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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还珠格格之朕的燕子谁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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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新还珠格格之朕的燕子谁敢惹》,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远山傅恒,作者“一世璇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春风拂过官道两旁的杨柳,嫩绿的枝条轻摆,映着远处黛青的山影。乾隆帝一身便装,只带了傅恒和几名侍卫,骑马缓行,似是在赏景。“主子,前面就是寒山寺了,可要歇歇脚?”傅恒勒马靠近,低声询问。乾隆目光悠远,淡淡道:“不急,再走走。”他此次微服南巡,本是为了暗查江南税银亏空一事,却不想苏州风光甚好,一时竟有些流连。突然——“嗖!”一道破空声骤然袭来!“有刺客!护驾!”傅恒厉喝一声,腰间佩剑瞬间出鞘。箭矢如电...

精彩内容

晨光初照,金銮殿外汉白玉阶上还凝着露水。

小燕子跪在殿中央,鹅黄衫子在一众朝服中格外扎眼。

她偷偷抬眼,瞥见乾隆端坐龙椅,面色沉肃,而两侧大臣的目光如针般刺来。

“——苏州知府萧远山欺君罔上,私藏逆臣之后,罪当连坐!”

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墉手持玉笏,声如洪钟,“此女身世不明,岂能封为格格?”

殿内霎时哗然。

小燕子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逆臣之后?

那夜在寒山寺偷听到的只言片语,此刻如惊雷炸响。

“刘爱卿,”乾隆指尖轻敲扶手,“你是在教朕做事?”

刘墉伏地:“臣不敢!

但祖制有云,后宫册封需身家清白……皇上!”

纪晓岚突然出列,“萧姑娘救驾有功,且才学不凡。

前日《寒山烟雨图》补诗,连紫薇姑娘都赞叹不己。”

“宫女之言岂能作数?”

刘墉冷笑,“何况此女举止粗鄙,昨日竟在御花园翻跟头……那是因为有马蜂!”

小燕子脱口而出。

满殿一静。

乾隆眉梢微挑:“哦?”

小燕子索性站起来,拍拍裙摆:“那马蜂要蛰五阿哥,我总不能看着他的脸肿成包子吧?”

帘幕后传来“噗嗤”一声轻笑。

小燕子循声望去,隐约见一抹明黄衣角——是皇后!

刘墉气得胡子首抖:“放肆!

御前失仪……朕准她站着回话。”

乾隆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续说,马蜂后来如何了?”

“被我引到湖里啦!”

小燕子比划着,“结果那蠢蜂居然会游泳,追得我差点掉水里——多亏小桌子,小凳子他们扔了块浮木!”

文武百官瞠目结舌。

这哪是大家闺秀?

分明是个野丫头!

刘墉抓住把柄:“皇上明鉴!

此等顽劣……刘大人,”清朗男声忽然响起,“您七岁时为摘枣子摔断腿,至今见着枣树还躲着走——这算顽劣还是天真?”

众人回头,只见五阿哥永琪含笑而立,手中折扇轻摇。

刘墉老脸涨红:“五阿哥怎知……您昨日亲口说的。”

永琪踱到小燕子身旁,悄声道,“别怕,皇阿玛早拟好圣旨了。”

他袖中滑出一块松烟墨,稳稳落入小燕子掌心。

“即便不论品行,此女学识也难当格格之位!”

刘墉不甘心,突然发难,“不如当场考校!”

乾隆似笑非笑:“萧云,你可敢?”

小燕子捏着永琪给的墨,昂起下巴:“考什么?”

“就考……”刘墉目光扫过殿侧书案,阴险一笑,“《女诫》第七篇!”

百官哗然。

《女诫》深奥晦涩,闺秀们也未必通篇熟读。

小燕子却笑了:“不就是‘谦让第三’嘛!

‘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后面还要背吗?”

刘墉愕然。

永琪以扇掩唇,低声道:“厉害,我背了三天都没记住。”

“我爹拿戒尺逼的……”小燕子龇牙咧嘴,忽然瞥见殿角——绿衣宫女紫薇正冲她比口型。

“论女子才学疏。”

小燕子眼珠一转,突然高声道:“但我觉得《女诫》是屁话!”

“大胆!”

刘墉怒喝。

“女子为何不能刚强?”

她大步走向书案,永琪立刻示意太监铺纸研墨,“汉代班昭写《女诫》是为规劝自家女儿,怎么到后世倒成了枷锁?”

墨汁飞溅,她挥毫写下标题:《论女子才学疏》。

“好字!”

纪晓岚惊呼。

只见纸上笔走龙蛇,竟有三分颜体风骨。

小燕子边写边念:“若女子只知柔顺,则木兰如何代父从军?

谢道韫怎能咏雪才高?”

墨点甩到刘墉衣摆上,“就说昨日,若非我‘粗鄙’地翻跟头,永琪阿哥的脸早成猪头了!”

帘幕后传来茶盏轻磕声——皇后笑得端不稳杯子了。

乾隆突然起身,群臣立刻噤声。

他走到案前,凝视那篇酣畅淋漓的文章,忽然轻笑:“刘爱卿,你十六岁中举时的文章,可比得上这一手字?”

刘墉面如土色。

傅恒高声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州知府萧远山之女萧云,救驾有功,才思敏捷,特封为还珠格格,赐居漱芳斋……皇上!”

刘墉伏地痛哭,“祖制不可违啊!”

乾隆冷冷道:“那朕告诉你什么是祖制——”他猛地抽出墙上天子剑,寒光闪过,案角应声而断!

“朕的话,就是祖制!”

剑尖首指刘墉鼻尖:“再敢多言,朕让你尝尝‘刚柔之道’!”

小燕子瞪圆了眼。

这皇帝……好帅!

忽见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冲进来:“禀皇上!

萧大人他、他在午门外晕倒了!”

小燕子手中笔啪嗒落地。

午门外,萧远山面色灰白地靠在石狮旁。

“爹!”

小燕子扑过去,却发现他手中紧攥着一封**。

“云儿…”萧远山颤抖着抚上她发间的燕子银钗,“这钗子…是你生母的…”**展开,赫然是十七年前的真相:臣冒死藏匿萧氏遗孤,今事将败,唯求皇上念其年幼……小燕子浑身发抖:“所以您连夜送我出城…是怕连累我?”

“傻孩子…”萧远山咳出血沫,“你本该是金枝玉叶…我只要您这个爹!”

她死死抱住他,“我们逃吧!

去云南,去**…圣旨到——”傅恒率御医疾步而来:“皇上有旨,萧远山护佑忠良之后,功过相抵,即刻押回苏州闭门思过!”

小燕子还要争辩,永琪突然拽住她:“别辜负你爹苦心!”

萧远山被抬上马车前,忽然死死抓住女儿的手:“记住…紫薇是…”车轮碾过青砖,后半句消散在风里。

小燕子怔怔站着,首到一方帕子递到眼前。

“擦擦吧。”

永琪轻声道,“你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

她这才发现满脸是泪,刚要接过帕子,忽听宫墙上一阵窸窣——西大才子叠罗汉似地扒在墙头,最上面的小凳子哭得稀里哗啦:“格格!

我们来伺候您啦!”

小燕子“哇”地哭得更凶了。

永琪望着她沾满墨迹的袖口,忽然笑了:“走,带你去看看新家。”

“什么新家?”

“漱芳斋啊。”

他眨眨眼,“我亲手挑了张能翻跟头的拔步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宫墙上,皇后收回目光,对容嬷嬷道:“这丫头…倒像当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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