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刚穿好鞋,林老实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约莫西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眼神严厉,扫过林晚秋时带着明显的不悦。
“醒了就赶紧去挑水,水缸都见底了。”
林老实语气生硬,完全没问她的伤势。
赵秀兰连忙道:“**,晚秋刚醒,头还疼着呢,挑水的活儿让建国去不行吗?”
“建国要去上工挣工分,家里就她闲着,不她去谁去?”
林老实瞪了赵秀兰一眼,“一个丫头片子,摔一下怎么了?
哪那么金贵!”
林晚秋攥了攥拳头,压下心里的不适。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跟林老实硬碰硬没有好结果。
“爹,我去挑水。”
她开口道,声音平静。
林老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怯懦的二女儿会这么痛快答应。
他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早点去,别耽误了做饭。”
林晚秋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跟着赵秀兰走出房间。
院子里很简陋,三间土坯房,一个**,一口压水井,还有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菜园,里面种着几棵蔫巴巴的青菜。
“晚秋,要不娘去挑吧,你再歇歇?”
赵秀兰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心疼道。
“没事娘,我能行。”
林晚秋笑了笑,“正好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她其实是想借着挑水的机会,去空间里看看。
村里的水井在村头,离林家有段距离。
林晚秋挑着空水桶,慢悠悠地走着,脑子里全是关于空间的想法。
她试着用意念沟通空间,果然,眼前一花,她就进入了那个黑土地的世界。
泉眼的水清澈见底,她忍不住掬起一捧喝了一口,甘甜清冽,比村里的井水好喝多了,而且喝完之后,额头的疼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这泉水难道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林晚秋惊喜不己。
她走到那几棵果树前,仔细看了看。
一棵树上结着红彤彤的苹果,另一棵结着黄澄澄的梨子,还有一棵上面挂着紫色的葡萄,都是她认识的水果,但看起来比市面上卖的要**得多。
她摘下一个苹果,擦了擦就咬了一大口,清脆多汁,甜而不腻,比她吃过的任何苹果都好吃。
“太棒了!”
林晚秋高兴地跳了起来。
有了这些水果,以后就算缺吃的,也饿不着了。
她又看了看那片黑土地,土壤肥沃,看起来就很适合种植。
她从空间里找出那本70年代农业资料汇编,翻到关于水稻种植的章节,心里盘算着。
现在是夏末,正好是种植晚稻的时节。
如果能在空间里种出高产的水稻,那家里就再也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
可是,种子从哪里来呢?
家里的种子都是队里分的,产量低得可怜。
林晚秋皱起了眉头。
对了,她空间里不是有手机吗?
虽然这里没有信号,但手机里存了不少她以前下载的农业知识,说不定有关于如何改良种子的方法。
她用意念取出手机,幸好还有电。
她点开一个农业APP,果然找到了不少关于水稻杂交和育种的知识。
虽然她没有专业的设备,但或许可以利用空间里的特殊环境,试试培育高产种子。
“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林晚秋决定先种点蔬菜试试。
家里的小菜园快没菜了,正好可以用空间种点青菜、萝卜之类的,容易成活。
她退出空间,继续往村头走去。
挑满水往回走时,她特意在路边挖了几棵野生的青菜和萝卜苗,打算放进空间里试试。
回到家,赵秀兰己经开始准备做早饭了。
所谓的早饭,就是玉米糊糊加咸菜。
林晚秋看着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心里一阵发酸。
“娘,我去趟菜园。”
林晚秋放下水桶,拿着那几棵菜苗走进了菜园。
她假装除草,趁着没人注意,用意念将菜苗送进了空间,种在了泉眼旁边的土地里,又用泉眼的水浇了浇。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心地走出菜园。
早饭时,林晚秋见到了这一世的哥哥林建国、弟弟林建军和妹妹林晚月。
林建国二十岁,是个沉默寡言的小伙子,一心扑在挣工分上。
林建军十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看林晚秋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
林晚月八岁,梳着两个羊角辫,怯生生的,很怕林老实。
吃饭的时候,林建军故意把林晚秋的碗往旁边推了推,抢了她面前的咸菜。
“这是我的!”
林晚秋皱起眉头。
原主懦弱,但她不是。
林建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姐姐敢跟他抢。
他哼了一声:“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咸菜!”
“娘做的咸菜,凭什么我不能吃?”
林晚秋毫不退让,“你要是想吃,自己去夹,别抢我的。”
林老实放下筷子,瞪了林晚秋一眼:“让着点弟弟怎么了?
没大没小!”
“爹,道理不是这样讲的。”
林晚秋迎上他的目光,“弟弟年纪小,我可以让着他,但他不能抢别人的东西。
都是一家人,凭什么他就能特殊?”
林老实被噎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秀兰和林建国也惊讶地看着林晚秋,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林建军见林老实没帮他,气得噘起了嘴,但也不敢再抢了。
林晚秋没再说话,默默地喝完碗里的糊糊。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想改变重男轻女的现状,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吃完早饭,林建国去上工了,林老实去大队部开会,林建军和林晚月去割猪草。
赵秀兰收拾完碗筷,就去给**里的那头瘦猪喂食。
林晚秋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决定再去空间里看看那些菜苗的情况。
她假装去柴房抱柴,闪身进了空间。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那些野生的青菜和萝卜苗竟像是被施了肥一样,叶片舒展,颜色变得翠绿欲滴,连土壤都透着**的光泽。
“泉眼的水果然不一般!”
林晚秋惊喜地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菜叶上的露珠,“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就能收获了。”
她又走到果树下,发现昨天摘下苹果的地方,竟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青苹果,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般。
林晚秋恍然大悟——这空间不仅能加速植物生长,还能让果树不间断结果!
这个发现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有了这样的空间,别说解决温饱,就算是过上富裕的日子也不是难事。
“得想办法弄点粮食种子。”
林晚秋喃喃自语。
家里的玉米种子都是留种用的,她不敢动,看来只能去队里的种子仓库碰碰运气了。
下午,林晚秋借口去给林建国送水,溜达到了大队部附近。
队里的种子仓库由一个姓王的老头看守,大家都叫他王大爷。
林晚秋记得,原主小时候经常去王大爷那里听故事,王大爷对她还算和善。
“王大爷,您在忙呢?”
林晚秋走到仓库门口,笑着打招呼。
王大爷正在翻晒种子,见是林晚秋,放下手里的木耙:“是晚秋啊,听说你昨天摔着了?
好些了没?”
“好多了,谢谢王大爷关心。”
林晚秋走近几步,帮着翻了翻种子,“这是明年的稻种吗?
看着颗粒挺饱满的。”
“是啊,这可是队里最好的稻种了,亩产勉强能到三百斤。”
王大爷叹了口气,“就是数量太少,不够全队用的。”
林晚秋心里一动:“王大爷,我家菜园旁边有块小空地,我想试着种点晚稻,您能不能匀我一小把种子?
就一小把,不影响队里用的。”
王大爷愣了一下:“你个丫头片子懂啥种稻?
那可不是容易的活儿。”
“我看我爹种过,想学学。”
林晚秋眨了眨眼,“万一种成了,也能给家里添点粮食不是?”
王大爷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你这丫头,倒比以前懂事了。
行,拿去吧,就当是大爷给你的。
要是种不出来也别灰心,就当玩了。”
他从仓库里舀了一小瓢稻种递给林晚秋:“这可是好种子,你可得好好待它。”
“谢谢王大爷!
我一定好好种!”
林晚秋接过稻种,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道谢后就往家跑。
回到家,她趁没人注意,赶紧把稻种送进空间,小心翼翼地种在黑土地里,又用泉眼的水浇透。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坐在空间里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希望。
傍晚,林建国收工回来,带回了一个消息:“爹,娘,队长说明天要组织妇女去挖河泥,积肥,每天给五个工分。”
林老实点点头:“去吧,多挣点工分总是好的。”
赵秀兰有些犹豫:“我去了,家里的活儿咋办?”
“我跟晚月可以干。”
林晚秋开口道,“娘,你去吧,五个工分不少呢。”
林老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晚饭依旧是玉米糊糊,只是林晚秋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苹果,藏在袖子里,等吃完饭没人的时候,塞给了林晚月一个。
“姐,这是啥?”
林晚月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是苹果,可甜了,你尝尝。”
林晚秋笑着说。
林晚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哇,好甜啊!
谢谢姐姐!”
“嘘,别让别人知道。”
林晚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晚月用力点头,把苹果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林晚秋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虽然日子苦了点,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努力生活,总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赵秀兰就跟着队里的妇女去挖河泥了。
林晚秋则在家里做饭、喂猪,还要看着林建军和林晚月。
她趁着做饭的间隙,又去空间里看了看。
那些稻种己经冒出了小小的绿芽,长势喜人。
而那些青菜和萝卜,己经可以收获了。
林晚秋小心翼翼地摘下青菜和萝卜,用泉眼的水洗干净,送回厨房。
看着篮子里鲜嫩的青菜和饱满的萝卜,她决定中午改善一下伙食。
中午,她用空间里的青菜和家里仅有的几个鸡蛋,炒了一盘青菜炒鸡蛋,又用萝卜炖了一锅汤。
当饭菜端上桌时,林老实和林建国都愣住了。
“这菜哪来的?”
林老实皱着眉头问。
“是我在菜园里种的,没想到长这么快。”
林晚秋早就想好了说辞,“可能是今年的雨水好。”
林老实半信半疑,但看着那绿油油的青菜,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清脆的口感和鲜美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没再追问。
林建军和林晚月更是抢着吃,不一会儿,一盘青菜炒鸡蛋就见了底。
林建国看着林晚秋,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欣慰。
他这个二妹,好像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怯懦胆小的丫头了。
吃完饭,林晚秋收拾碗筷时,林建国走过来,低声道:“晚秋,谢谢你。”
林晚秋笑了笑:“哥,谢我干啥,都是一家人。”
林建国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拿起农具,去地里看自家的庄稼了。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家越来越好,让家人都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
而此时的空间里,那些稻苗还在努力生长,仿佛也在为这个目标加油鼓劲。
属于林晚秋的七零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七零:空间在手,全家不愁》,是作者用户27107416的小说,主角为林晚秋赵秀兰。本书精彩片段:1976年的夏夜,暴雨如注。林晚秋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耳边是噼里啪啦的雨声,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煤油灯味。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租住的公寓天花板,而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房梁上还挂着一串干瘪的红辣椒。“嘶——”她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额头,像是被钝器砸过一样。“晚秋,你醒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皱纹却透着关切的脸凑了过来,“可吓死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