。”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哦......好吧......”

那语气里带着一点受伤,还有一点不可置信。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女的怎么这么冷淡借个防晒至于吗是不是我哪里得罪她了”。

但我不在乎。

上辈子我会心软,会觉得“就借个防晒而已,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这辈子我很清楚——对周期这种人,你给他一个微笑,他能脑补一场恋爱。

3

午休时,周期又来了。

我坐在树荫下,跟小雅聊天。

他走过来:“同学,你是哪个省的啊?”

我没接话。

他站在原地,想继续找话题:“同学,你......”

“小雅,我们去小卖部买水。”我打断他,拉着小雅站起来。

周期:“......”

我们走了几步,小雅小声问:“你是不是对他有点冷淡啊?”

“有吗?”

“感觉他想跟你聊天,你都不太理他。”

“不熟。”

小雅说:“可他看起来挺nice的啊。”

我笑了笑:“我不喜欢在大学谈恋爱。”

小雅一愣:“他是想追你吗?”

“不知道,但我不想给任何人误会的机会。”

小雅若有所思:“你想挺多的......”

我没解释。

上辈子就是因为“不想太多”,才被误会了四年。

接下来一周,周期换了各种方式接近我。

每天早上,他会拎着两份早餐站在宿舍楼下。

看到我出来,他会走过来:“林晚晴,我多买了一份,你吃吗?”

我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

他说:“没事,反正我也吃不完,扔了浪费。”

我说:“那你带回宿舍给室友吧。”

然后转身走了。

第一次他愣在原地。

第二次他追上来:“你是不是不喜欢吃包子?那明天我买豆浆?”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周期,我不需要你给我带早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不需要。谢谢。”

我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小:“为什么啊......”

4

接下来的两周,周期换着花样接近我。

上课想坐我旁边,我让小雅占座。

小组作业想跟我一组,我说已经组好了。

在食堂“偶遇”,我礼貌点头就走。

每一次他都有点受伤的表情。

每一次我都视而不见。

但他没有放弃。

他开始在宿舍跟室友抱怨。

他室友跟我们班另一个女生关系好,那女生有天找到我:

“周期说,他对你挺好的,你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我说:“没有意见,只是不想有交集。”

那女生有点尴尬:“他觉得......你态度有点冷......”

“那他希望我什么态度?”

“他说他只是想做朋友......”

我笑了:“如果他真的只是想做朋友,他会在意我态度冷不冷吗?”

女生愣住。

我说:“我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他接受不了,那是他的问题。”

女生走了。

当天晚上,周期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

“有些人真搞不懂,对你好你不领情,保持距离你还嫌弃。到底想怎样?”

配图是一张落日的照片,滤镜开得很重,很悲伤的样子。

底下一堆人安慰他。

我截图保存。

小雅看着手机,欲言又止。

我说:“不用劝我。”

小雅叹气:“我觉得他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那是他的事。”

“可你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冷血?太不近人情?”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小雅,如果我态度好一点,他会不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如果他觉得我对他有意思,然后表白,我拒绝,他会不会觉得我耍他?”

小雅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我只是不想被误会。所以我保持距离。这有什么错?”

小雅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我不需要为他的可怜负责。”

那晚我们都没再说话。

5

一个月后。

周期开始说难听话了。

他跟室友说:“林晚晴这人真现实,可能觉得我配不上她吧。”

他跟别的同学说:“我对她那么好,她连个笑脸都不给。这种人以后也就这样了。”

他甚至跟辅导员暗示:“林晚晴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挺会装的。”

消息一点点传到我耳朵里。

小雅说:“他在外面说你坏话。”

我说:“我知道。”

小雅:“你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

小雅不理解。

但我很清楚——周期这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上

辈子他造谣,这辈子他也会。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毫无准备。

第二天,我去找了辅导员。

“老师,我想跟您反映一件事。”

辅导员抬头:“什么事?”

“有个男生一直想接近我,我明确拒绝过,但他还在继续。我担心后续会有问题,希望学校能有个记录。”

辅导员皱眉:“哪个男生?”

“周期。”

辅导员愣了一下:“他......做了什么吗?”

“他每天给我带早餐,我拒绝了。上课想坐我旁边,我拒绝了。小组作业想跟我一组,我拒绝了。现在他开始跟别人说我坏话。”

辅导员:“他说了什么?”

我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辅导员脸色严肃起来:“你有证据吗?”

“他发的朋友圈我有截图。他跟别人说的话,有同学可以作证。”

辅导员记录下来:“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如果他再骚扰你,随时来找我。”

我说:“谢谢老师。”

走出办公室,我深呼吸。

上辈子我没有做这一步,所以后来他造谣时,没有人相信我。

这辈子,我要把每一步都走在他前面。

6

周期不知道我去找了辅导员。

他以为我会一直忍着。

所以他越来越放肆。

他开始在班级群“阴阳怪气”。

有人分享学习资料,他说:“有些人只会享受别人的付出,自己从来不贡献。”

有人约自习,他说:“有些人可高冷了,不跟普通人玩。”

每次都不点名,但大家都知道他在说谁。

我没回应。

小雅问我:“你真的不生气吗?”

我说:“生气有用吗?”

“可他这样太过分了......”

“我知道。”

“那你......”

“等他更过分。”

小雅不解:“为什么?”

我看着她:“因为现在反击,他只会说我小题大做。但如果等他做得更过分,所有人都会看清楚他是什么人。”

小雅沉默了。

她大概觉得我有点可怕。

但我不在乎。

上辈子我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才让自己那么难受。

大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周期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