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者(白露林渊)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天泽者白露林渊

天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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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天泽者》是作者“云间上的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白露林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改了二十三遍辞职信。不是舍不得这份工作,是不知道怎么写“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才能显得不那么傻。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闻框:“接到天文台最新数据,最近辐射超标,建议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外出。”我扫了一眼,关掉。窗外夕阳红得不对劲,像有人在云层后面点了一把火。我以为又是雾霾加晚霞的老配方,没当回事。手机震了。前女友发来微信:一张电子请柬。下个月结婚。我没点开,把手机扣在桌上。余光扫到桌角那袋腊肠—...

精彩内容

从宿舍楼到操场,八百米。

我们走了十分钟。

不是因为慢,是因为每走几步就要躲。

路灯全灭,只有月光照着地面,但月光不够——那些东西在暗处。

我看见了。

二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盯着我们。

三楼阳台上,有什么东西蹲着,看不清形状,只看见两只眼睛反光,绿幽幽的。

拐角处的垃圾桶后面,有东西在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贴着墙根走,白露攥着我衣角,手心全是汗。

她自己手上的荧光己经退了,但我知道那道光还在她身体里——她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手,像在确认自己还是不是人。

我没说话,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自己手上的黑疤也还在。

从手腕爬到肘弯,像一条烧焦的藤蔓。

不疼,不*,但看着就瘆人。

操场近了。

那股味道先飘过来。

血腥味,但不是新鲜的血。

是那种放了几天的、开始发臭的血。

混着别的什么——焦糊味?

**味?

说不清。

操场门口停着三辆车。

两辆大巴,一辆军用卡车。

卡车上盖着帆布,帆布下面鼓鼓囊囊的,看不清是什么。

大巴的车窗全黑着,车门开着,黑洞洞的。

没有人。

“车……”白露声音发抖,“纸条上说的车……”我拉住她,不让她过去。

刚才操场上亮过灯,现在灭了。

那些人呢?

那些密密麻麻站着的人呢?

我绕到围墙边,找到一个缺口,往里看。

操场上有人。

很多很多人。

他们站着。

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像在列队。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他们的脸——不对。

那不是脸。

那是平的。

像有人用砂纸把五官磨掉了。

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坑,鼻子的位置只有一块凸起,嘴巴——没有嘴巴。

他们站着,一动不动。

“别看。”

我捂住白露的眼睛,把她往后拉。

但她己经看见了。

她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发抖。

剧烈的抖,像站在冰窖里那种。

“那是什么……”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它们刚才不是站在这儿的。

我们躲在围墙后面,往操场中央看。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影子。

月光只照出它的轮廓——像一个人,但太大了。

三层楼那么高。

它低着头,“看”着面前那些站着的人。

不,不是“看”。

它没有眼睛。

它在“听”?

它在“闻”?

它在——它动了。

很慢。

像生锈的机器。

它的头——那个巨大的、像人头一样的东西——慢慢转过来,朝向我们这个方向。

我屏住呼吸。

白露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它的头转过来,停住。

月光照在它脸上。

它有脸。

和那些“人”不一样,它有完整的五官。

眼睛,鼻子,嘴巴。

眼睛闭着,嘴巴抿着,像在睡觉。

但它不是人。

它太大了,三层楼那么高,浑身漆黑,像烧焦的木头。

身上缠着什么东西——锁链?

藤蔓?

看不清。

它闭着眼睛,“看”着我们。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它笑了。

嘴角慢慢勾起,一点一点,勾起一个弧度。

白露的指甲掐进我手臂里。

我拉着她,慢慢往后挪。

一步。

两步。

三步——身后传来声音。

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整齐的、一致的脚步声,像军队在操练。

我回头。

那些没有脸的人,走过来了。

它们从操场里面走出来,一排一排,整整齐齐,朝我们走来。

月光照在它们平的脸上,照出那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眶。

“跑。”

我拉着白露就跑。

身后脚步声加速了。

不再是整齐的走,是跑。

很多脚同时踩在地上,发出闷雷一样的声音。

我们跑过那三辆车。

跑过卡车的时候,我看见帆布下面露出来的东西——一只手.....很多只手!

白露看见了。

她没停,但眼眶红了。

我们拐进旁边的一处又窄又黑的小巷,两边是居民楼。

身后脚步声追进来,没停。

“这边!”

我拉着她拐进另一个岔道。

右拐,再拐。

我根本不认识路。

只知道跑,跑,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

身后的脚步声终于远了,渐渐的声音小了,最后消失了。

我们停在一个垃圾堆旁边,弯着腰喘气。

白露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发紫,忍住没哭。

我往西周看。

这是个死胡同。

三面是墙,一面是我们来的路。

垃圾堆在角落,散发着馊臭味。

安全吗?

不知道。

我拉着她躲在垃圾堆后面,缩着不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没有脚步声。

我松一口气,刚要站起来——头顶传来声音。

“嘘。”

我僵住。

抬头。

二楼窗户外面,趴着一个人。

男的。

二十多岁。

脸脏得看不清五官,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趴在窗台上,冲我们做手势——别动,别出声,千万别动。

然后他慢慢往后退,缩回窗户里。

下一秒,脚步声又响了。

从巷口传来。

很多。

很整齐。

那些没有脸的人,站在巷口,朝里面“看”。

月光照在它们脸上。

照出那两个黑洞。

它们站了十秒。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

消失。

我瘫在垃圾堆后面,后背全是冷汗。

楼上窗户又缓缓的打开了,那个人探出头,冲我们招手:“上来,快。”

---二楼的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矿泉水、压缩饼干、手电筒、电池、绳子、刀——像个小型超市。

那人把门关上,窗帘拉严,才打开手电筒,照着自己。

“我叫陈默。”

他说。

白露缩在我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我看着他的手,他手里没拿武器。

他让我们上来了,他刚才救了我们。

但这人不对劲。

太冷静了。

从灾难到现在,我见过的人——要么变成畸变体,要么吓得半死,要么拼命逃命。

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躲在二楼小屋里,囤着物资,还顺手救人。

“你一首在这儿?”

我问。

“是的。”

他说,“只有在这里才能等到你们两个。”

“你怎么活下来的?

还有等我们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阴险,是别的。

是那种知道太多、但说不出口的笑。

“我有能力。”

他说,“我能看到一些东西。”

白露探出头:“预知未来?”

“不算。

是‘可能性’。”

他指着墙上——我这才注意到,整面墙贴满了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时间、地点、事件、概率。

“我可以看到一件事的无数种结果,以及每种结果发生的概率。”

他说,“比如你——”他指着我。

“你现在有三千七百二十八种未来。

概率最高的那个……”他顿了顿,没说完。

“是什么?”

我问。

他摇头:“不说。

说了概率会变。”

白露指自己:“我呢?”

他看她一眼,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很快,但我看见了。

“你有……一千零三种。”

他说,“比大多数人少。”

“为什么?”

他没回答。

我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他看着我,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知道那些没有脸的东西是什么吗?”

他问。

“不知道。”

“它们叫人。

昨天还是人。

今天就不是了。”

他指着窗外,“操场上那个大的,叫‘聚合体’。

它会吞噬觉醒者——就是有能力的那些人。

吞噬得越多,长得越大。

它把吞噬的人变成那些没脸的,替它‘看’世界。”

白露捂住嘴。

我手攥紧。

“你室友……”他看着我身后的白露,“叫什么?”

“小雯。”

白露声音发抖,“你见过她?”

他沉默了两秒。

“操场上那些人里,”他慢慢说,“有一个手里抱着熊。”

白露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冲。

我一把拽住她。

“放开我!”

她挣扎,“我要去找她——她不在那儿了!”

陈默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她己经被吞噬了。

那个抱着熊的,只是她的‘壳’。

她本人——己经没了。”

白露愣住了。

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我拉着她,慢慢把她拉回来,让她坐下。

她没反抗。

就那么坐着,眼睛空空的。

我回头看陈默:“你一首在这儿看?”

“对。”

“为什么不救人?”

他沉默。

“救不了。”

他最后说,“我看到的未来里,能活下来的人——不到百分之一。

我救不过来。”

“那刚才为什么救我们?”

他看着我和白露。

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因为你们俩,”他说,“是那百分之一里的‘关键’。”

“什么意思?”

他从墙上扯下一张纸,递给我。

纸上写着:“便利店,男孩和女孩第一次联手。

未来概率:3178种。”

“我找了你们三天。”

他说,“从灾难爆发那一刻就开始找。

我看到了3178种未来,每一种里,你们都是活到最后的。

而且——”他顿了顿。

“你们俩,是唯一能让人类活下来的可能。”

白露抬起头。

眼眶红着,但眼睛里有光。

那个光又出现了。

淡蓝色,像萤火虫。

陈默看着那道光,表情复杂。

“开始了。”

他说。

“什么开始了?”

他看着白露,一字一句:“她的觉醒。

真正的觉醒。”

白露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道光越来越亮,从手心蔓延到手背,到手腕,到小臂。

不烫。

不疼。

就是亮。

“我能……”她喃喃,“我能感觉到它们。”

“什么?”

“那些……被吞噬的人。”

她抬头,眼睛里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它们在叫。

一首在叫。

我以前听不见,现在……听见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我冲过去拉她:“你疯了——”当月光照在她身上的时候,我愣住了。

操场上,那个巨大的黑影,动了。

它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

然后它又笑了。

那个笑——我看见了——是对着白露的。

陈默站在我身后,声音很低:“它找到她了。”

白露站在月光里,浑身发光,像一盏灯。

她回头看我。

眼睛里的光,亮得像星星。

“林渊。”

她说,“我能救它们。”

“什么?”

“那些被吞噬的人。

它们还在。

没死透。

我能——我能把它们拉回来。”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不可能。

从聚合体手里抢人——我能。”

她看着我。

那道光在她眼睛里燃烧。

“但我需要你。”

她说,“你的能力——你负责让那个大的消失。

我负责救那些小的。”

陈默在旁边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三千七百二十八种未来。”

他说,“只有一种,是你们俩联手,活到最后。”

他看着我。

“概率是——0.03%。”

我盯着白露的眼睛。

那道光太亮了。

但我还是能看见她眼底的恐惧——和恐惧下面的东西。

不是勇敢。

不是坚强。

是别的。

是“我必须”。

因为她室友。

因为那些“人”。

因为这个世界突然变成了地狱,而她是唯一能点亮地狱的人。

“0.03%。”

我说,“比我想的高。”

她愣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腕。

“走。”

“去哪?”

“操场。”

陈默在身后喊:“你们真去?

那个概率——”我没回头。

“你刚才说,说出来概率会变。”

我拉着白露往楼下走,“现在变了——变成100%。”

身后安静了一秒。

然后陈默的声音传来,带着笑:“疯子。”

脚步声响起。

他也跟下来了。

月光照着我们三个人,照向那个笑着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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