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骸天书(林婉儿周云弈)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龙骸天书林婉儿周云弈

龙骸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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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龙骸天书》男女主角林婉儿周云弈,是小说写手鱼儿喜欢秋天的晴空所写。精彩内容::血月之夜,冬,北京钦天监。,汗珠顺着花白鬓角滚落。铜盘上的星轨已乱作一团——北斗倒悬,紫微暗淡,而那颗不该出现的血色彗星,正拖着诡异的尾迹划过紫微垣。“第九次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泛黄的《天官书》残卷,“‘赤彗贯紫,地龙翻身,九现则九鼎倾’,这已是第九夜...”,观星台的门被猛地撞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随之而来的是一队锦衣卫,铁甲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千户按着绣春刀...

精彩内容


,一间不起眼的农家院里,四人围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但房间内的气氛却比暴雨夜更加凝重。秦远征教授将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摊在木桌上,手电光下,纸张上的墨迹显得格外清晰。“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秦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叫秦书远,是**时期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1937年,他和一支科考队进入塔克拉玛干,寻找传说中的精绝古城,再也没有回来。”——清华校史馆里有一张老照片,正是秦书远与梁启超等人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人意气风发,谁能想到他会消失在茫茫大漠。“这本笔记,是三个月后被人送到我母亲手中的,”秦教授翻到扉页,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若见龙骸,速毁之,勿启。——书远绝笔您父亲...他知道龙骸天书?”赵山河问道。这个退伍特种兵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秦教授通过老朋友找到他时,他正在嵩山少林寺做俗家弟子,兼修武术和**。“他知道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都多,”秦教授翻到笔记中间一页,上面绘着一幅复杂的地图,“看这里,五个标记点,和我三十年研究得出的位置完全一致。更可怕的是...”:“‘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吾于鬼市得此图,价:一目。’”
“鬼市?”苏小青挑了挑眉。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是盗墓世家苏家的传人,据说祖上曾为曹操设“摸金校尉”,她从小耳濡目染,对地下世界的了解远超常人,“北京潘家园、南***庙那种?”

“不,是真正的‘鬼市’,”秦教授摇头,“只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出现的黑市,交易的不是寻常古玩,而是...一些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我父亲笔记中提到过,明朝灭亡后,一些宫廷秘物流入鬼市,*****关于龙骸天书的线索。”

林婉儿忽然想起一件事:“秦教授,您之前说周云弈的五人小组带着棺材去了五个地方。但陈水生——或者说周云弈的残魂——提到他们一共三十秘卫,其他人呢?”

“问得好,”秦教授推了推眼镜,“我研究过嘉靖年间的钦天监档案,发现周云弈选拔的三十人,并非都是宫廷侍卫。其中有无命族的向导,有擅长堪舆的**师,甚至还有...从诏狱里提调出来的死囚。”

“死囚?”赵山河皱眉。

“都是重犯,但各有特殊能力,”秦教授翻到笔记另一页,上面列着几行名字,“比如这个‘鬼手李’,据说能开任何锁;‘穿山甲’,擅挖地道,一夜可通三里;还有‘活地图’,过目不忘,能背下整本《山海经》。”

苏小青吹了声口哨:“嘉靖皇帝这是组了个盗墓梦之队啊。”

“可以这么说,”秦教授苦笑,“但代价巨大。根据零星记载,这三十人出发后的第三个月,就开始陆续死亡或失踪。到第六个月,只剩下五人还活着。周云弈将地图分为五份,分别纹在这五人背上,命他们各自带着一口棺材前往不同的龙脉节点,以八龙锁魂阵封印。”

“为什么非要分开?”林婉儿不解,“集中力量不是更容易成功吗?”

“有两种可能,”秦教授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周云弈意识到龙骸天书的力量过于危险,故意分散;第二,他受到某种威胁或监视,不得不这么做。”

赵山河忽然开口:“你们注意到一个细节吗?陈水生说‘嘉靖之错,不可再犯’,又说‘嘉靖只知其一,不知其九’。周云弈作为臣子,直呼皇帝过错,这在明代是大不敬。除非...”

“除非他对嘉靖的行为极度不满,”林婉儿接过话头,“甚至可能发现了皇帝的真正意图后,决定背叛。”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风又起,吹得糊窗的塑料布哗哗作响。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苏小青问,“按您父亲的地图,第二个节点在长江巫峡。但中国这么大,具**置呢?”

秦教授从笔记本中抽出一张夹页,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的复印件。照片上是一个山洞入口,周围藤蔓缠绕,洞口上方隐约可见三个刻字:尸解洞。

“巫山尸解洞,”秦教授说,“传说中**‘尸解仙’的修炼地之一。我父亲在笔记中提到,1935年,一支英国探险队曾在此洞中发现明代遗物,但探险队七人全部神秘死亡,只有一张照片流出。这张照片,是我父亲在鬼市换来的。”

“代价是什么?”林婉儿想起那句“价:一目”。

秦教授沉默片刻,摸了摸自已的左眼:“我父亲从鬼市回来后,左眼就失明了。医生检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但他就是看不见了。”

一股寒意爬上众人的脊背。

“所以鬼市交易,用的不是钱,”苏小青喃喃道,“而是...更珍贵的东西。”

“寿命、健康、记忆,甚至情感,”秦教授点头,“我查过地方志,鬼市最早可追溯到唐代,交易规则只有一条:等价交换。你想要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赵山河站起身,走到窗前,掀开塑料布一角看向外面:“教授,您打算去鬼市?”

“我们必须去,”秦教授也站起来,“周云弈的五人小组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叫‘墨先生’,是当时最顶尖的纹身师。他不仅将地图纹在五人背上,还留下了一份‘显形口诀’。没有口诀,即使我们找到其他四具**,也看不到完整地图。”

“口诀在鬼市?”林婉儿问。

“墨先生的后人可能在那里,”秦教授翻到笔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和一把**的交织,“这是墨家的家徽。我父亲记载,**时期,墨家还有传人在鬼市活动,专做‘皮上生意’——也就是在皮肤上刺青、纹图、乃至...移植。”

苏小青忽然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来了!我爷爷提过,上世纪八十年代,长沙马王堆附近出现过一个人,能在人皮上刺出会变色的图案,据说就是墨家传人。但后来销声匿迹了。”

“那么问题来了,”赵山河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鬼市在哪?什么时候开?我们拿什么去交易?”

秦教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玉璧。玉璧呈青白色,中间有孔,表面刻着云雷纹和星图。

“这是西周玉璧,我父亲的遗物之一,”他说,“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件‘引路符’。每月十五子时,持此玉璧到特定的‘阴阳交界处’,就能看见鬼市入口。”

“这个月十五,就是三天后,”林婉儿看了看手机日历,“地点呢?”

秦教授指向笔记上的一行字:“开封,繁塔地宫。”

繁塔,开封现存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建于北宋开宝年间。地宫从未对外开放,传说下面埋藏着佛骨舍利,也有说**着黄河水妖。

“我查过资料,繁塔地宫在1972年曾因暴雨塌陷过一次,露出一个盗洞,后来被重新封填,”苏小青回忆着家传的见闻,“老一辈说,那个盗洞不是现代人挖的,至少是明清时期的。而且挖洞的人手法极其专业,不是寻常盗墓贼。”

“可能是墨家人挖的,”秦教授推测,“作为鬼市的一个入口。”

计划初步确定:三天后的午夜,探访繁塔地宫,寻找鬼市入口,交易显形口诀。但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做更多准备。

赵山河列了一份装备清单:强光手电、防毒面具、登山绳、撬棍、**,还有...黑驴蹄子和糯米。

“你真信这个?”林婉儿看着那两样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宁可信其有,”赵山河面无表情,“我爷爷是湘西赶尸人,我从小见过一些...解释不了的东西。对付尸变,传统法子有时候比枪有用。”

苏小青则负责搞来几套潜水服和氧气瓶:“繁塔地宫如果连着地下河,这些能用上。我听说那次塌陷后,地宫里积了水,一直没抽干。”

林婉儿的工作是查阅所有关于繁塔和墨家的历史资料。她在开封市图书馆泡了两天,找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繁塔原名兴慈塔,明代永乐年间重修时,监工官员叫周文启——姓周,且是江西**山附近人士,与周云弈籍贯相同。

明嘉靖三十七年,也就是周云弈出发的第二年,繁塔进行了一次秘密修缮,工程由钦天监直接拨款,没有留下任何图纸。

清乾隆年间,开封知府的一则日记中提到:“夜过繁塔,闻地下有市井声,如千百人喧哗,疑为鬼市。”

这些零碎的线索,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图景。

第三天傍晚,四人再次聚在农家院。装备已经备齐,秦教授将那枚西周玉璧用红绳穿好,挂在胸前。

“进入鬼市后,记住三条规矩,”他郑重叮嘱,“第一,不要问货物的来历;第二,不要还价;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要回头,无论听到谁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苏小青好奇。

“我父亲笔记里写,‘鬼市无回头路,一回头,魂就留在那儿了。’”秦教授顿了顿,“虽然可能是夸张,但我们最好遵守。”

子夜十一点,他们驱车来到繁塔。这座千年古塔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塔身微微倾斜,那是历经黄河泛滥、**兵燹后的沧桑。

地宫入口在塔基北侧,一块重达数百斤的石板盖着。赵山河和苏小青合力用撬棍移开石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阶向下延伸,不知通往多深。手电光柱扫过,墙壁上残留着宋代壁画,色彩已经斑驳,但还能辨认出飞天、菩萨的形象。奇怪的是,越往下走,壁画主题越诡异——从祥和的佛国景象,逐渐变成地狱变相图:刀山、火海、拔舌、油锅...

“这是警告,”秦教授低声道,“告诉来人,下面不是善地。”

石阶尽头是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两行梵文。林婉儿辨认后翻译:“‘入此门者,当舍一切希望。’——这是模仿但丁《神曲》地狱之门的话,但繁塔建造时,《神曲》还没传入中国。”

“可能是后来刻的,”秦教授用手触摸门上的刻痕,“刀法很新,不超过一百年。”

石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宫,面积远超地面上塔基的范围。手电光照去,可见八根石柱支撑着穹顶,每根柱子上都盘绕着一条石龙,龙眼处镶嵌着某种发光矿石,发出幽幽的绿光。

地宫中央是一个水池,水色漆黑如墨,水面上飘着一层薄雾。水池对岸,隐约可见一些建筑的轮廓——不是地上那种房屋,而是用石头、骨骸、破旧物品搭建的棚户,歪歪扭扭,像是孩童随手堆的积木。

但此刻,那些建筑里空无一人。

“我们来早了?”苏小青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五分。

秦教授取出玉璧,将它浸入池水中。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玉璧上的星图开始发光,光线投射在水面上,形成一幅旋转的星图。池水开始翻涌,水底的某种东西被唤醒。

水面上,渐渐浮现出点点光亮。先是几盏,然后是几十盏、几百盏——都是纸灯笼,悬浮在水面上方三尺处。灯笼亮起后,那些棚户里也陆续出现人影,影影绰绰,看不清面目。

“记住规矩,”秦教授低声说,“跟着我,别走散。”

他们绕过水池,踏上对岸。走近了才看清,那些“摊位”上摆的东西多么诡异:一截会自已蠕动的树根、装在玻璃瓶里搏动的心脏、写满血字的书页、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古怪物品。

摊主们都隐藏在阴影中,有的戴面具,有的裹黑袍,没人说话,交易都是用手势进行。

秦教授带着他们穿过迷宫般的摊位,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角落。这里有一个稍大的棚子,门前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眼睛与**交织的图案——墨家家徽。

棚子里坐着一个老人,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布满刺青,图案正是一只狰狞的眼睛。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被丝线缝了起来。

“盲眼刺青师...”苏小青低声说,“我爷爷说过,墨家最高明的刺青师都是**,因为他们‘用皮肤看’。”

秦教授上前,将玉璧放在老人面前的石台上。

老人没有睁眼——事实上他根本睁不开——却准确地“看”向了玉璧。“西周星图璧,好东西,”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想换什么?”

“墨家为周云弈纹图的显形口诀。”秦教授直截了当。

老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代价很大。”

“我们知道。”

“口诀分五句,对应五幅图,”老人说,“每句口诀,换一件东西。”

“请说。”

“第一句,换这位姑**三根头发。”老人“指”向林婉儿。

林婉儿一愣,但还是拔下三根头发放在台上。

“第二句,换这位兵哥的一段记忆——你最快乐的记忆。”老人转向赵山河。

赵山河皱眉:“记忆怎么给?”

老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对着瓶子说那段记忆,说完后喝一口里面的水,记忆就存在瓶中了。”

赵山河犹豫片刻,还是照做了。他对着瓶子低声说了几分钟,然后喝了一口瓶中的无色液体。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仿佛真的失去了什么。

“第三句,换苏家传人的一件家传宝物。”

苏小青咬咬牙,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那是枚古玉蝉,据说能避尸气。“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

“**句,换秦教授...十年的寿命。”

所有人都震惊了。秦教授却毫不犹豫:“可以。怎么给?”

老人拿出一把青铜小刀和一张黄纸:“**为契。”

秦教授割破手指,在黄纸上写下自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完后,黄纸无火自燃,化作青烟被老人吸入鼻中。秦教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一些,鬓角白发增多。

“最后一句,”老人缓缓道,“换...一个问题的答案。”

“什么问题?”秦教授问。

“不是我问你们,”老人摇头,“是你们问我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必须是我不知道答案的。如果我答不上来,就给你们最后一句口诀;如果我答上来,交易取消,你们已经付出的东西也不退还。”

这简直是**。什么问题能难住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鬼市商人?

四人交换眼神。林婉儿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上前一步:“老先生,我问一个问题:嘉靖三十六年,周云弈在离开北京前,最后见的人是谁?不是皇帝,也不是同僚,而是一个本该在诏狱中的人。”

老人缝住的眼皮微微颤动。许久,他开口:“这个问题...有趣。但我确实知道答案:周云弈最后见的是他的弟弟,周云弈。”

“什么?”众人都愣了。

“周云弈有个双胞胎弟弟,也叫周云弈,”老人缓缓道,“弟弟天生无目,是无命族人,从小被送走。嘉靖三十五年,弟弟因参与*****被捕,关在诏狱。周云弈出发前一夜,去狱中见了弟弟最后一面。那之后,弟弟就从诏狱消失了。”

林婉儿心跳加速:“所以周云弈带着弟弟一起去了?那个无目向导,就是他的亲弟弟?”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老人说,“不过,你们的问题我确实答上来了。交易取消。”

众人的心沉到谷底。付出了这么多,却要空手而归?

但老人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木摩擦:“不过,我欣赏这个问题。所以,口诀我可以给你们,但只有四句。最后一句,需要你们自已去悟。”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石台上写下四行字。那些字迹发出微光,刻进了石头:

“血月照尸,磷火显形。

龙吟之地,以耳代目。

水逆流时,背图反观。

九星连珠,真目自开。”

写完,老人收起所有物品,挥了挥手:“走吧。鬼市要关了。走的时候,注意脚下,别踩到不该踩的东西。”

四人记下口诀,匆匆离开。走出棚子时,林婉儿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老人脸上的刺青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一条缝,里面不是眼球,而是一片星空。

返回的路上,鬼市已经开始消散。灯笼一盏盏熄灭,摊主和顾客如雾气般隐去。他们快步走向水池,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即将踏入水池的瞬间,苏小青脚下绊了一下,低头看去,吓得尖叫出声——她踩到了一只从土里伸出的手,苍白、浮肿,手指还在微微颤动。

更恐怖的是,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上刻着九山一目图案。

“这是...周云弈秘卫的戒指?”秦教授蹲下查看。

手忽然用力抓住苏小青的脚踝,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告诉...后来人...墨先生...叛变了...他纹的是...假图...”

话音未落,那只手松开了,迅速缩回土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枚戒指,滚落在苏小青脚边。

四人惊魂未定,跳入水池游回对岸。爬上石阶时,身后传来轰隆巨响——地宫的石门自动关闭了。

回到地面,正是午夜零点。繁塔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梦。

但秦教授新增的白发、赵山河空洞的眼神、苏小青脚踝上的乌青手印,还有林婉儿手中的那枚戒指,都在提醒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坐回车上,秦教授借着车内灯研究那四句口诀。

“第一句‘血月照尸,磷火显形’,应该是指需要在血月之夜,用磷光照射**,才能看到纹身。第二句‘龙吟之地,以耳代目’,龙吟之地可能是洞穴或山谷,在那里需要用听的而不是看的。”

“第三句‘水逆流时,背图反观’,这个难解,水怎么会逆流?**句‘九星连珠,真目自开’,可能指需要特定天象才能看到完整地图。”

林婉儿把玩着那枚戒指,忽然发现戒指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巫峡”。

“第二个地点,确定了,”她将戒指展示给众人,“巫峡。而且那个地下的手说,墨先生叛变,纹的是假图。如果我们按照假图去找...”

“可能会找到完全错误的地方,或者触发致命的机关,”赵山河脸色阴沉,“那个墨家老人给我们的口诀,也可能是假的。”

一时间,车内气氛凝重。付出巨大代价得到的信息,可能是陷阱;唯一确认的第二处地点,可能布满杀机。

秦教授忽然说:“我父亲笔记里有一段,我之前没看懂。他说:‘真图在心,假图在皮。无目者见真,有目者见假。’”

“意思是真正的地图不在皮肤上,而在心里?”林婉儿思考着,“无目者——也就是无命族人,能看到真正的地图。而我们有眼睛的人,只能看到假的。”

“那周云弈为什么还要纹假图?”苏小青问。

“可能是为了迷惑,”秦教授推测,“如果他被胁迫,或者预料到有人会来寻找,就纹假图作为陷阱。真图可能以其他方式保存。”

林婉儿想起陈水生说过的话:“周云弈的一缕残魂附在我身上...”,又想起自已触碰**时涌入脑海的画面。

“也许,”她缓缓说,“真图不在皮肤上,也不在纸上,而是在...记忆里。周云弈把真图分成了五份,分别封印在五个秘卫的灵魂中。只有同时唤醒五个灵魂,或者找到某种方法提取记忆,才能得到完整地图。”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需要的不是找到**,而是找到转世或附体的灵魂-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先别想那么远,”赵山河发动汽车,“第一步,去巫峡。无论真假,我们总得亲眼看看。而且..

他看向后视镜,眼神锐利:“从我们离开农家院开始,就有一辆车在跟着我们。现在,它还在。”

众人回头,果然看到远处有一辆黑色SUV,不近不远地尾随着。

“是鬼市的人,还是....苏小青握紧了**

“不知道,”赵山河踩下油门,“但有一点以肯定:我们的行动,已经被人盯上了。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得加倍小心。”

车驶入夜色,向着西南方向而去。后方的**依旧跟随,如影随形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黄河底那口青铜棺的缝隙中,又有一缕黑气飘出,迅速消散在河水里。

八链已断其二,封印正在加速瓦解。

距离下一个血月,还有八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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