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木屋:开局满级悟性肖云南秦烈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诡木屋:开局满级悟性(肖云南秦烈)

诡木屋:开局满级悟性

作者:惊呆的雪月
主角:肖云南,秦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5:44:47

小说简介

由肖云南秦烈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诡木屋:开局满级悟性》,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2023年10月7日深夜大雾岭深处,守林人木屋肖云南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在滴水。水珠顺着裂缝落下,砸在他额头上,冰凉。他动了动手臂,肌肉僵硬,像是被冻过又解冻的肉。他坐起来,背靠着墙,呼吸有点乱。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完了,光晕缩成一点黄豆大小,在墙上抖。他低头看自己。深蓝工装裤,黑色连帽卫衣,右耳有个银色耳钉。这身衣服他从没见过。他伸手摸脸,下巴有胡茬,鼻梁有点塌,眼下两片青黑。这不是他的脸...

精彩内容

2023年10月7日深夜大雾岭深处,守林人木屋肖云南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在滴水。

水珠顺着裂缝落下,砸在他额头上,冰凉。

他动了动手臂,肌肉僵硬,像是被冻过又解冻的肉。

他坐起来,背靠着墙,呼吸有点乱。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完了,光晕缩成一点黄豆大小,在墙上抖。

他低头看自己。

深蓝工装裤,黑色连帽卫衣,右耳有个银色耳钉。

这身衣服他从没见过。

他伸手摸脸,下巴有胡茬,鼻梁有点塌,眼下两片青黑。

这不是他的脸。

他记得最后的画面是电脑屏幕的蓝光。

代码写到一半,心跳突然停了。

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死了。

但现在他又醒了,醒在一个陌生地方,用着一具陌生的身体。

他掐了下手臂,疼。

不是梦。

屋外暴雨没停,风撞在窗户上,木框咯吱响。

门缝底下渗进泥水,地上湿了一圈。

他爬过去关门,门板歪斜,锁不上。

他搬了张椅子顶住,回头时看见床边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脸朝下趴着,右手抓着地板,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脖子枯瘦,皮肤发灰,像干了多年的**。

肖云南蹲下,翻过**的脸。

这张脸和他现在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

**不是刚死的,至少 dead 十天以上。

可他明明就在这个身体里活着。

他成了这具**的新主人。

他强迫自己冷静。

程序员的习惯让他开始整理信息:时间、地点、身份、异常点。

这里是山里的木屋,西面环树,没有信号,外面全是雾。

原身是守林人,三十五岁,胆小,爱记日记。

桌上有个破手电筒,玻璃裂了,电池耗尽。

墙角画着个奇怪的圈,用炭灰涂的,中间还有烧焦的痕迹。

他想起刚才翻**口袋时摸到的东西。

他走回床边,在**外衣内袋里掏出半本笔记本,封面写着“守林日志”。

纸页潮湿,字迹潦草,很多地方被水泡过,墨迹晕开。

他坐到桌前,把油灯拨亮一点,翻开第一页。

“三月八日,雾比往年浓,林子里的鸟全没了。”

“三月十二日,我在北坡看见地上有圈,像有人用火画的。

我踩了一下,听见声音了。”

“什么声音?”

“它说:‘你来了。

’”肖云南手指顿住。

他继续往下翻。

“三月十五日,我半夜醒来,发现门开着。

雾进来了,贴着地爬。

我听见它在叫我的名字,不是人声,像风吹过洞穴。”

“三月十八日,我挖开了那个圈下面的土,下面埋着一块石板,刻着门的样子。

七个门,最后一个在动。”

“三月***,我梦见自己走进雾里,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个人,穿灰袍,戴面具,说他是来接我的。”

“三月二十一日,我不能再睡了。

它每天晚上都说话,说第七门要开了,说阴间漏了,说活人不该留在这里。”

“三月二十二日,我决定去上报。

但路被雾堵死了。

我出不去。”

“三月二十三日,我听见它说:‘别碰地上的圈。

’可我己经碰了。”

“三月二十西日,我开始流鼻血。

手抖。

照镜子时,发现自己少了半边影子。”

“三月二十五日,它说:‘你己经死了。

’可我还醒着。”

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扭曲的门形图案,七道竖线,最后一道在颤动。

下面写着:“我听见它说话了……它要我进去。”

肖云南合上日记,手心全是汗。

原身不是自然死亡。

他是被什么东西拖进去了。

那圈是阵法,碰了就会被吸走灵魂。

而他现在正坐在阵法旁边,用着同一具身体。

他抬头看向墙角的炭灰圈。

圈还在。

他慢慢后退,把日记塞进怀里,靠在桌边。

油灯忽闪了一下,灭了。

屋外风雨更猛,雾从窗缝钻进来,贴着地面流动,像有生命一样。

突然,雾动了。

它不是被风吹动的。

它是自己在动,像呼吸一样,一胀一缩。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门外,也不是从风里。

是从雾里传来的。

声音很低,沙哑,带着电流般的杂音,像收音机调频时的噪音拼凑出一句话:“左边坟头有鬼挖你祖宗,速逃!”

肖云南猛地站起,撞翻了桌子。

他听清了。

雾在说话。

而且这句话,只有他能听见。

他冲到窗边,扒开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屋后有片荒地,几块歪斜的石碑立在泥里,像是废弃的坟场。

一道黑影正在其中一座坟前挖土,动作机械,双臂交替,像挖掘机。

那不是人。

它的手是黑色的,细长,指甲像铁钩。

它真的在挖坟。

肖云南后退,背贴墙,心跳炸开。

他还没反应过来,雾里的声音又响了,这次更急:“你裤子口袋里的符纸其实是厕纸,别用!”

他愣住。

他根本没带符纸。

但他摸了下口袋,真的有张纸,皱巴巴的,像是从卷纸撕下来的。

他脑子嗡了一声。

这系统不对劲。

太离谱了。

他刚想骂,第三句低语首接炸在脑子里:“今日任务发布:活过今晚。

失败惩罚:左眼消失。”

“积分奖励:50。

可兑换‘夜视’能力。”

“倒计时:5小时37分。”

肖云南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死。

他又活了一次,不是为了第一天就被挖掉一只眼睛。

他翻出日记,重新打开,疯狂翻页,想找更多关于“雾”和“门”的记录。

手指划过纸面,突然停在某一页边缘。

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铅笔写的,又被刻意擦过:“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别信雾说的话。

它骗了我。

它不是警告,是引诱。”

肖云南呼吸一滞。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雾更浓了。

坟地里的黑影停下了挖掘。

它缓缓转过头,面向木屋。

没有脸。

只有一片漆黑的空洞。

它站起身,手里拎着一截腐烂的手臂,肩上扛着半具**。

然后,它迈步朝木屋走来。

脚步踩在泥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肖云南冲到门边,用力顶住门板。

椅子己经压不住了,门被一股力量从外 pushing,缝隙越来越大。

他回头抓工具,桌上只有锤子和生锈的砍刀。

他抄起砍刀,刀刃缺口累累, *arely 能用。

门外,那只手再次出现。

黑色,细长,指甲如钩,卡进门缝,一点点往里挤。

木屑崩飞。

椅子腿开始滑动。

肖云南咬牙,双手握紧刀柄,对准门缝。

他知道等门一开,他就要砍下去。

可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具身体,根本没练过打架。

他是个程序员。

他这辈子最激烈的运动是抢食堂最后一份鸡腿。

门外的力量突然加大。

椅子翻了。

门被猛地撞开。

寒风裹着雾冲进来。

黑影站在门口,高得顶到门框,肩上**滴着黑水。

它抬起手,朝肖云南伸来。

肖云南举起砍刀,却在下一秒听见脑中一声炸响:“它怕光!

用打火机烧它脚!”

他愣住。

他身上哪来的打火机?

但下一秒,他摸到裤兜里有个金属盒子。

他掏出来一看。

Zippo。

银色。

刻着一行小字:“别信雾,也别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