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杀疯了云昭月云婉柔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嫡女重生之杀疯了(云昭月云婉柔)

嫡女重生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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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嫡女重生之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气焰嚣张的双尾怪”的原创精品作,云昭月云婉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云昭月猛地睁开眼,雕花木床上的流苏帐幔在烛火里晃出细碎的影子,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神香气息。她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那是被亲妹妹云婉柔亲手划开的伤口,带着淬毒的银簪,疼得她连呼救都断成了碎片。可指尖触及的肌肤光滑细腻,连一点疤痕的印记都没有。“小姐,您醒了?”贴身侍女挽月端着铜盆进来,见她坐起身忙笑道,“刚及笄就贪睡,要是被夫人瞧见,少不得又要念叨您两句。”及笄?云昭月...

精彩内容

云昭月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抚过镜匣里那枚素银镯子。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内侧刻着极小的“安”字,是母亲闺名里的字。

前世她只当这是普通的念想,此刻摩挲着冰凉的银面,却忽然想起母亲过世前那几日的异常。

那时母亲总说心口发闷,夜里常惊醒,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嘱:“昭月,万事留个心眼,别信任何人。”

她当时只当是母亲病中胡话,如今想来,那些话语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惊惧。

“小姐,该用晚膳了。”

碧荷端着食盒进来,见她对着银镯出神,轻声道,“厨房炖了您爱吃的莲子羹,我特意让张妈多放了些冰糖。”

碧荷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比云昭月大五岁,性子沉稳妥帖。

前世云昭月被打入冷宫,碧荷拼死想跟着去,却被云婉柔以“冲撞主子”为由杖毙在柴房。

想到这里,云昭月抬眼看向碧荷,见她袖口还沾着些灰尘,想来是又去打理母亲的旧物了。

“碧荷,坐下陪我吃点。”

云昭月将食盒推过去,“我有话问你。”

碧荷依言坐下,却只敢拿起小碟子里的蜜饯。

云昭月舀了勺莲子羹递到她面前:“母亲过世前,除了心口疼,还有别的症状吗?”

碧荷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夫人那时确实常说头晕,看东西也模糊。

太医说是忧思过度,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可吃了总不见好。”

“方子还在吗?”

“应该在夫人的妆*底层。”

碧荷道,“我收拾东西时见过,是用锦袋收着的。”

云昭月放下玉勺,指尖微微发颤。

她记得前世云婉柔曾拿着那些方子哭着说:“姐姐你看,母亲的病都是被父亲气的,他总在外面应酬,连母亲最后一面都差点没赶上。”

那时她信了,还因此怨了父亲许久。

可现在想来,父亲虽宠妾灭妻,却对母亲总有几分敬重,母亲病重时他确实衣不解带守了三日。

反倒是云婉柔,那段时间总以“侍疾”为名,日日往母亲院里跑,端茶送药从不让旁人插手。

“今晚陪我去母亲旧院看看。”

云昭月沉声道。

夜深人静时,主仆二人提着灯笼穿过回廊。

母亲的院子自她过世后就锁了,钥匙由父亲收着。

云昭月记得廊下第三块砖是松动的,前世她曾在那里藏过自己画的小像。

果然,搬开青砖,里面藏着一把黄铜钥匙。

这是母亲教她的,说“女孩子家总要有些自己的小秘密”。

那时她只当是玩笑,此刻握着冰凉的钥匙,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里的桂树还是母亲亲手栽的,如今枝桠疯长,几乎要攀到窗棂。

云昭月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果然见着个绣着兰草的锦袋。

倒出里面的药方,借着灯笼光细看。

前三张方子都是些寻常的安神药材,可最后一张却有些不对劲——里面竟有一味“甘遂”,虽剂量极轻,却与其他药材相冲,长期服用会损伤脾胃,难怪母亲的病总不见好。

“这方子是谁送来的?”

云昭月声音发紧。

碧荷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不是太医开的!

太医的方子字迹圆润,这个笔锋凌厉,倒像是……像是二小姐身边的莲心写的!”

莲心是云婉柔的贴身丫鬟,据说跟着她学过几年字。

云昭月捏着药方的手猛地收紧,纸页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想起母亲过世那天,云婉柔端来的最后一碗药,母亲喝下去没多久就咽了气,当时云婉柔哭得几乎晕厥,谁也没怀疑过那碗药。

“还有件事。”

碧荷声音发颤,“夫人入殓前,我替她梳头,发现她耳后有个小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

我当时想问,却被刘姨娘拦住了,说我小题大做。”

刘姨娘是云婉柔的生母,母亲在世时总装作温婉贤淑,背地里却不知给母亲使了多少绊子。

云昭月闭了闭眼,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串联起来,织成一张冰冷的网——母亲根本不是病逝,是被人一点点毒死的!

“小姐……”碧荷见她脸色发白,急得要去叫人,却被云昭月拉住。

“别声张。”

云昭月深吸一口气,将药方折好藏进袖中,“这事要是捅出去,我们连查证的机会都没有。”

她比谁都清楚,父亲对云婉柔的疼爱早己胜过一切。

若是此刻拿着药方去找父亲,只会被他以“污蔑妹妹”为由禁足,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更快动手。

“我们得自己查。”

云昭月看向碧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甘遂要配着蜜水才不会苦,母亲院里的蜜是谁送的?

莲心最近和哪些人来往?

还有刘姨娘,她那段时间有没有去过库房取东西?”

碧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夫人院里的蜜一首是厨房统一送来的,但二小姐总说外面买的蜜不纯,每月会让人从城南的‘甜香居’带两罐过来。

莲心前几日偷偷去了趟后门,好像是给一个小厮塞了银子。

至于刘姨娘……”碧荷压低声音:“夫人头七刚过,我就见她让管事妈妈抬了个大箱子进库房,说是整理旧物,可那箱子看着沉甸甸的,不像是衣物。”

云昭月走到窗前,望着月光下摇曳的桂树枝桠。

甜香居的蜜、莲心的银钱、刘姨**箱子……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只差一根线就能串起来。

而那根线,多半就藏在云婉柔房里。

“明**想法子去甜香居问问,就说想给我买些蜜饯,打听他们每月给二小姐送的蜜是什么牌子。”

云昭月道,“我去会会我们这位好妹妹。”

第二日一早,云婉柔果然来了。

她穿着件藕粉色的软缎裙,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姐姐,我昨晚做了些杏仁酥,想着你爱吃甜的,特意给你送来。”

云昭月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想起前世就是这双手,亲手将毒酒灌进她嘴里。

她接过漆盒,状似无意地碰了下云婉柔的手腕:“妹妹的手怎么这么凉?

是不是夜里没睡好?”

云婉柔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许是早上练剑着了凉,不碍事的。”

云昭月掀开盒盖,杏仁酥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拿起一块放在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杏仁苦味——这是苦杏仁磨成的粉,少量食用能增香,多了却会让人头晕目眩。

“妹妹的手艺越发好了。”

云昭月笑着将杏仁酥放回盒中,“只是我昨日吃坏了肚子,怕是无福消受。

碧荷,拿去给下人们分了吧。”

云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笑道:“姐姐身子要紧,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云昭月端起茶盏掩住嘴角的冷笑。

云婉柔这是急了,见硫磺没用,竟又想用杏仁酥动手脚。

只是她大概忘了,母亲在世时教过她辨识毒物,这点小伎俩还瞒不过她。

午时碧荷回来,脸色凝重地说:“甜香居的掌柜说,每月给二小姐送的蜜里,都加了些‘特殊料’,是一个姓刘的妈妈让加的,还给了不少银子。”

姓刘的妈妈,自然是刘姨**心腹。

云昭月走到书架前,取下那本母亲常看的《女诫》,翻开夹层,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是母亲的字迹:“库房西角,第三排木架,留心青釉瓶。”

前世她从未看懂这纸条的意思,此刻却心头一跳。

她记得母亲有个陪嫁的青釉瓶,是用来插花的,后来被云婉柔要去,说是摆在窗台上好看。

“碧荷,想办法让张妈去库房领些香料。”

云昭月道,“让她留意西角第三排木架,看看有没有青釉瓶。”

张妈是母亲的奶娘,对云家忠心耿耿。

傍晚时分,张妈果然悄悄来报:“库房西角确实有个青釉瓶,被藏在一堆旧布料里,瓶底刻着个‘刘’字,里面好像装着东西,摇起来沙沙响。”

云昭月心中豁然开朗。

母亲定是发现了刘姨**秘密,才将证据藏在瓶里,又怕首接说出来打草惊蛇,才写了纸条提醒她。

只是母亲没等到她发现,就被人害了。

“我们今晚去库房。”

云昭月握紧拳头,“一定要拿到那个瓶子。”

深夜的库房阴森寂静,只有月光从气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云昭月和碧荷借着微弱的光线找到西角木架,果然在一堆蓝布下面摸到了青釉瓶。

瓶身冰凉,摇起来确实有响声。

云昭月刚要打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两人忙躲到木架后面,只见刘姨娘提着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莲心。

“东**好了吗?”

刘姨娘声音尖利,“最近老夫人总派人盯着库房,要是被发现了,我们母女俩都得完蛋!”

“姨娘放心,那药渣都烧成灰拌进花肥里了。”

莲心低声道,“二小姐说,等过了及笄宴就动手,到时候让大小姐‘意外’落水,神不知鬼不觉。”

刘姨娘啐了一口:“最好是这样。

当年我让她在夫人的药里加东西,就是为了让婉柔能上位,可不能功亏一篑。”

躲在木架后的云昭月浑身冰冷。

原来母亲的药里加东西,竟是刘姨娘指使的!

她攥紧青釉瓶,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眼前这对恶毒的母女。

“那瓶里的东西……”莲心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咳嗽声,忙道,“好像有人来了!”

刘姨娘和莲心慌忙躲进里间。

云昭月和碧荷趁机溜出库房,刚跑到回廊拐角,就见云婉柔提着灯笼走过来,见到她们惊讶道:“姐姐怎么在这里?”

云昭月将青釉瓶藏进袖中,淡淡道:“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妹妹呢?”

“我也是。”

云婉柔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忽然笑道,“姐姐袖里藏着什么?

鼓鼓囊囊的。”

云昭月心头一紧,刚要说话,却见碧荷忽然脚下一滑,首首朝云婉柔撞去:“哎呀!”

云婉柔躲闪不及,被撞得后退两步,发髻上的珠花掉在地上。

碧荷慌忙去捡,嘴里不停道歉,趁着弯腰的功夫,悄悄给云昭月使了个眼色。

“妹妹没事吧?”

云昭月扶着她,趁机将青釉瓶塞进碧荷怀里,“夜深露重,我们还是回去吧。”

云婉柔虽疑惑,却也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她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回到房中,云昭月立刻关上门,让碧荷拿出青釉瓶。

打开瓶塞,里面倒出的竟是些深褐色的粉末,还有半张被撕碎的药方,上面的字迹与母亲妆*里的那张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味更毒的药材。

“这是……”碧荷吓得捂住嘴。

“是药渣磨成的粉。”

云昭月指尖拂过那些粉末,“母亲定是偷偷留了药渣,想找出下毒的证据,却被她们发现了。”

她将粉末收好,又把药方仔细拼好:“现在我们有了证据,却不能首接交出去。

父亲偏心,老夫人不管事,贸然揭发只会引火烧身。”

碧荷急道:“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夫人白死了!”

“当然不能。”

云昭月看向窗外,月光正照在云婉柔的院子方向,“云婉柔不是想嫁太子吗?

刘姨娘不是想让女儿做太子妃吗?

我就偏不让她们如愿。

这青釉瓶,还有这些药方,会是送她们上路的最好礼物。”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支金步摇,对着铜镜细细端详。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亮,再不见半分怯懦。

这一世,她不仅要为自己复仇,更要替母亲讨回公道。

那些藏在深宅暗影里的龌龊,她会一点一点,全部揭开。

“碧荷,明日去给我买些硫磺和艾草。”

云昭月道,“我记得刘姨娘最怕蛇虫,正好库房后面的杂草该除了。”

碧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小姐。”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吹得烛火微微晃动。

云昭月握紧金步摇,步摇上的明珠在烛光下闪烁,映出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场复仇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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