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的****着宁郁的脖子,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宁郁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红痕还在发烫,他警惕地盯着傅沉,拳头攥紧,浑身都在不可控的颤抖。
“怎么?
怕了?”
傅沉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领带,指尖划过喉结时,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
傅沉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狼狈的男孩,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此时宁郁咬着牙别过脸,脖颈上的刀痕还在渗血,被傅沉舔过的地方泛着诡异的热意。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然后手腕被人猛地拽开,反剪到背后重新捆紧——这次用的是傅沉的领带,丝绸质地却勒得更紧,像要嵌进骨头里。
“宁郁,你以前把我当狗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傅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笑意却冷得刺骨。
宁郁猛地挣扎,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放开我!
傅沉你这个疯子!”
回应他的是领口被撕开的裂帛声。
男人的体温隔着衬衫烫上来,宁郁偏头去撞,却被傅沉轻松按住后颈,像捏住猫的后脖颈。
那只手带着的薄茧,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颈椎。
“好香啊”傅沉低低地笑了,鼻尖碾过他锁骨处的皮肤,“你说你这么娇,小疏他能看**吗?”宁郁浑身一僵,像是被踩中了最隐秘的痛处。
他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却死死瞪着傅沉:“你懂什么?
他才不像你这么肤浅。”
“哦?
,我肤浅”傅沉挑眉,突然俯身咬住他颈侧的皮肤,不是亲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
宁郁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现在知道疼了?”
傅沉松开嘴,看着那片迅速青紫的皮肤,舌尖舔过自己唇角的血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疯狂的快意,“你知道当我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时,我的心有多痛嘛?”
绳子突然被解开,宁郁失去支撑摔在地上,手肘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他还没爬起来,就被傅沉拽着脚踝拖到仓库中央,冰冷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几乎要剥夺他呼吸的**。
宁郁看着傅沉居高临下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疯了—— 这个克苏鲁光环太强大了,这回不会玩脱了吧,感觉自己贞操不保。
“傅沉……”他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你不能这样……我不能哪样?”
傅沉蹲下身,指尖划过他敞开的领口,眼神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宁郁用手推拒男人越来越靠近的身躯,带着绝望的反抗意味,但但男人却丝毫未动,宁郁猛地抬脚去踹,却被傅沉抓住脚踝按在地上。
那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所过之处皮肤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宁郁闭上眼,滚烫的液体突然从眼角滑落。
他不是怕疼,只是不想从那个男人眼中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
冰冷的水泥地透过薄薄的衣料吸走体温,宁郁蜷缩的手指抠进地面裂缝里,指甲缝里嵌进灰黑色的污垢。
“怕我?”
傅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视线撞进对方眼底,那里翻涌着的疯狂里竟掺着一丝扭曲的怜悯,“你把我骗得团团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后果。”
宁郁的下颌被捏得生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吐不出一个字。
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看见傅沉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的轻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敲在骨头上的锤子。
“别碰我……”他终于挤出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傅沉,你敢碰我一下,我哥不会放过你。”
“他?”
傅沉笑了,笑声里淬着冰,“他现在连见我一面都嫌恶心。”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宁郁耳后,“但他会知道,我替他讨回来了。”
衬衫被粗暴地扯到肩膀,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宁郁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弓起背想要撞开他,却被傅沉死死按在地上。
后颈的皮肤被咬住,这次不是撕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块肉生吞下去。
“啊——!”
压抑的痛呼终于破口而出,宁郁的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和傅沉,明明都是伤害宁疏的人,凭什么傅沉能站在道德的高地,用这种方式来审判他?
“疼?”
傅沉松开嘴,看着那片皮肤迅速红肿起来,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这才刚开始。”
他的手探进宁郁的裤子,指尖的薄茧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宁郁剧烈地挣扎起来,膝盖猛地往上顶,却被傅沉用胳膊死死压住。
水泥地磨破了他的后背,**辣的疼混着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
“你把他囚禁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他也是这么害怕,你怎么这么** 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
“我没有……”宁郁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我。”
傅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得更狠了:“看你?
看你这副**的样子?”
裤子被彻底扯到脚踝,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肌肤的瞬间,宁郁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傅沉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突然凑过去,用舌尖舔掉那滴眼泪。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宁郁,”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这副样子,倒比平时装模作样的样子顺眼多了。”
手指捏住宁郁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泪痕划过苍白的脸颊,在颧骨处留下浅浅的印子,像水墨画被晕开的淡墨。
傅沉盯着那处看了半晌,突然低头,在那道泪痕上咬了一口。
不重,却带着足够的羞辱意味。
宁郁的身体猛地绷紧,后槽牙咬得发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冰冷的空气顺着敞开的衣襟往里钻,可被傅沉触碰过的地方却像着了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放开……”他终于挤出声音,气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傅沉,你别后悔。”
“后悔?”
傅沉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子,“我后悔的是,没早点看清你这张脸底下藏着的东西。”
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碾过宁郁绷紧的白皙精瘦的腹肌。
“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宁小少爷,现在像条狗一样躺在我脚下,会是什么表情?”
宁郁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惊怒和羞耻,却偏偏被傅沉看得一清二楚。
那点情绪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傅沉心底那点扭曲的快意。
他俯身,贴在宁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急,很快……他们就都知道了。”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宁郁却觉得那地方像被毒蛇舔过,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看着傅沉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疯狂,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根本不是要报复,是要把他拖进地狱,一起烧成灰烬。
“你要干什么?”
傅沉的动作停了,他侧头看向仓库角落那堆废弃纸箱。
宁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骤然缩紧。
那是……摄像头?
谁会在这里装摄像头?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谁。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宁郁颈窝,声音暧昧又危险:“刚才在摄像头底下,你叫得可真好听。”
宁郁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忘了摄像头!
刚才那些……全都被录下来了?
“傅沉!”
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它!
把所有东西都**!”
“**?”
傅沉笑了,咬了咬他的耳垂,“我为什么要删?
这可是能让宁小少爷彻底听话的好东西。”
他松开手,看着宁郁踉跄着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心底那点扭曲的快意又冒了出来。
“记住了,宁郁。”
傅沉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脸,都捏在我手里。”
小说简介
苦逼的干饭人的《穿进渣攻贱受文,我成了万人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宁郁视线一片模糊,在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醒来。后脑勺也疼得要死,好不容易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就被突然出现的面孔吓了一跳。“你……啪!”宁郁被一巴掌打懵了,看着眼前一身被扯得皱巴巴休闲西装的男人,这人脸色难看得能跟烧了十年的锅底媲美。“宁郁,你是真的该死,都怪你,小疏都和我分手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叮咚宿主你好,我是你的攻略系统,我叫886。“我一点都不好,这是什么情况。”宿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