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鲜衣作风流

怒马鲜衣作风流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爱恨
主角:庄飞莺,婆母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7 18: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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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恨的《怒马鲜衣作风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成婚六年,庄飞莺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因意外而死。第四个孩子是个小公子,哭声嘹亮,她刚生下,还来不及看一眼,产婆就惊叫着说孩子被刺客一剑刺穿了胸膛。她当场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被拖到了院子里,婆母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庄氏!六年了,四个孩子,你一个都保不住!不是早产就是遇刺!你是不是天生克子克夫的命?!我楚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六年前的春日宴,是庄飞莺第一次见到楚寒珏

那时,世人都说定王世子楚寒珏艳绝无双,她本是不信的,可那天在宴会上,她一眼便看到了他。

他站在桃花树下,一袭月白长衫,眉眼清冷如画,周身气质矜贵疏离,仿佛这满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只那一眼,她便失了神。

后来,她被人挤落水中,冰冷的池水淹没口鼻,她惊慌失措时,是他第一个跳下来,将她救起。

他抱着她上岸,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轻声问:“姑娘,没事吧?”

那一刻,她的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从那以后,她摒弃了女儿家的矜持,变着法儿地接近他,讨好他,而他,竟也很快来她家提了亲。

她以为,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她以为,那个清冷孤高的世子,终究是被她的真心打动了。

如今想来,哪有什么缘分?

从相遇,到相救,到提亲……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他的弟妹,崔流雪。

只是因为她不能生育,在这个家过不下去,他才需要一个女人,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

而她庄飞莺,就是这个被选中的“生育工具”。

她以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她一怀孕,崔流雪就恰好也宣布怀孕?

为什么她的孩子,都在刚出生第一天就“意外”去世,而崔流雪的,却一个接一个,健康长大?

整整四个孩子,她怀胎十月,熬过孕吐、浮肿、夜不能寐的辛苦,拼着半条命生下来的骨血。

竟全都被他,一个一个,抱给了另一个女人,喊别人娘亲!

她死死捂住心口,那里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不行,她要带走她的孩子。

**个孩子还在崔流雪手里,暂时动不了,但还有三个,他们应该被安置在西厢房的暖阁里。那是崔流雪的院子,却养着她庄飞莺的孩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朝西厢房跑去。

每跑一步,腹部的坠痛就让她眼前发黑,可她顾不上了,她必须马上见到她的孩子。

推开门,她看到了此生最让她心碎的画面。

三张小小的床,并排摆着。

最大的那个男孩,约莫五岁,睡得正香,稍小一点的女孩,三岁左右,也蜷缩着,最小的那个,才一岁多,连路都不会走,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小肉团。

她的孩子,她的骨肉。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扑过去,颤抖着手,想要抱起那个最小的,可她的手刚碰到他,他就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嘘……别哭……别哭……”她慌乱地想捂住他的嘴,可他的哭声惊醒了另外两个。

大儿子和二女儿**眼睛坐起来,看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伯母?!你要干什么?!”

“别怕,别怕,”庄飞莺连忙柔声安抚,眼泪却流得更凶,“我是你们的娘亲……”

可两个孩子哪里听得进去?他们看到她闯进来,还试图抱走弟弟,吓得一边尖叫一边扑上来对她拳打脚踢!

“滚开!坏人!不许碰我弟弟!”

“救命啊!有人偷孩子了!”

稚嫩的拳头打在她身上,每一拳,都比婆母的鞭子更让她痛不欲生。

这是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现在,他们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她,用尽全力踢打她。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人。楚寒珏和崔流雪最先冲进来。

崔流雪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扑过来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颤抖着声音问:“飞莺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孩子立刻扑进她怀里,哭着告状:“娘亲!这个坏女人打我们!还要偷走弟弟!”

庄飞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在胡说什么!我……”

“姐姐!”崔流雪松开孩子,一把抓住庄飞莺的手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知道你接连失去孩子,心里痛苦,可你也不能来偷我的孩子啊!他们是我的**子啊!你怎么忍心?你还打他们……他们还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没有打他们!”庄飞莺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却因为失血过多而乏力,“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我……”

话没说完,崔流雪突然啊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被一股大力推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流雪!”楚寒珏脸色一变,箭步上前扶住她。

崔流雪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姐,你为何……为何要推我?我只是想劝你……”

庄飞莺看着这拙劣的表演,只觉得荒谬又绝望。

她想辩解,想说“是她自己摔的”,可楚寒珏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那目光里的寒意,让她所有的话都冻在了喉咙里。

庄飞莺,你自己没护住孩子,让他被刺客所害,不思己过,反而来此撒泼,偷盗他人子嗣,还敢动手伤人?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他不再看她,对着门外冷声吩咐,“把她拖到祠堂去,抄写《往生经》百遍,没抄完,不许出来。”

庄飞莺嘶声挣扎,想辩解,想扑向那几个被下人抱走的孩子。

可两个粗壮的婆子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她刚生产完,又挨了鞭子,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反抗,像一片破布般被拖了出去。

楚寒珏!放开我,我没有推她,我没有——!”

她的哭喊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祠堂沉重的木门之后。

祠堂里没有炭火,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燃着,庄飞莺被扔在冰冷的**上,门从外面落了锁。

“放我出去!开门!”她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嘶哑,“我要见我的孩子!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只有夜风穿过祠堂的缝隙,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下身还在流血,湿冷的衣裙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她又冷又痛,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她那两个孩子。

庄飞莺眼中燃起希望,挣扎着爬过去:“明轩,明玉,是你们……快,放我出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们……我才是你们的娘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