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我是你的耳旁疯》内容精彩,“灏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屿沈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是你的耳旁疯》内容概括:,CUE台球厅沉在城市的夜色里,灯光昏黄,像被雾气蒙了一层纱。,指尖的抹布机械地来回擦拭着同一块边缘——这已是第三遍。他目光低垂,却始终没真正落在手中动作上,而是悄悄地、一寸寸地,往三号桌挪。。,袖子卷至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筋络分明,像雕刻出来的。他出杆利落,白球如离弦之箭,撞开红球堆,噼啪四散,五号球应声落袋,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沓。,不留痕迹。“三号桌,再要一杯冰美式。”小周从后面轻轻捅了他...
精彩内容
,CUE台球厅沉在城市的夜色里,灯光昏黄,像被雾气蒙了一层纱。,指尖的抹布机械地来回擦拭着同一块边缘——这已是第三遍。他目光低垂,却始终没真正落在手中动作上,而是悄悄地、一寸寸地,往三号桌挪。。,袖子卷至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筋络分明,像雕刻出来的。他出杆利落,白球如离弦之箭,撞开红球堆,噼啪四散,五号球应声落袋,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沓。,不留痕迹。“三号桌,再要一杯冰美式。”小周从后面轻轻捅了他一下。:“哦。”
他拎起托盘,脚步微滞地走过去。那人正绕着球桌踱步,步伐轻得像猫,仿佛踩在梦境的边界。林屿从他身后绕过,将杯子轻轻放下,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地往上瞟——
毛衣被灯光勾出肩胛骨的轮廓,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俯身时,腰线塌陷成一道流畅的弧,绷紧的布料下是隐匿的力量感。
林屿喉结微动,咽了口唾沫。
球进袋。那人直起身,忽然偏头,目光精准地撞进林屿的眼底。
只一眼。
林屿立刻低头,拎起空托盘转身就走,耳根烧得发烫,仿佛被那目光灼伤。
“林屿。”
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木面,带着轻微的哑。
林屿脚步一顿,回头。
那人手里转着一块蓝色滑石粉,眼神落在他脸上,唇角微扬:“你每次看我打球,都咽口水。”
林屿脑中“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渴了,”沈婪淡淡道,“去喝水。”
林屿攥紧托盘,指尖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周在吧台后憋笑,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二
那人叫沈婪。CUE台球厅的传说。
据说曾是职业选手,后来突然退圈,没人知道原因。他每周来三四次,总在深夜,打到凌晨才走。不组局,不搭话,一个人占一桌,自已跟自已打对抗赛。
技术好得近乎妖异。
好到什么程度?他一出手,整个厅的人都会不自觉停下动作。球进袋的瞬间,连空气都静了一秒,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屏息。
林屿在这儿打工三个月,偷看了他三个月。
沈婪大概一米八五上下,肩宽腿长,打球时从**外套。黑色毛衣、灰色卫衣,偶尔穿件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俯身时锁骨若隐若现,像一道隐秘的**。
林屿不是没见过男人。
可没见过这样的——沉默如深潭,动作却利落如刀锋,一举一动都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有一次,沈婪打完球,球杆归位,从林屿身边擦肩而过。那一秒,林屿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冽,混着一丝陈旧的**气,还有球台上常年不散的滑石粉味。
就那么一瞬。
林屿当晚回宿舍,冲了个冷水澡,水声哗哗,却压不住心跳。
小周后来笑他:“你是不是有病?”
林屿没说话。
“我就看见你——”
“闭嘴。”他把脸埋进毛巾里,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三
这夜,林屿照常值夜班。
沈婪准时出现,开三号桌,点冰美式。打到一半,他忽然直起身,右手揉了揉手腕。
林屿正巧在旁收拾空杯,目光一滞。
沈婪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青筋微凸。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腕心,其余四指收拢,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克制的优雅。
林屿手一抖,杯子差点滑落。
他迅速稳住,低头快步走向吧台。刚把杯子放下,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屿。”
那声音像夜色里渗出的雾。
林屿转身。
沈婪站在两步之外,手里把玩着那块蓝色滑石粉,目光落在他脸上,不闪不避。
“你会打球吗?”
林屿一怔:“啊?”
“我问你,会不会。”沈婪将滑石粉块抛过来,“陪我打一局。”
林屿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那冰凉的方块,脑子还没反应,手已攥紧。
“我……就随便玩玩,打得不好。”
“输了算我的。”沈婪转身,语气轻得像风,“赢了,你请我喝杯咖啡。”
林屿望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
小周在吧台后疯狂使眼色:去啊!傻子!
林屿把抹布一扔,大步跟上。
四
三号桌,灯光刺眼如聚光灯,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一方绿呢台面。
沈婪递来一根球杆:“会开球吗?”
林屿接过,掌心微汗,点点头。
他当然会。小时候在老家镇上,他和表哥混迹台球厅,练过两年。不算高手,但基本功还在。可问题是——沈婪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感觉,像被一道无声的电流贯穿。
林屿俯身,架杆,瞄准。白球击出——散台,红球四散,一颗未进。
“啧。”沈婪轻笑一声,绕到他身后。
下一瞬,一只凉手覆上他的左手。
“手指收拢些。”沈婪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气息微热,“手腕放松,别绷得太紧,像你现在这样,杆头会抖。”
林屿全身僵住。
沈婪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呼吸轻拂耳侧。那只手还握着他的,带着他缓缓推杆,一寸寸调整角度。滑石粉的涩感透过掌心传来,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感觉到了吗?”
林屿点头,喉咙发紧,不敢出声。
沈婪松开手,退后一步:“再试一次。”
林屿深吸一口气,俯身,瞄准——
砰!
红球进袋。
“还行。”沈婪挑眉,拿起自已的球杆,“现在,看我打。”
他俯身,出杆。
一颗,两颗,三颗。红球落袋,彩球跟进,再红球,再彩球。球杆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击都精准得像计算过轨迹。绿呢台面成了他的画布,白球是笔,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林屿站在一旁,看得出神。
看他俯身时后腰塌陷的弧度,看他出杆时小臂绷紧的线条,看他进球后直起身,唇角微扬、轻轻抿唇的样子。
**颗球落袋时,林屿又咽了口唾沫。
沈婪直起身,偏头看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又咽了。”
林屿:“……”
沈婪端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喉结滚动,像某种无声的**。
他从林屿身边走过,肩膀轻轻擦过他的臂膀。
“去喝水吧。”
声音低得像耳语。
五
那晚,林屿没去喝水。
他坐在吧台后,手里攥着那块蓝色滑石粉,粉末已有些被掌心的汗浸开,染上淡淡的蓝。他把它小心地塞进内袋,贴着胸口,像藏起一枚私密的信物。
小周凑过来:“怎么样?他说什么了?”
林屿没答。
他只是低头,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滑石粉块,仿佛还能触到沈婪的温度。
凌晨两点,沈婪打完最后一局,去前台结账。林屿刚好**,从**室出来,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迎面相遇。
沈婪看他一眼。
林屿低头,往旁边让了半步。
就在错身的刹那,沈婪忽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林屿浑身一震。
沈婪的手很凉,指腹粗糙,刚好压在他跳动的脉搏上。
“心跳很快。”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婪松开手,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他掌心。
“我电话。”
然后转身,离去。
林屿站在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吞没。
他低头展开纸条——一串潦草的数字,像沈婪的球杆出杆:干净、利落、不容置疑。
他把纸条折好,和那枚蓝色滑石粉块一起,放进贴胸的口袋。
像藏起一颗尚未启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