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骨董奇谭林昊赵半山完整版免费阅读_林昊赵半山精彩小说

民国骨董奇谭

作者:观山枕玄
主角:林昊,赵半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6:26:32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民国骨董奇谭》,由网络作家“观山枕玄”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昊赵半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秋。豫西伏牛山深处,阴柳镇。,月色晦暗,雾气弥漫。镇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都缩在窝里不敢出声。只因那诡异的铜铃声又响起了——由远及近,叮当,叮当,不紧不慢,像是催命的符咒。,透过门缝往外瞧:雾气中,一队黑影缓缓行来,为首者摇着铜铃,身后跟着一串僵硬的人形,穿着寿衣,面色青灰,脚尖点地,一跳一跳地前行。“过路鬼,莫抬头;活人见,三更走……”,死死捂住嘴。突然,一个醉汉踉跄着从巷子里晃出,正...

精彩内容


,林昊也辗转了一夜。,天还没大亮,他就披衣起身,推开窗。深秋的晨风灌进来,带着胡同里煤球炉子的烟味儿,还有隔壁早点铺炸油条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却还是那封信上的字——“赵半山顿首”。,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又把头缩回去。过了片刻,裹着棉袄蹭出来,嘟囔着:“林爷,您这是一宿没睡?眼睛跟兔子似的。”,走到案前,又把那封信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信纸是好纸,宣纸,有年头了,边角微微泛黄,但保管得好,没有虫蛀。那字迹,他看了很多遍,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您还琢磨呢?”阿贵凑过来,哈着气搓手,“不就是一封信吗?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至于这么较劲?”:“你昨天不是劝我不去吗?那当然了,去洛阳多危险啊。”阿贵理直气壮,“但您要是真想去,我也拦不住啊。我就是个跟班的,您去哪儿我去哪儿。”,把信放下,走到窗边。琉璃厂的早晨已经开始热闹了,拉车的、送货的、摆摊的,在晨光里忙忙碌碌。他看着那些人影,忽然问:“阿贵,你说,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已能活多少岁,是好事还是坏事?”
阿贵愣了一下,挠挠头:“这……这我哪知道啊?我连自已能活到明天都说不准。”

“也是。”林昊轻声说,“不知道,反而自在。”

他转身回到案前,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袱,摊在桌上。包袱里是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小袋银元。

阿贵看着他的动作,眼睛瞪圆了:“林爷,您这是……真要去啊?”

林昊点点头:“去。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人。”

“等谁?”

林昊没回答,只是继续收拾东西。阿贵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犯嘀咕——等人?等什么人?这大早晨的,谁会来?

他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不是普通的敲门,是三下,顿一顿,再三下,再顿一顿,又三下——这是林家和赵半山约定的暗号,林昊小时候听父亲说过。

他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走到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谁?”

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洛阳来的,给林少爷送东西。”

林昊拉开门闩,门开了一道缝。门外站着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三十来岁,方脸浓眉,一脸风尘。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木匣,双手递上:“赵掌柜让小的务必亲手交给林少爷。”

林昊接过木匣,掂了掂,不重。匣面上刻着那尊三足鼎的图案,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

“进来坐。”林昊侧身让路。

那汉子却摇摇头:“不了,小的还得赶回去复命。赵掌柜说了,林少爷若是肯赏光,他就在洛阳恭候;若是不肯,这东西就当是送给少爷的见面礼,不必勉强。”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脚步很快,转眼就消失在晨雾里。

阿贵探出脑袋:“这人跑得真快,跟做贼似的。”

林昊关上门,把木匣放在案上。阿贵凑过来,眼睛发亮:“打开看看,打开看看!”

林昊端详着木匣,没有急着开。这木匣是上好的紫檀木,做工精细,边角包着黄铜,锁扣处是一把小小的铜锁。锁是如意形的,钥匙应该另送。

他在信封里找了找,果然在夹层里摸出一把小铜钥匙。

阿贵看得啧啧称奇:“这赵半山,弄得跟唱戏似的,还带暗号的。”

林昊**钥匙,轻轻一拧,锁开了。打开匣盖,里面铺着红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块玉——不对,不是玉,是一块玉质的残片,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掰下来的。

残片是青白色的,表面有些发黄,像是埋在地下很多年了。上面刻着几道纹路,模模糊糊,看不太清,但隐约能辨认出是某种图案的一部分。

林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个锦盒,打开,拿出祖传的玉佩,把两块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阿贵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一对吧?”

不,不是一对。这两块东西,无论是质地、颜色,还是上面的纹路,都像是同一样东西——那块残片,如果放在玉佩旁边,正好可以补上玉佩缺失的一角。

“林爷,您家这块玉,原来是缺一块的?”阿贵惊问。

林昊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干:“我从小就见过这块玉,一直以为它就是完整的。后来我爹临终前才告诉我,这只是其中一块,另一块……”他顿了顿,“另一块,在别人手里。”

“赵半山?”

“应该是。”

阿贵挠挠头:“那他把这块送来是什么意思?还给您?还是想让您去看另一块?”

林昊没说话,只是看着两块玉,看得入了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玉上,那青白色的玉质泛着温润的光,上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光里微微流动。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他,指着这块玉说:“昊儿,记住了,这是咱们林家的根。将来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到时候,你要自已去弄明白。”

那时候他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阿贵。”他忽然开口。

“在呢。”

“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去洛阳。”

阿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看那块玉,看看林昊的脸色,最后只是点点头:“得嘞,我这就去收拾。”

他转身要走,林昊又叫住他:“等等。”

“怎么了?”

林昊拿起那块残片,对着光看了很久,缓缓说:“你昨天说,赵半山找咱们,八成不是什么正经事。你说对了。”

阿贵脸一垮:“那咱还去?”

“去。”林昊放下残片,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正因为不是什么正经事,才更要去。”

阿贵听得云里雾里,但看林昊那神情,知道劝不住,只好叹了口气,回耳房收拾去了。

林昊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天色。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菜的、挑担的、拉车的,在晨光里来来往往,热热闹闹。他忽然想起父亲——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沉默寡言的人,那个只活了二十九岁的人。

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一直以为是因为那场大病。可现在想来,那病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临终前,父亲握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他现在才慢慢品出些味道。

“昊儿,咱们林家的人,活不过三十岁。这是命,也是债。将来你若是有机会,去洛阳找你赵伯,他会告诉你。”

那时候他才十五岁,不懂什么叫命,什么叫债。后来长大了,以为这只是父亲病重时的胡话。可现在,那块玉残片摆在眼前,他忽然明白,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他拿起两块玉,拼在一起。缺口严丝合缝,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那上面完整的纹路,隐约像是一幅地图——不,不是地图,像是某种符号,某种他看不懂但莫名觉得熟悉的符号。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林昊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轻声说:“爹,我去洛阳了。您要是在天有灵,保佑我弄个明白。”

阿贵从耳房探出头,看见林昊站在窗前自言自语,忍不住嘀咕:“这还没出门呢,就魔怔了?”

他又缩回去,继续收拾东西。包袱里除了换洗衣裳,还塞了几包干粮,几个银元,一把**,还有一包他偷偷买的糯米。

“万一真碰上那玩意儿,这玩意儿能救命。”他嘟囔着,把那包糯米塞进包袱最底下。

收拾完了,他走出来,看见林昊还在窗前站着,一动不动。

“林爷,您站了一早上了,歇会儿吧。”

林昊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走到案前,把那两块玉小心地收进锦盒,放进包袱里,然后把包袱系好,往肩上一搭。

“走吧。”

“现在?”阿贵愣了,“不是说明天吗?”

“改主意了。”林昊推开门,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阿贵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坚定,“早点去,早点弄明白。”

阿贵张了张嘴,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鉴古斋,走进琉璃厂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他们没有注意到,街角那个穿黑西装的人又出现了。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

巷子里,一个穿长衫的瘦高个子在等他。

“走了?”瘦高个子问。

“走了。”黑西装吐出一口烟,“往洛阳方向。”

“通知那边的人,盯紧了。”

“是。”

黑西装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烟头滚了两滚,露出烟纸上的日文字样——和昨天那个一模一样。

晨光里,两个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巷口的老槐树上,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叫着,飞向灰蒙蒙的天边。

与此同时,林昊和阿贵已经走到琉璃厂街口。阿贵忽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嘀咕道:“林爷,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是不是有人盯着咱们?”

林昊脚步不停,只是淡淡说:“有就有吧。既然要去,就不怕被人盯。”

阿贵缩缩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街上人来人往,没什么异常。但他总觉得,那些人影里,有眼睛在看着他们。

“林爷,等等我——”他小跑着追上去,心里念叨着,但愿这一趟,别真碰上什么粽子才好。