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权:墨针覆山河(沈清柔沈清辞)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嫡女医权:墨针覆山河(沈清柔沈清辞)

嫡女医权:墨针覆山河

作者:今天不上朝
主角:沈清柔,沈清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6:05:03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今天不上朝的《嫡女医权:墨针覆山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深秋。,横冲直撞地刮过太傅府朱红描金的廊柱,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被磨得褪了色,在呼啸的风声里,竟像是发出了呜咽般的哀鸣。府中前庭的金桂树本是百年老株,入秋时繁花满枝,香飘数里,此刻却落得满地碎金,被往来的下人踩在青石路上,碾成泥屑,混着冷香池飘来的水汽,酿出一股清冽却又浸骨的凄冷,飘满了整个太傅府的西跨院。,引了后山的清泉活水,池边叠着太湖石,池心种着睡莲,春日里碧波映莲,原是极美的地方,可入了深...

精彩内容


,深秋。,横冲直撞地刮过太傅府朱红描金的廊柱,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被磨得褪了色,在呼啸的风声里,竟像是发出了呜咽般的哀鸣。府中前庭的金桂树本是百年老株,入秋时繁花满枝,香飘数里,此刻却落得满地碎金,被往来的下人踩在青石路上,碾成泥屑,混着冷香池飘来的水汽,酿出一股清冽却又浸骨的凄冷,飘满了整个太傅府的西跨院。,引了后山的清泉活水,池边叠着太湖石,池心种着睡莲,春日里碧波映莲,原是极美的地方,可入了深秋,池水便寒浸浸的,到了此刻,池面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被风一吹,冰碴撞着池边的青石沿,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那声音落在耳中,竟让人从脚底凉到天灵盖,骨头发寒。,正沉在这冰寒彻骨的池水中。,狠狠砸在她的天灵盖上,顺着濡湿的发丝往脖颈里钻,那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冰针,狠狠扎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脉,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每一寸骨头、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冻住,又被冰针反复穿刺,疼得她几乎失去神智。肺腑被冰水呛得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冰冷的池水灌进喉咙,呛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可她却不敢昏死过去,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死死抠住池边凹凸不平的青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濒死的青白,指甲缝里嵌进了青石的碎屑,磨出了细密的血珠,那血珠融进池水里,瞬间便被冰水冲淡,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指尖的疼 —— 那点皮肉之苦,比起心底的恨,比起前世所受的炼狱之苦,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冰冷的池水顺着发梢、衣摆哗哗往下淌,湿发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因为冰水的刺激而泛红,像染了血,却死死地睁着,目光穿透飘飞的残叶,死死地看向廊下的方向,那目光里,藏着焚心的恨,藏着蚀骨的怨,藏着连死亡都无法磨灭的执念。,挂着半幅褪色的湘妃竹帘,竹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帘外站着个娇俏的粉衣少女。少女梳着精致的双环髻,髻边簪着一支赤金镶珍珠的珠花,珠花上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着天光,晃得人眼晕。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云锦锦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用的是最新贡来的苏绣线,色泽鲜亮,衬得她眉眼弯弯,娇俏动人。那是她的庶妹,沈清柔,太傅府柳氏姨娘所生的女儿,也是将她推入这寒池,前世亲手送她赴死的刽子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纤纤玉手搭在贴身丫鬟春桃的胳膊上,微微踮着脚往池边看,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哭腔,仿佛真的为池中的她心急如焚:“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快上来啊!可别吓我!”
可那眼底深处藏着的得意与阴狠,却像一根淬了见血封喉之毒的针,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脏,将那点仅存的暖意,扎得粉碎。

是这里,是她十五岁的太傅府,是她死了无数次,午夜梦回都逃不开的人间炼狱。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永隆二十二年的冬夜,那夜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大,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压塌了太傅府破败的西厢房,也压垮了沈家最后的一丝生机。太子萧煜以谋逆的罪名,亲率羽林军包围了太傅府,府门被撞开,朱红的大门摔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响,像是敲在沈家所有人的心上。父亲沈从安被押在大堂前,双手反绑,披头散发,昔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傅,此刻却像个丧家之犬。最终,他被斩于午门,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午门的青石板,三日未干。府中男丁尽数流放三千里,去了那瘴气弥漫的南疆,十有八九,都死在了路上。府中的女眷,则被没入教坊司,受尽折辱,生不如死。

而她,沈清辞,曾经的太傅府嫡长女,苏家唯一的血脉,被废去所有身份,锁在太傅府最冰冷、最破败的柴房里,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沈清柔就是在那时来的。她穿着一身明**的云锦宫装,那是太子妃才能穿的颜色,头上插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钗,那是萧煜亲手赐给她的,身上的绫罗绸缎,头上的珠翠环绕,无一不昭示着她如今的荣宠。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笑靥如花地站在柴房冰冷的门口,声音甜腻,却淬着刺骨的毒:“姐姐,好久不见,你看妹妹如今,是不是风光无限?”

她还记得,沈清柔说这话时,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开屏的孔雀,在她这个落魄的凤凰面前,尽情炫耀。

“太子哥哥说了,沈家碍眼,留着你们,只会坏了他的大事。你该**了。” 沈清柔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液泛起涟漪,“这杯牵机毒,妹妹亲自给你端来,也算全了我们姐妹一场的情分。”

牵机毒,天下至毒之一,服之者,五脏六腑寸寸断裂,骨头像是被生生碾碎,疼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身体蜷缩成一团,形如牵机,故而得名。

她当时拼了命地扑上去,想撕碎沈清柔那张虚伪的脸,想问问她,自已究竟哪里对不起她,从小到大,她事事让着她,有好东西都先给她,可她却要置自已于死地,要让沈家满门覆灭。可她被柳氏喂了多年的慢药,身体*弱得不堪一击,刚扑到门口,便被旁边的侍卫死死按住,手腕被冰冷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淌,滴在地上,凝成了冰。

那杯牵机毒,被侍卫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入口是刺骨的苦,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便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像是有万千根钢针同时扎入,又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尖刀,在她的身体里反复搅动。她疼得在地上翻滚,撞着冰冷的地面,头破血流,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濒死的野兽。

柴房的窗外,火光冲天,那是沈家的牌匾被摘下,被扔进火里烧着了。她看见沈家的牌匾在火中噼啪作响,最终烧成了灰烬,像沈家的百年基业,一朝尽毁。她看见生母苏婉的牌位,被沈清柔随手扔在火里,那是她视若珍宝的东西,是她对生母唯一的念想,却在火中化为乌有。她还看见柳氏,那个害死她生母,多年来暗中苛待她的继母,穿着一身光鲜的诰命夫人朝服,站在太子萧煜身边,笑得一脸谄媚,眼神里满是得意。

她更看见太医院院正李嵩,那个被父亲视若知已的人,捧着一个精致的药箱,恭敬地跟在太子身后,眼中满是志得意满。她到死才知道,当年生母苏婉,身为苏家墨针医宗的嫡系传人,医术通神,李嵩与皇后多次逼迫生母为他们炼制冰魄寒毒,那是一种能让人功力大增,却也能让人迷失心智的邪毒,生母心善,不愿炼制此等害人的毒药,断然拒绝,最终被他们联手害死,推下了荷花池,对外却宣称是失足落水。而沈家满门,最终都成了那冰魄寒毒的陪葬,成了太子萧煜谋夺皇位的垫脚石。

苏家世代行医,救死扶伤,积德行善,到头来,却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沈家百年书香门第,忠君爱国,到头来,却被扣上谋逆的罪名,身首异处,血染黄沙。

而她,沈清辞,苏家与沈家唯一的血脉,受尽折辱,饮毒而亡,死无全尸。

那蚀骨的痛,那灭门的恨,那被至亲背叛的绝望,像是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在她的骨头上,刻在她的灵魂里,哪怕重活一世,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疼得喘不过气,都让她恨得双目赤红。

“小姐!小姐您醒醒!您快上来啊!奴婢求您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猛地拉回了沈清辞混沌的神智。是青竹,她的贴身丫鬟,也是这太傅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青竹连鞋都跑掉了,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路上,青石上的冰碴扎进她的脚底,渗出血珠,可她却丝毫不在意,拼尽全力扑到池边,伸出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死死抓住沈清辞的手腕,拼了命地将她往池边拉。青竹的手小小的,却烫得很,那点微薄的温度,透过沈清辞湿冷的衣袖传过来,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让她混沌的神智,清明了几分。

青竹的力气不大,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头发被风吹得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和焦急:“小姐,您撑住!奴婢拉您上来!您不能有事啊!”

沈清辞借着青竹的力气,一点点往池边挪,最终被青竹半拖半扶地拉上了岸。冰冷的身体接触到青石地面,竟觉得地面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青竹连忙将自已身上的粗布外袍脱下来,裹在沈清辞身上,那粗布袍子带着青竹的体温,却依旧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沈清辞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柔见她被拉上了岸,快步走了过来,藕荷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金桂与残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到沈清辞面前,伸出一双纤纤玉手,看似想扶沈清辞的胳膊,指尖却带着刻意的冰凉,精准地朝着沈清辞肩颈处的凝香穴按去 —— 那是她早就派丫鬟打探好的穴位,女子受寒后,此穴被按,会让寒邪入骨,气血凝滞,至少要卧床半月,动弹不得。

前世的她,被这一下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却还傻傻地以为是沈清柔关心则乱,下手重了些,对她感激涕零,还拉着她的手,说着 “妹妹有心了” 的蠢话。

可现在,沈清辞早已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天真愚蠢的嫡女了。

她只是微微偏头,手腕轻轻一翻,一个简单的卸力动作,便轻巧地躲开了沈清柔的手。那动作轻淡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没有半分往日的懦弱,没有半分往日的依赖,甚至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仿佛沈清柔的手,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沈清柔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像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疑惑 —— 这个嫡姐,从**被柳氏苛待,性子懦弱,胆小怕事,对自已言听计从,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日怎么会躲开自已的触碰?而且那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一个常年病弱的人能做出来的。

但那诧异只是一瞬,很快便被更深的伪装取代。她立刻皱起眉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担忧,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哭腔,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心为沈清辞着急:“姐姐,都怪我,都怪我没拉住你,你怎么就不小心掉进池里了呢?天这么冷,池水这么冰,要是冻出病来可怎么办?父亲知道了,定会心疼坏了的。”

她说着,又抬起手,想伸手去碰沈清辞的额头,装作想试试她的体温,实则是想再次找准机会,暗中下手,将寒邪彻底送进她的体内,让她彻底卧床不起。

沈清辞再次侧身躲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沈清柔。那双曾经清澈如水、带着几分怯懦与懵懂的眸子,此刻像是结了厚厚的冰的寒潭,深不见底,潭底藏着焚心的恨,藏着蚀骨的怨,藏着历经生死的沧桑与冰冷,那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清柔,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看清她那颗丑陋、恶毒的心脏。

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底莫名一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后背竟冒出了一层冷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她总觉得,今日的沈清辞,好像哪里不一样了,那双眼睛,太可怕了,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该有的眼睛。

沈清辞很清楚,现在的自已,空有一腔复仇之心,却无半分反击之力。

她的身体自幼便被柳氏暗中苛待,柳氏每日给她的饮食里,都加了微量的慢药,那药不会立刻致命,却会慢慢损耗她的气血,让她身体*弱,常年病恹恹的,连风吹都怕。方才落水,寒邪入体,此刻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连站都站不稳,稍微一动,便觉得天旋地转,肺腑生疼。

太傅府的内宅,被柳氏牢牢掌控在手中。柳氏是户部侍郎的女儿,娘家势大,陪嫁的丫鬟婆子数不胜数,府里的下人,不是柳氏的娘家亲信,就是被她用金银收买,个个都看柳氏的脸色行事,对她这个嫡女,轻则视而不见,重则冷嘲热讽,苛待刁难。她在太傅府,看似是嫡长女,实则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身边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青竹,无依无靠。

父亲沈从安,性格懦弱,胸无大志,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攀附皇权,步步高升。他对柳氏的所作所为,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为了讨好柳氏的娘家,为了在官场上站稳脚跟,他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为了讨好皇后,为了攀上太子萧煜这棵大树,不惜牺牲她这个嫡女,将她当作棋子,随意摆弄。在他眼里,权势地位,远比血脉亲情重要。

而太子萧煜,势大滔天,背后有皇后与柳氏撑腰,还有太医院院正李嵩为他出谋划策,炼**药,铲除异已。太医院被李嵩垄断,医权在手,他想要弄死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身体*弱的太傅府嫡女,简直易如反掌,甚至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身处虎狼环伺的境地,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和前世一样的下场,甚至死得更惨。

贸然反击,只会死得更快,只会让前世的悲剧再次上演,只会让那些仇人笑得更得意。

她必须忍。

忍到身体养好,忍到将柳氏加在她身上的慢药彻底解掉;忍到墨针空间的传承完全解锁,忍到她能掌控那枚能医人、能**的墨针;忍到找到生母死亡的真正证据,忍到抓住柳氏、李嵩、萧煜等人的把柄;忍到她拥有与那些仇人抗衡的力量,再一击致命,让他们尝遍她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让他们血债血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沈清辞,哪怕等上二十年,三十年,也要让那些仇人,付出血的代价。

“无妨,脚滑罢了。”

沈清辞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吹过,带着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沙哑与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委屈,没有半分愤怒,仿佛真的只是自已不小心失足落水,仿佛刚才那刺骨的寒冷,那濒死的绝望,都从未发生过。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遮住了眸底所有的锋芒与恨意,只余下一片死寂的平静,让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猜不透她的喜怒。她将所有的情绪,都深深藏在心底,藏在那片冰封的寒潭之下,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化作焚天的烈火,将所有仇人,烧得尸骨无存。

就在这时,胸口处,那枚生母苏婉留给她的温玉平安扣,突然泛起一阵微弱却醇厚的暖意。

那枚平安扣,是生母苏婉的陪嫁之物,温玉质地,触手生温,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莲花纹,是苏家的族纹。生母去世后,便将这枚平安扣留给了她,她日日戴在身上,从未离身,哪怕是被柳氏苛待,被沈清柔刁难,也从未摘下。这枚平安扣,是她对生母唯一的念想,是她在这冰冷的太傅府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此刻,那暖意不似寻常的温热,而是带着一股磅礴却温和的力量,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缓缓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所到之处,那刺骨的寒意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散,连肺腑的撕裂般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

紧接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冲进她的脑海,像是在死寂的夜空里,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她的脑海嗡嗡作响。无数尘封的记忆、晦涩难懂的古文字、玄妙无比的针灸图谱,如同潮水般涌来,在她的脑海里一一铺展开,清晰无比,仿佛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苏家墨针医宗,嫡系单传,仅女子可觉醒,以血脉为引,以精血为媒,生死之际,方得开启

墨针九枚,对应九宫八卦,阳针医人,阴针**,可解百毒,可破万邪,可活死人,肉白骨

上古药圃,植天地灵草,蕴日月精华,随传承解锁,土壤自带药性,可滋百草,可炼奇丹,可培灵药

《墨针药典》三卷,上卷识药辨毒,辨天下奇毒,识世间百草;中卷针灸之法,通人体奇经八脉,晓九宫针灸之术;下卷丹方炮制,炼天地奇丹,制世间妙药,藏天地医理,融生死之术

墨针空间,系于苏家嫡系血脉,唯传承者可入,心之所念,身之所至,空间之内,时间静止,灵气充裕

脑海里,还清晰地浮现出一方雾气缭绕的空间。空间不大,却灵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空间中央,是一座古朴的汉白玉石台,石台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布,锦布上静静躺着三枚泛着墨色幽光的银针,银针约莫三寸长,针身刻着玄妙的纹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看便知不是凡物。石台旁,是一方整整齐齐的药圃,药圃里的泥土是黑色的,泛着油光,种着几株嫩绿的草药,叶片肥厚,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她一眼便认出,那是凝露草与静心草,皆是能滋养气血、安神定志的灵草。药圃的角落,放着一个古朴的木架,木架上摆着一卷泛黄的古籍,古籍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篆字 —— 墨针药典。

不是臆想,不是幻觉,是真的。

是生母临终前,躺在病床上,紧紧攥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含糊着说出的 “苏家传承,墨针空间,清辞护好,莫负苏家”。那时候,她才十岁,年纪尚小,不懂生母话中的意思,只知道生母的手很凉,眼神很坚定。她记了五年,念了五年,却始终不懂其意,没想到,今日落水,寒邪入体,刺激了她体内的苏家血脉,又恰逢生死之际,竟让这失传多年的苏家墨针医宗传承,让这墨针空间,在她十五岁这年,终于觉醒了。

生母早就将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她。

沈清辞攥紧胸口的平安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冰凉的玉面传来的醇厚暖意,像是生母的手,轻轻**她的头,温柔而坚定,给她力量,给她希望。她低头,看着池水中自已的倒影,苍白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星光,又像是燃着烈火,那眸子里,缓缓升起一抹偏执的狠绝,一抹浴火重生的坚定,一抹势在必得的锋芒。

沈清柔,柳氏,萧煜,李嵩,皇后。

还有所有害死沈家、害死生母、害死苏家先祖,所有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的人。

前世,你们视我为蝼蚁,欺我、辱我、害我、弃我,将我踩在脚下,百般折辱;你们害死我的生母,灭我沈家满门,让我饮毒而亡,死无全尸;你们视人命如草芥,为了权势地位,不择手段,双手沾满了鲜血。

这一世,我沈清辞,携苏家墨针医宗传承归来,以骨血为引,以墨针为刃,以医术为谋,以仇恨为动力。

我定要步步为营,披荆斩棘,将你们一一拖入地狱,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定要让你们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定要让你们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你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让你们死后,都入不了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我定要重振苏家,为沈家洗清冤屈,让那些枉死的亡魂,得以安息!

冷风再次吹过,卷起她湿冷的衣摆,猎猎作响,像是在为她的复仇之路,奏响序曲。沈清辞在青竹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破土而出的寒梅,哪怕枝桠单薄,哪怕身处寒冬,却有着宁折不弯的傲骨,有着不畏风霜的坚韧。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沈清柔那副虚伪的嘴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却依旧强装镇定,上前一步,再次扶住她的胳膊,语气依旧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姐姐,快回清芷院吧,天这么冷,再吹下去,真的要冻出病来了。我已经让下人去烧热水,煮姜汤了,回去泡个热水澡,喝碗热姜汤,好好歇歇。”

她说得情真意切,可沈清辞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碗姜汤里,必定藏着猫腻。前世的她,就是喝了那碗姜汤,寒邪彻底入骨,高烧不退,卧床半月,水米不进,差点丢了性命,也因此错过了皇后的秋宴。而沈清柔,则趁机顶替她,跟着柳氏入宫赴宴,见到了太子萧煜,凭借着一副虚伪的温婉模样,深得太子喜爱,从此攀上了高枝,一步步走向了荣华富贵。

可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碗姜汤,她不会喝。那皇后的秋宴,她不仅要去,还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以太傅府嫡长女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去。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太傅府大小姐,谁才是那个值得被尊重的人。她还要在宫宴上,伺机而动,找到她的助力,埋下复仇的种子。

沈清辞没有推开沈清柔的手,只是任由她扶着,脚步缓慢却沉稳地朝着清芷院的方向走。她的目光,望向清芷院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却透着一股破败的寒意,院墙年久失修,掉了漆,院里的草木无人打理,长得杂乱无章,那是她在太傅府的居所,也是她前世被囚禁、被下毒、受尽折辱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将是她复仇之路的起点,是她养精蓄锐、解锁墨针传承、积蓄力量的地方。

从这里开始,她将一步步,踏上复仇之路,将那些仇人,一个个拉下马。

她的复仇济世之路,从这寒池重生的一刻,正式拉开序幕。

西风渐紧,残叶纷飞,冷香池的冰水依旧寒冽刺骨,却再也冻不住那颗浴火重生、燃着熊熊复仇之火的心。

太傅府的天,该变了。

那些欠了她的,欠了沈家的,欠了苏家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加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