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一身反骨专治疯批萧绝柳如烟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王妃她一身反骨专治疯批萧绝柳如烟

王妃她一身反骨专治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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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爱吃玉米老鸭汤的方溟”的都市小说,《王妃她一身反骨专治疯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绝柳如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的瞬间,我醒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醒了”——从一场漫长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噩梦中挣扎出来,意识被强行塞进这具正在下沉的、陌生的身体里。“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请立即完成初始剧情任务:念出台词‘王爷,清辞愿以死明志!’,换取生存机会!”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我颅内尖锐作响,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老旧的收音机。与此同时,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沈清辞,吏...

精彩内容

软轿没有回那个冷清偏僻的正妃院落,而是首接抬进了萧绝所居的“惊澜院”偏殿。

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和料峭春寒。

炭火烧得很旺,暖意包裹上来,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我被安置在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贵妃榻上,身上还裹着萧绝那件湿了大半的玄色大氅,头发凌乱地滴着水,狼狈不堪。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哔哔声,和我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萧绝站在殿中,己经换了一身墨蓝色的常服,头发半干,用一根玉簪随意束着。

他背对着我,负手望着窗外,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没有人说话。

伺候的丫鬟小厮敛声屏气,恨不得缩进墙壁里。

倒计时:半个时辰。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接受太医诊脉,并‘证实’怀孕。

系统的倒计时冰冷地在我脑海中跳动,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门外传来急促却恭敬的脚步声。

“王爷,李太医到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须发半白、提着药箱的老太医躬身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些的医助。

两人目不斜视,先向萧绝行礼。

“免礼。”

萧绝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给她诊脉。

仔细点。”

“是,王爷。”

李太医上前,在榻前的小椅子上坐下,低眉顺眼:“王妃娘娘,请伸手。”

我慢慢从大氅里探出一只手腕。

指尖冰冷,皮肤因为河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皱苍白。

李太医拿出脉枕,垫在我腕下,又覆上一方薄薄的丝帕,这才伸出三指,轻轻搭上我的脉搏。

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根手指上,尤其是萧绝。

他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丝帕和皮肉,首接看到脉象的真相。

李太医垂着眼,神色专注。

片刻后,他眉头几不**地动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微微一跳。

原主的记忆里,月事推迟了月余,自己也有过恶心嗜睡的细微症状,但之前找的大夫脉象并不明朗,只说“时日尚浅,脉象滑而不显,似是喜脉,又似痰饮内蕴,还需观察”。

这也是她不敢声张的原因之一。

但眼前的李太医,是太医院院判,专精妇科千金一科,他的诊断,几乎就是权威。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太医的手指微微调整着位置和力度,诊了左手,又示意我换右手。

萧绝的耐心似乎在一点点耗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他心情极度不悦时的小动作。

终于,李太医收回了手。

“如何?”

萧绝的声音立刻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李太医起身,恭敬地朝萧绝拱了拱手,又瞥了我一眼,神色有些迟疑。

“回王爷,”他斟酌着词句,“王妃娘娘脉象……确有些许滑利之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

此乃妊娠常见脉象之一。”

萧绝的眸光骤然一深。

柳如烟不知何时也悄悄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萧绝身侧不远处,闻言脸色唰地白了,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但是,”李太医话锋一转,“娘娘落水受寒,寒气侵体,脉象浮紧,气血紊乱。

且这滑利之象尚浅,不足一月,与痰湿内阻、气血未和的脉象确有几分相似之处,加之娘娘此前似乎……体质虚寒,胞宫或有宿疾,是以……”他顿了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以,老臣……不敢妄断。

是否真有妊,还需再过半月,待脉象稳固,再行诊视,方能确定。”

模棱两可。

既没说一定是,也没说一定不是。

把责任推给了“时间尚早”和“寒气侵体”。

但这对于一个刚被指控“私通”、又被当众沉河的王妃来说,己经是天大的转圜余地,甚至可以说是……一线生机。

果然,萧绝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李太医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这番话的真伪和背后的意味。

殿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柳如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李太医,您医术高明,难道连是否有孕都断不出来吗?

这……这关乎王府血脉,关乎王爷清誉,怎能如此含糊!”

李太医头垂得更低:“柳姑娘恕罪,医道讲究‘有是证,用是药’,脉象未明,老臣实在不敢妄言。

况且,”他偷偷抬眼看了下萧绝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补充,“王妃娘娘身体受寒颇重,眼下最要紧的是驱寒保暖,悉心调养,否则……否则无论有无身孕,都恐伤及根本。”

这话说得巧妙。

既强调了“可能伤及根本”,暗示了问题的严重性(可能是孩子),又把皮球踢回给了萧绝——您看着办,再折腾,可能就真出事了。

滴!

检测到关键人物‘李太医’发言触及‘可能怀孕’判定边缘……任务完成度50%……请宿主进一步行动,完全‘证实’!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我蜷缩在榻上,裹紧了带着萧绝气息的大氅,嘴唇冻得发紫,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一咳,牵动了冰冷的肺腑,显得更加虚弱不堪。

我没有看柳如烟,也没有看李太医,目光缓缓抬起,落在萧绝脸上。

他也在看我。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惊疑、审视、怒意,还有一丝被逼到悬崖边、不得不重新权衡的焦躁。

“王爷,”我开口,声音沙哑微弱,却足够清晰,“李太医的话,您听明白了?”

萧绝下颌线绷紧。

“妾身今日在河中,水冷刺骨,心想,若是就这么死了,倒也干净。

一了百了,再不用碍谁的眼,也不用……让您为难。”

我慢慢说着,每个字都像浸了冰水,“可我又想,万一……万一我这肚子里,真有了王爷的骨肉呢?

那可是您的嫡长子,是皇室血脉。

我死了不要紧,若是连累了这未出世的孩子……”我停住,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眼圈因为呛水和寒冷微微发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妾身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可王爷的清誉,王府的体面,还有这‘可能’存在的皇家子嗣……妾身不敢赌,也赌不起。”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沈清辞的痴缠爱慕,也没有恐惧哀求,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芜的平静,和深藏其下的、冰冷的决绝。

“所以,妾身斗胆,跟王爷赌了一把。”

我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赌王爷……舍不得。”

“舍不得”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三根冰冷的针,扎进此刻微妙而紧绷的空气里。

不是舍不得我沈清辞。

是舍不得那“可能”的嫡长子,舍不得皇室颜面,舍不得他靖王萧绝“残害怀有身孕正妃”的千古骂名。

萧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嫁给他三年、向来温顺怯懦、爱他如命的正妃。

眼前的女子,湿发贴额,脸色惨白,狼狈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痴迷的火焰,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河边,她沉在水里,却仰头看他,笑着说“我赌你舍不得我死”时的眼神。

一样的平静,一样的……疯狂。

一种失控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尖锐地刺中了他。

“沈、清、辞。”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以为,凭着太医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能洗脱你私通的罪名?

就能让本王……妾身从未想过洗脱罪名。”

我打断他,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度,“王爷说妾身私通,那便是私通了。

证据确凿,不是吗?”

萧绝一怔。

柳如烟也愣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妾身只是提醒王爷,在‘处置’一个‘可能’怀有皇家子嗣的罪妇之前,最好先弄清楚——您到底是想惩治一个不贞的女人,还是想……扼杀自己‘可能’的嫡长子,顺便给御史台递上一把攻讦您‘残暴不仁、*害子嗣’的刀。”

殿内死寂。

炭火盆里的红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李太医己经把头埋得不能再低,恨不得自己是个****。

柳如烟的脸色由白转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萧绝则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我,那目光里的风暴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

愤怒、羞辱、权衡、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沈清辞私通,证据“确凿”,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处死她,甚至能博一个“肃清门风”的美名。

可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哪怕只是“可能”,这件事的性质就全变了。

皇家最重子嗣,尤其是嫡系血脉。

一个处置不当,“*害皇嗣”的罪名,足以让他的政敌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连父皇都会对他极度失望。

这不再是简单的后宅阴私,而是牵扯到皇嗣、朝局、他靖王前途的**事件!

沈清辞……她怎么敢?

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层?

又怎么敢用这种方式,将他逼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威胁本王?”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却更加危险。

“不敢。”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手指轻轻按了上去,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保护意味,语气却平淡无波,“妾身只是陈述事实。

王爷可以现在就下令,将妾身沉塘、赐死、或者随便怎样。

但之后会如何……”我抬起眼,再次看向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坦然。

“王爷英明,自有决断。”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殿内蔓延。

萧绝的胸口微微起伏,盯着我的眼神变幻莫测,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身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柳如烟忍不住想开口:“绝哥哥,她分明是狡辩!

她……闭嘴!”

萧绝猛地低喝,目光如刀般扫过柳如烟,将她未出口的话全部冻在喉咙里。

柳如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萧绝不再看她,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剥开我所有的伪装,看清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良久。

久到炭火盆里的炭都快燃尽了。

久到我脑海中的系统倒计时,己经走到了最后十秒。

十、九、八……萧绝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冰冷的怒意和某种屈从于现实的烦躁。

“李太医。”

“老臣在。”

“从今日起,你每日过府,为她请脉调养。”

萧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公事公办的平静,“务必保住她的身体。

至于是否有孕……半月之后,本王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是!

老臣遵命!”

李太医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至于你,”萧绝的目光落回我脸上,冰冷刺骨,“在未查明真相之前,给本王待在‘惊澜院’偏殿,没有本王的允许,一步也不许踏出。

今日之事,若有半句闲言碎语传出去……”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杀意,每个人都听懂了。

这是软禁。

也是监视。

但比起浸猪笼沉河,这己经是天壤之别。

……三、二、一。

滴!

任务‘接受太医诊脉,并证实怀孕’判定完成!

鉴于宿主利用规则,达成‘可能怀孕’**效果,成功扭转绝境,任务完成度评价:优秀!

奖励生存值+15!

当前生存值:25/100。

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

我几不**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寒意。

“多谢……王爷。”

我哑声说,重新蜷缩进大氅里,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萧绝又站了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紧闭双眼、虚弱不堪的脸上,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衣袂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柳如烟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也赶紧追着萧绝出去了。

李太医开了驱寒安神的方子,交代了丫鬟几句,也匆匆告辞。

殿内终于只剩下我和几个噤若寒蝉的婢女。

炭火被人重新添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暖意重新蔓延,却怎么也暖不透心底那片冰原。

我知道,我赌赢了第一局。

用一句虚虚实实的“怀孕”,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暂时保住了性命,也把萧绝和那所谓的“铁证”一起,拖进了泥潭。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如烟更会变本加厉。

那“可能”存在的孩子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半月之后,若是确诊无孕,或者被证明“并非皇家血脉”……等待我的,将是比今日更残酷百倍的下场。

还有这个诡异的系统……它到底想干什么?

我裹紧了大氅,那上面属于萧绝的冷冽松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代价。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萧绝,你想玩死我。

那我们就看看,最后要付出代价的,到底是谁。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靖王府的夜晚,从来都不平静。

而这座“惊澜院”偏殿,从今天起,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望向跳跃的炭火,眼底映出两点冰冷而坚定的光。

活下去。

然后,拿回属于“沈清辞”的一切。

不,是拿回属于我“苏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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