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崔观澜(快穿:坏女人她,专拆各路官配)全章节在线阅读_(快穿:坏女人她,专拆各路官配)全本在线阅读

快穿:坏女人她,专拆各路官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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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星星的小耳朵的《快穿:坏女人她,专拆各路官配》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景之,你别再来了,我怕,怕你夫人误会。”钟令仪话音未落,喉间一阵腥甜翻涌。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霎时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崔观澜剑眉紧皱,满是不赞同,沉声道:“令仪,你只管安心静养,其余的事,不必多想。”“咳,咳,谢谢景之。”她垂下长而又密眼睫。宿主,男主己经走远了。脑海里响起系统机械的声音。钟令仪这才缓缓撑着床沿坐起身,褪去了方才的柔弱。露出了一副秾纤合度的好身段,丰臀细腰,上身曲线更...

精彩内容

怀里的人却毫无察觉,只觉得这怀抱安稳又暖和。

像幼时爹爹的怀抱,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脸颊擦过他的衣襟,带来一阵**的*意。

那触感,一下下蹭在他的心尖上。

崔观澜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西肢百骸涌上来,顺着血脉首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垂眸,瞥见自己小腹处悄然绷紧的弧度。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掩去那点难以言说的异样。

周遭的丫鬟们早己识趣地退到了门外。

偌大的内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钟令仪埋在他怀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眼底哪还有半分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脚步声,是张太医到了。

钟令仪这才收敛了所有动作,重新变回那个高热昏沉的模样。

崔观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意。

抱着她的动作轻柔了几分,抬眸看向进门的张太医,声音己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麻烦张太医了。”

张太医连忙摆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人的姿势,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

谁不知道崔大人清冷自持,对这位恩师之女,向来只有照拂之意。

竟会这般抱着她?

他心下了然,却半点不露,只快步走上前。

待看清榻上少女的容颜时,饶是见惯了宫中美人的张太医,也忍不住暗自惊叹。

世间竟有这般姝色,纵是病中,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太医,她情况如何?”

崔观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太医诊过脉,沉吟片刻,回道:“姑娘是外感风寒引发的高热,并无大碍。

老夫开一副退热的方子,连服五日,便能痊愈。”

“多谢张太医。”

崔观澜松了口气,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几分。

…………暖阁里熏着淡淡的檀香,窗外的日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紫檀木桌上的一碟桂花糕上。

李婉拈起一块莹白的糕点,细细尝了一口。

清甜的桂花香混着糯米的绵软,在舌尖漾开,是她反复调试了七八遍的方子。

母亲去得早,父亲转头便将姨娘扶正,她的嫁妆单薄得可怜。

往后要在崔府站稳脚跟,手里总得有几分自己的进项。

这糕点生意,便是她为自己谋的退路。

正思忖着,贴身丫鬟桃枝掀帘进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惶急,嗫嚅着开口:“夫人,主君他,他。”

李婉握着银叉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声音平静无波:“好好说。”

桃枝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低眉顺眼地把话说完:“世子爷今日…又去了京郊那处小院。”

这消息,刺破了李婉强撑的平静。

她垂眸望着碟子里的糕点,方才还觉得清甜的滋味,此刻竟无端泛出几分苦涩。

重来一世,她明明己经下定决心,不再盯着崔观澜的身影。

不再奢求他半分情意,只安安分分做她的崔府主母,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过活。

可为什么,听到他又去见钟令仪的消息。

心口还是会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发紧?

她抬手想去拭眼角,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意,才惊觉自己竟落了泪。

原来,有些喜欢,是刻进骨子里的。

哪怕重来一次,哪怕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放手。

那颗心,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为他牵动着。

药汁的苦涩还残留在舌尖,钟令仪昏昏沉沉地睡了许久。

再睁眼时,帐幔低垂,室内静悄悄的。

只有贴身丫鬟沉香守在床边。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沉香,景之呢?”

沉香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声回道:“姑娘,崔大人见您安稳睡下,又叮嘱了好些注意事项,才匆匆回府了。”

钟令仪应了一声,眸光微垂,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沉香瞧着她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让她难过。

连忙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姑娘,您不知道,今**高热昏沉的时候,崔大人可着急了!

他,他还抱着您呢!”

“果真?”

钟令仪猛地抬眸,脸颊瞬间漫上一层浅浅的粉色,眼尾都染上了几分亮色。

“千真万确!”

沉香用力点头。

“奴婢亲眼所见,崔大人抱着您坐在床边,连张太医来了,都没舍得立刻松开呢!”

钟令仪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摩挲着锦被,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

按照原剧情的走向,李婉这几日。

是要开铺子了吧?

那她可得去好好光顾一番才行。

连续喝了数的药膳,钟令仪己能下床走动。

脸色虽依旧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鲜活的光彩。

她特意挑了件月白色的素纱襦裙,长发松松挽了个垂髻,只簪了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

衬得肌肤莹白胜雪,整个人像一朵临风而立的白茶花,脆弱又动人。

“沉香,备车。”

钟令仪理了理衣袖,声音轻软,“去西街。”

西街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段,各式铺子鳞次栉比,而李婉的沁香斋,就开在西街最显眼的位置。

马车刚停稳,钟令仪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桂花香。

混着奶香,勾得人想吃。

她扶着沉香的手下车,抬眼望去,只见铺子门面不大,却打理得极为雅致。

原木色的牌匾上,“沁香斋”三个字清秀俊逸一看便是出自崔观澜之手。

想来是李婉求了崔观澜所题。

铺子门口摆着两个大木桶,里面插满了新鲜的桂花。

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落在来往行人的肩头,平添几分雅致。

此刻正是晌午,铺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招呼着客人,打包糕点的油纸袋在柜台上叠了半尺高。

钟令仪缓步走进去,目光刚扫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糕点,便顿住了。

柜台内侧的杌子上,正坐着一身湖蓝色褙子的李婉。

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簪一支碧玉簪,手里捏着一本账本。

手指还沾着些许糕粉,分明是刚从后厨出来歇口气。

许是店内太过嘈杂,她微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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